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刺嵋淮吻子植皇鞘裁茨咽隆!�
沈碧曼盯着桌上的牌子,不敢置信,沈轩这是叫她光明正大的去勾引郑沅吗?
“曼儿,去不去,你可要想清楚。若是不去,大哥也会和母亲说,为你挑户好人家。”沈轩说完就走出了沈碧曼的房间,嘱咐丫头们不要进去打扰。
机会已经给了,就看沈碧曼有没有那个胆子去抓住。而且,也可以顺便看看,他这个妹妹,在郑沅心里,到底有没有份量。
去不去?
沈碧曼盯着桌上的牌子,有些忐忑。
去勾引郑沅,叫他娶她?还是听沈夫人的安排,嫁给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
半响,沈碧曼终于拿起了桌上的木牌。
郑沅吗,希望不要太难哄才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章
西郊马场门口,沈碧曼坐在马车上,将手中的木牌递给看门的人。看门的人看了看木牌,又仔细打量沈碧曼,脸上露出奇怪的神情。
平时来马场的公子大多是骑着马过来,要是官家小姐,自然也会穿利落的骑装,和家中兄弟一起过来。可这位小姐,身上穿着利落的男装,头上却带着帷帽,又坐在马车里,不像是来骑马,倒像是来找什么人的。
看门人想了一会,忽而了然笑了。
上个月有位御史家的夫人,也是坐了马车来,却不是来骑马。她夫君已经三四天没有归家,听下人报说,是与几位好友来马场跑马,她在家等得无聊,索性来看看自己夫君到底是不是来马场了
说不定又是哪位年轻的夫人,偷偷来揪着自己夫君回去的呢?这马场里面,爱跑马打猎的公子哥多了去了,有些来了一呆好几天,不愿意回去。
沈碧曼不会骑马,平时出门又少,当然没有来过马场。此时见看门人好一会了都没有放行,就开始有些慌张。
她今天是听沈轩的安排,坐了沈轩的马车偷偷出来,并没有带上红绡,只有一个老车夫陪着。若是有什么意外,也不能指望这老车夫能有多大能耐却解决问题,只能自己见机行事。
正待沈碧曼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看门人咧嘴一笑,挥手放行了,末了还指点沈碧曼,下马车的时候,可以不用戴帷帽。她穿着男装,戴帷帽倒是更加扎眼。
沈碧曼只好轻声道谢,心中赧然。还以为自己穿了男装会不惹人注意,没想到一进门就让这看门的人怀疑了那么久。
进了马场,老车夫就在旁边歇脚地方停下来,旁边是几间简单的棚子,摆了几张木桌椅,上面免费的茶水,供回来歇息的客人取用。当然,有些公子哥看不上这些简陋的东西,就进去里面上好的厢房,享用贵些的茶水点心
沈碧曼下了马车,就叫老车夫在茶棚里歇脚等着,自己则慢慢往马场里面走去。先见着的是几间厢房,后面再过去就是跑马场,旁边连着一片小树林。马场的人经常放些小动物进去,供来玩的客人打猎。
马场上正有好些人在打马球,看起来都是相熟的公子哥。沈碧曼站在暗处,仔细看了一会,却没有见着郑沅的身影。
沈轩不是说他在马场吗?这会儿青天白日的,郑沅不在跑马场上,应该就在旁边树林里打猎。总不会是呆在厢房里睡大觉吧?
沈碧曼有些着急,但也没打算去问别人。她本就是偷偷来的,总不能还大张旗鼓的去告诉别人,她来私会男人来了吧?
看了看马场上面玩得正高兴的人群,沈碧曼也招手叫了马场小厮过来,说:“你去给我挑匹温顺的马过来。”
马场的小厮见多了贵人,一看就知道这位女扮男装的姑娘,大约是位不太会骑马的主,就讨好的问:“公子是否顺便请个教骑马的师傅?”
沈碧曼却摇了摇头,说只要一匹温顺的马,她又不是真的要骑马,只是牵着马做做样子,好到处晃着找郑沅而已。
小厮见她坚持,也不再多问,就去马厩牵马了。不多会,他就牵了一匹枣红色个头不是很大的马过来,毛色虽有些杂,却很光滑。
“这是刚长成的母马,脾气好,跑得也不快,连骑术好些的孩子都能骑,最适合您这样不太会骑马的人了。”小厮点头哈腰的伺候着。
沈碧曼大着胆子伸手去摸摸马毛,又在小厮的示意下,摸了摸马的脑袋,并喂了它几颗栗子,表现了一下对这匹母马的友好。
母马果然很温顺,吃了栗子以后,任沈碧曼怎么摸都没有不耐烦的神色,反倒用脑袋去蹭她的脖子肩膀,鼻息喷在她脸上都让她觉得痒痒了。
“没想到,马还是挺好玩的。”沈碧曼拍了拍马背,“就是你啦,陪我散散步吧!”
小厮以为沈碧曼会翻身上马,没想到她一牵马绳就往树林去了,这才一拍脑袋,惊讶说道:“原来根本是位不会骑马的主!”
不会骑马,自己一个人来,又不请教骑马师傅,倒是牵着马就走了!
对于京城少爷和贵女们的奇怪爱好,马场小厮表示自己一点都不理解!
===###===
郑沅的马拴在树上,自己却在树枝上躺着发呆。远处跑马场上传来阵阵叫好声,他却没有去看热闹的心思。
京城的一切,除了在城郊大营练兵,其他的都让他觉得越来越无聊了。
这几日城郊大营乱得很,上面太子不争气,二皇子和三皇子两派的人就有些蠢蠢欲动。皇宫禁卫军的人,一半是从城郊大营里面出来,而城郊大营的军队还兼任有护卫京城的责任。
现在太子与皇帝关系不好了,各方人马当然想办法安插自己的人手,□□郊大营中也都充斥着站队的味道。
镇国公府一向只忠于皇帝,所以郑沅也不愿意去搀和这些事情。要站队,也是要跟着郑平站队好么!
城郊大营不能常去了,郑沅也只好跑到这京城唯一的马场来呆着。
上回让母亲去沈家提亲,沈碧曼没有同意,母亲就每天又开始唠叨他娶亲的事情。他真是好怀念在边疆的日子,整日练兵打仗,看看兵书,闲了就和那些小兵打打架联络感情。日子真是过的比京城里要逍遥好几倍!
二叔也真是的,往年这些边防之类的事情,都是派几个小官回来汇报,这一次却非要自己亲自回来一趟,说是机密要件,要交与大哥直接呈给圣上。
那份要件交了交了,可他也被母亲扣在了京中,说是要成完亲才能回去。
边疆还在打仗,他很忙的好不好!
本来还想和大哥求求情,早些放他回边疆去,没想到大哥也是一脸赞同母亲的样子,又说到时候有信件带回去给二叔,就这样生生的把他扣在了京城大半年!
大哥,你的信件,倒是什么时候写出来?这大半年过去,实在是写个十几封家书来回的送,时间也是足够了。
郑沅翻了个身,随手折了小树枝在手里晃,一眯眼,却似乎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沈碧曼这个女人怎么会来马场?还穿了一身男装?
沈碧曼牵着马慢慢在树林里面走着,一路上小心避开那些刮人的草丛。马场虽有人打理,这树林里却没有人时常来除草。这些野草,有很多长着小刺,边缘又锋利,一不留神,衣服就有可能被划破了。
她走了好一会,回头都已经望不见树林的入口了,却还是没有见着郑沅的身影。路上倒是瞧见一些兔子松鼠之类的动物,看着可爱极了,却只只灵活,一晃眼就躲进了树林里面。
郑沅蹲在树上,终于来了些精神,看着沈碧曼在下面牵着马晃悠。刚开始还算有些紧张,等见到了那些小动物,却完全被勾走了心神,直追着那些兔子玩,连马也扔在一边不管了。
那马见自己缰绳没有被系在树干上,就自己低头吃草,也不管主人玩得忘了自己。
“好啊,敢拒绝了我,还跑出来玩得这么开心,看爷吓你一吓!”郑沅不满,嘀咕着摸出了自己放在一边的弓箭,瞄准了不远处的沈碧曼。
沈碧曼正捧着好不容易扑到的兔子玩得高兴,却突然不知从哪里射出了一支箭,堪堪擦过她的发丝,钉在了她身后的树干上,吓得她惊叫了起来,连手上的兔子也掉了。
“是谁!”沈碧曼怒视箭飞来的方向,难道不知道这样乱射箭很危险吗?
“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只野猪呢!看错了,哈哈。”郑沅站在树枝上,一点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反而看着沈碧曼一脸的怒气笑得开心。
这才对嘛!凭什么他都在郁闷,她倒开开心心的。现在他郁闷,她生气,这样岂不公平?
“郑……”沅!沈碧曼刚想把他劈头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