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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意加深,掌心感到剌痒,幻想著抚上那柔滑肌肤,该是如何美妙的触感。
“既然我们达成协议,那就不要浪费时间,我等你很久了。”他俯下身子邪笑著,靠在她的耳朵旁轻声说著。
那灼热的气息吹拂入耳朵,带来奇异的温热,让她全身都紧绷起来,有种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心态。
他忍不住以拇指滑过她的脸颊,当他触摸到她时,几乎要因为她如花瓣般娇嫩的肌肤叹息。
下一刻,他已将她扯入怀中,紧紧地环绕住她纤细柔软的身子,属于她的淡淡幽香充斥鼻端,更加撩拨著他的欲望。
灼热的呼吸拂弄著,她无意识的发出低吟,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仍旧窜入他的耳膜里,他的欲望更加不受控制。
“脱掉我的衣服。”他命令似的诱哄著,看到她为难的瞠大眼,迷蒙的眼神里仍有刚才迷魅的情绪。
她在挣扎!
从她的眼里可以看的出来,或许……她并不同于那些游戏人间的红粉知己们,她是天使,不是吗?
更因为如此,他很乐意的欣赏她的挣扎,而后从天堂堕落,成为恶魔的床伴。
“脱掉我的衣服!”他又一次的命令著。
她轻咬著唇,胸口剧烈的起伏著。
“于湘筑……”他连名带姓的叫著她,只把她当成比陌生人还熟上一些的人,连朋友都称不上。
虽然,他们的身躯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裸裎相贴,不过……只是欲望的发泄,不是吗?
他几近粗暴的撕开她的白色上衣,再也不愿迟迟等待她的转变,他迫不及待的想尝尝她的滋味。
两人灼热的气息交杂著,暧昧的气氛弥漫著。
“裘风……”她再一次无助的喊著他的名字,过多的快感汹涌而来,她不知做何反应,只能茫然的在情欲中,握住最后的支柱。
“说你要我!”他低哄著,目光灼热得像是火焰。
“我要你,天啊……裘风,我要你。”就如同一开始的反应一般,她毫不做作的臣服著。
打击乐声声回荡,让黑色的屋里彷若黑色的森林,他如狂野而放浪的野兽般,正在追逐著他的猎物,放纵他的精力。
她看著他的眼睛,身子随著他的冲剌而颤抖,在最亲匿的一刻里,深深看进他的眼里,在他满足情欲的折磨下婉转娇吟著。
欢愉像是闪电在两人体内流窜,成为激烈的浪潮,空气中情欲的气息,两人的心思不定,狂野的音乐敲下最后完结的鼓声,黑色的房里一片宁静,只剩激烈的喘息声。
喘息逐渐平缓,她依著他的胸口似乎再自然不过,他的手扬起,梳顺她因狂乱而汗水交杂的发,她则柔顺的侧身卧在他的身边。
空气中徒留两人的喘息,这房中未曾有过这样诡异的亲匿……
太安静了!
安静的让人心慌,像是心中亟欲隐藏的角落,就快被人挖剖开来……
“你回去吧。”他收回手,竟然下了逐客令。
身旁的娇躯有霎时间的僵直,不过……很快的恢复。
她用手臂支起身子,直觉的遮住胸前的美景,起身寻找刚才被他粗暴脱下的衣物。
他皱著眉头,看著她的动作,看著她拾起内衣裤毫不犹豫的穿上,逐渐遮去刚才火热的身躯,也遮去她一身被他吻红的痕迹。
他的眉间有了疑惑,讶异著自己刚才的投入……
她转身拢顺她的发,而后勉强扯出笑容转过身来,单手握住衬衫,脸上有著激情后的绯红。
“我找不到扣子,借件衣服好吗?”她不安的转动著眸,不知道目光该停在他仍占有欲十足的火热眸子,还是他裸露的胸口。
他不发一语,起身将他原本穿在身上的黑衬衫丢给她,送客的意味明显。
“谢谢。”她习惯性的道谢,将他宽大的衬衫套了上去,白色的身躯终于开始染上属于他的黑色。
她没再扬眼看他,只是微微的点头,而后,转身离去。
第四章
她忍著酸涩,离开他的屋子,回到她代步用的小车里。
她将脸埋在方向盘,不敢相信她刚才做了什么。
有没有后悔?
老实说……没有!
童贞之于她,并没有什么意义,相较于刚才的那一场欢爱,她反倒很高兴交出去的对象是他。
感情生活里,她重视的只有两个字——就是感觉。
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让她愿意对他交付,不为爱,不求情,只是喜欢他眼中那一抹故作颓败,却实则锐利的眸光。
生长在像她那样的环境里,老实说,她不觉得她该对爱情有什么样的奢望。
父亲早逝,母亲带著她改嫁,继父是个贪图母亲美貌、与父亲死亡保险金的男人,在发现保险金早不知去向的时候,开始对母亲拳打脚踢,连她也不放过,所以母亲总将她锁在房里,不让她遭池鱼之殃。
十七岁的那一夜,传来激烈的争吵,桌椅的碰撞声,吓的她躲在被子里,渴望能遮去眼睛、遮住耳朵,别再让她经历这一切。
她的梦想,以著奇怪的方法实现了。
母亲的后脑严重受创,不治;继父则因刻意置人致死,所以身陷囹圄。
她用著母亲偷偷帮她开的帐户,生存了下来,户头里的钱,是父亲的死亡保险金,加上母亲的保险金,她几乎成了小富婆。
不知该说她无情,还是她庆幸能逃出继父的毒打,这些年来,她从未去看过继父,当然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她只知道,母亲当年是因为顿失父亲的肩膀,所以急于找个男人依靠,反而造成她更大的伤害,最后连命都送掉了。
在下葬母亲的当下,她心中已有了决定,她一辈子不会依靠男人,一辈子……
只是裘风……他这么突然的就出现了。
她没有改变她不依靠男人的想法,因为……这个男人也不会让她依靠。
他们两人身上有著某种相同的频率,很契合而适合相处,而他,是她想遇到的那种男人,于是……她无言的同意了今晚的事,然后,离开。
她要的,不是裘风这个男人。
她要的,是渴望腹中会有她的下一代。
是她的。
而不是他的。
她的头从方向盘上移起,小小的手掌移上仍旧平坦的腹……这里是否已经有个小生命了?
不过,当务之急,她必须找个人问清楚何谓安全期?何谓危险期?
她的唇畔出现笑容,决定回家先行梳洗,再去进行这项工作。
她发动车子,轻轻的踩了油门离去,动作间,她唇边的笑痕未曾散去……
空旷的空间里,寂静的连呼吸都清楚,他闭上眼感受一切。
喧扰的音乐声不见,空气里只有淡淡的咖啡香,还有……那尚未散去的欢爱气息。
深深的将空气中咖啡香吸入肺里,脑海中自然出现她的影子,不是淡然的笑,而是她深陷欢爱中迷蒙的水眸,与漾著淡粉红色的肌肤。
她走的太匆忙,他突然想起……他忘了叮嘱她,要记得去买避孕药。
他是个魔般的男人,当然也是个自私的男人,只懂享受性爱,至于性爱之后的预防措施,他一向由女人自行负责。
孩子,从来不在他的计画表上,如果有女人刻意怀他的孩子,他只会有一个反应,就是置之不理,别奢望他会因此而为女人停留。
门上传来轻响,他倏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猛地转过身去,望著那一扇门,等著。
没有声响、没有动静,当然,也没有来者。
啐!他竟然是带著期待的心情,等著那个女人重回他的怀抱、他的床上。
他环视床边,没有遗留一丝她来过的痕迹,她带回所有她的东西,只除了空气中的咖啡香……还有墙角边被他扯裂的扣子。
他很自然的起身,拾起那颗扣子,抚著那细细小小的圆形物,竟发怔了。
她是个如谜般的女人。
猛然间,这个念头就这么闯进他的心里。
她似乎早知道他会做什么决定,并且毫无异议。
就像刚才欢爱过后,随即命令她离去,她也只是微微点头,话也不多说一句,只跟他说了一声谢谢。
这天杀的女人,竟然在被男人吃乾抹净后,还跟男人说谢谢?要换成其他的女人早不哭天喊地,一副备受伤害的样子。
她就这么走了,没有一丝留恋,反倒是他,竟然在这里对她念念不忘……真是诡异极了。
他套上长裤,慢慢的走到音响旁,伸出手转开,再让音乐重新充斥在他的世界里,他最不爱的就是寂静,那会让他觉得慌乱。
门上再一次传来敲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