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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临走还是不甘心的小施咸猪手,往小陈圆翘的屁股捏了一把,过过干瘾也值得,吃不到嘴里起码也要摸点好处,以弥补她受创的“芳心”。
“X的,一定是老板多事说了什么,害我身边的老女人一下子暴增……”
一惊觉口出恶言,小陈惊觉的瞟瞟四周,精得像鬼的老板比鬼还可怕,可是无时无刻在身边出没,一转身人就在身后赏他一个大锅巴。
幸好幸好,他运气一向很好,没遇到什么风险,从以前到现在都一帆风顺,得心应手不曾出纰漏,是个天之宠儿。
唔,不对,他似乎曾有过错手……
一幕亘久的记忆闪过脑海,他的眉头拧了一下,不怎么愉快地哼了一声,把不好的回忆丢在过去,用百年老土尘封。
抓抓杂草似的乱发,又用他神鬼同泣的破锣嗓引吭高歌,好像不把天上的野雀野鸽吓得成为盘中飧有负民宿的盛名似。
他唱呀唱的好不开心,一路上就只有一头老牛哞哞回应,天地之大还真是乐道遥。
蓦地,他的眼神射出与他憨厚外表不相符的凌厉,倏地绷紧的肌肉充满戾气,只为远远传来的一句——
“黄泉,你杀了我吧!我绝不会再屈服你的淫威之下。”
第二章
误交损友是什么滋味?
相信此刻跌入山坳、叫苦连天的夏碧洛定有一番不凡的见解,满腹牢骚无人知,一遇到知音人肯定吐个痛快,让人引以为鉴。
想她也不过没主见了些,耳根子软,禁不起所谓“好友”的煽动,一时意志不坚中了圈套,因此万劫不复地来此受折磨。
什么不要等人来接了,咱们抄近路试试,我的方向感比野兔还精准,包管你比预定时间早到一、两个小时,让大家吓一跳。
结果呢!两人一早赶早班车想给未来雇主一个惊喜,虽然是短期实习也要让人有个好印象,都市小孩绝不会是难搞的城市佬。
可是明明只有一条上山的路她们也会迷路,跟着什么兽径贪一时之快,越走路越窄几乎是处处碰壁,然而某个兴致勃勃的家伙仍不死心,坚持她的理念是对的,死不回头地往前走。
这到底是固执还是偏执狂,明知是错的依然将错就错,假传上帝旨意要她们体会不一样的人生,柳暗之后便是花明。
“黄泉,你杀了我吧!我绝不会再屈服你的淫威之下。”她要自立自强、弃暗投明,不与她同流合污。
但是短发的女孩硬是忍下满腔的笑意,抖动的胸部看得出很辛苦,一起一伏的颤意像刚下完蛋的小鸟,舒畅无比到想拍翅高歌,她半趴半俯身地看着卡在交叉树哑中的同窗兼黏皮膏好友,想不透她是怎么掉下去。
黄家的孩子名字中间都有个飞字,如无意外她应该叫黄飞泉,一股自地底涌现的清凉泉水,飞向天际。
可在报户口的那年刚好遇上户政事务所电脑化初期,正与男友打情骂俏的女职员尚未熟稔电脑的使用法,一个输入不慎少打了个字,飞字不见了。
更夸张的是居然没人发现这个疏失,就这么错下去直到她上幼稚园小班,老师为小朋友别上识别名牌,她才一脸好奇的回家问父亲。
错愕的一家人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若非需要谁会去看八百年用一次的户口名簿,在大家长的傻眼之下沿用至今,没人想到去更名。
“厚!你还笑得出来,你算是什么朋友嘛!这样吊着你以为好受吗?”夏碧洛感觉自己五脏都移了位,一口气阻塞在胸口难以呼吸。
是不好受,但很爆笑。“我是一口痰梗住吐不出来,千万别误会我在取笑你的‘美仪美姿'。”
短裙外翻绝不是她的过错,她就警告过好友山上蚊子多,最好不要为了爱漂亮而舍弃必要的防护,她们是去工作而非游玩。
谁叫她听不进劝言,把一番金玉良言当耳边风听过就算了,踩着低跟露趾凉鞋呼应夏日风情,上身是粉色系的小可爱,搭上雪纺纱的名牌裙装,走这种山路要不受罪都很难。
以家境来说,两人的身家都差不多,不过是家中独生女的夏碧洛就显得娇气、爱追求流行,穿着打扮和台北东区的少女没两样,来这山上民宿像是来逛街游玩似的,没有打工的概念、
反观男孩子气的黄泉就清爽多了,偏中性的薄衬衫在腰间打了个结,下身是洗得泛白的牛仔裤,脚下一双爱迪达登山鞋非常符合工作的需要,没啥重量的背包就甩在背后,看来十分俐落干脆。
“少在上头看笑话,还不想办法拉我上去,卡在这里不上不下很难受耶!”明明在笑还睁眼说瞎话,她觉得全身骨头部快散了。
“有什么办法好想,荒山野岭连只小猫小狗没看见,我怀疑这山里头是不是有人居住。”看起来好荒凉,一片原始景致。
“那是谁的错?”忿忿然的夏碧洛忍不住大叫,摇动的树枝让她脸色发白。
“我的错。”她认错,诚心诚意地。
“既然是你的错就不要说风凉话,底下凉凉的很恐怖耶!”不知道有什么怪物会突然跑出来咬上一口。
想到此,她便气弱地不敢乱动,声音转微屏住气息,仔细聆听四周的动静。
黄泉往下看了一眼,噗哧一笑,“还好啦!你要不要试着爬上来,我找根树藤让你攀。”
“攀树藤?!”夏碧洛失声尖叫地投以一瞪,对她的馊主意万分不满。“你看我像珍和泰山吗?”
万一树藤断了,她不就跌个粉身碎骨。
“幽默一下嘛!下面的风景应该不错,凉风为伴,绿茵为伍,怪石林立,小桥流水,气象万千……”
“黄泉——”
捧着肚子大笑的黄泉直接倒在一堆杂草上,无视好友的怒目相视,一手拍地乐不可遏,好像好友做了一件取悦她的事。
“你到底要不要拉我上去?我的肋骨肯定断了七、八根,全身疼痛不已。”为什么她会认识这个可恶的同学,甚至焦不离孟的与之攀交?
非常不满的夏碧洛嘟着嘴,恼怒地生着闷气,为自己的识人不清感到深深的懊悔。
高中时期她们并不同班,是隔壁班的同学,一个是卫生股长,一个是康乐股长,两人因股长与股长之问的聚会而相识,而在高三那年编成一班。
夏碧洛的个性胆怯怕事,总是抱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喜欢成为被注目的焦点却又害怕人群,算是内向又闷骚的类型,性情偏向温和不躁急。
而黄泉的性子刚好与她相反,外放又好动,行事爽飒,人家越禁止的事她越想去尝试,即使不爱成为小团体的领袖人物,但每每发光发亮的神采总会吸引一些跟随者,莫名地当上暴风圈的中心点。
以常理来看,如此极端的两个人不应会有任何交集,两人的生活圈并无垂迭,商人之女和飞将军的么女是两条各自为政的平行线,环境上的差距甚大。
可是叫人无法理解的是她们居然会好得像亲姐妹,不只考上同一所大学还同一科系,形影不离得让人怀疑她们在搞蕾丝边。
“嗯!小碧,肋骨断了还能开口说话真是神勇,我个人认为求人不如求己,与其要我拉你上来,我看你跳下去还比较快。”她的手不够长,也拉不动她。
耳际传来无情的消遣,夏碧洛乍青乍白的脸色好不精采:“你在说什么鬼话?!跳下去还能活吗?”
“你不跳怎知能不能活?人要勇于向自我挑战,以我的目测评估看来,你生还的机率非常大。”可说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安全无虞。
“我还没活腻,你少用你的标准来衡量,我……我真的怕啦!”说着说着,她眼眶忍不住蓄满泪水。
一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不急反笑的黄泉都快笑得在草地上打滚了,一张可恶的笑脸扬满阳光的颜色。
“相信我,拉下你的短裙给他往下跳,一下子就解脱了。”草莓点点的粉红色内裤都走光了,她要是知晓肯定叫得更凄厉。
“是啊!死得更快。”她小声地说,埋怨黄泉的心很手辣。
“喂!你在嘀咕什么,我哪一回骗过你了?你要对我有信心,怎么说我们都是裙角打结的好朋友,不可能推你去喂虎养熊。”除非她自己想死。
唉!祷告呀!信主得永生,阿门。
笑得张狂的黄泉很无赖的在胸前画个十字,故做虔诚的双手互迭,做出十分圣洁的动作。
若说顽皮心还真没几人及得上她,活泼的性情老搞得大家人仰马翻,苦水直吐大呼受不了,而她依然站在高处大喊人生苦短,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