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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了个天昏地暗,等醒来殿内已掌上灯,她独个躺在榻上,摸摸身边被裘是冰凉的,证明景辰并未歇息过。
水月微觉察到帐外有人,便问道:“什么时辰了?”
“亥时初,娘娘可是饿了。”竟然是豆绿的声音。
水月微有些惊讶,忙坐起掀开帐子,外面侍立的宫女可不就是豆绿。
“是皇上让你来的么?”这话显然有些多余,没有景辰的命令谁敢放别宫的人进来。
“皇上说娘娘会在紫阳宫住至过年,怕娘娘用不惯旁人,便令奴婢过来侍候娘娘。”听豆绿回答得中规中矩便知道隔墙有耳。
景辰留她在此是想与她朝夕相对么,水月微心略有些甜,她还有些旁的事要解决,豆绿过来却是正好。
“本宫全身都痛,你扶本宫起来罢。”她娇弱无力地道,趁豆绿扶她的时候,她迅速在豆绿手心写字:药,十一。
为防万一,水月微的药也给豆绿收藏一部分,为掩人耳目,都是以编号代替,具体哪一号是什么药只有她们知晓。
这十一号药是水月微新找人配来的,让豆绿随身带着,豆绿乍听之下还以为水月微不着调病发作,取笑作弄人。而后水月微落落大方说是她自己随时要用,只是怕带在身上不方便,豆绿便有几分明了。
这避子的药随时要用,意味自是不喻自晓。昨夜水月微留宿紫阳宫,如今又问她要药,豆绿便懂了,在水月微手心也写了“十一”二字,表示明白,停了一会,又极快地写了“恭喜”二字。
豆绿动作极快,借捧茶给水月微时已悄悄把一颗药放在她掌中。
水月微服药后放心了,她才不想一夜就弄出个包子来。
皇帝还在忙,晚膳也是在议政殿与大臣们一齐用的,至于她的晚膳,已是温了许久,如今见她醒来,宫人也就送进来,请她用膳。
用罢晚膳时辰也不早了,宫人催请沐浴,有豆绿在水月微也不用旁人,还把宫人赶出去以方便说话。
豆绿帮水月微宽衣时,瞧见她雪白娇嫩的肌肤上遍布隐约斑驳的红印,全身上下没几处是幸免的,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道皇帝下手真狠。
豆绿替水月微觉得疼,帮她擦洗时也小心翼翼的,不时问要不要轻点,还小声埋怨皇帝不知道心疼人,不会温柔点儿。
水月微见她如此,倒觉得有些好笑,也就逗她道:“这还不算疼的,等你嫁人时就知晓,就算男人再温柔,头回做那事儿女人也是疼得要命,没把人疼晕过去就算好的了。”
豆绿毕竟未经情事,脸皮也不如水月微厚,不禁脸一红,哼哼道:“我才不嫁人。”
停了会她又有些好奇,低声问:“大人昨晚也是很疼么?”她有些不明白,以红月大人的身手,还有不少古怪的药,怎么就让皇帝肆意妄为,做那档疼得要命的事。
水月微想起被强行攻进的刹那,痛得简直要把她生生撕裂般,那痛意直窜上脑门,可心底竟有幸福的感觉,攀着他的身体,疼得要命她竟然还想笑,当然她不能让他知道她有多么的欢喜,不然她今日还能起得了床。
她百般哀求,他还是肆意行凶,真是讨厌死了……
水月微想得入神,脸上还带着神秘莫测的笑,豆绿在心里哀叹:红月大人真是可怜,被残暴的皇帝弄傻了。
浴罢香汤后,水月微见景辰还未回来,便趴在榻上让豆绿替她按摩腰腿,昨晚被景辰折腾,今日又跪跪拜拜的,虽然她身体好,可还是有些腰酸腿疼。
豆绿技术很好,水月微由她按着按着舒服了,便又入了梦乡。
这个讨厌的男人,在梦里他也不放过她,他逼她用一种很让人脸红的姿势趴着,从后面行凶……
颤抖的娇蕊遇上硬到极致的霸道嚣张,每一下碰撞便带起一波汹涌欢乐的潮水,一波又一波,仿佛没有尽头,久到她已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或许前面的是梦境,但现在,那潮涨潮起,那浅吟深喘,那急切的唇与四处肆虐的手,还有更放肆的……
如果是梦,就不要醒来,如果是现实,就当它是梦吧,毕竟在梦里是不用负责的,再颠狂,再深爱,再怎么抵死缠绵,再怎么欲仙欲死,它也只是一场梦而已——
等她完全清醒时,景辰已经去早朝了,真是勤勉的皇帝,夙夜操劳,若按他在她身上征伐的时辰计,她已快抵得上半壁江山了。
整夜的征伐他不累她也累啊,可恶的男人,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就算在他退身出来养精蓄锐的时候,唇手也没闲着,撩得她欲生欲死……
她这回是累得连榻也下不来,豆绿帮她擦洗身子,一边擦一边心惊:红月大人遭的是什么罪啊,身上红印累累快比得上煮熟的虾子了,某些地方可见明显的牙印和鲜红的指痕,还有腿间……让人不忍卒看。
豆绿担忧地道:“大人,我们还是回禀阁主吧,这任务不做也罢,若是这样下去,大人如何能捱得住?”
水月微知道豆绿想左了,豆绿从小在无忧阁受训,对男女情事毕竟知道不多,见这个样子便以为她被景辰虐待。
不过是她皮肤太娇嫩,景辰用力稍重便会留痕,如果算是虐待,也是她自找的,景辰越用力揉捏吮咬她便越兴奋,她还曾娇声求他用力些。
“小绿子,别担心,我好得很,这样子是我心甘情愿的,这回不痛了,还很快活,我很喜欢,真的,我喜欢得很,下回你试一试便知,这些事做起来还是很舒服很享受的。”
水月微真实大胆地坦言,还有后一句,倒令豆绿面红耳赤了,声音细细地抗议:“大人你喜欢便好,只是别扯上我行不?”
作者有话要说:手提电脑出了点问题,捣弄了大半夜,如果不出状况,今晚还会有更。
、醋海生波
水月微见豆绿窘迫,也就笑道:“此等滋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你日后有了意中人试试便知。”
豆绿红着脸败退,心想自己这辈子也学不来红月大人这等直率大胆的作风。
歇了好一会水月微才起身用早膳,自有宫女收拾更换被褥。用罢早膳她补眠了一会,醒来便见景辰坐在榻前,手握书卷,正在看书。他没有穿龙袍,穿着件交领玄色丝绵袍子,头上只束发带,眉眼清俊,有几分书生的闲适意态,却又不失清贵之气。
她一动,景辰便知晓了,抬眸看她,见她双目莹然,嫩脸匀红,冲着他盈盈浅笑,神态娇媚间又带些狡黠。
似乎一见她的笑靥,他便烦恼全忘。他抛下书本俯身下来,在她俏脸上亲了下,问道:“娘子笑甚么?说与为夫听听。”
水月微便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笑吟吟道:“我在想这么好看的男子如今是我的了,想着想着心里便美开了花,如何能不笑。”
这情话说得一点也不含蓄,景辰忍不住从心底泛起笑意,顺势压住她,调笑道:“既然娘子赞为夫颜色好,为夫如今便以色侍妻,以报娘子知遇之恩,娘子意下如何?”
“皇上是明君,可不能做白日宣淫之事。”水月微义正词严地拒绝。
景辰笑道:“如此便听娘子的,待晚上为夫再尽心尽力侍候娘子。”
他说得意味深长,水月微不由得想起昨晚的迷乱狂野,也有些羞涩,嘟嘴道:“晚上也不用你,今晚我要自己睡。”
景辰已掀开被子躺了去,笑道:“今晚自己睡,那现在可否同睡一会?”
锦被下的水月微只着轻薄寝衣,景辰甫一触及,便忍不住揽入胸怀……
“我们来赌一场可好——”水月微娇滴滴微喘着道。
“娘子想赌什么?”景辰的声音有些含糊,因为他正用唇舌探索着脖子以下的部位。
……
景辰蕴含着笑意的声音:“娘子,不是说不能白日——”
“闭嘴!如今你是本女大王的禁脔,你敢不从……”
……
帐幔摇动,女子发出似欢乐又似痛楚的叫声,还有男子低沉的笑声和隐约暧昧的……
豆绿捂着耳朵,脸红得要滴出血,果然听力太好不是好事,瞧别的宫人都一脸的淡定,他们都听不见是吧,还是只有她对这种事大惊小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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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午膳时景辰还不住瞅着水月微笑。
笑得水月微都有些老羞成怒了,娇嗔道:“不许笑。”
景辰忍住笑安慰道:“娘子吃多点,刚才辛苦了,还有得练练体力。”
水月微幽怨地看他一眼,低头扒饭。
好吧,她是输了,他居然定力比她好,按说这种事是男人先忍不住,怎么会变成她忍不住先去强他,关键强了一半还体力不支……
还是她的技术太差,不行,得把花千寻给她的秘笈好好学习才是。
“待会我要去批折子,你陪我,帮我看折子可好?”景辰温柔地问,他现在每时每刻都想看见她,想她在他身边。
帮他看折子?水月微有些惊讶,他居然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