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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一场,劝你一句,游戏人间要有限度,小心乐极生悲。”姚彩衫缓缓冷声说道。
虽然在他内心最底部,私人愿望是满想看到乐逍遥得到报应,最好是天打雷劈的。
逍遥魅惑的男人眸含着笑意,凝望着楚小南的背影。
“不会乐极生悲的,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她早是我的笼中物。”乐逍遥自信的说道。
姚彩衫冷笑几声,他比较相信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她比大姐更性烈几分,逼她进死胡同,小心玩失了这局,再也无法起死回生。”
乐逍遥是笑而未答,拖着好友姚彩衫的手,大摇大摆、天经地义一般的走进水家大门。他还没看够热闹呢!
楚小南正在生气,却看见男人浪荡的身影正往一个她意料不到的地方走个不停。
“逍遥,给我站住!”女人一个忘情,脱口便喊。
乐逍遥回眸一笑,笑得顾盼妩媚。
“小南怎么叫停我呢?我乐逍遥的未婚妻们都在这,当然要进去捍卫我的人儿啊!”男人多情地说完,头也不回,渡门穿院,消失在几重门里。
楚小南一个咬牙,“你这下流种子……”
她真恨他,恨透了他!偏又这样不能忘情的在意他!
比起姚衣衣、姚尔尔,她和他在一起更久、更久,二十年的岁月都浪费在他身上啊!
什么鬼娃娃亲?!一场儿戏就能占据他的心吗?!
心念一动,便再也停不了了,楚小南已经追了他们一行人整整一年,什么脸都丢尽了,不能在这个时候松手。
“来人,”楚小南召来手下。“帮我求见水家刘氏,说长安京醉楼楚小南来拜访,想和她谈一桩生意,不知她是否有空接见?”
第六章
飞奔在水家里的赤红身影就如同一把火,好像就要消失在眼前一样。
“等等。”水寒拉住了奔跑中的姚衣衣,力道没控制好,逼得女人回眸瞪他。
含痴带怨的眼神赤裸裸没有防备,是那么的情深。
相向的情感泥流瞬间淹没男人。
姚衣衣已经气到不明所以。
“放开我!”女人气得颤声喝令。
说到底,水寒还是相当冷静的人,放轻了手劲,但仍旧紧扣着姚衣衣,将她转了个方向,目的地是往暗房走去。
众目睽睽之下,好面子的姚衣衣禁不得当众输人。
“不放,跟我走。”男人说得决绝。
姚衣衣怎么肯依,不过她敌不过强壮的水寒。
就这样走两步退一步,女人力气耗尽之时,也被拖进了她在水家待最久的暗房,只是心情完全不同。
一想到水寒那亲亲热热和楚小南说话的模样,她……她就难受。
复杂的情感波涛汹涌,她真搞不懂,她何苦这么难受?她不爱这种心如刀割的滋味!
她不要!她不要!她不要!她不要啦!
“讨厌!”坐在炕上生闷气的姚衣衣在一小段时间的静默后,丢出这两个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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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问吧!男人也有点赌气的想。
“你讨厌我吗?”水寒冷声问。
女人在黑暗中小手紧握。
“谁教你自己加前言后语上去啊!我有说讨厌你吗?”姚衣衣迅速接话,撇清疑惑。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么想澄清自己的意思,但她不想水寒误会她。
啊啊啊,好烦!好烦!
姚衣衣话一落,就像只受伤的小兔,扭来扭去,水寒情不自禁,再也不想忍耐了!
光是方才乐逍遥向他示威的举动,就令他快要吐血。
情念一动,他伸手抱紧了女人,将她安放在自己的长腿上。
很难得,姚衣衣没有挣扎。
“讨厌!讨厌!讨厌!”只是发泄什么一般的直喊。
水寒见状,感觉到了什么,轻轻的抚着女人的背脊,许久许久,久到姚衣衣累了,累得将额首抵在他的胸膛上。
百炼钢也成了绕指柔,姚衣衣虽然刚硬,一遇上水寒少见的温柔多情,也无力抗拒,只想在这怀里待上一生一世。
一生一世……
姚衣衣晕陶陶的。
水寒则是感觉到她不再拒绝他,她的炙热体温和他相连。
“别生气了,我和楚……楚姑娘只有生意往来,并无私情。”为她忐忑、为她心软,水寒挑辞捡字的说道。
语气软得像豆腐,水寒何曾如此?
吃软不吃硬的姚衣衣用额角顶了一下。“我知道……我气昏头了。”可是姚衣衣一想起刚才的情境,还是心一绞,“只是我才在和她吵架,你怎么可以接着和她讲话?”
希望对方喜欢自己喜欢的,希望对方讨厌自己讨厌的,希望对方和自己有同样的感觉,希望对等的情感不是种错觉。
感情太飘忽呀,姚衣衣初尝,根本也不知早陷入爱河,只能用最粗糙的推论来处理心中恐惧。
女孩儿真是心思百转千回,水寒不能完全了解,不过,他还是宠溺的抚着她的背。
他不知在何时发现她喜欢被人拥抱。
所以他不让乐逍遥抱她。
“那,我再也不要和她说话。”水寒说得一刀两断。
姚衣衣一听,吓了一大跳。他怎么这么直啊!她不过在说气话而已……
他家和那泼妇家做生意呢!不说话不是白白放生意溜走吗?
“可以说啦……”京醉楼肯定是水家最大的客人之一,虽然很讨厌,但她再任性也明白利害轻重。
一下不行,一下又可以,水寒有点无所适从。
他还真想向姚彩衫求助,看看能不能多了解衣衣一点。
“可我不想让你生气,不想……害你哭。”
低醇、温润的男声让姚衣衣心头闯入一群不速之客,开心的鹿宝宝们在她心田上横冲直撞。她的脸好烫、好热呀!
“我才没哭。”姚衣衣别扭的说。
她说没有就没有。
水寒不愿和她争执,他想顺着她、疼她。
“好好好,没哭就好,我喜欢你笑呢!”
姚衣衣的脸热得像要烧起来!她觉得自己变低能了,因为她为了这句话而想要傻笑呢!
“呵。”
听见她没来得及关住的笑声,水寒决定趁胜追击,他不懂讨好女孩子,只好学舌。
“我喜欢你的开朗。”
“呵。”
“我喜欢你的体贴。”
“呵呵。”
“我喜欢你粗中有细的温柔。”
“呵呵呵。”
“我喜欢你很顾尔尔。”
“呵呵呵呵……”
男人一直一直拚命说着,女人一直一直轻声笑着。
在黑暗中,彼此看不清对方,只知道这表明心迹般的言语,安定了方才被大肆动摇的心,和被嫉妒破坏的美好。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当姚衣衣的气愤被水寒给磨光后,她来到水家用膳大厅,看见一个讨人厌的身影。
姚衣衣纤指克制不住地直指着艳光四射的女人。
“泼妇,你怎么还在这儿?”
端坐在客位上的楚小南丝毫不以为忤。
“少当家在忙,所以我和老当家谈生意,聊得太开心,进不了城,刘大娘好心留我过夜。”女人一边说话,一边露出只有姚衣衣才明白的恶质笑容。
这一路南下北上,楚小南就是用这一招死巴着他们!
到巴蜀季家时,她也用买茶的名义住进季家,到江南华家时,用一模一样的招数;没想到在水家也用老把戏。
姚衣衣的神经再粗,也快要被这无形的压力搞得精神崩溃!
可在她怒气爆发之前,水寒握了下她的手,将她拉入席。
“要开饭了,不要边生气边吃饭,你整整一天一夜没进食了。”水寒关心的说道。
原本还想反驳是楚小南害她生气,平常哪有人随时抱着炸弹时,姚衣衣感觉到水寒的疼宠,便不想再兴战了。
而且,还有一个小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大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没用餐呢?”姚尔尔担心的问。
姚衣衣拍拍妹妹的小脑袋。“没事,没事,你就爱乱想。”
楚小南见姚衣衣不理她,跟着接话,“当然没事,若有事,你也帮不上忙!”
此话一出,姚尔尔的眼眶便有些红了。
而姚衣衣是心火又起。
是可忍,孰不可忍,欺负她也就罢,欺负尔尔是什么意思?
“你要吵架,我奉陪,你别冲着尔尔!”姚衣衣冷声斥道。
“哼!”
大战眼看又要爆发,水寒决定介入。
“楚姑娘,这儿是水某人的家,来者是客,不希望有任何客人在水家住得不愉快,请看在水某面子上,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