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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还撑的住。”
皇后掀了掀眉,眸底一抹凌厉掠过,她不是没经历过动乱的,想当初也是亲手见过血的。
沙漏悄无声息的流过去,时间一点点滑过寅时。
即时一刻,早朝。
凤梧殿终于等来了报信的人,是容四皇子的人。
皇后挑了眼角看着下头跪在地下的人,声音不高不低透着股子居高临下,“你是说,皇上如今还在晕迷中,四皇子已经去了早朝,六皇子被当场拿下,要递交宗人府?”明明声音很轻,甚至连一丁点的怒意都不带,可那地下跪着的人硬生生觉得喘不过气采,那一个个的字好像就是砸在他心头上的一块块的巨石,让他觉得下一刻就要窒息而亡似的,咬了咬牙硬着头皮把接下来的话清晰的说了出来,“属下是奉四皇子之命,前来请娘娘您移驾御房……而且接下来的事情还需请娘娘您拿生意的,朝中不可一日无人作主,四皇子说他虽能暂时主事,但毕竟娘娘您才是天下凤主,是这云沧的皇后……”那人自以为一番话说的理直气壮,话一说完整个头都伏在了地下,磕了两个头后直径自道,“请娘娘赶紧拿主意,前头的事四皇子怕是也撑不了多久的。”
“是么,四皇子当真是这么说的,让我去拿主意?”
“回娘娘话,奴才万不敢说假。”
“即是这样,那你回去代本宫转告四皇子,就说本宫知晚了。
地下的人本以为会是什么话,结果他击杵在地下候了半天,就听到这句前之后没动静了。
不禁心头又惊又奇,皇后这是什么意思?
可眼角偶尔一瞟,便看到坐在那里的那尊似是石刻般的神,想着四皇子之前的叮嘱,他心头一横,“娘娘,您,”他的话没说完已被皇后出声给拦下,“六皇子谋逆,四皇子大义灭亲,本宫很是欣慰,不愧是我云沧的好男儿,你回去和四皇子说,本宫这里无碍,一切诸事暂由他作主即是,你退下吧。”
“……是,奴才告退。”
前朝,四皇子听着属下的回报眉头一点点收拢,大祭师果然在皇后宫里
他是只保皇后一人,还是站在了五弟的那边?五弟在哪?
他这里还在想着,群臣后头蓦的一声铮铮铁音响起,“六皇子意谋不轨,诛君诛父,敢问四皇子,你给皇上下毒,半夜闯宫,带着兵士围禁重臣各府,此等行为又是何意?”
第二百四十九章 大结局(2)
说话的是名御史,姓黄,官职不高却颇有几分骨气,看着那人越前两步,铁骨铮铮一副义正词严的模样,四皇子勾了勾唇,“黄御史此话差矣,若当真是本皇子围了各位大臣府邸,那诸位大臣又是如何出府一路畅通到了这大殿的?”他眉一挑接着道,“再说,本皇子自边关星夜而来,有入官腰牌,晋见父皇为的是军中密事,半夜入宫又有何不可?”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四皇子可敢让咱们见过皇上一面?”
“父皇病重,由本皇子暂代朝中诸事。”
四皇子皱了下眉,看一眼下头或低头或面色微变或眼神闪烁的朝臣,心头微恼,可看着四周多是闪烁而异样的眼神,他眼神微闪,轻轻的咳一下,“黄御史,莫不是你不服父皇的决定,质疑本皇子的能力不成?”最后这句已往带了凌厉和怒意,明着说的是黄御史,但实质上是说给在场在位大臣等人听的:这可是皇上的决定,你们敢抗旨不遵?
“下臣不敢……”
黄御史低下了共,眼底一抹精芒掠过,看似恭顺的退了下去。
四皇子笑笑,“即这样,那本皇子便……”他的话不曾说完,大殿里头一阵急促脚步声传来,接着殿侧八宝琉璃审轻晃,赫然是一抬轿出现在众人前,轿子两旁是抬轿的太监倒没什么。,可当先一人不怒而威面色凛凛却正是并肩王!
而轿上抬的不正是气息虚弱却脸色铁青又透着几分雷霆之怒的帝王容北辰,“见过皇上,皇上万安。”
一地的跪拜里,容北辰被左右两名侍卫扶了一步步下了轿。
不远处,容四皇子大惊,可眼角余光瞄到身侧的诸人,硬生生压下心头震惊,上前两步弯身行大礼,“儿子见过父皇,见过皇叔。”头顶上半响没出声,容四皇子压下心头滔天般的惊怒,恭敬的保持弯身状态,实则后背手心上全是汗,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之前六皇在的心理变化了:是保持不动,还是突然发难?
额上薄汗渗出一层,四皇子后背一片冰冷。
头顶上容北辰的目光就那么静静的看着他,也是一语不发。
并肩王早在容北辰起身的一瞬便后退两步站在了边上,此刻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
只是那平静若是仔细去看,你会觉得极是怪异非常。
容北辰没出声,后头跪在地下的大臣更不敢出产,以头触地,不发一语。
整个大殿便在这种窒息的感觉里,气氛压抑而紧张。
不过短短半盏茶时间,饶是下头脆着的那些朝臣个个都是心理过硬身经百战的,可碍于今个儿这一番又一番的惊魂之举,此刻一个个都心头沉重起来,随着上头容北辰仍是沉默,不知是谁,一滴汗,啪的落在贡上的极品金蔓板铺就的大殿地板,声音清脆;,却若重石砸在众人心头,而就在此时,头顶上的容北辰重重的一哼,“扶朕坐过去。”
总算是开了口,虽然声音嘶哑而虚弱,绵软而无力的很。
弯腰恭敬的站在那里的四皇子只觉得心头一颤,鬼使神差的,他猛的抬头朝着容北辰看过去,虽然仍是记忆里熟悉的父皇,可却不再有那种坚毅而挺直,取而代之的是佝偻,是削瘦,是无尽的萧索和苍凉,那是一个老人的背影,不是属于帝皇的!
父皇老了,可他还年轻。
这个天下,就该是他的,是属于年轻一代的他们的。
凭什么父皇还霸着那个位子不放?
心头一股邪火悄无声息的住上窜,而一侧,并肩王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身侧。
他抬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皇叔。”
“四侄子,你好大的胆子呀。”
“皇叔说什么,侄儿不懂。”
“是么?”
并肩王意味深长的一瞥,目光快速的闪向已经在主位坐稳的容北辰身上,再不看身侧的容四皇子一眼。
而容四却是被这一眼看的手脚发冷,心头一阵阵的寒意狂窜。
这么大的行动他并没有打算瞒过并肩王,可现在,如果父皇执意追究……
更何况容北辰身侧明明有他的人重重看护,却被并肩王抬到了大殿。
他们在里头,说了什么?
并肩王可不像六皇子那般没用,手里可是掌了兵力的。
往深里这么一想,四皇子后背的汗那是一层又一层的往外渗。
好似在考验众人般,尘在龙椅上的容北辰又是半响沉默,继尔又拿手指了什么动作,身侧太监猜了好几回,他似是发怒,重重的一哼,半响后还是小太监捧了茶盅服侍他用了几口才罢了,此刻下头的大臣们已经跪了小半个时辰,双腿发软膝盖隐隐生疼,个个都是硬撑着一口气没让自个倒下去罢了。
唔的一声,头顶上容北辰发了话,“都起吧。”
虽是依旧的含糊不清,可听在下头诸臣们心里却是无疑于天籁之音!
“谢皇上恩典。”
“多谢皇上。”
只是还没等他们直起身子,容北辰已经拂袖,啪把御案上的一个茶盏拂落下去。描金镶玉顶级汝窑细白瓷茶盅滴溜溜滚落在地,而后,一声咔嚓,摔个粉碎!才直起身子的朝中大臣们,心头便是砰的一声响,有那动作不利落没站稳的竟又一个趔趄身子晃了两晃差点又跌在地下,好在身后有人及时扶一把,擦一把额头的冷汗,大家各自低盾垂眼自发当木头桩子。
“诸位还知道说朕安么?朕一点都不安,朕差点就……”话说到这里,容北辰想起昨晚的一番经历,再看着下头低垂了眉眼不知在想什么的容四便觉得一阵阵的怒火住上窜,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竟然养了两头狼!而且,他是皇上,是一呼百应,是掌管这云沧天下数十年生杀大权的君王。
别说是被人羞恼了,就是违逆都没人敢。
只有他看别人脸色的时候!
可昨晚,昨晚他……
便是今早若非是皇弟的人及时赶到,怕自己现在还在被囚禁之中吧。
这样的羞辱让他只要一想便恨不得把昨晚的人都剥皮剥筋,以火焚烧之。
可现在的情形却让他发作不得。
打落牙齿和血吞,说的就是现在他这种情形了吧?
容四容六是个不能甩的,小五下落不明,小七远在边疆……
深吸了口气,容北辰悄悄的收了袖子,袖口一团腥红被他顺势掩去。而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