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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公子眼急心快,已将锦雪拉入怀中,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锦雪不由的一阵眩晕,只听他柔声的说:“你想让他们以命还命?我这里有九个随从,你想要几条命,随你,去拿便是。”
锦雪猛得从他的怀里挣脱,冷道:“你太无情了,他们为你效命,你不但不保护他们,反而还。。。。。。”
紫衣男子一本正经的道:“还怎样?古有烽火戏诸侯,今日我只为得让你别哭而已。”
锦雪冷道:“你这种蛮横无礼之辈,只配让人敬而远之。”
紫衣男子突然就收回了一副玩世不恭的神情,眉头紧锁,肃穆冷酷,道:“来人,把她带走!”
有两个随从应声上前,只听老鸨急声道:“慢着!”随即,和颜悦色的走到锦雪的面前,把锦雪置于身后,朝着那男子行了个礼,道:“锦雪还年少无知,得罪了公子,还请多多见谅,我替她向你赔个不是,若你想看舞,我让她们把压轴的演给你看,如何?”
锦雪的心中一沉,正色的道:“阿娘不必求他,他真是欺人太甚。”
紫衣男子朝着锦雪看了一眼,侧目问老鸨,道:“她,多少银两可以赎身?”
老鸨与他对视着,言辞凿凿的道:“她,无论多少银两都不能赎身!”
先前的那个书童恶狠狠的瞪了老鸨一眼,示意她识相些,斥道:“会有青楼女子,无论用多少银两都赎不了身的吗?!”
老鸨不屑一顾的笑了笑,道:“当然,会有男人以为一些银两就能打发女人,殊不知,那些臭钱,不如给自己买些纸烧掉的好!”
有随从欲上前,被紫衣男子制止住了,他走上前一步,凑近老鸨,压低了声音问:“我现在就想带她走,那该怎么办呢?”
老鸨冷冷的道:“血洗望情楼,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
紫衣男子笑了笑,道:“好,这主意不错!”
他又转身问锦雪:“你是跟我走,还是让我血洗望情楼?”
锦雪咬了下嘴唇,微微的皱着眉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过分。
紫衣公子又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道:“锦雪,你是跟我走,还是让我血洗望情楼?”
说话间,他的随从们已尖刀出鞘,将她们团团围住。
一想到这十八年来,阿娘和众姐妹待她不薄,岂能因自己而连累她们,看到姐妹们恐慌的盯着她看,她咬着下嘴唇,扫了一眼殊珠的尸体,幽怨深深,冷冷的问道:“我跟你走,你就能放过他们所有人吗?”
紫衣男子点头,道:“是的!”
锦雪怒道:“你能让殊珠姐姐活过来吗?!”
紫衣男子双睫一眨,道:“把她隆重安葬!”
锦雪还要说什么,话还没说出口,紫衣男子已抱起锦雪朝着门外走去,径直上了停放在路边的马车,随从们也跟着他撤退了,带走殊珠的尸体,在桌上放下黄金千两。
老鸨追了出去,仅一转眼的功夫,那些人全都不见了。她又踱回望情楼,拿起桌上的黄金端详,发现每一锭黄金下都刻着一个‘官’字,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在望情楼中生活十八年的锦雪,这还是初次踏出望情楼。
2第02章 碧玉破瓜
夜幕漆黑,繁星璀璨,只见一辆马车在城中穿行。
紫衣男子的怀中,抱着昏迷的锦雪。
约摸半个时辰,马车停了下来,有人掀开车帘,他抱起锦雪下了马车,快步向寑宫走去,与他随行的数人早已隐藏于夜色之中。
锦雪被扔在大床上,他站在床边端详着她的脸,心想,真的是她吗?
他双睫一垂,沉思着,真的就是她?
不管是不是她。
首先,她很美,只看她一眼,就知道了何为尤物,何为倾国之容。
其次,他是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也很有经验。
有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躺在他的床上,如果只让他盯着她的脸看,那真是太过残忍。他的目光缓缓的向下移着,她的脖颈,她的胸,她的手,她的腿,她的足踝,她的脚。。。。。。
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都那么白、嫩、紧致、诱人,毫无瑕疵。普天之下最纯正最剔透的玉,所发出的光芒与她相比,也会黯然失色。
有一种慑人心魄的震撼,和暗涌的欲望,正在吞噬着他的灵魂。使他不由得去联想,当用手去抚摸时,那吹弹可破的肌肤又会是多么的光滑、柔软、温暖,而富有弹性。
他的双眸中蒙上了一层迷雾,呼吸有些重,心跳得急促,喉结在上下颤动。
不可否认,他身体里有两处,已经有了变化。一处是他的心脏,另一处是。。。。。。
他暗叹道:“要命!”
他的手并未伸过去,反而是用尽全力将目光移开,尽管是触手可得,他却是想离开这张床,赶紧离开。
因为他不仅看到了她的美,还看到了她的灵魂,那一份倔强、坚韧和美丽,比深渊还深,很灼热很危险。
更要命的是还未等他离开,她就醒了。
锦雪猛得睁开了双眼,坐起,向后退着,颤声的问:“这…这什么地方?”
他立在原地,吐气如兰,嘴角含笑,双睫一眨,道:“不重要。”
眼下,她已看清他的容貌,竟然是他,紧张的说不出话,道:“你…你…”
她的心,瞬间融成了一汪泉,有怨,有喜,有涩,和一份永远都化不开的苦。
她咬了下嘴唇,迅速打量了四周,只见自己执身于拨步床上,触手可及的是明黄色的锦织棉被,昏黄的烛光在将他们的影子投射在墙上。
他上前,抓住了她的左手,在她的手心里写着淳晏两字,道:“我叫淳晏。”
淳晏,原来他的名字叫淳晏。
她抬起下巴,与他的目光对视。他俊美的面容在烛光下显得犹俏,锦雪出神的盯着他的红唇看,
她想到了那晚,他的吻和她的慌乱。
她的唇在轻颤,呼吸有些轻喘。
他顺势去吻她的唇,将她揽入怀里。
锦雪只觉一道闪电划过,全身酥麻,下意识的将他推开,忽又想到他将她强行带来,便又满腹委屈,伸手就欲掌捆,冷道:“你怎么如此无礼!”
淳晏接住她半空中的手,反将她压于身下,在她耳边轻语:“我叫淳晏,不叫‘你’。”
他的睫毛,很密,很长,很黑。
她的身体果然很柔软很温暖,如果他在这时还想离开,他就不是淳晏,也不是男人。
他很轻柔的亲吻着她,手指娴熟的褪去她身上的裙纱。
她面颊绯红,忐忑不安,从他数月前第一次吻她,她的身体,就已变得很软很软,对他毫无反抗之力,情急之下,她脱口而出,道:“你与那些薄情男子有甚区别,不就是拥后弃之嘛!”
淳晏突然就停了下来,抬起头,扶正她的脸,淡淡地问:“你有过多少个薄情男人?”
锦雪暼了他一眼,哼道:“不比你淳晏弃过的女人少!”
淳晏坐起,双睫一眨,沉声道:“这么说,你在床上应该很有经验?”他手上便是不知轻重了,粗暴的撕扯着她的衣裳,直至她乳白色的胴,体裸,露在他的眼前。
锦雪没反抗,根本就是动弹不得,她将头别过,泪水从眼角溢出。
有经验的男人,知道如何应付一个有经验的女人。
锦雪缄口不语,一直沉默着,她努力的想着那些如梦般的片段,一遍又一遍的回想着。那些时光很美,很美。
可是,身体是会疼的啊,还是很疼很疼,疼痛遍及全身,疼得钻心,疼得她紧紧的抱着他。
他就像是一个野兽,肆无忌惮。
这是一个不太轻松的过程,每个女子的必经之路。
过了许久,久到锦雪先是到了天堂,猛得堕入地狱,而后又去了天堂,如此往复。
淳晏离开她的身体,下了床,捡起散落在床榻旁的衣裳披上,当目光掠过她身下床布上绽放的腥红一片时,眉头微微一皱,嗓子略有发紧,唯有一丝的柔情,道:“你知不知道你像条死鱼一样。”
的确,此时的她除了还有呼吸,比死鱼也好不了多少。
后来她才知道,每一次,他都只留给她仅供呼吸的力气。
她倔强的坐起身,抓起裙纱胡乱的穿在身上,心想,你是一只疯猫!
她拖着沉重的身体向床边挪去,双腿内侧还有着淡淡血迹。刚下了床,她的双腿一软,便跌坐在地。淳晏的眉头又是一皱,僵持着手掌,硬是没有上前扶她。她手撑着床榻,努力的站了起来。
淳晏召唤着宫女,道:“青苔,将她带去阁室休息。”
锦雪冷冷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道:“我要回望情楼!”
她在床上唯一的经验就是,不赖在别人的床上。
淳晏扫了一眼床单上的腥红,淡淡地道:“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