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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阻止的一场悲剧发生了,当一个女爱上一个男时,会做出很多意想不到的事。
锦雪没有揭穿,她知道如果告诉淳晏,淳晏相信了,他会难过;若不相信,她如何自处?
她爱过,所以,她懂得那种身不由己。
她能做的,便就是看着袭云一点点的沦陷。
是的,袭云必定痛苦。
很多事情,无能为力。
淳晏也叹道:“公主府,当看到袭云手里拿着的是尚方宝剑时,才知道。”
若是欲平息风波的,是不会持着如此招摇的尚方宝剑。
锦雪眨了一下眼,道:“还知道,青苔她,耳软心善,全意的为着想。”
淳晏点头,道:“是的,知道,应是袭云说有办法化解亦心的这次危机,青苔才进了暗房拿出白衣女子的衣衫和尚方宝剑的。”
他们相视默笑,门外的那个影晃了一下,便走开了。
太子寑宫的地下暗房,除了白衣女子和淳晏,便只有青苔能进去,白衣女子随身不离的剑,并非是尚方宝剑,尚方宝剑伴她有十余年了,它只会合适的时候拿出来用。她这次出去执行任务,并没有带尚方宝剑。
突然,淳晏担心起白衣女子了,袭云说她出去执行任务了,这一次的任务会是什么?有没有陷井?会不会是圈套?
锦雪看了一眼窗外,叹着轻气,道:“琉清宫里,应该也已经出事了。”
虽然还没有传来消息,淳晏很肯定的道:“是的,显而易见。”
当看到庄文妃的固执时,锦雪一声不响的离开了,当一个想往地狱走,就只能看着这个成为魔鬼,任何劝说和救赎都是无济于事的。
锦雪轻声的安慰道:“淳晏,们会有办法的。”
淳晏无奈的摇头,道:“不是们,是,必须要离开太子府,去一个的安全的地方。”
苦涩,从他刚才踏进房间后,就一直萦绕他的舌尖,慢慢的,将他整个都吞噬了。
锦雪抬头去看他,轻道:“除了说那些没经过大脑的话,能讲一个说服的理由吗?”
淳晏脱口而出,道:“不愿意与一起担惊受怕。”
锦雪摇了摇头,道:“这个不能。”
淳晏又说:“如花似玉,死了可惜。”
锦雪嘴角上扬,摇头,道:“这个更不能。”
淳晏很认真的道:“因为们的孩子,不管他会变成混蛋也好,变成畜牲也好,都想让他来到这个世界上,见到阳光。”
锦雪笑道:“这个足够说服。”
淳晏随着她笑,可分明就不是喜悦的笑,涩涩的道:“这个理由够好,那是不是可以离开了?”
锦雪咬了下唇,道:“这个理由太好不过了,淳晏,威胁,如果再敢让离开,就让他立即投胎到别的女的肚子里去。”
淳晏一怔,没想到碰到一个比他还混蛋的女了,苦笑道:“…”
锦雪得意的抬起下巴,她从没有这么得意过,以致于,她的得意中有几分骄傲和一点点的胜利感,她兴奋的双目放光,道:“同意留下来了。”
淳晏深叹着气,正言厉色的道:“会很危险。”
锦雪收起了笑,抓起他的手,放有心脏上,一字一顿的道:“不管是凌空还是深渊,都要与并肩。”
不管是凌空还是深渊,都要与并肩。
这一句话,字字扣淳晏的心上,久久回旋。
滚滚红尘之中,有这么一个女,她只想要一份洗尽铅华后的携手同行,并肩浩大天地,风雨无阻。一起面对困难与危险,甜中有蜜。
他们十指相扣,共有的一片温暖掌心慢慢的化开了,柔情万丈,抵得过冰雪侵袭。
只因为,那一天,他自群中向她而来…
虽然,他并不是奔向她
不过,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们一起了
要一起很久
不必海枯石烂、沧海桑田
也无所谓碧落黄泉、天上间
若能此生不离不弃,便足矣
若能此生不离不弃,就好了……
后来的一天,锦雪想到了她说的这句话,‘不管是凌空还是深渊,都要与并肩’时,她笑了,那一笑,风轻云淡,泪湿了一片。
木窗外,飘着小雨。
淅淅沥沥的,似诉说着什么。
青苔屋外已是候了多时,见锦雪出来,忙急步上前,锦雪将食指放唇边,示意她轻声点,因为淳晏刚躺下休息,昨晚一夜未眠。
青苔慌道:“琉清宫出大事了。”
出了一件意料之中的大事,检测的结果显示,那个‘贵妃红’里并没有堕胎药,只是多了一些花生粉,于是,柳贵妃便兴师问罪了:庄文妃,这是嫁祸本宫未遂呢?还是有意诬告本宫呢?
原以为这是一种完美的嫁祸,却不曾想,关键环节上的那个,已不是自己的。
袭云带去的,是花生粉,不是堕胎药。
善与恶,皆一念之间。
一个,一旦有了害之心,自毁灭,是她唯一的路。
一个毁灭之前,总会拉一些垫背。
锦雪轻说:“青苔,走,们去看看花园中的荷花,雨中荷最美。”
她们来到了花园中,那一大片的荷花池旁。
不知为何,数月前,锦雪初看到它们时,竟却是鼻子一酸,流泪了,她想到了去年六月,他自荷叶上来。
本该有绿油油的叶和粉艳艳的花,却只剩下一池败象,那长剑削过的痕迹仍,雨滴落水中,溅起水花。
青苔淡淡地说:“去年的五月份,这里与周围一样,还是一片绿地。”
锦雪颌首:“嗯。”
青苔道:“去年的六月份,太子殿下下令,挖出一个大池,种上荷花。”
锦雪道:“嗯。”
青苔道:“刚挖了一个月,太子有天问,好好的绿地,为何要挖一个池子?”
锦雪道:“嗯?”
青苔道:“说种荷花啊,太子又问,为什么要绿地中挖池种荷花?不远处不就是有水塘?”
锦雪道:“嗯?”
青苔道:“说,因为曾答应过一个,一年后给她一个惊喜。”
锦雪道:“嗯。”
青苔道:“太子又问,答应过谁?”
青苔的双睫上沾着雨水,半晌,她才缓缓的说:“说,谁来到这荷花池旁会落泪,便就是谁了。”
锦雪仰起下巴,任雨水滴她的脸上,片刻,她轻说:“这雨,下得大了,们回去吧。”
70第70章 不可方物
天蓝云阔;太阳缓缓西下;橙黄色的光;播撒这片荒无烟的平原大地上。
炎热;枯裂;寂然。
偶尔;会吹来一阵风,路旁那坟堆上的枯草摇摇晃晃,几簇不知名的黄花开得妖艳。
这是一个三岔路口;一条路通往大越国京城;一条路通往大韩国;另一条,通往已经灭亡的大秦国。
这里位于大越国的边界,被称为魔鬼地带,常年无踏足。
如此交通要道,理应热闹非凡才对,竟却是如此萧条。这源于它的气候,一年十二个月,春天日日下雨,夏天干热无雨,秋天狂风大作,冬天冰雪铺盖。
不知是那位先,岔路口的中央种下了一棵梧桐树,十余方可环抱,它孤独的站了很多个风雪雨雷,历尽沧桑,树干已是满目疮痍,树枝却是菶菶萋萋。
梧桐树枝上栖落着几只雁,树下,有两匹黑色的马,马鞍上坐着一男一女。
英俊少年,约摸二十五岁左右,一身青色华衣,目如朗星,剑眉浓黑,嘴角天生的略带笑意,有很多女他的身下后,不久,就死了。
死他旁边的那个女子的手里。
那个女子一袭雪染白衣,斗笠面纱,腰悬长剑。
是的,他们正是白衣女子和卫军统领。
此刻,他们等。
他们白天马不停蹄,夜晚入住客栈,用了九天的时间,赶到这里。
不远处,从已经灭亡的大秦国的方向,来了一队车马。
卫军统领道:“他们来了。”
惊飞了枝上的大雁,仓促振翅。
白衣女子心生疑惑,道:“送亲队伍才只有十余?”
前有六纵马引路,一辆挂着一朵大绸缎红花的马车,后面跟着八匹驮着的马。
卫军统领接道:“最前面的那应是…”
白衣女子笑道:“韩贤宇!”
没错,正是韩贤宇。
据袭云说的准确消息,由于韩珺瑶公主的陪嫁十分丰厚,生怕路遇不测,庞大的送亲队伍,不走官道,绕道而行,九日后会途经‘魔鬼地带’,那棵梧桐树下等着,刺杀韩珺瑶,必要时,杀了整个送亲队伍。
这个消息,即使是大韩国也无几知道。
可这般情景,着实让白衣女子困惑不已。心想,难道送亲队伍的路线临时改变,而她又没有接到消息?可转念一想,即是韩贤宇护送,那马车里坐着的应是韩珺瑶无疑。
少也好,省些时间。
马车正缓缓而来,白衣女子树荫下等着,嘴角浅笑,悠然自得,气定神闲。
卫军统领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