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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萧容浅来说,这一夜过得简直是跌宕起伏一波三折!
先是喜滋滋地侍寝,成功地将君少秦拉入了锦绣罗帐,也成功地惹得君少秦浑身是火,但刚要入巷之时,好事却被小顺子给搅黄了!她心里堵了一口恶气,私下里正琢磨着明晚要不要去找君少秦把“事情”继续完成时候,圣旨来了!
君少秦请她立刻去御书房!
听听,是“立刻”!看来,君少秦也想把“事情”继续完成啊!
于是,她心情又舒畅了,忙不迭到了御书房,没承想,一进去,君少秦便将一碟子花盏金糕砸到了她脚下,一声怒吼,“贱妇,你每日送来糕点里究竟放了什么?”
她被吼得寒从心起,睁大了双眼,还没搞清楚状况,就“咚”地一声跪了原地,“皇上……”
她话只开了个头,便又被君少秦抢去,“朕已用银针试过,若不是亲眼所见,朕也不敢相信,朕贤惠有加皇后竟连朕也敢谋害!”
“臣妾冤枉!”
萧容浅一时之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脸色倏地煞白,哆嗦着连连磕头,“臣妾没有下毒,这花盏金糕每日蒸好后,都是由臣妾亲自试吃,若有毒,臣妾怎会没事?”
这话听着也有理,偏偏这时,小顺子带着人进来了,他身后小太监手里捧着一样东西,萧容浅一见之下,便知大事不妙!
就听小顺子跪下回道,“启禀皇上,奴才已将昭阳殿上下人等押往训诫司严刑审问,此外,奴才娘娘寝殿外还拾到了一样东西,给猫狗试吃,立时便吐血不止,奴才觉得甚为可疑,恭请皇上过目。”
那小太监忙将那东西呈了上去,是个小小珐琅扁盒,里面盛着一些雪白油膏。君少秦瞥了一眼,便又盯向了萧容浅,问她是什么?
萧容浅低着头,哪还有一点平常样子,牙关仿佛要打架一般,颤抖得厉害,“这是臣妾东西,可里面不是毒药,却是……”她说到此处,咬着下唇紧张了,一双盈如秋水眼睛里全是惧意,竟支吾着不敢继续了!
君少秦却没了耐性,逼问道,“是什么?”
他声音,听萧容浅耳中,竟如隆冬降雪,冷得刺骨,她心中一阵战栗,只感觉眼泪不断地涌出眼眶,再顾不得羞耻,哽咽道,“是臣妾糊涂,臣妾蒙皇上恩典,入主中宫,但却一直无法获得皇上青睐,一时心急,便让人寻了这苗香送进宫,希望能得到荣宠……”
“苗香?”君少秦倒有些好奇了,不只是他,连小顺子他们都竖起了耳朵。
“是……”萧容浅却又开始支吾了起来,惶然无助地把一双手指掐得指节泛白。
却这时,一道清冷声音响起,仿佛珠玉落地,“万岁,这种香,青凤曾苗疆见过,据说是用妙龄少女尸体熬成尸油,有催·情功效,将它抹心仪男子身上,便可让男子迷恋自己身体,沉溺其中不能自拔,故此香又名‘情蛊’……”
萧容浅一惊抬头,这才发现,殿阁里竟还有个白衣蒙面男子,见她看过去,那男子微一欠身,似乎还冲她笑了一笑!
而君少秦一听“尸油”二字,便回想起自己昭阳殿时神志不清情景,顿时气得一掌拍案上,目含盛怒,勃然而起,“来人,将皇后带回去,严加看管,没朕命令,不得踏出昭阳殿一步,不得与人相见,违者,斩!”
萧容浅此时已是哭倒地,竟仍是喊着冤枉,这一喊便喊得全宫上下都知道了,这也算是君少秦登基以来,后宫中发生为重大事件了!
虽说君少秦下了旨,严令训诫司不得声张,但不得不说,宫里小道消息是无比强大,大家凭借着各种蛛丝马迹以及丰富想象力,便将“事实”拼凑了个大概,一夜之间,便加油添醋传得是沸沸扬扬了!
“听说,昨夜皇后侍寝,也不知怎么惹到了皇上,不到一盏茶工夫,皇上就龙颜大怒,离开了昭阳殿……”
“听说,皇上之所以龙颜大怒,是因为皇后为邀宠求子,不仅开坛请神,还迷信巫蛊之术……”
“听说,皇后用少女尸体熬成尸油,善加运用,便可集三千宠爱一身……”
“听说,昭阳殿常有美貌妙龄宫女神秘地消失……”
“听说……”
天亮时,云静好偷偷地回到了琴瑟殿,换了衣裳,正想爬进被窝里补个觉,就听见锦儿用她那金牌大嗓门喊着,“娘娘,娘娘,醒醒,皇上来了!”
云静好揉了揉眼睛,抱着枕头继续睡觉,口中略有些懵懂地道,“说什么呢?皇上要早朝,怎么可能会来?”
话音未落,殿门便被人“咣”地一声推开,锦儿一马当先杀了进来,动作爽地掀了云静好被子,抽了她宝贝枕头,急着一拉她,“娘娘,你去看看吧!皇上一过来便让阿兽准备热水给他沐浴,一连洗了三遍还洗,皮都洗掉一层了!”
“什么?”云静好一听这话,眼珠子滴溜一转,抿着唇忍不住偷笑,“这么严重啊,皇上不会是掉进粪坑了吧?”
“当然不是!”锦儿眯眼瞄了瞄四下,见没外人,这才靠近她耳朵,随即说起了今天一大早就传得沸反盈天热闹八卦,“娘娘,皇上已经知道‘尸油’事了,大约是嫌身上尸味儿太冲了,才洗个没完……”
云静好笑了一笑,也不搭话,由着她侍候梳洗,再赶去了后殿,阿兽正守外头,见她过来,竟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忙道,“娘娘劝劝皇上,这都洗了五回了,奴才瞧着,皇上身上都红了……”
云静好心想,劝他?开玩笑!他那个性子,谁敢正面跟他拗着?劝得不好。不是自找倒霉吗?他要洗,就让他洗个够吧,洗到了皮开肉绽,他也就消停了!
这么想着,她便走了进去,殿阁之中,并无奴才侍候,只一道屏风后,传出了君少秦冰冷声音,“过来!”
云静好绕过屏风,君少秦正浸浴桶里,见她进来,便丢给她一块布巾,转身背对着她,吩咐道,“给朕搓背!”
于是,云静好接过布巾,乖乖地给他搓背,虽是极为熟悉他健壮身子,但指尖触上,却仍是令她耳根绯红,手上便没了力气……
下一瞬,君少秦带着野狼一般想要咬人眼神,回头一声巨吼,“朕没有给你饭吃吗?用力点!”
云静好瞪他,火气一上来,手下便格外发狠,竟真要搓下他一层皮来,火辣辣激痛让他剑眉几乎凝成个川字!
果然,如预期一般又是一声巨吼,“云静好,你这哪里是搓背,竟是要剥下朕一层肉来!”
“我不搓了!”云静好气愤地将布巾扔进了桶里,板着脸靠到了一旁软榻上。君少秦也知道自己过了些,因着气萧容浅,便殃及了池鱼,于是出了浴桶,信手取了丝袍披身上,朝她伸出手,俯身将她拽进了怀里,低头间嗅到了她肤泽温香,叹出了一声极为满足鼻息,“好了好了,别气了,是朕心情不好,脾气大了些……”
心情不好就了不起啊?哼!
云静好心中腹诽,脸上却是一副委屈可怜模样,“皇上是为了皇后事烦心?其实,后宫争宠,素来如此,试问宫里头哪一位妃嫔不望三千宠爱一身?”
君少秦忽然间笑了,却是问道,“那你呢?你也希望吗?”
云静好微笑着没有答话,双手却缠上了他颈子,轻印上他唇。君少秦怔了下,随即便占领了主动权,一个翻身将她压了身下,将她衣裳拉下肩头,伸手解开了她颈上活结,所有动作却见到她胸前两道束胸勒痕时停住,“云静好,你束胸?”哪有女人没事束胸?嫌胸大吗?
云静好吓了一跳,皮笑肉不笑地干笑了两声,“就是那个……那个锦儿说,说束胸能让胸部加丰满……真!”
此时,殿外突然连起喷嚏声,隐约还有锦儿很是生气抱怨………………………“阿嚏,阿嚏,我鼻子好痒,是谁背后说我坏话呢?”
殿内,君少秦微微地挑了下眉梢,手指她极敏感之处打着圈儿,表情很危险,眼光很威胁,“往后,不准束胸………………………朕东西,朕可舍不得有了破损!”
作者有话要说: 献上个小剧场,大家看完表客气收藏留言撒花吧,记得撒花撒花啊/~~
几年后,某人终于报仇雪恨,于是就想走人!
某日,小顺子冲进御书房,“皇上,不好了,云娘娘御花园里放火!”
正埋头苦批奏折君少秦一脸菜色,默默流下两行宽面条般眼泪,摆手道:“放火就放过吧,这事都别议论了,免得她逼着朕废黜她!”
“啊?皇上,您可不能这样宠着云娘娘!”
“云娘娘说了,她晚上还要去烧您乾元殿!”
“放心吧,她晚上没空,朕会让她下不了床!”
*d^_^b*
14夜半私语
君少秦微微地挑了下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