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是她的技术太差,不行,得把花千寻给她的秘笈好好学习才是。
“待会我要去批折子,你陪我,帮我看折子可好?”景辰温柔地问,他现在每时每刻都想看见她,想她在他身边。
帮他看折子?水月微有些惊讶,他居然让她插手政事。
她可不想费脑子,而且她还有事要做,她得回关睢宫去看看景清,顺便与他吃顿晚膳,还得把她要在紫阳宫住上一段日子的事告诉他。
景清小人儿昨日似乎有些不高兴,再添心结可不好,她得与他好好谈谈,还得交待好他身边服侍的人。
本来她是想隔日回关睢宫陪景清的,她心想景辰也许不会同意,所以才与他赌,她赢了就隔日回关睢宫住一晚。结果她输了,还输了十日的自主权,也就是说这十日内她对景辰的话不得有丝毫的违背。
赌注是从明日起计,今日她还是自由的,便对景辰直说要回关睢宫看景清。
景辰闻言淡淡道:“你去看看也好,毕竟也相处一场,明日他便由韩宓儿抚育,你去与他说清楚,以后便不必再操心。”
水月微十分惊讶,马上反对:“我才是清儿的母妃,你为什么将我儿子交给韩宓儿养?”
景辰冷冷道:“你现在没空养他,还有,你只能是我孩儿的母妃,只有你替我生的才是你儿子,才能叫你娘亲或是母妃,别人都不许。”
真是霸道的男人,水月微气哼哼道:“清儿不喜欢韩宓儿,他只喜欢跟着我。”
“喜不喜欢韩宓儿是他的事,与你无干。你想要孩儿,我让你生便是了,你爱生多少都可。”景辰皱眉道。
水月微很气,却也不想与景辰吵架,只能板着脸不出声,但脸上的神情明明白白表示:我很生气。
景辰已打定主意不让水月微继续抚育景清,见她如此,低声哄道:“现在我们这样好法,不方便带他在身边。况且你又不是他名正言顺的母妃,交给韩宓儿也是为他好,韩宓儿现在没了别的念想,只会待他如亲儿子般,等日后清儿做了藩王,她也能跟着享福,必不会不尽心,你大可放心。”
水月微哼了一声道:“她没有念想,只怕你有念想,她养着清儿,你好名正言顺日日去看她吧,为什么别人你从未提及,她才回来你便要将清儿交给她,想来你们商量了许久是吧?”
景辰哭笑不得,辩道:“我从没有与她商量过,也没想着去看她。”
“那你就那么一心为她着想?连日后跟清儿享福的事都想到了。这般美的人儿,你会动心也不奇怪,想来你肖想了她好久,才想着法儿讨好她,连问也不须问我,不顾我的感受,就把我的清儿送给她。我知道,要是她早些回来,连贵妃也不是我当了,怪不得你不肯只得我一个,怪不得你说有苦衷,这回我明白了。好吧!你的真爱回来了,我走,清儿我也带走,反正你以后还会与她生许许多多的儿子,我们就不碍你的眼了。”水月微生起气起来也不顾得自己说什么了,噼里啪啦说完后把筷子一扔,起身就要走。
景辰站起来一把拉住她,她这么一通的无中生有的说话,他听了又是气又是痛,他怎么待她的她难道不知道么?就为了这么一点事就怀疑他与旁人有染,她有没有心的?除去一件事他实在是无法承诺,别的他如何不是掏心掏肺对她,却换来她这样的猜疑。
“你怎么说怎么想是你的事,我对你是问心无愧,你真心想走我也不拦你,但景清是景家的人,你无权带走他。”就算他不是皇帝,就算是普通男儿,也有尊严和骄傲,既然她不领情,以为他对她的情是那般的虚假,那么的易变,那她就走吧。
他说完缓缓松开手,也不看她,竟然先她一步就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睡眠不足,今晚在床上码着字居然就睡着了,半夜醒来先发吧,只是字数略少。
、包子去留
水月微呆呆地看他挺拔俊朗的身姿消失在殿门,心里是讲不出的酸楚委屈。好吧!她承认她是有些口不择言,但是景清的事他不是应该与她好好商量么,如此无视她的感受,还口口声声说喜欢她,是喜欢她的身体吧,还是想将她当玩物?如今她不过随口嚷几句,也许是她捕风捉影,也许是她多心,但他竟也不肯多解释几句,如此轻描淡写便让她走。所谓真心是多么可笑,经不得几句话就破碎了。
得到了,玩腻了吧!他后宫如此多美人,他有什么可能为她守身如玉,原来想着幸福的日子尽量让它过久些,没想到结束得那么快。
她不知道怎样走出紫阳宫的,宫人们先是见皇帝怒气冲冲出来,然后是贵妃失魂落魄地走出来,宫人们不知道发生何事,皇帝的去向他们不敢问,贵妃要出紫阳宫他们也不敢阻拦。
刚才云雨完毕,她撒娇耍赖不愿起来,景辰只得草草用一件外袍裹着她,抱她去用膳。屋里地龙烧得旺,一件衣裳也不觉得冷,殿内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她赤足踩着舒服,也不肯穿鞋子。
如今她就这般走了出去,外袍宽大曳地,紧紧裹着也不致春光外泄,但御寒是远远不够的。豆绿见叫了几声她不应,犹豫了一下,急忙进殿拿一件皮裘追出去。
才一会功夫,水月微已走得甚远,豆绿赶了上去,想把紫貂皮裘替她披上,谁知水月微一瞥后竟避开了,冷冷道:“我不要,让他给旁人吧。”
豆绿不明所以,正想问,水月微又走远了。
刚才两人还是好好的,怎么转眼就翻脸了,不是说做那事很开心很快活么,怎么两人做完不久就开始不快活了,真是难以理喻。
豆绿跟在后面,还好水月微没去旁的地方,直接回了关睢宫。
关睢宫的人见贵妃娘娘外观狼狈,神情惘然地回来,也是大为疑惑,偷偷问豆绿,竟连豆绿也不知何故。
水月微去了紫阳宫,关睢宫的寝殿便没有烧地龙,里面寒气甚重,宫人们忙搬来几个暧炉,豆绿令人去张罗热水姜汤。
豆绿取衣物替水月微换时才发现她竟然是赤足走回来的,宫内的道路虽时时打扫,但还是留有残雪,紫阳宫与关睢宫也不近,这么一路走回来,双足冰凉通红,还有些肿硬的地方,显见是冻伤了。
豆绿取药膏来,替水月微涂挘悖冒诅惫茫β伊撕靡徽螅挛⒌牧成怕烊笃鹄础�
雪青听说后也过来帮忙,如此状态的红月大人她们还没有见过,着实令人担心。
豆绿见水月微一直不言,神情间若有所思,便担忧地问:“大人,你还好吧?”
“我无事。”水月微此时总算恢复了正常,若无其事道,“带清儿过来罢。”
雪青领命,过得一会,景清小人儿便到了,欢欢喜喜跑到她身边,叫声:“母妃。”便上榻搂住她脖子,小脸偎依过来,甜甜道:“清儿好想母妃。”
水月微看着这软萌萌的人儿,还有他纯真的笑模样,对她全无防备的依赖,准备好满腹的话一句也说不出来。
她反手拥住他,沉吟良久方道:“清儿,如果有别人待你比母妃好,你可愿意跟她走?”
景清眨巴着眼睛,见水月微神色凝重,他年岁小却灵慧,顿时心有所悟,不由得有点害怕,双手紧紧搂住她:“清儿不要跟别人,清儿只想跟着母妃。”
水月微艰难地道:“如果此事母妃也无法呢?”
景清见水月微如此说,把整个身子紧紧巴在她身上,眼里已是泪光点点:“母妃为甚不要清儿?父皇不喜欢清儿,连母妃也不喜欢清儿了吗?”
水月微抚着他的头,甚是心乱,若是景辰不同意,她自是不可能带走景清。
“我找父皇去说,我不要跟别人。”景清想到连母妃也无法的事,自然是父皇的意思,就松开手哭着下榻说要去找父皇。
水月微自不能让他去,小人儿还不知道这不是他爹,撒娇可对景辰无用,只怕惹火他,她不知道景辰与景清算什么关系,这些事景辰不说,她也识趣地不会问。
她见过景辰身为雪狼时的冷酷,见过他杀戮时的无情,其实雪狼的称号也很贴切,他就似一头孤傲冷绝的狼,如果谁惹了他,或者是他认准的敌人,他就会伸出利爪毫不留情把目标撕碎。
原以为他身为杀手不得以才会如此,可没想到他竟然是天潢贵胄,如此原本在她眼里单纯的杀手组织无忧阁也变得错综复杂起来。
就算她爱他,就算在他待她最好的时候,她也知道,不过是这头猛兽对她收起爪子罢,如果他要对付她,她恐怕也是逃不掉。
景清是前任皇帝的儿子,照想景辰不会愿意将皇位传给他,她最担心的是景辰会不会想要斩草除根,她已尽量避免让他们见面,如今自不能让景清冒冒失失去见他。
“你父皇正忙,去吵他他会不高兴的,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