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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像躲避瘟疫一样向后退去,后背贴住枕头不再移动,双目迸射出凌厉的火焰。黑司靳轻抬手指,准确地捏住了她尖俏的下巴,不过动作很轻柔,他并不打算弄疼她,更不想在她眼里看到愤怒和厌恶。他要弄明白她到底怎么想而已,低沉嗓音穿透她的耳膜:“你以为是我陷害了你?”
郑忧顿时抓紧了被子,雪白的棉被因她的大力扭出了褶皱。
“我可没那样说,难道黑先生要对号入座吗?听你这样一说,我好像的确可以怀疑一下你了。”
黑司靳不怒,反而轻轻笑道:“看来你真的受了不小的打击,满身的刺都竖了起来,连牙齿也恢复尖利了。”
郑忧将头一别,下巴挣脱他的手指,控制自己逐渐上升的火气,压抑道:“对待居心叵测的小人,只有尖利的牙齿和坚硬的刺实在太可惜了,我真痛恨自己没有锋利的刀。”
闻言,黑司靳的笑容霎时收住,幽黑的瞳孔紧锁住她:“听起来你已经认定了我是坏人,还这么恨我?”
郑忧眯眼瞪着他:“对于一个有前科有污点的人来说,还期望别人能以清白的眼光看待他吗?就算怀疑,也是有道理的。”
他明白,她又在暗指当年自己伤害小央的事。可是这个脾气死倔的女人,非要一次又一次用小央的事来打击他吗?
那是他心底最深最不能碰触的痛啊!
疼痛迅速蔓延到眸底,不过飞快地闪过,他不愿意让她像掌握自己死穴一样发现这点。
“如果我说,这次的事跟我无关,我一直是相信你,只想救你的呢?”黑司靳声音低沉而缓慢。
“如果我说,我在牢房里受冻挨饿时,一遍又一遍努力地回想到底是谁会这样做,脑海里怎么都想不出别人时,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吗?”郑忧不甘示弱地反问他。
她和她,似乎一昔之间又回到了针锋相对的状态,似乎只有这个状态,她才感觉自己的感受如此真实。
然而,她固执而自嘲的语气竟让他的心狠狠一拧,那种突如其来的痛不亚于当初看到小央充满绝望时的痛一样……
黑司靳不自觉伸出双手,握住她因强忍激动而微微颤抖的双肩,脸色有点阴鸷,异常深沉。
他不允许她逃开目光,嗓音沙哑而暗沉:“你是因为小央的事……对我存有极大的偏见。”
郑忧的呼吸一紧,脸色苍白,一手打掉他搭在自己肩头的大手:“不说其他,害我被警察扣押这件事,你真可以说跟自己无关吗?”
黑司靳霍然站起身来,英俊的面容阴鸷到有些骇人,太阳穴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他也在极力隐忍。这个女人可真够厉害,竟然可以每次都挑动他冷静的情绪。
“郑忧,像你这样顽固又不讲道理的女人,怪不得遭人设计。我真不该同情你!”他冷漠地说道。
“黑司靳,别以为自己有什么了不起!你这人也有同情心吗?就算有,我郑忧也一丝一豪都不需要!”郑忧立刻不假思索地回敬道。(2100字了,后面超过的字,不收费)
…
看到大家的留言,菲很感动,有你们,是我的幸福。写文很辛苦,每个作者都很不容易,大部分作者朋友都在熬夜,不过她们大部分是全职写文,而我白天必须工作,耗费大量的精力,最羡慕的事是全职写作的朋友可以每天睡足觉。可惜,我热爱我的工作,就如同热爱写故事给大家看,再辛苦我也不想舍弃其一,所以我在拿青春赌理想。我写的文属于不温不火,一是由于剧本并不大众化,二是自己写作水平有限,但我一直很认真。我06年出道,那时候并没有所谓的VIP,纯净的写作环境,没有利益竞争,全心全意写文。而现在,我努力想变通却依然不懂得变通,编辑和作者朋友都说要懂得去适应,否则势必被淘汰。前段日子遭遇陷害,发现了什么叫**裸的利益关系……说实话,这几年,我经历过几次大起大落,出过几本书,也在不同的地方站过不同的高峰,在不同的竞争环境中跌过最低谷。这本《妈咪不好惹》基本没什么暧昧剧情,感谢你们所富有的深度和高度,如果不是你们每天那么积极留言,我恐怕真没法天天更新,因为真的没时间,业余写文很累,我一直问我自己能混到几时?我想玩,想睡觉,想逛街,想像你们一样看小说……呵呵,牢骚发完了,最后我要说,每写一章前我都会认真回头看我前面所写的,酝酿情绪,投入文字,我会把这个故事坚持写好的!我爱你们!别嫌我罗嗦,呵呵,当我更年期提前客串一天好了…明天再更新了,抱歉哦!如果下部我也洒狗血,请相信我,狗血也有不一样的深度。
117 爱若潮水六
她瞪圆着眼睛,眼睛里有楚楚的泪光。
他突然看不下去那种倔强而反叛的表情,猛然背过身去,一个字都不再说,大力将门拉开。离开门口时,那挺直的背景明显僵硬了一下,不过他没有回头。
解释不是他所能做的事,而这个顽固的女人,他也不知道如何沟通。
只听沈凝惊诧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靳,你们到底说了什么啊?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黑司靳低低地答了句:“没什么,我在外面等你。”
沈凝也没再问,但躺在病床/上仿佛被瞬间抽干了力气的郑忧却闭上了眼睛,脑海里能浮现出沈凝充满疑惑的表情。
果然几秒钟后,沈凝重新走了进来,一看到郑忧的表情,她的眼神飞快地闪过锐利之色。
听到脚步声,郑忧睁开眼睛对她露出一抹抱歉的微笑:“对不起哦,凝凝,刚才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好像把黑先生给惹生气了……”
沈凝按捺不住满心的好奇:“可以告诉我,你们在说什么吗?”
郑忧迟疑地答道:“我……其实你应该知道的吧?我是黑先生前妻的堂姐,刚才不小心提到了过去的事,所以他生气了。”
沈凝的脸色突然变得飘忽不定起来,暗淡了几分,道:“原来是这样子啊!小忧,你以后不要再在他面前提起他的前妻,过去的事情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他跟我说过那些事情早就要忘记的。 ”
忘记?
郑忧搁在被子里的双手霎时握成了拳头,双唇紧抿起来。
沈凝定定注视着她,不慌不忙地补充道:“说起来,你堂妹的事……我也曾听说过,不过感情的事不能勉强。阿靳从最初到现在想娶的人都只有我,你堂妹的出现是一段老天安排的插曲。唉!我也很遗憾,虽然没见过你堂妹,但我依然对她的遭遇表示深深的同情……”
语气里透着惋惜,她知道自己对小忧说的这每一句话都有用心,但愿小忧能听得明白。像黑司靳那样的男人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都不是一般女人可以惹得起的,就算郑央曾经是他的妻子,那又怎样?一点也没改变宿命!
郑忧不是傻子,可是听到沈凝如此直白但充满感情的言辞,她的心还是小小地被刺痛了一下。
原来,那个男人早就打算要忘记一切的!
原来,那个男人所谓的痛苦和想要补偿,都只是出于对小央已死的愧疚而已!
“沈小姐,我有点累了,谢谢你这么关心我。时间不早,你还是早点回去歇息吧!”郑忧道。
“恩,那我先走了。我爷爷和奶奶都很关心你,至于这次的冤案,我一定会尽量帮你讨回公道的。你也好好休息。”沈凝的嘴角微微扬起。
“我不需要任何经济赔偿。”郑忧对上她的眼睛,“无论如何谢谢你,我要的只不过是一个清白的证明。”
沈凝朝她点点头:“我明白了。等你身体好了,我会亲自带你到忆丰集团公开向大家说明你的情况,证明你是无辜的。”
郑忧皱起眉头,那样做的话,自己入狱的事不是被更多人知道吗?她坚定地说:“如果可以的话,等我恢复上班,我就继续为忆丰的领导们送咖啡,好吗?”
沈凝的脸上露出意外,她没想到经过这么大一个教训后,郑忧还敢到忆丰来,难道没有心有余悸吗?
“你不怕……又被人陷害吗?”
“忆丰集团的内部不会有那么多问题吧?”郑忧对她淡然地笑笑,解释道,“与其努力去跟大家解释什么,不如直接用行动现身证明我是清白的。忆丰愿意再给我这个机会,我既能证明清白又能继续保障工作,我最要感谢的人是沈小姐你啊!”
沈凝离开后,小婶不解地问郑忧原因。
郑忧的眼中难掩忧郁,却又那么坚定,道:“只因为……忆丰集团终究是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