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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下的码头向岸上输送大批部队和物资。
初期,面对不知所措的美国人,苏联海军陆战队进展十分顺利,几乎兵不血刃就占领了象征资本主义世界财富与奢华的曼哈顿岛南部,包括华尔街、帝国大厦甚至联合国总部都落入了苏联人的手中,红色海军的战士一度还攻进了中央公园。曼哈顿西南边的泽西城(Jersey City)和东南边的布鲁克林(Brooklyn)也很快就被插满了红旗。
但罗曼诺夫在紧要关头犯了一个难以挽回的错误,顺利的进攻使这位自信过头的苏联统帅误以为美国人会乖乖地放弃纽约,于是命令戈尔什么科夫大将把大批部队抽调出来,去进攻波士顿和南部的墨西哥湾。
然而就在这时候,杜根总统紧急调遣了两个王牌的空降师第86和第101空降师,迅速机降纽约,并集结了周边的陆军和国民警卫队对苏联人发起反攻。
自大与盲目的苏联海军陆战队被突如其来的凶猛反扑打得落花流水,不得不向海边撤退。急转直下的形势迫使罗曼诺夫不得不对纽约重新大量增兵。战斗开始陷入激烈的拉锯战,从西南的泽西城到东南的王后区(Queens常译为昆西区或昆斯区),双方你来我往拼死搏斗。重型武器也被纷纷投入巷战,因此,高楼林立的街区变成硝烟弥漫的战场。
昔日到过纽约的人根本想像不到,熙熙攘攘的大街如今要么死一般沉寂,要么枪声四起、巨炮轰鸣、子弹横飞、瓦砾遍地。
战争进行了四个月了,苏联在纽约的控制线跟早期差不多,但他们已经投入了十万兵力。美国人保住了剩下的街区,包括极具战略意义的肯尼迪国际机场,但也精疲力竭。
最痛苦的莫过于纽约市民,逃离战火的成了无家可归的难民,而且再也见不到曾经极度繁荣的家园——尽管那些早已空无一人玻璃尽碎的摩天大楼依旧屹立着;不幸困于战火纷飞的城中的人们则更为悲惨,死亡、疾病、瘟疫和缺粮、断水时时刻刻包围着这些昔日养尊处优的可怜人们,其惨状不言自明。
无论如何,纽约是当前美国唯一还在战斗的城市。战争暴发以来,美国几乎所有城市在美军被打败后便会被宣布为不设防,然后由市政当局——而不是联帮政府——宣布投降,和平接受红军进驻。然而纽约没有这样做,她一直在苦苦地支撑着,承受着意识形态与国家矛盾引发的战争带来的苦楚。
美国政府一直没有宣布她为不设防城市,市政当局也从没有表示过投降求和,即使在华盛顿沦陷、总统逃离之后,纽约还在坚持战斗。
也许因为她是自由美利坚乃至资本主义世界的圣城,这场所谓的共产主义与资本主义的意识决战、苏维埃与美利坚的民族对决、罗曼诺夫与杜根的恩怨了断,就是一场神圣的战争,一场争夺世界的圣战!
“从目前各方面的情况来看,我们攻占每一个街区都要付出沉重的代价。”戈尔什科夫毫不掩饰地说,“敌人通过周边发达的公路交通和肯尼迪机场,获得了源源不断的增援和补给。我们试着切断他们的补给线,但都没有取得成功。在他们看来,纽约就如同我们伟大的卫国战争中的斯大林格勒。”
“是的。”罗曼诺夫说道,“从华盛顿发起夹击的计划也失败了。”他的口气颇为不满,“你的十万海军陆战队竟然被美国佬两个师牵制住。”
最高统帅跟历史上的许多领袖一样,自我感觉过于良好,常常看不到自己的错误,还总是把失败责任归咎于下属执行不力。但凡是有那么一丁点权力支配他人的俗人也都会有这种情况,就如现实中许多企业的老总,经营状况的恶化往往怪罪到员工头上,而不去反思自己的失误决策。
“如果我们在五月底不抽走那些部队的话,现在纽约会完好地掌握在我们手中。”戈尔什科夫一针见血,这位性格刚烈的水手完全继承了俄国水兵的直率,不过他的口气还是掺了了许多圆滑。
罗曼诺夫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右手握拳在意大利真皮沙发的扶手上狠狠地砸了一下。
“那时我太乐观了,没料到杜根会调出他的精锐部队,以为胜利会很容易。”这一句话也许可以分清罗曼诺夫这位苏联的最高统帅、政府的总理与一个普通老总的区别。
“我建议我们向纽约、华盛顿、波士顿增派兵力。”维拉迪米尔说,虽然身为北美战区司令员,但他所说的三个地区的红军却不在他的统辖范围内,“以这三个城市为基点,扩大解放区,连成一大片。”
侵略者总是不知廉耻,把占领区说成解放区,把自己说成解放者。这一点意识形态矛盾极端尖锐的东西方倒是出奇地一致。
“这也是我叫你回来的原因。”罗曼诺夫说,“维克多,你简单说一下南部的战局吧。”
第二节 耶稣的圣枪
维拉迪米尔大将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接过戈尔什科夫的教鞭,指了指堪萨斯城和圣路易斯,说:“我们顺利地夺取了堪萨斯城和圣路易斯。但是!”
大将转而指着阿拉巴马,“我们丢失了伯明翰、亚特兰大、蒙哥马利和塔斯卡卢萨以及大片土地。”维拉迪米尔故意看着科西金和与其并排而坐的尤里说。
“彼得洛夫同志指挥不当,致使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损失惨重,只好退至通比格比河一线。而且芝加哥的突击行动也失败,未能起到应有的作用。目前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由第20集团军司令员特利里瑟尔同志代理指挥,他通过几次小规模的局部反攻,暂时稳住了战线。”
“不过敌人在阿拉巴马和佐治亚集中了两个集团军以上的兵力,并且投入了新式的‘死光坦克’。所以我们的右翼是十分脆弱的。我和涅钦科的意见是暂停‘双头鹰’的下一步计划,抽调两个方面军的兵力来加强右翼,一方面补充白俄罗斯第一方面军,一方面从孟菲斯越过密西西比河,沿着田纳西河南岸向东进攻,包抄美国和加拿大盟军。具体的形势和计划已经写在报告里。”
维拉迪米尔说完又赶紧补充了一句,“战区党委也通过了这个计划。”
这句话有些多余,北美战区党委不过就他说了算,政委压根不干涉他的指挥,倒是那几个兼任方面军司令的常委非常赞同他的计划。当然,维拉迪米尔想借此表明他并非独断专行,还是奉行民主集中制和集体领导的基本原则,以免有些人说他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另一方面,战区党委的常委都是由前线高级将领组成,他们的意见往往是十分重要而且中肯的,这样也可以限制一下远离前线的最高统帅和总参谋长的天马行空的思维,免得他们老是凭空制定出一些不着实际的计划。
“下午召开的最高统帅部全体会议就重点讨论维拉迪米尔同志的计划和增援纽约、华盛顿地区的行动。”罗曼诺夫转而又说:
“关于芝加哥的行动,也不能算是失败,至少我们的突击队成功地撤退出来,并且歼灭了美帝国主义军队半个营的兵力。充分显示了我军的战斗力和心灵控制器的强大威力,极大地震慑了美国军队。”
罗曼诺夫滔滔不绝地为自己的草率决策保住面子,“不过情报有误,我已经让格林卡娅同志组织一个独立的委员会,负责调查此事。好了,时间也差不多。”
苏联总理说着站起来,“大家先到餐厅,等下我们共进午餐。阿尔图尔,你跟我来一下。”
众将纷纷起立敬礼之后离开。
罗曼诺夫领着戈尔什科夫大将进入旁边的门,穿过金碧辉煌的走廊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三个人已经等候在房里。一位就是伊戈尔空军中校。另一位是索菲娅?彼德洛芙娜?格林卡娅——国家安全委员会委员会主席团主度,简而言之,她是克格勃的总头目。还有一位穿着华丽的东正教礼袍,此人正是莫斯科主教区的主教约瑟夫?维克托罗维奇?雅克夫斯基。三人见到总理和大将走进门赶紧起身行礼。
“请坐下。”罗曼诺夫示意道。
众人便纷纷坐下,只有罗曼诺夫一个人还站着。他郑重其事地说:“把各位叫来,只是想完成一项空前的计划。”他接着对格林卡娅示意道,“格林卡娅同志,请你给大家说一下。”
“好的。”克格勃首位女头目站起来径直走到对面的幻灯机后面。很快一幅彩色照片便被投射到雪白的幕布上。
那是一把老旧的短矛。
“这是耶稣的对枪,就是当年刺死耶稣基督的枪头。”格林卡娅接着说,“我们的情报显示,由于战前参加纽约公共图书馆举办的一次重大的文物展览,这把枪从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