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匝莸缬拔鞯呐耍浯卧蛞恍敖患驶ā薄ⅰ敖患什荨敝唷R桓雠司挂浴敖患省蔽耙担匀环浅晌瞬豢桑纳矸菀簿徒ㄖ谡庵帧懊鄙希惶崞鹄茨衬常パ剑褪撬剑煌枚嗫醇秆郏木褪钦飧觥8浅裟腥颂焐赜幸恢滞婷说哪钔罚鸵桓雒鹛煜碌呐怂弦痪酰掌眨芷骄畔鲈仆狻2灰晕裟腥耸侨∷拿溃行┟巳烁呗泶螅嫔啵共还涣郑撬诘缬吧先词桥鹘茄剑裟腥艘灰⑹禹耥瘛�
名女人者,任何有钱大爷都可玩玩的女人也,我说这话不是说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弄一把钞票捧到她鼻子上,订约曰:“晚上第一大饭店见。”如果如此,她就是心跳如捣,也会板下面孔,严同拒绝,曰:“俺可不是那种人呀。”恐怕得艺术化一点才行。以目前行情一个月八千元,就可包下,十拿十稳矣。不过听说华德二世先生当天“姑娘宴”,还有女作家出笼,帮闲史上似乎已面临到到划时代,仅只一点点艺术化恐怕还不行,否则他势必恶狠狠地艺术化,方有希望到手。惜哉,华德二世先生已死,否则他又得从头学起也。然而问题也就出在任何名女人都可以用钱购买这一点上,达官贵人玩名女人,玩了个天昏地暗,不管是用直接方式焉,或用艺术方式焉,反正,日子一久,便平淡无味。于是乃把主意打到良家妇女头上,盖越是到不了手的东西,越觉得宝贝。对于名女人,虽然拐弯抹角,颇费手脚,但结论却早知道啦,盖被人玩是她的职业,不怕不就范也,而良家妇女则不然,完全另一种情调,玩名女人是初出茅庐的干法,能和良家妇女有一手,则进入高阶层矣。话说达官贵人在峨眉餐厅吃饭,抬头一看,咦,墙角那张桌上有一位如花似玉的年轻太太很有营养呀,能和她睡一觉,死也甘心。皮条型曰:“交给我办好啦。”用不了三天,回复曰:“不行啦,啥老,她老公是某某某,家产万贯,二百万元美金都别想碰她。”达官贵人顿时垂头丧气,哀告曰:“只要达到目的,我派你当银行监察人。”皮条型人一听,精神大振,乃用出种种法术,使他们在某一神妙之处碰头。
臭男人荒唐起来,大玩女人,固然混帐,但如果仅玩玩电影明星、“女作家”、名女人、或歌星、应召女郎等,危险性还小,顶多得杨梅大疮而已,君没有看报乎?伦敦丑闻案女主角克里汀琪莱小姐,他的印度嫖客揍了她,被捉上公堂,她说她给过他钱,他吼曰:“她啥都没有给我,除了淋病。”讲起来真是太黄,不讲也罢。我的意思只是隆重指出,和名女人有一手,也就是说,和凡是可以购买的太太小姐有一手——直截了当说吧,男女之间不可告人的关系,只要是花了钱的,就没有危险。得杨梅大疮也没啥了不起,中国治不愈,还可以参加道德重整会去美国治。被太太知道,顶多大闹一场,固不至要老命也。即令泄露出来,这玩艺固是达官贵人的特权,羡他艳福不浅哩。
然而,一旦姘上的那位太太小姐是不花钱的,就糟了糕啦。老光棍走江湖,有最紧要的一戒,曰:“不玩不花钱的女人。”一则是老光棍只懂肉欲思潮,德国奥斯特瓦尔德首先提出。认为一切事物都归结为,不懂恋爱。二则是一个女人如果花了臭男人的钱,她自己和她的家人,都会心甘情愿受他摆布,有一天他曰:“大爷没钱啦”,或“大爷垮啦”,或“大爷不玩你啦”,她自己和她的家人绝不会顿萌杀机。可是一旦他不是“姘”上而是“爱”上啦,他追求的除了肉欲还有情调,而她也并不是爱他的钱,而是爱他的人,那就是说,他就等于自己用绳子打了个活结套到自己脖子上,危机四伏矣。呜呼,当事人已经如此危机四伏啦,造成这个危机四伏的皮条型,其危机四伏的程度,更可想而知。华德先生干的,超过以一个鸨儿身份,介绍妓女小姐,以供娱乐,说穿了没有啥太大的严重。然而一旦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到了华德二世手中,除了介绍妓女小姐、明星小姐、女作家小姐、名女人小姐外,还兼办介绍良家妇女,在刀光血影之中,抬然自得其乐,其胆识真是使人咋舌也。
主要关键在于这项皮条如何拉法。达官贵人看上了张太太,二者之间风马牛不相及,皮长型夹在中间将如何下手乎哉?普通情形,既然同桌吃饭矣,皮条型和张太太张先生,至少是点头之交,更可能和张先生是老朋友啦。点头之交,已经足够,再是老朋友,就更天作之合。即令双方根本不认识,能娶漂亮太太的臭男人,多少都有点社会关系。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转弯抹角,总能结识。如此这般,皮长型用下巧计。尤其是他本人并没有野心,所以太太焉丈夫焉对他也没有警觉,一旦混得熟啦,他就可以抽皮条费矣——该小帐至少是一个监察人,届时那位头戴绿帽的丈夫,可能还不知情,仍以朋友待之哩。
陆谦奇计
呜呼,皮条型不可恕的正是这一点,既教人戴绿帽子,又教人当大茶壶。“大茶壶”是北方话,妓院当差的龟奴是也。有嫖客莅临,他就出来招待,听候呼唤。姑娘曰:“买烟呀。”他就去小铺买烟;嫖客曰:“订席呀。”他就去馆子订席。一个美丽太太一旦陷入皮条型之手,该丈夫四顾茫然,往往还以为皮条型是知己朋友哩,皮条型偕达官贵人每次驾莅临其宅,该丈大叨在知交,自然亲切复恳切地招待,再也想不到皮条型暗暗掏出绿帽子,趁他不备,给他扣到头上。到了最最高潮之时,达官责人,神魂荡漾,向美丽太太眉目传情;美丽太太也身心不安,向达官贵人搔首弄姿;至于那个傻瓜丈夫,在重围之中,头顶绿帽,憨状可掬,递烟端茶,抓瓜子焉,抓花生焉,谈到得意之处,简直肝胆相照,深感相见恨晚,巴不行和该嫖到家里的达官贵人,结成刎颈之交。于是,从此有了通家之好,穿堂过户,亲如家人,一直到最后,发现刎颈之交者,其目的不过想跟自己的娇妻上床,那股气能受得了乎哉?一个人最伤心的事,莫过于蓦然发现他所最信赖的人对他不忠。一定要讲恕道的话,不忠还可将就,如果再被当作丑角玩之弄之,凡是有点血性的人,恐怕都得有所反应,轻则动刀子,重则施毒计。我想世界上再也没有比既戴绿帽子,而又当大茶壶,更窝囊的盛事矣,一个人对此能忍,真是只有官性,没有人性矣。
我们说华德二世先生,指轰动社会的程度而言,要是就他的本质和往上爬的手段和方式,以信他们的结局,诚陆谦先生二世也。看过《水浒传》的朋友,对陆谦先生一定很熟悉。可能也有不熟悉的,然而如果提起来“陆虞侯”,你一定恍然大悟。你说双料二世先生那种干法,和陆先生有啥分别乎哉?话说当朝一品,官做到太帅的高俅先生,有一个儿子高衙内(书上没有把他叫啥写出来,遗撼遗憾),看上了林冲先生漂亮的妻子张女士,看上了不打紧,大概因张女士太美太艳的缘故,竞得下了相思之病,眼看要死,主子既如此忧愁,圣人不云乎:“主忧臣死”,臣虽无意去死,然而解解忧倒是应该的也。于是皮条型脱颖而出,该皮条陆谦先生,怎有那么大的能耐?说穿了也十分简单,盖他和林冲先生是老朋友啦。夫“老朋友”一旦变了心,便防不胜防,张昌年先生和汪震先生的交情有四十年,结果汪震先生把张昌年先生杀了分尸。陆谦先生最初的目的,只是制造机会,让高衙内玩玩老朋友的太太而已,轻松得多啦。呜呼,陆谦先生只撮合一对,而且还没有撮合成功,便被窝心一枪。双料二世先生不知道撮合了多少对,破坏了多少幸福家庭,拆散了多少恩爱夫妻,不但比华德先生高一着,也比陆谦先生高一着,溢之为“双料二世”,可谓名至实归。
陆谦先生,官做到“虞候”——虞候者,副官之流也。高衙内是富安先生的主子,富安先生又是陆谦先生的顶头上司,诚所谓奴才的奴才,奴崽而已。他和林冲先生是四十年的老朋友,书上曰:
陆谦一时应允,也没奈何,只要小衙内吹喜,却顾不行朋友交情(半上流的危机在此,他要用朋友的娇妻往上爬,便只好出卖朋友矣)。且说林冲连日闷闷不已,懒上街去。已牌时分,听得门首有人道:“教头在家么?”林冲出来看时。却是陆谦(好朋友来啦),慌忙道:“陆兄何来?”陆谦道:“特来探望,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