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祷咱明天讲课不会出太大错!!!
、(6鲜币)行道迟迟33
马车在路边停下,高一清掀开车帘,见前面马车上的高游文跳起来,朝这边过来,高一清连忙去撩开门帘。
“游文,有什麽事吗?”
“兄长,我就住在前面的客栈里,若是兄长有什麽事,差个人来说一声就是。”高游文说话时,像是不经意一般瞟了高一清身後的风擎好几眼。
“你……”不和我一起麽?
高一清刚吐出一个字,就把剩下的话吞进去,他住在风家别馆也不算是名正言顺,怎好再邀高游文一同前往?
“是那个最大的酒仙居麽?”高一清动了收拾行装去酒仙居的心思,想著身上带了多少银两。
“离风家的别馆也不远,几步路的事,左右这几日也閒著无事,不妨游文与兄长一同把无双城游个遍。”
高游文带著浅笑,却意味深长看著风擎,从平时的平淡里显出从容来。
高一清只能作罢,最後嘱托几句,目送高游文离开,才和风擎乘著马车一起回去。
一路上马车里两人未说一句话,进了风家别馆没多久,晚膳就已经备好了,偌大的饭厅里只有偶尔细微的声响,怪异的感觉让绿松和小游都有些莫名,小游一个劲地朝绿松挤眉弄眼,绿松瞟过去一眼就再也没其他反应。
回来时还好好的,两个主子还在马车里说笑,可进了城气氛就不大对。饭桌上一个冷著面,面无表情,另外一个也是眼观鼻鼻观心的模样,这样的气氛之下,桌上的菜都没动多少。
从饭厅出来,两个人立刻分道扬镳,风擎去了书房,高一清先回了内院,抬脚去找顾婶,这几日里他们都没说过什麽体己话。
自高游文出现後,顾婶总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时不时会叹息一声。
高一清进门时,顾婶正在屋里绣著花,拧著眉,手上穿刺的动作不如以往顺畅,慢慢悠悠的,等高一清叫了“婶婶”後,顾婶才猛地抬起头来。
“回来了?”见到高一清,顾婶似乎是轻松似的,把绣绷放到一边,就给高一清和小游倒水。
“昨夜睡得好麽?吃过了麽,厨房里还有菜,我炒两个菜去。”顾婶念念叨叨,生怕高一清在外食宿不佳。
“好的,都好的,婶婶不用劳烦。”高一清笑著安慰。
高一清自己忘了自己的前半辈子,遇人总多几分警惕,可心思到底单纯些,顾婶总觉得高一清能被轻易地蒙蔽去,心里总是忧心不已。
高一清和顾婶细细说了和高游文的相处,言语间透出对高游文的亲近,让顾婶不由在心中叹息一声,也大概猜著这样的结果。
其实顾婶心里是更愿意,高一清和高游文疏远些的,到底要不是因为高游文和高家,高一清也不会经历之前种种。
可听到高游文已经为高一清以後生活做好打算之後,顾婶的心中的滋味更是千种万千。高家剩了这两个子弟,相互扶持也是应该的,她有些话是不能说不出口。
高一清在京郊待了一年有馀,风家不闻不问,就算高一清磕了头,险些丢了性命,也没见风家差人看望过,可突然风擎就让他们回了风家去,再接著就要送他们会江南,这一切真是太突然了……
风擎休了高一清是事实,那份休书顾婶一直还收著,可高一清却被苦苦困在京都,这江南是应该在高一清被休只是就该回的……顾婶最劳神便是这件事,是什麽事儿让风擎愿意就此放手?
是真的厌了倦了麽?恐怕实在是难,风擎对高一清的那种魔魇自始至终似乎一直没变过,让顾婶心惊胆战的,生怕高一清哪里又触了风擎的逆鳞。这样的境况,顾婶从未想过,是谁在其中推波助澜?
、(7鲜币)行道迟迟34
风擎出了书房进了内院,长廊高挂起的灯笼在摇曳,主厢的屋内去没有灯火,风擎不禁眉头一皱,招绿松上前说话:
“他已经睡下了麽?”
绿松犹疑片刻後,答道:“还未,家母晚膳後就一直待在顾婆子屋里。”
风擎想起那个表面谦卑恭敬却精明多事的老妇人,眉间的刻印更深,若不是那老婆子心里没其他什麽念头,他早就把这爱搀和事的老婆子从高一清身边除去。
风擎使个眼色,绿松就奔著侧厢去了,风擎独自回去主厢,内院里伺候的小仆连忙进屋点灯,吩咐厨房烧水。
绿松远远的就见侧厢一间屋里灯火明亮,加紧脚步,上前敲门进屋。
“家母,时候不早了,该回屋安寝了。”
高一清有些迟疑,顾婶拍拍高一清的手以示安慰。不久便可回江南老宅,和风家一刀两断,现在只能忍耐。
“小游去好好伺候。”顾婶送了三人出门,不忘对小游嘱托。
早春的夜晚,月色都是冰冷的,高一清隆起袖子,脚步依然慢慢悠悠,不急不乱,对绿松问道:“你主子回屋了?”
“是,爷刚回去,见家母不在,才差小的过来。家母今日在外一天,也累了吧?”
高一清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猜到大概也猜到是风擎招他回去。
高一清越来越搞不懂风擎,待他仔细温柔,却总在更进一步的时候莫名把他推到一边,再一步都困难,高一清也越来越不懂自己的心思,风擎推开他,他心里若有大石在上,喘气都不顺畅,可风擎的霸道专横又让他心里生出厌恶……
是骨子里的打心眼里的厌恶,像是承袭已久一般,高一清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记忆正在回笼,鬼魅一样的作祟,之前的感觉已经影响到现在的他。
高一清进屋时,就听到水花声,屋内若有若无地飘著安神的熏香,小游先给高一清去准备换洗的衣服去了。
哗啦的动静颇大的水声後,内室就安静下来,小仆来回进出换水,风擎穿著宽松的亵衣出来,身上的水渍尚未擦乾,服贴在身上的亵衣展示出结实的肌理,风擎带著水润的脸褪了白日里的冷漠严肃,硬朗过分的这张脸却邪魅得让人有垂涎的冲动,。
“回来了。”风擎和高一清打个招呼,高一清耳上微热的回过神来,收回紧盯在风擎脸上和胸口的目光,低头应了一声,藉口沐浴转进屏风之後。
昨夜在城外的瓦肆迁就了一晚,之前因为没想到会在城外过夜,所以连换洗的衣服都没带,难免有些不舒服。泡进热水之中,深入体中的舒畅感让高一清直接呻吟出声。
外室正挽起袖子端过绿松泡著龙井的风擎不禁耳朵一动,手上的杯盏中波纹荡开。
高一清泡得浑身舒坦才从水里出来,一手揉著後颈,一手擦著自己的湿湿的发尾,一脸慵懒的模样,可见了床头躺著的风擎就什麽表情都没有了。
把手上的巾帕随意地丢在一边,从床上压过风擎爬进床的内侧,高一清身上沐浴後的香味擦著风擎的鼻尖而过,发尾上的一水滴恰巧落在风擎的面颊上,单薄的冰凉感却冷却不了内心的燥热。
高一清在风擎身边躺下,挪好枕头盖好被子,闭目就要睡过去。
和风擎同床共枕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了,高一清已经觉得稀松平常,反倒风擎少了高一清初时扭捏的趣味,今晚高一清对他尤其冷淡。
“还跟我呕气吗?”风擎冷不丁地冒出了一句。
“……”
高一清一咬牙还是没说话,既然风擎都知道他心中想的是什麽,为何还执意要高游文住在别馆外?
高一亲也分不清自己是生的什麽气,一直告诫著自己对风擎不该有这麽多要求的,到底他们没有太大瓜葛。
最後,风擎叹息一声,带著夜的深沉。这一夜,二人都未睡好,心思百转。
、(8鲜币)行道迟迟35
第二日清晨,失眠到半夜的高一清自然是醒得迟了,一摸边上的被褥都已经冰凉了,看来风擎早就起身了。
独自用了早膳,高一清让小游去寻了几本书来准备打发一下光景,第一本书甫打开,高游文带著钟辛就来邀高一清出门,高一清兴然同行。
高一清前脚刚走,风擎就回到内院,见屋内没人,立马就问道:
“人呢?不是说刚用完膳吗?”
绿松一时也慌了,不是什麽时候他都消息灵通的,招了在主厢伺候的仆人问了高一清的去向,风擎听後立马面色不佳。
“绿松吩咐下去,以後不管什麽人来找家母,都要向我通传。”
“是。”
风擎身上的煞气让绿松寒蝉若噤,绿松咬著牙,想著非要去调教一番那些蠢笨的下人不可。
屋内的书案上的书卷还是高一清走时的样子,整齐地堆放在书案的一角,书案中间的一本半开著,新泡的清茶还嫋嫋地冒著热气。
风擎坐在书案前,把那本书页合上,捧起那杯还温热的茶。
再过小半月的时间,等那人来了,舟船一路南下,可以像这样处於同一屋檐的时间只怕是不多了。
年少之时,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以为站在众人之上,就能得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