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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对嘛!凭什么他都在郁闷,她倒开开心心的。现在他郁闷,她生气,这样岂不公平?
“郑……”沅!沈碧曼刚想把他劈头盖脸骂一顿,忽而想起来,今天过来不正是来哄他回心转意的嘛!她眼睛一转,又收敛了自己的怒气,柔下声音来,说:“原来是郑三公子,好久不见了!”
这女人今天又吃错药了?
郑沅转头看看四周,确定旁边别说人影,就连个鬼影都没有。连个鬼影都没有,沈碧曼还用装她那副样子么?
沈碧曼等了一会,却不见郑沅说话,而只是左右看看,不知是在找什么,遂又笑着问:“郑三公子在找什么,可有我帮得上忙的地方?”
郑沅摸着下巴,做思考状:“爷在看旁边是不是有人在,所以沈姑娘才这么装模作样。”
沈碧曼一阵语噎,郑沅又是在讽刺她装模作样了,明明她是知书达理好吧?难不成要像个野丫头一样大喊大叫的,才不是装模作样吗?
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确实在郑沅面前大喊大叫,还泼辣的甩过他一巴掌的事实。
沈碧曼压下自己想要领着郑沅领子为自己辩解的冲动,弯起嘴角,露出一个假笑:“郑三公子,我只是不想让公子觉得我不知礼数罢了。公子觉得我装模作样,可见是我礼仪还不够好,回去定会努力练习,定不会再让公子觉得我不懂礼数了。”
郑沅盯着她,眼中意味难明,不知想了些什么,突然说了句“无趣”,跳下树来,骑着马就要走。
沈碧曼着急了,忙牵了自己的马想跟上去,却眼见郑沅就要不见,只好追在后面喊:“等一等,你等等!”
郑沅停下来,却没有下马,居高临下,问:“有事?”
这女人脑子坏了吗?有马怎么不骑马,还牵着马自己跑着追?
沈碧曼跑得有些气喘,又见郑沅一副僵着脸欠揍的样子,心中愈加觉得气不顺畅,但想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却又不得不好声好气的找些话来说。
“郑三公子可是常来马场打猎?”话刚出口,沈碧曼就后悔了,她想说的根本不是这句话好吧!
“关你何事!”郑沅依旧僵着脸,看似很不耐烦。
“郑三公子的骑术好像不错啊!”沈碧曼继续没话找话,内心却是在咆哮,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拉拉直
郑沅没有回应,只皱起眉来,这女人到底想说什么?
“那个……其实……”在郑沅的灼灼目光中,沈碧曼绞尽脑汁解释,“其实我不会骑马。”
“不会骑马?”郑沅觉得自己似乎嘴角抽筋,怪不得这女人自己牵着马在地上跑。不过,不会骑马的姑娘,来跑马场,这是要闹那样?
“所以,还请郑三公子教教我骑马吧!”沈碧曼扬起笑脸,谢天谢地,她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借口。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七章
沈碧曼僵直了身体坐在母马身上,郑沅则站在旁边牵着马绳对她指指点点。
“放松点,你这么紧拽着马鞍有什么用。”郑沅看着马上的沈碧曼一阵无力,都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了,她还是僵在马上,马一走,她就吓得脸色都白了。
胆子这么小,还学什么骑马啊!
“郑公子,我已经尽量放松了。”沈碧曼说的可怜兮兮,手上抓着马鞍却丝毫不敢放松。没想到这马看着挺温顺,动起来怎么这么吓人呢!
她从小到大都是窝在房里绣花看书,出门顶多也就和姑娘们踢个毽子玩,两辈子都没在马上坐过,这会儿随口搪塞着学骑马,真是要了她的小命了。
她真是一点都不想学啊!
“怕什么,又不会掉下来。”郑沅叹气,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居然真的呆在这里教这个笨丫头骑马。
“不怕,我,我不怕。”沈碧曼感受到马走动时,马背上下起伏,双眼紧张的盯着马头苦笑,继续脸色发白。
“你要怕就别学了。”郑沅拉了拉马绳,让想低头吃草的马又往前走了几步,却见沈碧曼的眼睛又开始水雾雾的,都快哭出来了。
这丫头平时不是胆子挺大的么,怎么这会儿怕成这样?郑沅不解。
“还是……学吧。”沈碧曼结结巴巴,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来。她真是自找苦吃了,好端端的,和郑沅说什么学骑马呢?
现在她一个人坐在马上,双脚不着地的,只蹬着两小小的马蹬,怎么踩都觉得脚底下空空的,不实在!再加上马走动起来,晃晃荡荡的,她都感觉自己要被摔下去了!
旁边树干上系着郑沅的高头大马,暗红色的毛没有一点杂色,看着就是油光发亮。那马时不时踢踢蹄子,又打着鼻响吃草,连一点小眼神都没有分给旁边的两人,似乎对沈碧曼的骑术也不屑得很。
沈碧曼正骑着的母马倒是想蹭到高头大马的旁边去,只不过被郑沅拉住不能成行。母马还是刚成年的小姑娘,被他犀利的眼神扫视着,到底还是不敢造次乱跑,只能陪着沈碧曼在原地磨时间。
郑沅又晃了晃马绳,试图叫马多走几步,却还是放弃了,只因为沈碧曼坐在马背上,虽然一声都没叫,却已经满头汗渍渍,不仅脸看着白,就连嘴唇都要发白了。这样下去,要学到什么时候啊?
“真是拿你没办法。”郑沅嘴里嘀咕着,一翻身上了马背,把沈碧曼揽在自己怀里固定好,“这样你总不怕了吧!”
沈碧曼一晃眼,背后就已经贴上了郑沅宽阔的胸堂,整个人几乎被他抱在怀里,只屁股还贴着马背,感受到一点颠簸。
“郑三公子?”沈碧曼悄悄松了口气,感觉郑沅在身后,安心了许多。以郑沅的骑术,怎么都不会掉下马去吧?
“咱们先慢慢走走,等你熟悉了在马背上的感觉,再开始学吧。”郑沅一只手环在沈碧曼的腰间,顺手捏了捏沈碧曼的小腰,另一只手一抖缰绳,就叫母马滴滴答答走了起来。
沈碧曼这时候倒不那么紧张了,依旧抓着马鞍,身子却放松了不少。再张望两边的树木花草,又觉得与站在地上看很是不一样,就来了些兴致到处张望,都快要忘记了自己要学骑马的。
等到郑沅骑着马带着沈碧曼在树林里晃了几圈之后,他才让沈碧曼自己坐在马背上骑。此时沈碧曼已经放松了很多,却一点没有在学骑马的意思,倒是四处张望树上那些蹦来跳去的松鼠,玩得高兴。
郑沅总算有些弄明白了。这丫头根本不是来学骑马的!
“你今日来,可是有事情要找我?”郑沅随口问,他此时再略微想一想,就知道之前说要学骑马的话,全是沈碧曼找的借口。
“我……”沈碧曼正看得高兴,乍一听郑沅的问话,也不敢回头去看他脸色,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说。
难道要张口就问,你现在还能不能娶我么?
“是有些事情……”沈碧曼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郑沅竖起耳朵等着,却半天也不见她开口说出来。
难道是有为难的事情?还是她嫡母打骂她了?还是别的姑娘欺负她了?
郑沅此时摩拳擦掌的想着怎么去解决那些欺负沈碧曼的小姑娘,却不想沈碧曼就算是受了这些委屈,又怎么会无缘无故来找他!
又过了许久,沈碧曼还是没有想好怎么说,但天色却已经渐渐阴沉,看似要下雨了。
“天色看着要下雨,不如先回去?”沈碧曼提议,她和郑沅已经在树林里骑马磨蹭了快两个时辰,老在马背上颠簸,颠得她脑仁疼,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也行。”郑沅将沈碧曼抱上自己那匹高头大马,自己再翻身上去,又牵了那匹小母马在后面跟着,一抽马屁股就往马厩去了。
真是开玩笑,他骑小母马回去,还能见人么!
“慢点跑!”沈碧曼小声嚷嚷,她被吓了一跳,坐在大马上还没适应呢,大马就动起来了。还好郑沅也在马上,不然她觉得自己就要掉下去了。
“这都是走着回去了,还要怎么慢?”郑沅撇嘴,低头一看沈碧曼,见她脸色还好,也不管她怎么嘟囔,就拉着马小跑起来。
沈碧曼见他不理会,也乖乖的闭上嘴,将自己靠在郑沅怀里,牢牢抓住他的衣服。要不想掉下去,郑沅可比马鞍可靠多了。
还好打马球的人早就已经回去了,马场一下子空了起来,一眼望去,除了看马厩的小厮,竟没两个人了。
不过一会儿,马厩就到了,郑沅叫小厮将那小母马牵走,自己则拎了水,打算将自己的爱马好好洗一洗。
沈碧曼怕被小厮认出来,就遮遮掩掩的跟着郑沅,装作是镇国公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