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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果真是要离!想当年,要离与范蠡二人同朝为官,汉滨一事之后,范蠡始乱终弃保了越王勾践,虽然自己最后未能幸免于难、还是遭了庆忌毒手,可那一晚,要离誓死如归、力保自己,也算是对自己忠心赤胆!一直以来,夫差以为要离也遭遇了不测,没想到时隔三年之久,还能再见到要离!
夫差有些激动,气色也和悦了不少,道:“无须拘泥礼节,起身吧。”要离谢恩起身,夫差继续道,“要离,你福大命大,竟还活着!快跟寡人讲讲,那日一别之后,你都是怎么过来的,那个庆忌,没有难为你么?”
要离抬起头,居然哭开了,他走到夫差近前哭诉道:“没想到陛下也活得好好的,比过去更高更壮了,肤色也更健康了,要离真是替陛下高兴!先前那小祖宗用迷香把我迷得不省人事,等我醒来之后!他们告诉我,说陛下已经遭了他的毒手!我……我们陛下这么年轻!又体恤百姓!又英明神武!简直是百年不遇、万年难求的好君主哇!怎么能说死就死呢啊啊啊啊!哇呜呜呜……”说着说着,要离扯开嗓子,哭得更凶了。
他粗人一个,没什么学识一时间也想拍拍马屁,讨吴王开心开心,没想到吴夫差才不把吃他那套,抖着大腿把粘在身上的要离推到一旁,冷问道:“这么晚过来面见寡人,难道不是有十万火急的事要禀报?”
“啊,是了是了,陛下真是真龙在天,任何事情都瞒不过陛下慧眼……”
夫差不耐烦的打断道:“行了!既然有急事,还不速速禀报!”
“是!陛下!”要离收回嬉皮笑脸,表情立刻严肃起来,他低声道,“据卑职所知,这个月底,小祖宗就要举兵攻打我吴国,因此卑职得知陛下还好生的做着吴王,激动的连夜回来禀报。”
“小、小祖宗是指何人?”夫差问道。
“呵呵,小祖宗就是庆忌啊,陛下你不知道小祖宗这人多古怪多不正常……”要离还未说完,夫差点了点头,道:“它卫国区区蛋丸之地的小国,倾国之力也不可能与我大吴抗衡!料他来了也是有来无回!”
要离心下一紧,提醒道:“可陛下也不能麻痹大意了,小祖宗年纪虽小,可做事从不按常理出牌,功夫了得又诡计多端,陛下应该小心谨慎才是,另外,我听说,他们并不是孤立无援,到时候,他们会联合鲁国,两国一北一西,双方向进攻我们吴国,后果可想而知。”
“鲁国?不知鲁国会派任谁来出征攻打我们?”
“回陛下,鲁哀公十之八1九,会派孔子的弟子有若为大将军,出来参战。”
“孔子的弟子?”夫差浅笑,想当年自己曾救过孔子一行师徒,如此一来,这事就不难办了。
“另外,我要提醒陛下的是,咱们这吴宫之内,有人会是小祖宗暗插的奸细,请陛下多加留意跟防范。”要离更是压低了声音道。
“哼,我看你一口一个小祖宗叫得格外亲热,该不会,你就是庆忌暗插在我身边的奸细吧?!”夫差冷哼一声,吓得要离跪到在地,连连叫苦:“陛下!陛下啊!我对陛下一片忠心、日月可鉴!”
“好了好了,寡人戏虐你几句你也当真,你赶了一夜的路也累了,寡人命人下去安排你尽早休息才是,你退下吧。”
“谢陛下。”
再把镜头拉向几个月前的卫国,话说那一日要离带着庆忌去逛青楼,事后两个人正搂抱在一处,要离借机如愿以偿的夺了庆忌的初吻(当然,也献出了自己的初吻啦),二人正吻得难分难舍、欲罢不能的时候,黑衣人不解风情的出现,并有下情回禀于庆忌,要离这才松了手,钻到木桶里洗身,可是那春满堂的墙壁十分不隔音,要离洗着洗着,就听到庆忌跟黑衣人两个人讲什么“吴宫政变”、“重立新君”什么的。
庆忌道:“时隔三年之久,才想起重立新君,早干什么去了!”
黑衣人道:“据咱们的探子说,是那假夫差的身份快要被揭穿,这才想到重立新君。”
后来二人便没在多说,可事关吴国生死,要离自然多加留意了,回到卫宫之后,他也学着小庆忌那套,花重金买通了一个庆忌近边的宫女,宫女把私下里黑衣人跟庆忌所说的话全都偷听到耳朵里,转诉给要离听,接下来要离才知道夫差并没死,还活的好好的,并重新坐回了吴王的位子上。
后来又听说,夫差性情大变!整日沉迷与酒色,光后宫就修建了几千所,更有春兰宫、夏荷宫、秋菊宫、冬梅宫这四季宫最为著名,加上正宫皇后,东西两宫贵人,供吴王侍寝享乐的男女宠妃不计其数!庆忌正是抓住夫差这一点,打算连鲁,趁虚而入!要离暗骂夫差是死过一次死昏了头,真怕吴国气数已尽!
自己在卫国虽说做人质,是被庆忌软禁的,可是作危作福、吃尽穿绝,也活得逍遥自在,可一旦战争打响,吴王怎么办?知情不报乃为不忠!还有,一经有战事发生,最受苦的就是穷苦老百姓了,他要离家中还有六十五岁的老母亲和为人家做苦力的老哥哥,他当年出来混本事、闯天下,老哥哥是掏出家里所有积蓄给他拿去当了二十两盘缠!他要离发誓要荣归故里的!见家人危难于不顾,此乃不孝!不忠又不孝,就不是人!所以要离主意已定,谋划着逃出卫国,重新回到吴国,为吴王安保天下!虽然这么做,可能有点对不住小祖宗是真的,可自古忠义两难全,必要时刻,只能舍其一了。
唉,一想起自己的老母亲,要离便伤感起来,黯然唱起:子兮子兮,宛在云兮。
孝字当头(上)
腥风四起;沙尘漫天;王城被火舌吞噬;慢慢的燃成一片火海!厮杀声震耳欲聋,兵戈燎倒,横尸遍野,视野之内,尽是烽火弥漫之中的杀戮!一男子从废墟中冲杀而出;他怀中抱着刚降生的婴儿,耳中是国君的遗托:无论如何;救活这个孩子…… ……
“啊啊—父王!”庆忌拼命挣扎;他抖着满身湿汗;从刚才的噩梦中惊醒过来;“父王……”他原魂未定的急喘。庆忌现已长大成人;并在卫国日益扩张自己的势力,可他这二十年当中,没有一个夜晚是睡得安安稳稳、一夜无梦的,他整夜整晚被同样的噩梦折磨,这个噩梦的场景也随着他的成长而慢慢清晰、真实起来。最初,他只是梦到厮杀的场景,等他十几岁的时候,抱着婴儿的男子出现在他的梦里,再后来,是他父王僚的声音。而近日,那声音,已经连带着喘息声,都变得清晰异常!就好像是他父亲的冤魂,在午夜子时迂回在庆忌的耳边:无论如何,救活这个孩子……它在以一种梦魇诅咒的方式来告知庆忌:现在你已长大成人,该是为父王报酬雪恨的时候。
“子兮子兮,宛在云兮……”庆忌默念着要离教会他的摇篮曲,它就像极其灵验的静心令似的,依着这曲子,庆忌又重新睡去,这才算是熬过了一夜。
次日天明,庆忌赶到吴王僚的灵堂为父王烧香祈福,祭奠父王在天之灵莫散,儿子定会征兵直入,踏平吴城。
庆忌正在心中默念,他最忠诚的仆人黑衣人再次现身,黑衣人来到庆忌近前弓身施礼,庆忌命其他宫女太监等奴才全部退下。
“事情办得怎么样?”庆忌上完最后一柱香,转身看着黑衣人。
“回陛下,据属下在吴国王城里暗插的人得来的消息,要离确实回到了王城。”
“他既然回去了,一定会全盘脱出,向夫差说出卫鲁联合攻吴的战事。”庆忌暗自点头,秘密行动已经败露,便只好打开天窗,明枪实战。这到并不打紧,毕竟两军阵前,硬碰硬打一仗是迟早的局面,可最使他气不过的是要离的此番做法。
要离在三天前忽然失踪不见,卫城上下都不见他踪迹,庆忌马上猜测,要离可能得知了什么消息,便潜逃回了吴国,而事情果然不出他所料。
“属下知道陛□边缺少这样一个知心的同龄玩伴,陛下又念他要离是个难得的人才!故此,这三年来,让他吃尽穿绝、享福作威!比起对待一个阶下囚,陛下对待要离简直情同手足。他不知感恩待德,相反的,还反咬咱们一口!”黑衣人发自内心为庆忌感到不平,他激动的道,“如此狼心狗肺之人,也别怪我义狠心毒,属下这就去将那不义之人的首级取来!为陛下解气!”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庆忌不解,他虽然因为要离的做法感到一丝隐痛,可他完全没有把要离至于死地的想法,他完全不理解黑衣人为什么这么偏激,“难道,在你眼中,世间万事,只有杀人剐命就能解决一切?”
“不错!”黑衣人斩钉截铁道。
“嗯,难怪你一辈子只能做个侩子手,”庆忌点头沉思,“照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