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盖Ъ赴倜踩缣煜桑拷使母霾幌胍徊降翘煸眨芏返慕峁械某闪嘶屎蟆⒒侍螅衿钕郑械闹缓萌允侨端募兑约拔醇妒膛稳松狈ァ9史朐壬桑鹣壬桑卑锵械绷四敲淳茫绻皇翘齑土蓟峙路呛筒菽就嗖豢伞�
问题是天赐良机不多,而要自己制造良机才行,厚黑教主李宗吾先生对此有过分析,盖有隙必钻,有啥希奇?无隙而硬弄出一个隙来钻之,才是第一等高手。而普普通通之人,怎么才能弄出一个隙来钻之乎?呜呼,国民革命以打倒军阀为目的,张宗昌先生,不但是一个大军阀,更是一个臭军阀,有名的狗肉将军。为狗肉将军办财务监运的朋友,应该属于“军阀余孽”之类,而竟然爬到国民革命成功后的上流社会,当上国家银行的监察人,他手里的两下子,一定大为可观。该两下子说穿啦也没啥了不起,不过仍是绑在屁股后的美女如云而已。第一步用女人往上爬,第二步用女人巩固自己既得利益。不要看达官贵人站在台上或坐在办公桌后面,伟大之状,犹如车轮,一旦动了凡心,让请客帮上闲,那就是说,被其绑在屁股后的美女如云纵体入怀,他的小辫子就被清客抓到手里,除非杀之灭口,否则他就前途如锦,稳如泰山,想当银行监察人就当银行监察人,想当人事处长就当人事处长,不要说鸡毛蒜皮的差事啦,他就是想当驻车迟国大使,想当朝圣国首席执事,都得给他。
所以有贾政先生“雅座型”的帮闲,便有华德先生和华德二世先生“皮条型”的帮闲。雅座型的的帮闲,只要会吟诗质斌,雅座马屁的文章,主子有诗,雅座和之,而且还步原韵,主子有赋,雅座捧之,而且还从字里行间搞出一点哲学基础,皮条型的帮闲者流,则全靠口红、胭脂、高跟鞋,华德先生以一个根本爬不上去的按摩师,华德二世先生以一个简直应被执行枪决的军阀余孽,而竟像苏东坡先生《赤壁赋》上所说的:“夜出于密室之上,徘徊于官商之间”,而且揪住各式各样正人君子的辫子,怡然自得,完全植根于上流社会腐败生活之中。呜呼,华德二世先生过去以此术侍候反革命的军阀,如今以此术侍候达官贵人。孔丘先生曰“官僚之道,一以贯之,嫖赌而已。”正是皮条型存在之因焉。
皮条客
相传有这么一个故事,明王朝第一任皇帝朱元璋先生,有一天闲来无事,换了小民衣服,到乡下走走,走到一家猪栏,看见一个年轻农妇正站在屋檐底下喂猪,不觉心有所思,两眼发直。追随在他屁股后的皮条型帮闲,恍然大悟。于是当天晚上,太监老爷向朱元璋先生请示曰:“那个娘儿已弄进宫来啦。”朱元璋先生曰:“哪个娘儿?”太监老爷曰:“就是您早上看的那个喂猪娘儿呀。”朱元璋先生曰:“非也,非也。”太监老爷曰:“怎么会非也非也,您早上还对她一味嘻嘻地笑。”朱元璋先生大悟曰:“我不是看她漂亮笑,而是看她喂猪的模样,想起古人造字,真有一手,檐下养豕,岂不就是“家”乎?想到会意之外,故尔忍俊不住。”
这个故事后面的帮闲活动,读者不可不知,试想想自从朱元璋先生看了那农妇第一眼起,皮条型的大脑就猛烈跳跃,回宫之后,我们虽没有亲眼看见某种种表演,但在极短的半天期间,大家交头接耳,秘密会商,第一步判断老板的同意,第二步决定进行的程序。然后派出特使。找到该农妇之家,亮出招牌。如果该农妇天生傻蛋,有点骨气,抵死不从,还要展开一场说服性的舌战,说不定还得动员邻里长、县长、省长之类的官,光临寒舍,晓以大义:“你进得宫去,皇帝玩得高兴,荣华富贵,享受不尽。”“你如不肯,我们无法交代,只好请你全家去伊犁充军。”“皇帝能看上你,是你三生有幸,别的女人求还求不到手哩。”如果该农妇有朝圣团的气质,一听说皇帝看上啦,不但可以去车迟国,而且还可以被车迟国以国宾之礼相待,那份快乐就不用说啦。临行之前,准有一番言论,曰:“阿妈,我进得宫来,一定把你接进去,瞧瞧你那个皇帝女婿。”“阿爸,过了两天,我和元璋一提,给你弄个部长干干,或弄个驻朱紫国大使干干。”“亲爱的,非是我把你甩掉,实在是天生丽质难自弃,等我送你几两银子,再娶一个,也是一样。”于是亲友云集,你也捧之,我也捧之,脱下木板履,换上尼龙袜,披上群官自动自发献上的价值十万美金的貂皮大衣,吹吹打打,抬进了乾清门。
鸣呼,史书上对该农妇的下场没有记载,真是一大遗憾,如果把她被赶出皇宫后的遭遇和心理状态,由大作家写成小说或报导文学,一定不让霍桑先生的《红字》专美于前。好在我们不是研究文学,而是研究“帮闲学”,皮条型费了这么大的劲,察颜观色,把该农妇献到床上,朱元璋虽然没有收留,但因皮条型的出发点是一脸忠贞学,也会牢记在心。盖朱元璋先生暗想曰:“好小子,正搔到俺痒痒的地方!”自然有各式各样的好处,降到他头上也。以今测古,皮条型只不过医了大臣的痒痒,就锐不可当,一旦医了皇帝的痒痒,前途还有限量乎?
华德二世先生在台北挨了二十七刀,真是气象非凡。我们的社会有一种传统,曰:“死人都是好人”,尤其是被人捅了二十七刀,就更是非好人不可矣。我们说这话并不反对他是好人语言学、音韵学均有贡献,为清乾嘉学派中皖派的主要代表,而觉得有点高血压,最奇妙的莫过于报上瞎嚷嚷他的太太要来奔丧啦,儿子也要来奔丧啦,结果雨过天晴,谁也没来奔丧。天下竟有这等之事,读者先生夜静更深,不妨思一思,想一想,能不觉得有点不对劲乎哉?当英国华德先生吃官司的时候,那些拍过他肩膀,咬过他耳朵,拜托他弄个妞儿、娘儿玩玩,玩得又喊姐、又喊妹的朋友,一看苗头不对,一个个猛缩其脖,把华德先生气得七窍生烟。他为啥七窍生烟?如果仅是嫖客和老鸨关系,不可能生那么大的烟也。用不着去苏格兰看他的口供,我们可想到其中镜头,一定不太利落。甲家伙看上了赵小姐,华德先生曰:“赵小姐的爹是头号大官,手握大权,玩不得玩不得。”甲家伙拍胸曰:“老华,只要弄到手,一切后果有我哩。”乙家伙看上了钱太太,华德先生曰:“钱太太的老公是国际知名之上,影响力大,玩不得玩不得。”乙家伙也拍胸曰:“老华,只要弄到手,一切后果有我哩。”于是皮条型日理万机,大忙特忙,连国防大臣都和他交头接耳,在他前面跟克里丝汀琪莱小姐游龙戏凤,他的社会地位自然蒸蒸日上。想不到一子走错,全盘皆输。打起官司来,当初那些拍胸脯的朋友,都脚底抹油,华德先生怎能不一拂出世,十佛升天乎?
而华德二世先生在台北殡仪出葬,虽然其妻其子,都因种种神圣的理由,没有驾莅枢前,出出风头,但台北的上流社会,比伦敦的上流社会,有人情味得多矣。君没有见仍有很多刎劲之交,照样光临致祭,“想起美人儿,泪洒胸怀”耶?有人说,要想看看英国国防大臣游泳池上裸体追逐的嘴脸,最好当天去台北殡仪馆看之,嘴脸固多的很也。又有人说,当华德二世先生伏尸暗巷的当天晚上,那一项最后的欢宴,报上只发表了一些女人的名单,而没有发表名男人的名单,实在是一件亘古机密,如果能把那一批名男人的名单发表出来,小民们当更可大开眼界,叹一声好光彩呀好光彩。
我想伦敦和台北不同之处,在于华德先生吃了官司,而华德二世先生吃了刀子。如果把它翻过来,是华德二世先生吃了官司,恐怕酒肉朋友也会一哄而散。至于夫不夫妻不妻,父不父子不子,更属于另一种学问。华德先生病故,还有妓女小姐扬言要为他复仇。华德二世先生驾崩,连妻子儿女都像遇到瘟疫,恐怕和中国圣人教训有关,然乎?
名女人
一个人想当皮条客,颇不简单,盖达官贵人玩女人的欲望,永无止境。我们曾介绍过宫廷的种种搞法,当皇帝的玩女人玩得眼红,上自庶母、姑妈、姨妈,下至姐妹、侄女、甥女,都不放松,行同禽兽,不可开交,但是出奇制胜,换换口味,也是常情。一谈起玩女人,大家就想起“名女人”。名女人者,以演电影为主的女人,其次则一些“交际花”、“交际草”之类。一个女人竟以“交际”为职业,自然非成为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