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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住她趁机在他脸上“卖力”擦拭的手,他可不想脸上脱层皮。
“你喔!”无奈的一叹,不理会她错愕的表情,他闭眼凑近她,与她额抵额。
“你……哦,可不可以留些空气给我?”她觉得呼吸有点困难。
“闭嘴。”温和下了一道命令,此刻他只想与她温存一下,不想听见她不解风情的话。
“可是……”
“再说话我就吻你。”他睁开眼睛瞪着她。
猛地闭上嘴,万荏弥像看怪物似的瞪着他。
“可惜。”咕哝一声,钟其扬当真是一脸可惜的表情。
看着她怔愕的俏脸,他眼底闪过一丝狡狯的光芒,在她毫无防备之下,快速的偷了她一个吻,然后在她因错愕尚未回神时,迅速退开。
“等一下到厨房来,准备试做下十道菜。”吩咐完,便丢下尚未回神的她兀自离开。
嘴角勾着笑,走到门外的时候,听到里头传来她的尖叫声,他忍不住呵呵低笑了起来,心情愉悦的往厨房去。
一身红衣劲装,手上拿着带勾软鞭,宋贞琴一反在钟家时端庄的模样,俨然是武林儿女的打扮。
倨傲的立于何清文面前,不善的瞪了一眼他身旁的何茵茵和何梦梦,沉窒的气氛充斥着大厅。
“东西呢?”何清文问。
“东西当然在我手上,不过你得先将我开出的条件办好,我才会把东西给你。”宋贞琴冷傲的说。
“哼!我们怎么知道你不会出尔反尔,骗我们完成你的条件之后,你就翻脸不认帐。”何梦梦鄙夷的望着她。
宋贞琴冷眼睨着她。“这是你们必须要冒的险。”不相信,她并不强求。
“你这样子,我们怎么知道你值不值得相信。”何茵茵不屑的低叱。
“我说了,这是你们必须要冒的险。”宋贞琴懒得和她们两个废话,转向何清文。“你怎么说?”主事者是他。
“我要先看见东西。”何清文老谋深算的说。
“你以为我像你那两个女儿那么蠢吗?”宋贞琴冷笑。
“你是什么意思?”何茵茵和何梦梦同时怒喊。
“闭嘴!”宋贞琴不耐烦的低吼,手中的软鞭威胁的朝她们两人中间挥了过去。“别再让我听见你们的声音,否则下一鞭打的就不是空气了。”
何家两姐妹心有不甘,却不敢再妄动。
“我不想再浪费口舌,给我一句话。”宋贞琴冷眼看着何清文。
“好!我会选一个日子,将你娘的灵位迎进何氏的祠堂。”
“等事情办好了,我就会把秘食录交给你。”说完,转身便要离开。
“贞琴。”何清文叫住她。
宋贞琴停下脚步,脸上闪过一丝孺慕之情,不过很快就被她隐藏起来,她没有回头,用淡漠的背影对着他,静待他的下文。
“你最好没有欺骗我,否则你会知道后果。”何清文沉声警告。
她脸色更冷,紧抿着冷硬的唇,良久,才发出冰珠似的声音,“做好你该做的事,至于其它,不劳费心!”寒了心、死了心,她不再奢求什么了,只要完成娘临终的遗愿,其它的,她已经不在乎了。
等她离开后,何梦梦气愤的问:“爹!您当真要让那种低贱的女人进何氏的祠堂?”
“就是说啊,爹,这等于也承认宋贞琴是您的女儿啊,难道您真打算让那个低贱的人认祖归宗?”
“都给我闭嘴!”何清文瞪了两个女儿一眼。“要不是你们不争气,我又何必受那贱人的威胁。”
“爹啊,这怎么能怪我们呢,是钟其扬眼光太差,我们已经很委屈了……”
“够了!”何清文不想再听,“这件事你们不要再插手了,眼前最重要的,是拿到秘食录,其它的,我自有主张。”
哼!只配让人玩的女人,怎么有资格进何氏祠堂接受何氏子孙的香火,简直是作梦。只要秘食录到手之后,宋贞琴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到时候……哼哼,她的命留着也没用了!
第九章
窗外,瑞雪终于飘下,代表年关将近了。
这一阵子,可以说是万荏弥最惬意的一段时间了。
每天,她爱喝多少酒,就喝多少酒,各家名酒在钟家的酒窖里全都找得到,她根本巴不得就住在酒窖里。
所谓人生得意需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她啊,正在彻底执行呢!
“嗝……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呵呵,钟其扬,来,你也陪我喝一杯,美酒当前,错过可惜啊!”她很大方的替他倒了一杯,殷勤的亲手端到他唇旁,娇憨地笑着。
“弥儿,你今天又喝掉我酒窖里多少酒?”照她这种喝法,就算有十个酒窖也不够她喝,他得想个办法抢救那些珍贵的美酒,不能让它们消失得太快。
“唉唷,三八才计较这个,小老板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吧?”万荏弥呵呵地笑着,对他亲昵的称呼,这段日子已经习惯了。手上本来要给他喝的酒,很顺手的送进自己的嘴里。“酒嘛,就是要给人喝的,光是放在酒窖里,它们会哭的。”
“我看会哭的是你吧!”这阵子真是太宠她了。“明天同我到酒楼去。”
“嗄,为什么?”
“你忘了,你可是我的助手,年宴快到了,你不来帮忙行吗?”这小家伙,根本就忘了这件事了!
“我才不要咧!当初接下这份工作我可是很不得已的,现在我的身分都摊在阳光下了,我干么还要做牛做马的累死自己啊?”她又不是傻瓜。
“你还真是理直气壮。”钟其扬差点失笑。“别忘了你到如意酒楼的目的。”为了拐她陪他到酒楼,他提醒她,她的破坏大计。
“呵呵,我这几天想了很多,终于领悟之前我有多笨了。”
“难得你终于领悟这种搞破坏的念头很蠢?”
万荏弥瞪他一眼。“抱歉,你会错意了,对于我伟大的计划,我一点都不觉得蠢,我只是领悟到,没有必要现在搞破坏,我只需要等到举办年宴那天,在你做的菜里动些手脚,就没问题啦!”
真是执迷不悟啊!
“是吗?那我请问你,你要怎么接近那些食物?”年宴可是准备给皇帝吃的,马虎不得,闲杂人等可不许接近的。
“哈哈,这还要问,我是你的助手,本来就在一旁了,哪还需要想办法接近?”
钟其扬似笑非笑的瞅着她。“可是刚刚我好像听见有人不要这个工作了,不是吗?”
“嗄?”她一愣,随即呵呵干笑。“唉唷,只是暂时的咩,等到年宴的时候,我就回去当你的助手了。”
“不。”他断然的摇头。想得真美!
“你说不是什么意思?”她玻鹧邸�
“你认为我会要一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会,也不打算学习的助手吗?要嘛,你从现在开始就跟着我,我会好好的训练你,要不,你现在不想辛苦,那年宴你也不必参与了。”
“卑鄙,你威胁我。”万荏弥气恼。
“这不叫威胁,弥儿,这是老实说,你自己考虑,明日卯时一到,不见你的人,我就当你拒绝了。”说完他拿走她的杯子,将里头的酒一仰而尽。
“啊!你竟然抢我的酒喝。”没来得及抢回来,她扼腕的发现那是最后一杯。
钟其扬望着她,下一瞬间,抬手攫住她的后脑,往前一压,温热的唇封住了她因为错愕而微启的粉嫩唇瓣,将口中的酒哺喂给她。
“咳咳……”没料到他有此一举,她一个不察,呛得厉害。“你……咳,你不要脸!”讨厌,他最近老是爱吻她,他到底把她当什么啊?如果喜欢她,就说啊,更何况,如果真喜欢她,怎么又会忍心让她辛劳?
哼,肯定只是爱占她便宜。可恶!
“明天卯时,记住。”钟其扬深深的望她一眼,才起身离开她的卧房。
“去就去,到时候你不要后悔就好了。”万荏弥噘着红唇,她一定要大肆破坏,让他悔不当初。
走着瞧!
从那天开始,如意酒楼就“热闹滚滚、人声鼎沸”,最常出现的声浪就是──
“呸!这是什么啊?”
“啊,这甜汤怎么这么咸?你们是打死卖盐的不成。”
“天啊!这百花酿鱼肚竟然是甜的。”
“嗯!西瓜盅竟然是酸的。”
诸如此类,不胜枚举,渐渐的,新的传言又绘声绘影的传了开来。
听说,钟小老板自从秘食录遗失之后,厨艺大幅滑落,惨不忍睹,原来真正厉害的,是秘食录,失了秘食录,料理天才也只能变蠢才了。
“唉!阿弥,你真是……”三位二厨大哥苦着脸,这阿弥根本就是光明正大的动手脚,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