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淳晏召唤着宫女,道:“青苔,将她带去阁室休息。”
锦雪冷冷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道:“我要回望情楼!”
她在床上唯一的经验就是,不赖在别人的床上。
淳晏扫了一眼床单上的腥红,淡淡地道:“若你能收起这让人讨厌的表情,妍姿巧笑,或许还有可能。”
锦雪发恨的道:“你真卑鄙,强抢我身,还妄想我感恩戴德,真好不知羞耻!”
看她怒的娇容红灿,淳晏浅浅的笑了一笑,捋了一下她额头散落的发丝,颇有些得意的凑到她耳边道:“你既然说我卑鄙,我怎敢做正人君子?”
锦雪的双腿一软,又要摔倒,淳晏一把拉住她,将她抱在怀里,坏笑道:“若下次再这样故技重施,我可就不管你了。”
这温暖的怀,锦雪欲推,却是没舍得,她喃喃的问:“你为何要将我从望情楼掠来?”
淳晏松开她,将她放在床榻上,双睫一眨,道:“准确的说,是我给你赎的身。”
锦雪没有再问他为何要给她赎身,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今日,他履行了权利,拿去了她的身。
身体还是很痛,这会比心痛,好很多。
锦雪坐起身,忍着剧痛从他身旁绕过,向门外走去,淳晏漫不经心的对站在屏风外候着的青苔道:“从明日起,锦雪就是我东宫太子府的乐工,如倔强不服,随意刑罚伺候!”
东宫太子?!
他竟是太子?
原来,他就是太子?
锦雪的脚步无论如何也迈不动了,侧转过头,背对着淳晏,凝重的道:“太子乃国之本,太子仁德,则是万民之福,而若昏庸,国将不国!”
他是一个好太子吗?
锦雪不知,只知道他霸道无礼,调戏民女,而又带着太子卫军扰乱青楼,强抢民女。
她的心,无论如何也轻松不下了,因为他不是普通的男人,是太子,未来的皇上。
不由得,一阵酸楚和苦涩。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了。
淳晏道:“如果连你这种倔强女子也收服不了,我还如何能收服得了万民社稷?”
锦雪冷笑一声,道:“德侔天地者,岂会与一个弱女子计较?”
“坐拥江山美人,并非只是汉武、唐太宗的心头好。”
“你怎不提商纣王、唐玄宗?”
“他们何错之有?”
锦雪咬了下嘴唇,冷冷地道:“我留在东宫之中便是,且看你如何将这大越国毁于一旦!”
她骨子里的倔强,就是这么的根深蒂固。
锦雪向前走着,绕过紫檀插屏,跟在青苔的后面,来到了淳晏所说的阁室,这是离太子寝宫不远处的一间独房,位于太子府的后院,门前种有一棵桃树,开着凄艳的花。
青苔举着灯笼引路,在开门时,便安抚着锦雪,道:“锦雪姑娘,你莫怕,太子他是个好人,宅心仁厚,平日里连句责备都不曾,更不会对我们使用刑罚的。”
锦雪沉默不语,朝那个叫青苔的宫女看去,只见她俊俏妩媚,体态轻盈,虽不施胭脂,却也是个名副其实的佳人。
锦雪进了屋,坐于床边,一想到他方才的粗暴,心中霎时一阵喜,一阵怒的。
青苔轻道:“我给你打盆温水,清洗下身体,可好?”
锦雪颌首,道:“谢谢你,青苔。”
锦雪在暗自琢磨,他真是一个好人吗?那殊珠不正是被他带去的随从活活打死?
不由得,她想到了她那装有残荷的香囊,轻叹一声。
没多久,青苔推门而入,与另一名宫女抬着一只大木盆。木盆之中盛着温水,上面洒着朵朵花瓣,薄雾轻袅。
锦雪轻褪去身上的裙纱,只见青苔盯着自己的裸,露在外的肌肤看的发呆,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一片红印痕,锦雪忙用裙纱遮住,背转过身,轻道:“我自己来便行了,你们可否先出去?”
青苔点头,与另一名宫女一起出去了,把门带上。锦雪的泪不由得又落了下来,她抚摸着身上的红肿,连句疼也说不出口。屋中只剩她一人,她坐于大木盆之中,水温刚好。
耳边响起一个女声,虽故意压低了音量,但仍旧被锦雪听得一清二楚,道:“她身上那些伤,应是太子所为吧?”
青苔的声音传来,道:“肯定是的,想必也是无意的。”
“过会我拿些药给她用。”
“现在就去吧,一会便能敷。。。。。。”
声音突然就嘎然而止了。
这时,只听门吱呀一声,锦雪当是青苔,便问:“这盆中是何花?奇香无比。”
进来的不是青苔,而是淳晏。
淳晏低声问:“跟你比,谁香?”
锦雪忙用手挡于胸前,绯红上颊,羞涩的道:“你。。。。。。!”
淳晏道:“才这一会,就忘记我的名字了?让我再告诉你一遍,我叫淳晏。”
说着,他走到木盆的旁边,用手指在她的背脊上轻划过‘淳晏’俩个字。
徜若这一笔一划能雕于心中便是甚好,他先是将名字写入她的掌心,后又将名字写在她心脏之后。
她当然记得她叫淳晏,生生世世也忘记不了。
可他,还是太子啊!
锦雪冷道:“身为太子,怎如此轻挑,我正在沐浴,外有青苔姐姐候着,你却不敲门便进?”
淳晏道:“你已是我的人,我自然是想要就来,管得了别人许多?”
锦雪道:“她们说你宅心仁厚,分明就是趁人之危!”
淳晏道:“我的好,她们谁都曾见过,而我的坏,只有你一人能见。”
说着,他将水撩起,轻洒于她的肩上,水中的花瓣像是一叶叶的小舟。
锦雪猛的从盆中站起身来,光洁的胴体暴露于月光之下,线条优美,那如丝般的乌黑长发垂于空中,睫毛上还沾有晶莹的泪珠,不卑不亢的道:“就凭我这低贱污脏之身,纵不过是让你在闲暇时取乐的,太子,我锦雪欠你什么不成?”
淳晏正色的道:“你知道我是太子,还胆敢鲁莽而失礼节的与我说话,不怕我要你的命吗?”
“如果你想要,拿去便是!”
“是不是我想要的,都能拿去便是?”
“如今我是身陷囹圄,还能说‘不’吗?!”
“你瞧,这就是你欠我的,我想要的有许多,都暂且放在你那,等我想要时,自会来取。”
“如此这般,你图的是什么?”
“让你好好的看着大越国在我的掌权之下毁于一旦!”
锦雪一怔,“这就是你想要的?”
淳晏双睫一垂,嘴角一抹笑,轻道:“我想要让你在这东宫之中待着,好好的待着。但如果你不听话,我要用望情楼中所有女人的血浇灌门前的那棵桃树!”
锦雪咬牙道:“你真是一个疯子!”
淳晏缄口不言,将锦雪从木盆之中抱出来,执放于床上,脱下身穿的紫袍将她身上的水珠抹擦而去。
最近数月里,他只要眼睛一闭,眼前就会出现一个女子的身影,只是看不清容貌,但那缠绵、妩媚,仍在鼻间眼梢。
不知为何,当他方才与锦雪在床上翻滚时,只觉撕心般的疼。
就像他现在意犹未尽的看着锦雪时,锦雪也觉得心中钝疼难忍,她悲愤的道:“我恨你!”
淳晏淡淡的说:“我听到了。”
这种疼,像是穿透了灵魂,侵入到骨髓,在时间经过的地方,凝固成伤。
她侧过身,背对着他,只觉得心中冷的出奇,仿若屋外是寒风腊月。
淳晏则默默的在床边呆着,不知道要站到何时。
突闻屋外传来青苔焦急的声音,道:“太子殿下,宫中出大事了,大总管刘公公在正殿候着,着急见您!”
淳晏给锦雪盖好被子,快步的走了出去。
3第03章 慈悲背后
转眼,锦雪在太子府已度十数日,却还不曾再见过淳晏一面。
青苔送来了许多华贵的衣裳和精美的簪钗,胭脂水粉更是上乘。
淳晏去了何处?
听青苔说,在锦雪进宫的那晚,大总管刘公公带来的是一个噩耗:皇后娘娘驾崩了。
皇后娘娘乃是淳晏的生母,淳晏便在乾坤宫为皇后娘娘守满丧二十七天。
还听青苔说,皇后深得皇上的宠爱,皇后原是江南一个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当年皇上初登皇位微服私访时,遇到,便带入宫中,怎奈一直体弱多病,只有太子一个孩子,皇后仁慈宽厚,以防外戚干政擅权,从不让家人进京做官。
皇后娘娘竟然驾崩了?锦雪暗想,徜若是阿娘知道了此事,必定会伤心难过。耳闻阿娘多次提到过皇后娘娘,每每提及,皆都是满怀尊敬与羡慕,说她是一个奇女子,是如何的奇?阿娘也只是含糊其词的说了一句话:上天对她很眷顾,但又很不公。
突的,锦雪想到了阿娘发间的那杖叶型银簪。而忽又一想,即是皇后娘娘已驾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