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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玉妍怯生生地看了玉莹一眼道:“玉妍知道姐姐觉得玉妍分了姐姐的宠,但玉妍绝非有意介入姐姐和殿下,实是当初在康郡王家为殿下所救,和殿下两情相悦,情难自禁,而且殿下又诚心求娶玉妍,玉妍这才不管不顾嫁给殿下的。虽然自玉妍入了府,殿下夜夜都宿在玉妍房中,但玉妍常劝殿下多去姐姐的房中,毕竟我们姐妹本是同宗,自该彼此照应,但殿下他——”
玉妍说着便羞红了脸紧咬下唇,又拿水汪汪的眸子瞭了玉莹一眼,还欲说话,可玉莹一点听她叨叨的兴趣都没有,波澜不惊地转身便欲走。
裴玉妍又上前两步拦住玉莹,仍要说话,忽一眼瞥向玉莹身后,身子直直往后趔趄两步,跌坐到地上,委委屈屈道:“不知玉妍做错了何事,王妃要推搡玉妍?”
紧接着身后一阵脚步声,宁王从身后大步走了过来。
他见此情景,忙上前将裴玉妍从地上打横抱起,关切地问道:“可伤到哪里了?”
裴玉妍顿时湿了一双水眸,将头埋到宁王的颈侧,抽抽嗒嗒地说:“不知王妃为何发这么大的脾气,若玉妍做错了什么,王妃训诫玉妍,玉妍改过便是,王妃何至于推搡玉妍。”
宁王淡淡看了玉莹一言道:“王妃今日言行有失,从现在起好好待在上房,哪里也不许去,待抄写完女训女诫一百遍,再解禁足。”说着便不再看玉莹,转身抱着裴玉妍大步走了。
玉莹摇头冷笑了一声,心道如今自己的情景,禁足跟不禁足有什么区别,不过是大点的笼子和小点的笼子罢了。
当下也懒得看二人情景,转身自回上房。
回去后,玉莹拿着程家医书研究了半天,暗暗想着就算拼死也要试一试,无论如何都把这个孩子神不知鬼不觉的打下来,绝不让孩子日后跟着自己一起受这种风霜雪雨。
到了晚间,玉莹正坐在桌前看书,忽身后帘子一响,有人进来了。玉莹以为是桂馥或兰馨,当下也不在意。
忽听到脚步声是男人的靴声,忙回头一看,只见宁王已经直直走到自己跟前。
玉莹面无表情地抬头看着宁王,心道他难不成是为了白天一事来兴师问罪的?当下便冷冷地问道:“不知道宁王殿下深夜到妾身这里所为何事。”
宁王不置一词,只低头定定看着玉莹,半晌,忽伸指扣住玉莹的下巴,冷笑道:“本王这么晚过来还能所为何事,自是要王妃今晚侍寝了。”
玉莹强压着心中的惊惶,故作镇定道:“妾身身子颇为不适,今晚定是无法侍寝了,殿下还是早些去两位侧妃房中歇息吧。”说着便起身,欲找机会往外走。
谁知刚走一步,却被他从身后一把打横抱起。
宁王一边抱着玉莹大步往床边走一边冷冷道:“如果本王今晚定要王妃侍寝呢。”
玉莹发疯般的挣扎起来,却哪里挣脱的动,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他一把丢到了床上,还未来得及挣扎,便被他倾身压在了身下。
宁王密密实实地覆盖在玉莹身上,凝视玉莹片刻,便低头吻了下来,玉莹一边拼命躲闪一边死死咬紧牙关,却被宁王用力捏住下颌连接处,被迫张开口,他的舌头立即霸道的侵袭进来。
玉莹恨不得杀他而后快,眼见得他将自己衣衫一一褪尽,而自己全身却被死死的制住,半点都动弹不了,宛如一条砧板上的鱼。
玉莹本想拿话将他,好叫他罢手,但奈何唇被封住发不了声。
正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忽感觉他松开了自己的一只手,往自己蜜处探去,玉莹再不犹豫,从头上拔下簪子,狠狠扎向宁王的肩膀。
宁王吃痛,猛地松开她坐了起来,也不去看那处伤口,只定定地看着玉莹,眸子里燃起两小簇熊熊火焰。
玉莹毫无所动地与他对视,只觉得自己对他已经连恨都算不上了,只有深到骨子里的厌恶和反感。
宁王定定地看了玉莹一会,忽倾身向前一把扣住玉莹的手腕将那支簪子打飞,玉莹大惊,他的动作快如闪电,自己根本来不及躲闪。
宁王将她的手固定在两边,倾身压住她,问道:“你就这么不愿意让本王碰你?”
玉莹跟他已撕破了脸皮,半分掩饰自己真实想法的打算都没了,当下冷笑两声,毫无顾忌道:“是!你一碰我我就打恶心,恨不得一死,也不愿意被你玷污。”
宁王脸色一变,恨声道:“你果然无情无心!”
玉莹嗤笑道:“宁王殿下不是早就知道了?我本就是无心之人,以往无心,以后更不会有心。你若不愿我这等面目可憎之人在你宁王府碍你的眼,我大可以下堂求去,宁王殿下或休或和离,放我走便是了。”
宁王面色铁青,忽扣住玉莹的下巴恨声道:“你生是我宁王府的人,死是我宁王府的鬼,永远也别想离开宁王府,你别痴心妄想了,就等着老死在宁王府吧。”
玉莹只觉得自己下巴快被他捏碎了,对他已是恨极,咬牙切齿道:“你就算把我囚禁在此处,我也会日日寻找机会逃跑,一旦寻找到机会,我便会逃脱你这牢笼,一日不行,我就等一年,一年不行,我就等十年,总有一天我会得偿所愿。”
宁王面色一变,死死压住玉莹道:“你休想!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是我的人,你就算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玉莹冷笑:“是么?就算跑不了,大不了还有一死!”
宁王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了个一干二净,他怔怔地看了玉莹半晌,忽颓然地放开她,下了床头也不回地走了。
玉莹大松了一口气,忙恨恨地将衣服穿好,思量起方才情景,不由突突打了个冷颤,心想如果下次不防,他性子上来,说不定又会为他所侵犯,不由无比盼望裴贇能想到办法来救自己出宁王府。
是夜,更深露重。
男人在上首坐下,接过身旁女子奉过来的茶杯,刚抿了一口,忽面色一沉,狠狠将茶盅摔个粉碎,猛地一把揪住女子的衣襟恨声道:“本王早就告诉过你别耍花样,你居然连这么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出来,真当本王不敢要你的狗命?”
那女子哭得梨花带雨,娇娇怯怯道:“妾身只不过想好好服侍殿下罢了,既殿下不喜,妾身下次再也不敢了。”
男人不为所动,冷冷道:“今日在园子里,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耍的什么花样,本王早就告诉过你,莫去招惹她!你可知道本王有无数种折磨人的法子,可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若敢把手伸到她身上,本王再不会顾忌什么,立时要你的狗命!”
女子闻言,娇柔的面具再也维持不住,极为不甘恨声道:“为什么?我哪里不如她?当初在赏梅宴你眼里就只有她,看都不看我一眼。
“论美貌我一点也不比她差!而且我对你倾心已久,哪像她那般冷心冷情,你宁愿去她那受她的气,却碰都不碰我一下,既如此,当初为何又要将我娶进来?”
男人嗤笑:“就凭你这副蛇蝎心肠也配和她相提并论?你这人尽可夫的贱人!你当初打老六的主意不成,便三番四次勾搭本王,你当全天下的男人都没长脑子么?少在本王面前装腔作势。告诉你,你趁早给本王放老实点,若老老实实待着,本王赏你一口饭吃,若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本王就挑断你的手筋脚筋把你毒哑,就这两条路,你自己想清楚!”
说着便不再理她,起身走到床边的榻上躺下。
那女子直直咬碎一口银牙,忿忿地走到床上躺下,侧着身子直直盯着榻上的男人看了半晌,方不甘地转过头盯着帐顶发起呆来,眼中越发怨毒。
作者有话要说:昨日两更,今日一更了。任务完成啦,周末可能不会更啦!
、第 45 章
堪堪又过了一月,玉莹因为被禁足,每日只能在上房消磨时光,她绞尽脑汁想把消息送出去,宁王府却如铜墙铁壁一般,让人无计可施。
她时时抚摸还未显形的小腹,心中真是百般煎熬。
所幸因为禁足,再也没见过裴玉妍和宁王,眼前和耳根都清静得很。
只是最近几日反应越发大了,除了饮食不思,每日都吐得厉害,廖嬷嬷见此情形,还有什么猜不到的,几次三番要去宁王那报喜,都被玉莹拼死拦住了。“嬷嬷若想让我立时就死在你的面前,你就去告诉他!”
廖嬷嬷虽仍不死心,但她看到玉莹这段日子来每日里生活在煎熬中,憔悴的不成人形,心痛不已,也跟着恨起宁王来了,故而也就未坚持。
但却用足了心思在玉莹膳食上下功夫,想方设法让玉莹多吃一些,幸而玉莹虽已失宠,但上房的吃穿用度俱是一流,一如往昔,所以廖嬷嬷每天命厨房做些珍稀食材的汤汤水水,强逼着玉莹能喝一点是一点。
这日,玉莹正恹恹地躺在床上,刘泉忽过来传宁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