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烙晴垂着发烫的小脸。呃,笑什么嘛?她真的好茫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成了迷途的羔羊。她本来不是要独自去偷欢吗?为什么“偷”到后来却变成陪他去买衣服?他shopping,就有“欢”到啦,可是她什么也没有“偷”到耶。
接着,这个鼻涕虫又跟她到法梦来。她本来是打算吃吃甜点,好好high一下的,不过有他在一边,看来是不可能如愿了。
效率呀效率!她今天溜出来,也是有讲求效率的呀!翘头的终极目标,就是要放松心情、解除压力;现在看来,这些都成泡影啦!
“现在不是什么特别的情况。”他收住笑,直接将菜单翻至甜点页递给她。“你想吃什么甜点?”
“我哪有『想』吃什么甜点?”为了威武形象,嘴硬是必要的。
深谙她的性格,他换种方式问:“你觉得什么甜点吃吃也无所谓?”
“吃了无所谓,那还吃它干么?”她的口气不那么硬了;他眼里的促狭那么明显,使她不禁怀疑,还用得着维持形象吗?
如果命运就是注定要让他看穿她的真面目,那她何不痛痛快快地狂吃一顿再来烦恼呢?
“那你觉得,有什么甜点就算不吃,摆在桌上也很美观?”他迂回说着,心思不自觉地绕着她的喜好转,他只想看到她美丽的笑靥。
“哦,用『看』的而已呀?”她有点想笑,自知弃守的时刻就快到了;也许她先放胆狂吃,再威胁他不准到处乱说会是个仔主意。“就咖啡雪藏cheesecake、栗子蛋糕、樱桃巧克力布朗尼、草莓鲜果塔。”
他招来了侍者,如她所愿地吩咐。
“你真的点了那些东西来美化桌面?”一个比甜点更重要的疑问闪上心头。“为什么你会知道我在这里?”
他动作那么快,在她要进入法梦之前就逮住了她。这意味着,他一发现她失踪后,就料定她往哪里去。这么神,难道他会读心术?
他淡然一笑,笑中有对她的了解。“因为你喜欢甜点。”口气很笃定。
“我明明表现得很讨厌。”难道他除了有读心术,还有透视眼?
“讨厌得会用眼角余光去瞄迷你菜单上的简介照片。”他评头论足似地睨着她,肯定地点点头。“看来你真的是很『讨厌』这些小女生爱吃的玩意儿。”
他看出了她的口是心非,再装也多余,只能认命。“等一下我就回公司去。”认完命再行补救吧,这是她目前能做的了。
“已经煞费苦心,出来一趟,何必急急跑回去?”他挑高眉,莫测高深地望着她,和平时冷冷的模样大相径庭。
她瞪大眼睛。“你不骂我、不训我?”
很久以前,老爸为她请的保镳就是这样,自以为是大牢头地对她东管西管,皆得她险险抓狂。她那发神经的老爸以为此人尽忠职守、不可多得,所以更加托予重任……结果呢?
她平放于桌面的柔夷轻颤了一下——
“我没那么可怕,让你一想到就要发抖吧?”江默痕的厚掌覆住她的小手,烫暖了她发凉的心。
是的,他本来是想骂她、训她;现在是非常时期,“约赛尼兄弟”在暗处伺机而动,随时会对她做出伤害性的行为,说中东人是冷血魔王也不为过,她的确不该在没有他保护的情况下到处闲晃。
但,所有的不悦,都在看到她走向法梦餐厅的欢喜神情后烟消云散。
或许她一向端矜自持,或许她一直恰如其分地扮演总裁的角色,或许她的责任感重得吓死人,但这些都不足以压垮她原有的个性。
开朗、活泼、向往自由,这才是原本的她,只可惜因为现实条件,必须被藏起来,这令他相当心疼。
他想不出任何理由去压榨她的忍耐能力;她一路走在精品街所绽放的真心笑靥,让他的心融了、软化了;无法用对待其它人的管束方式,终结她的甜笑。
不期然地发现,他想骄宠她,就算得费上百倍的心力,才能让她无忧无虑地出外玩耍,他也心甘情愿!
因此面对她的询问,他只是摇头,目光有包容,以及……前所未有的疼宠。
“真的不训我?”她又问道,口气由质疑变成信赖,寒颤早已停止。
他再度摇了摇。
“那……笑我呢?”她有点抬不起头来。
唉,上天为证,她不是故意要示弱的呀!是因为他的表现一直很绅士,目光流露出关怀,所以才给他一个变成自己人的机会呀!
一想到他关心自己,烙晴心里突然发烫。她……她又在想什么啊?
“绝不!”他回答得很严肃,心知这个否认对她很重要。
果然,烙晴安下心来;很难解释这种感觉,没有端矜自持当保护膜,暴露真性情的她脆弱不已,江默痕不觉得她幼稚无聊,让她真的好放心。
这时,飘着香气的甜点上桌了,看着看着,烙晴垂涎三尺。
“快吃吧!”他催促只会流口水的她。“等会儿还安排了什么节目?”
“逛街啦!我要去买手机吊饰。”她随即脸一正。“对了,甜点不可以吃太快,它们是要被慢慢品尝,让甜、香的气味在口中缓缓散开,在舌尖炸出惊喜感,体验幸福……”她模仿日本美食节目华丽又不知所云的介绍。
“好像很深奥。”他一脸听不懂地点点头,表达敬佩之意。
“甜点这玩意见本来就不容易理解。”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形容些什么,反正如法炮制就是了。在将cheese cake送进口之前,她又霍然停住。“对了,今天的事不可以跟别人说喔。”
信任他和信任别人是两码子里,可不能相提并论。
再说,她想一想,江默痕之所以没有嘲笑她幼稚,搞不好是因为他已经见过她太多悍然英威的本事,所以一点点小幼稚根本动摇不了她那既定的威仪形象……她晕陶陶地幻想。
他的唇畔有笑意。“嗯。”
“勾勾手。”总觉得不太放心呵。“说出去的人是脏小猪。”
没有对应地伸出小指,他反而招手要侍者过来;在烙晴瞪大眼睛时,悠然吩咐。“给我一客Tiramisu。”
侍者恭敬地领命而去。
“我陪你吃。”他亲手为她合上脱落的下巴,一脸正经样。“现在我们是『甜点共犯』,也是同坐在一条船上的人;如果你把我吃点心的笨样供出去,我也会把你心口不一的真面目公诸于世。”
“成交!”她嫣然一笑,终于很放心地大咬美食。“你真是好眼光,这里的Tiramisu,很巧妙地把咖啡、巧克力、酒、鲜奶油的香气融在一起,口味独特又绵密,我知道你一定会喜欢……”
江默痕微笑听她诉说一章又一章的甜点经,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流滑过他心头。
他的心中有座冰山,终年冻着他的喜怒哀乐;因为她,冰山开始消融了。
吃完甜点后,在烙晴兴致勃勃的带领之下,他才知道,今天的行程排得比平时马不停蹄的开会更加紧凑。
这也难怪,她难得“微服私访”一回;大多数时间都在与工作搏命,压力之大不是一般人能想象,因此玩起来也就特别起劲。
“我带你去一个很棒的地方。”烙晴愉快地宣布。
也许是因为服色改了、发型改了,也转移了阵地,不再被责任束缚,她说话的口气格外活泼轻快;一路上都像只小喜雀,吱吱喳喳。
他欣然随行。一个下午以来,他们已经去过很多她所谓“很棒的地方”;那些地方对一般人来说,只是平凡无奇,但对她而言,却是多么奢侈的享受,必须神秘兮兮地计划,才能成行。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很难想象,一个拿惯限量万宝龙钢笔签字的女人,竟然会为一枝不到二十块钱的卡通原子笔兴奋不已。
“到了到了,就是这里。”左拐右弯,她兴冲冲地带他来到一家精品店的门口。
推门而入,他随即被满室的小玩偶弄得头晕眼花。
从墙上到玻璃门上、到置物架、到悬在半空中,无一不是玩偶及周边产品;可爱逗趣的造型、粉粉嫩嫩的色系,加上毛茸茸的触感,无一不打动女孩子的心。
此起彼落的惊叹声响起,他怀疑这里根本就是她们最爱的藏宝窟。
“这里的玩偶都是日本制的,从通俗流行的美乐蒂、布丁狗、抖抖狗,到特别限量的卡米熊、玫蒂鸭都有。”她一副识途老马之姿地为他解说。
跟烙晴逛过了那么多地方,江默痕第一次觉得瞥扭。
这一路逛来,唱片行、漫画店、电影院等,每家都有男有女,只有这里塞满了布偶跟大大小小的女生,连置物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