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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五岁了……」晴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她难过地搂住母亲,嘤嘤哭泣。
慕容龙放开美妇肥软的雪臀,缓步走来,挽住紫玫的腰肢,朝晴晴招了招手,「来。」
晴晴退了一步,小手牢牢抓住母亲的衣襟,警戒地看着这个陌生人。紫玫温柔地抹去女儿脸上的泪痕,轻声道:「晴晴不是一直想见爹爹吗?这就是你爹爹。」
望着突然出现的爹爹,晴晴有些发怔。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一时间还无法接受这个期盼已久地惊喜。
艳凤插口道:「陛下,奴婢送夭公子去叶护法处。」
没有朝那个劣种看一眼,慕容龙只摆了摆手。
晴晴明媚的秀目闪过惊喜的光芒,「你就是陛下?」
慕容龙蹲下来仔细打量女儿,笑吟吟道:「是啊。」
「娘,他是陛下啊。好厉害好厉害的……」
紫玫微笑不语。
晴晴还有些不敢相信,「你真是我爹爹?」
「当然,你娘怎么会骗你。」
晴晴仰起脸,兴奋地说:「娘,是不是真的?」
「是。」紫玫目光中满是笑意,没有人知道她心中的恐惧。
晴晴高兴地跳了起来,一把抱住慕容龙,「我找到爹爹了!晴晴的爹爹就是陛下!」
搂住女儿柔软芳香的身体,慕容龙心中不由一荡。这是兄妹俩的第一个孩子。一个没有缺陷的孩子。按阴姬所言,她会是一个天才。
不但找到爹爹,而且爹爹还是最厉害的陛下,出乎意料的喜悦完全淹没了晴晴的心灵。她搂住爹爹的脖子,粉嫩的脸蛋在爹爹脸上蹭来蹭去,高兴得难以自抑。
良久,她放开手,认真地说:「娘没有骗我。爹爹真的很好看。」
「哦?」慕容龙意外地看了紫玫一眼。
晴晴使劲点点头,宣布道:「爹爹是最好看的男人,娘是最好看的女人!」
慕容龙笑了起来,捏了捏女儿的鼻尖,「晴晴是最好看的小女孩。」
「爹爹,你真厉害,每个人都听你的话!」
慕容龙看着紫玫,意味深长地说道:「是的。」
晴晴摇着慕容龙的手指,问道:「爹爹,你的力气有多大?」
「嗯?怎么了?」
「娘说爹爹力气很大,还很聪明,对娘还很好。」
「……是吗?」
「是啊,娘好喜欢爹爹--还哭了呢。」
「……是吗……」他的声音有些僵硬。紫玫云淡风清地笑着,没有怨恨。
「嗯,哭得好厉害……爹爹,你不会再走吧?」
「不会。」慕容龙直起胸膛,「爹爹要跟你娘,还有晴晴,永远都在一起。」
未公开版 一百四十二幕
掌灯时分,怀远殿银烛高烧。
找到爹爹的喜悦,冲淡了那场噩梦。从晴晴记事起,娘从来没有笑过这么多;爹爹比她梦想中更和蔼,脸上始终带着笑意,一举一动都那么温存。晴晴一会儿看娘,一会儿看着爹爹,心里甜丝丝的。
她虽然不知道祖师婆婆为什么要拿走娘的手,不过娘对沮渠叔叔那么好,也拿走了他的手……晴晴想不明白。
有了当初紫玫的教诲,这些日子又跟沮渠展扬相处融洽,晴晴对少一只胳膊也不是很介意了。
「娘,」晴晴走到母亲膝前,仰着脸说:「晴晴喜欢你。没有手也喜欢。」
「乖女儿……」紫玫抱起女儿,鼻子一阵发酸。
晴晴忽然忧伤起来,「娘,痛不痛?」
紫玫摇了摇头。药效过后,伤口仿佛无数小刀在刮,在刺……
慕容龙抱起女儿,「去睡觉好不好?」
晴晴不情愿地撅起嘴,「我想跟娘一起睡。」
紫玫道:「听爹爹的话,去睡吧。」
晴晴想起那个做成标本的美妇,天真地说:「不听话,爹爹是不是会插晴晴的屁股?」
慕容龙一愕,旋即笑了起来。紫玫俏脸却倏然变色。
哄走晴晴,两人的笑容都不翼而飞。
沉默移时,慕容龙道:「女儿的资质很好。明天开始,由艳凤教她练功。」
半月前,紫玫还以为自己会护着女儿,平平淡淡度过此生。如今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有武功护身总不是坏事,只是--
「不要传她凤凰宝典。」紫玫淡淡道:「凤凰宝典是不祥之物。」
慕容龙想了想,点头同意,可惜将来的儿子们少了一个练功的鼎炉。「凤凰宝典很厉害。」慕容龙目光炯炯地看着紫玫,「我很奇怪,你为什么能练至第九层。」
紫玫没有回答。
慕容龙缓缓道:「艳凤功力比你深了几十年,却始终停滞在第八层,究竟为何?」
「你为什么能活下来?」紫玫移开话题,「我记得……当时刺穿了你的气海。」
慕容龙见她不愿回答,也不再多问。他解开衣襟,露出精壮如昔的身体。
白皙的胸膛上,一条黑龙仿佛从天而降,带着夜色的黑暗,盘旋飞舞。虬曲的龙身鳞爪飞扬,龙头朝下,扑向腰侧一个燃烧的火球。当日紫玫的纤纤素手就是从这里穿过,留下了一个永远无法消褪的伤疤。
玉指抚过火球凸凹不平的表面,紫玫心里激起阵阵战栗。她还记得那血液的滚烫,它们随着手腕飞溅出来,染红了整池清泉。
「这要谢谢你师父。」慕容龙道:「若非她产下的夺花胎有回天之效,叶护法也束手无策。」
夺胎花是叶行南在雪峰神尼体内培育的异物,原本是想汲取神尼的真元。但凤凰宝典行功奇特,夺胎花未能汲取多少真元,因此慕容龙迟迟没有服用。不料却救了他一条性命。
紫玫怔了半晌,无数酷刑也未能屈服的师父,却因为误以为自己背弃了她而心灰意冷。这种心情她也有过。当她站在大孚灵鹫寺外,望着莽莽山野,也曾经想过回星月湖去,毕竟那里还有自己容身之地。
假如有一天晴晴也背弃了自己……
原来师父对我,就像我对晴晴一样……这个想法一瞬间点燃了紫玫的希望。
「这条龙是我自己刺的。每天晚上我都会刺上几针。」慕容龙轻描淡写地说:「今天终于完成了。」他手指微动,给黑龙刺上一对溢血的眼睛。
紫玫听出他话里的意味,不禁想起那些孤寂的夜晚,自己木然躺在凄冷的月光下,任由胸前的凤纹由浅而深,再由深而淡。
「还没有恭喜你……得偿心愿。」
慕容龙笑了笑,以他的敏锐,听得出紫玫的话是发自内心的恭贺。相比以前她不厌其烦地玩些小花招,弄得自己啼笑皆非的日子,这五年,小丫头真是长大了……
「若非你打开地宫,我也不可能那么轻易地离岛。」
紫玫自然知道,当时没有下手除掉白氏姐妹,就等于将地宫的秘密拱手送出。她突然想起最初的那纸文书:宝藏、慕容紫玫。现在都属于他了。
「宝藏我没有动。」慕容龙道。
紫玫有些不相信地抬眼朝他看去。
「我答应过你。」
紫玫垂下目光,他是个无耻的混蛋,但又很骄傲。
「答应我……」两人同时张口又同时合上。
慕容龙抿紧嘴唇,紫玫道:「答应我,不要伤害晴晴。作为回报,我愿当你的妻子。」看到他对另一个儿子所做的一切,紫玫知道,亲情与血缘,只能激发他的兽性。如果能用生命换来女儿的平安,那就再用自己的秽德换来女儿的纯洁吧。
「可以。我答应你,绝不对女儿做任何你不同意的事情。你答应我,顺从于我,绝不背叛。」
「要我跪下吗?」紫玫嫣然一笑,离开座椅。像从前那样,跪在慕容龙身前,温婉地垂下柔颈。
这一刻他已经等了五年,曾经还以为玉人已去如黄鹤。今晚终于又重温鸳梦。「现在,陪我上床。」慕容龙的声音有些发干。
梦中无数次出现的手掌环在腰间,一件一件除下她的衣衫。当他的唇舌带着炽热的气息印上唇瓣,紫玫娇躯禁不住微微颤抖。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肉体竟会如此渴望这次重逢。
良久,他抬起头,柔声道:「现在,你需要休息。」
「婆婆,我们去哪儿?」
「我说过多少遍了!不许叫我婆婆!」
叶行南保住了夭夭的小命,但被爹爹破肛的小男孩还是卧床不起。这样,艳凤就成了晴晴的护卫和,玩伴。
想到自己从主子身边第一红人,沦落到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做保姆,艳凤就忍不住心头火起。
更可气的是那个不要脸的贱人,一大早就传自己去见--还不是仗着皇上的宠爱显威风?还病恹恹躺着不起--不就断了条手臂吗?当年四肢齐断我不也挺过来了?多半是让皇上肏得爬不起来。
艳凤越想越恨,论美貌,论床技,小贱人哪儿能跟我比?不就是那对奶子大了些?屁股圆了些?不知道皇上那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