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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四容六是个不能甩的,小五下落不明,小七远在边疆……
深吸了口气,容北辰悄悄的收了袖子,袖口一团腥红被他顺势掩去。而同时,眼前才起来又在他的半句话之下一脸惶恐争先恐后的跪在地下不动的大臣渐渐出现重影……甩力的掐了下虎口,容北辰缓慢而无力的开了口,“昨晚的事相信诸位也猜到了—点,是,六皇子大逆,意图不轨,如今已交由宗人府严惩,与众者凡属查证,一律处斩,绝不容情。”
“皇上英明。”
其中有几个已经瘫软在了地下,不用说自然是六皇子一党的了。
“至于四皇子……”容北辰的声音顿了下,抬了抬眼皮,却又好像没看什么,足足顿了几秒钟的时间,容北辰手背上的青筋已经隐隐跳了起来,“禁足三个月,之前黄御史的话交由大理寺三卿查证,若是属实……老四,别怪朕无情!”
不是他不想这个时候处治容四,而是不能。
容六已经没了,容五且不提,他怎么也得让容七平安回城之后再治容四的罪。
若是连容四这个后备的也没了,那她他一脉的皇嗣就绝了。
纵是他大度,肯让侄子继位,可并肩王府又只有小八一个,人又是个傻的……
一句前:皇家子嗣绝圣容不得混淆!
“皇兄此话,皇弟不敢苟同。”
朗朗有声的竟是自始至终沉默不语的并肩王,此刻他一袭绛紫亲王服,发上玉冠闪闪有光,虽已是四十余岁,可因着保养的好,再加上一副好皮囊,另有龙椅上容北辰失去一身血气生机灰败颓废对比,并肩王可谓是愈显朝气生机勃勃,“皇兄素来英明,六皇子谋递已是事实,但四皇子之举又何尝不是铁证如山?”
并肩王无视容北辰铁青的脸色,以及一侧容四皇子眼底的重重怒意,微微以笑拱了拱手越众而出,“诸位大臣可是有所不知,皇兄前段时间龙体不愈,并非是有疾,而是被人下了毒,至于这毒的出处嘛,”他意味深长的一笑,朝着容四皇子挑挑眉,“便是咱们这位四皇子!”
如果之前黄御史所言让大家心里觉得诡谲,一头雾水。
那么这会并肩王的话就似被煮沸了的一锅开水,哗的炸了起来。
四皇子真的对皇下了毒?
并肩王满意的看着众人的表情,勾了勾唇,皇兄想轻易把这事结过去?
在他在,怎么可能呢。
他轻轻的,很是忧雅的叹口气,“皇兄,皇弟也知晓你是父子情深,一时不忍相信这两个侄儿都是这般心性,可事实上……”他摇摇头,似是有些不忍住下说,却又不得不说的表情,“若只是事涉咱们皇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也就罢了,可这事牵扯到咱们云沧边关几十万军士,他们是为着咱们保家卫国,皇兄,您g不能让他们死不瞑日啊,四侄儿可是勾结外朝陷百万大军于不义的那个主谋呀皇兄,您当真就想这么轻轻揭过去?”
“皇叔你这是什么意思,本皇子何曾做过?”
“四侄儿,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认罪么?”并肩王一脸好生的惋惜,可那眼底的幸灾乐祸却是直接而清晰,直逼皇四,“四侄儿,便是我和你父皇肯饶你,那些屈死的兵士,你觉得他们可会甘心?”
“侄儿光明毒落,自不会怕任何宵小。”
听着下头剑拔弩张的话,容北辰的精神再也撑不住,砰的一声整个人自龙椅上摔落下去,太监和大臣们的惊呼声里,并肩王猛的一声怒喝,“皇上被四皇子气晕了,还愣着做什么,来人,先把四皇子拿下……”
第二百五十章 大结局三之她不是你女儿
这一日,云沧皇宫血腥遍地,听闻都流满了整个勤政殿外面的地板。
这一日,云沧宫门紧闭,整个皇宫处在一片血腥之中。
这一日,云沧不知有多少的朝臣被吓的半夜闭不上眼,甚至有自此一病不起,缠绵病榻而终的。
这一日,不知道宫内有多少的无辜太监宫女枉死了性命。
这一日,云沧并肩王身不适,亲自请旨,由世子容八袭王爷位。
这一日,云沧宫中禁军统领连换十人,甚至连北郊骁骑营的两大将领都换了人。
这一日,云沧皇上容北辰下诏退位,为太上皇。
这一日,皇子容五继位登基,为云沧新帝,于次年改元号为睿元!
新皇登基,朝中自是一番动荡,然而有大祭师隐而不发的暗中支持,有那一日容五和容八两人联手制造的铁血镇压之下,有边关容七几十万大军的赫赫威压之下,总算是暂时稳住了表面上的平静。然而饶是这样,那一日过后,整个云沧皇城百姓足有整整五天闭门不出,因为街上全是禁卫军。捉拿叛党的禁卫军!
时不时的便会在谁家门前上演一出血腥表演,可谓是鲜血染就半个皇城上空。
可不管如何,随着小半个月的时间过去,总算是气氛缓和了下来。
随着容五在朝堂前铁血手段的镇压,后宫中又是另外一番情景——
提心吊胆的这么多天,如今眼看着情形稳下,又是自己的儿子成了新帝,虽是一翻杀戮血腥,甚至连容北辰都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卧床由着人侍候,但对于现在的情形,皇后总算是松了口气,不能说她没良心什么的,实在十人都有亲疏,容北辰和她这些年的夫妻情分早被这宫里大大小小的风雨消磨殆尽,和亲儿子一比,自然是儿子更近一层……至于宫里的另一位独孤贵妃,却是在得知两个儿子一个被囚宗人府,一个被刀剑废了双腿,当场便晕厥了过去,人再清醒,人却是已经彻底的疯了。
看着窗外的几株常青树,皇后揉着眉心轻轻的吁了口气,这一天天过的。
呷了口茶,容皇后想了想自窗前的榻上尘起来,“现在什么时辰了?”
外头有小宫女恭敬的声音响起,“主子,酉时初,该用晚膳了呢。”
“再等等吧。”
挥手打发了小宫女,有掌事嬷嬷和贴身宫女进来服侍着皇后简单的梳洗,换了身轻便的衣裳,皇后接了茶呷了一口,神情有几分焉焉的,半响后才缓过神似的看向掌事嬷嬷,“独孤贵妃那边情形如何,御医怎么说?”
“回主子话,几名御医都去诊过了.只能说慢慢养着。”
“即这样,那就让她好好养着吧,让着,别让宫里头的人怠慢了贵妃娘娘。”
“奴婢知晓。”
“好了,你办事我是放心的,小五那边可有什么事?”
“皇上派人过来传了话,说是有空便来给主子娘娘请安。”
“请什么安,我好好的呢,让他安心朝事就好。”皇后挥了挥手,示意贴身嬷嬷把话传过去,随后又问了几句宫中的琐事,便索然无味的开口赶了人,“你也下去吧,让我自个静一会,晚膳先别传,一会等三丫头和小九她们回来了一起用。”
“主子,您又忘了,两位公主和小主子今个儿才出的宫,说是晚上不回宫了。”
“哦,倒是我把这茬给忘了,那就算了,半个时辰后传膳。”
“是。”
窗外,一抹映霞似坠非坠的挂在天边,映红了半个地平线,便是连窗上的淡黄色绡窗沙都浮起几分金色的晕黄,不知何时,连幽婉的夕阳落在皇后眼里却只觉得刺眼,住日看着觉得美,但今日落在眼里却只是觉得萧索,觉得荒凉,甚至带了几分肃杀的气息!
不知不觉间,两行泪水就那么悄无声息的自皇后脸颊落了下来,皇后缓缓的闭上了眼。
这个宫里再也不是那个时候,便是有那个人,也不是那般情份了呵。
物是人非事事休,如今这宫里看着是平静了,这两日宫中又放了大批的人出去,感觉是清静了,但是,却也觉得空落落的,想着那个名字那个人,想着那几十年来的风风雨雨,原以为早已没了心,原来此刻才知,不知何时呀,是她心里的一处已经塌了,空了……
公主府。
容三看着一脸苦恼的凤九笑的贼兮兮的,“我说小九,你的行情挺不错的嘛。”
“三姐姐”
凤九甩力的拢了下头发,手里的糕点放大嘴里,重重的嚼着,好像和那糕点有天大的仇怨。
看的容三忍不住伏在桌子上吃吃的笑起来,想不到她家小九的魅力挺大的嘛。
那样的两个男人竟然天天在后头对着一个小女娃转。
也亏的他们做的出来。
她摇摇头,好半响收了笑,却是正色看向凤九,“不过小九,这事宜早不宜晚,你心里得有个主意。”
“我知道了,三姐姐。”
凤九一脸的苦恼,她好话坏话黑话红话说尽,那两个男人怎么就成了现在这赖皮样?
“娘亲,娘亲,宝儿来咯。”
宝儿粉嫩的小脸因着一通小跑而透着红润,手里举着一个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