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该是我出击的时候了。我叫方剑把库巴的所有资料,特别是有关的影像资料从网络中取出来,发给每个警员,要求每个巡警每天至少看一遍,特别要留心观察库巴的神态动作。
然而,方剑去了没多久,便慌慌张张地冲进了我的办公室。
“江头,不好了!库巴的所有资料都被人消除了。 ”
我一愣,感到十分震惊。这家伙跑到我们前头了!我忙打开桌上的电脑,希望能找到一个被库巴遗漏的贮存网点,可是我失败了。我绝望地倒在椅子上。
一旁的亨利这时似乎失去了理智:“这可怎么办?太糟糕了!为什么当初会听你的混帐话,把那些仪器都撤了呢……”说罢,他又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我的头向后仰,呆呆望着天花板的顶灯,我仿佛整个身心飘荡在一片迷茫的大海上。忽然,我眼前一亮,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不久前的一件事。那是我与国际刑警查理警司合作时,他无意中提到过刑警总部保留着一份用纸和录像带组成的库巴档案资料,由于无人问津,因而这些资料鲜为人知。于是我兴奋地跃起身来,给查理打了个电话,请求他给予全力支持。
中篇
说来真有意思,如今,儿子醒着的时间越来越长了,而清醒的时候也很少哭,那双小圆眼睛滴溜溜地转个不停,一会儿看我,一会儿看妻,嘴巴也不停地蠕动,似乎要说话。妻看了非常高兴,不时地逗儿子叫爸爸、妈妈,高兴得什么似的。我坐在一旁感到一种莫名其妙的冷落,于是向妻提起了库巴。这一招果然灵,不仅妻注意我,就连儿子也似乎瞪着一双眼睛盯着我。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当晚,陈局长登门拜访,他是我家的常客。看过我儿子后,我们回到了客厅,坐在沙发上。
“江风,你儿子真可爱。我看你还是请个假回家好好陪陪他们娘俩吧!”
如果在平时,我会欣然接受陈局长的建议,但是,凭我在警界这么多年的经验,我觉得局长话里有话,便问道:“局长,我现在正负责库巴的案子,案子尚未侦破,你却要我休假……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陈局长沉吟了一会儿才说:“你也知道,联合国宣布在本城召开的大会,只有一个星期了,而库巴是联合国最忌讳的人物。政府受到了很大的压力,最惨的还是我们这些人……鉴于目前的形势,我觉得你还是休假一段日子为好。”
陈局长一席话犹如晴天霹雳,震得我满脑嗡嗡作响,我甚至记不起是如何把局长送出门的。
第二天,我顶着一颗沉重的脑袋来到办公室。办公桌上放着一个邮包,是查理寄来的,这真是雪中送炭。我立刻将邮包拆开,取出里面的光盘。为了保密,我甚至将电脑的网络线拔了。
看来查理花了许多功夫,光盘记录了库巴自入狱至越狱前的许多影像,显示了他从精神萎靡到生活振奋的全过程,看来他早就准备越狱了。然而,使我吃惊的不是这些,而是面前库巴的眼神和动作,让我觉得好像最近在什么地方见过。
我辞职的消息很快传遍了警局,这使我的同事惊讶不已,甚至惋惜,他们再三设法挽留我,到楼上总部局长办公室请求陈局长,局长对此却始终保持沉默。
第二天早上,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出办公室,亨利径直向我走来。虽然他脸上神情平静,但我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眉宇间那种幸灾乐祸的得意之色。
“江风,听说你辞职了。我们合作得很好,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总比被别人赶下来要好得多吧!”
“其实这又何苦呢?许多人都看中了你这个总部直属帮办的位子啊……”
“那不正好吗?成人之美嘛!”
亨利小再说话了,他转身朝门口走去。他一定感到无比的轻松。虽然这个结果不是他原先所设想的,但总算让他大大出了一口怨气。
突然,从他身后响起了一声严厉的呼叫声:“201!”——201是库巴在邦加岛的编号。
我的声音刚落,就听到一声“到”,那是从亨利嘴里出来的回应声。当亨利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已为时太晚了。
我们四目对视之际,亨利——不,是库巴选择了逃跑。
说时迟那时快,门开处,只见方剑冲了进来,扑向库巴。库巴见势不妙,向右一闪,跨上了楼道。我紧迫不舍,直追上了屋顶。
平平的屋顶上,库巴正朝下四处张望,显然已无路可逃了。我用枪对着他:“库巴,别再做傻事啦,快投降吧!”
库巴冷笑道:“不要做梦了,我永远不会投降的。二十年后我又是一条好汉。哈哈……”笑声未绝,他就纵身跳下了二十层高的总部大厦。我呆愣了半晌。
库巴的尸体被运到了验尸组。他的人皮面具做得非常合体,难怪六次被重兵围困也能逃脱。
几个小时后我开始写结案报告。方剑走进来好奇地问:“江头,我不明白你怎么能肯定库巴一定会来向你辞行呢?”
“库巴不会错过看我落魄的样子。”我说。
“那你又怎么肯定他一定会答‘到’呢?”
“一个人十年来养成的习惯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何况是在他最不经意的时候!”
“如果库巴当时矢口抵赖呢?”
“如果那样,我们凭现场录像也可以拘留他二十四小时,到时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去揭穿库巴的假面具。我想库巴也一定明白这一点。”
这时电话响了,是妻打来的,她神色慌张,嗓音发颤。
“风,你快回来吧,我们的儿子从早上一直哭到现在。喂他不吃,哄他不睡,电脑检查也查不出有什么毛病。我现在不知怎么办才好,你快回来吧!”
我立即驱车回家,车还没停稳就听见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声。进屋后,我也无法可施,只有立即送他进医院。
医生也查不出什么病症,只说可能是头痛,病理却有些奇怪。只好开点镇定药,再观察一小时,等儿子不哭了,安静地睡去,大家这才放下心来。
下午,我将报告交给陈局长,并向他请了一星期假,以便照顾我的妻儿。听说库巴的尸体己被国际刑警运走了,对此我有些疑惑。
下篇
七天后我回到了办公室,头一件事就听说我的老朋友查理来了。当晚,他和陈局长突然来到我家里。
我问起查理此行的目的,查理说是为了库巴。这勾起了我的那个疑惑:“上次国际刑警带走库巴的尸体似乎不合常理,不知是为什么?”
查理说:“总部科技部的那些老头子搞了一种叫记忆再现的机器。为了解开库巴逃出邦加岛监狱之谜,就用库巴做了一次实验,结果很成功。”
“哦!那他是如何逃出来的呢?”
“库巴私造了一种催眠波发生器。他利用这个发生器,使所有的看守进入梦乡,让所有的报警器受到干扰,又俟机杀死了亨利,将自己乔装成亨利逃出了邦加岛。后来……”查理忽然顿住不说了,似乎难以启齿。
“后来怎么啦?”我从查理的口气中觉察到似乎有什么重大的事情与我有关。
查理犹豫地看着陈局长。局长接过话头说:“江风,有件事情我们不得不告诉你……”他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了一张光盘,“你把它放出来,我们边看边说吧! ”
我把光盘放入电脑,不久屏幕上出现了一座建筑物的轮廓。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几盏路灯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的光。屏幕下方出现一个弧状的金属物,这就是催眠波发生器。建筑物越来越近,门牌清晰可见:××医院。这不正是我妻子住过的医院吗?
库巴走进医院,来到服务台,护士们一个个都趴在桌上睡着了。墙上的时钟显示是临晨二点,日期正好是我儿子出生的那一天。库巴到电脑上查寻什么,画面忽然一片空白,查理说是由于脑部受到震荡而使记忆遗失了。画面重新清楚,此时的库巴已到了婴儿室,所有的婴儿都睡得很香。他走到18号婴儿床边,停下来,站了一会儿,然后抱起婴儿走出医院,那婴儿的样子分明是我儿子。画面又一阵雪白。我有些坐不住了,心里忑忐不安,但我的儿子此刻正在房间里安详睡着的呵!
画面又重新清晰。四周是几台中型计算机,在中央有个工作控制平台。库巴打开平台的一小块面板,把他那台催眠波发生器的一束线接入机内,启动所有计算机,然后拨动催眠器上的几个开关,将催眠器对着自己,一束蓝光射出,几分钟后消失。库巴休息了一会儿,改接了几根线,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