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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明白老宋的意图,我连忙催促着那几位有手机打开电话。
“要不要同时?”我问道,照一般的逻辑,同时送出电波,应该有更大的功效吧。
宋老头想想,然后点了点头。
“3——2——1”准备就绪,我们同时拨通了自己电话。
沉默片刻,话筒里传出了动静,“嘟嘟嘟”却是忙音。
“怎么回事?”我向他们确认,所有人的通话都是这样。
“接着来——”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破解的办法,我怎么能轻易放弃。
“321”,这回更直接,话筒干脆传出了“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
我愣住了,老宋的提法好像不管用,并且更让人不能理解的是,我们的手机打开了,那边的“我们”,手机也应该通着才对啊!
怎么会出现眼下的情况?
老宋头脸上愁云密布,隔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咱们被识破了!”
“被识破了?什么意思!”
老宋又不自觉的看看豆豆,豆豆还是那副萌态,旁若无人的顺着手指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发现我们都在看她,才把手指头拿出来,又伸出了双手,“老方,咯咯咯,抱抱!”
我似乎再次明白的老宋的意思。看来知识和经验,都是在学习和经历的过程中成长起来的啊。
老宋所谓的“识破”,我的理解是这样的,理论上,只要我们打破现有的“平衡”,便有可能回到现实世界中去。然而,我们的对手已经今非昔比,不是宋不缠び不是杨惜び不是鬼门其它的那些小喽喽,而是豆豆体内的“嬅”。
她的力量肯定比那些东西,要大的多,所以是她识破了我们的伎俩,再次施巫,阻止了我们的“干扰”,直接切断电话,让我们无法利用“电波”打破平衡,自然也就深陷于此,脱不了身了?!
飞机在继续飞行,我们平缓的在不知名的海域前进着。不知道我们将飞向何方,而此时天已经渐渐黑了。
驾驶舱里再次出现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没有人说话,我们的招数,被轻而易举的破解,压根就没有还手的能力。估役亚血。
我盯着念念不放,此时,也只有他能够给出相应的对策了。可他眯着眼睛,被抱在手中,看样子也丝毫不为外界所动,又要睡着的模样。
两个小家伙,到底再折腾什么东西?!
“这是啥?”四眼转来转去,突然停在了豆豆的身边。他伸出手,然后想想不对,又缩了回来。
“啊?”
我们顺着他的指向看过去,发现豆豆的衣服里露出一个白颜色的东西来。
大伙围了过去,原来是一张纸片被藏在衣服里,现在露出个小角,宋老头皱着眉头,最终还是决定上去探一探。我不知道此举,会否引出“嬅”,所以特别紧张,宋老头小心翼翼的两根手指夹住纸片的一角,慢慢向外抽。
豆豆毫无反应,还在对我笑。
“嗖——”的一下,那张纸片被取出来,我上去一看,原来是一副画。
第二百三十四章 诡异的画
宋老头将那幅画抽出的一瞬间,我们本能的往后退了一步。…… 只有机长和空姐,不知所以,看着我们一群五尺大汉因为一张小孩子的画。如此惊慌失措。实在是令他费解。
“怎么了?”飞行员张着嘴问道。
我把食指竖在嘴前,示意他安静。过了一会儿,见豆豆并没有过多的反应,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没事儿,”我解释道,“你们先边上休息会儿。剩下的事儿交给我们来做。”
说完这些,我便将注意力放回了那张画。纸张很普通,就是一般婴幼儿涂鸦的画纸,很薄,但是质量不错,所用的是蜡笔,所以整张画非常干净。
我挠挠头,初看之下并无特别之处,然而出现在这个地方,这个时候ぺ其背后的涵义和隐喻,就不得不容人思考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何故在豆豆的衣服里会有一张这样的儿童画?
沉默了一会儿,宋老头又小心翼翼的来到豆豆的身边,上上下下在衣服口袋ぺ内衬ぺ旮旯角落里摸了一遍。
“还有吗?”四眼问道。
宋老头摇摇头,并没有其它发现。
“谁画的?”我问道。
宋老头却没有回答我,还是上下打量着豆豆。
就于此时,我突然想起来这幅画的由来了。
“我记得豆豆被”隔离“的这段日子。没什么玩耍的,所以之前我买过一套画片给她。”我说道,此事儿是我和老婆一起做的,而且四眼当时也知道。
“这是一整套儿童用品,两个月里陪伴她的就只有婴儿床上那几张画片,以及随之配备的笔和画纸,会不会豆豆自己闲着‘无聊’,然后胡乱画成?”
“我也有印象。”老和尚坐在椅子上回答道。
应该没错,我继续想着,那为什么此画会被豆豆随身携带呢?
有两个可能,第一,豆豆画完后,把它作为自己的东西,藏在了衣服里。而我们出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第二,我老婆为了给豆豆留个念想,在将自己头发包进豆豆怀中的时候,顺带着也把这幅画,一并塞了进来……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此画到底是豆豆画的,还是“嬅”画的?
我将自己的分析,分享了出来,等待着他们的回馈。
老宋盯着画看了半天还是没看出名堂。估吗冬才。
“让我瞧瞧。”我顺手接过,仔细端详。说实话,我还真没注意到豆豆在房间里做过画。一眼望去,内容也无甚特殊之处。线条稚嫩ぺ色彩温和,立刻就能看得出来是小孩子信手而成的图案。
这应该是在一个灰蒙蒙的旷野,背后歪七扭八的是一排树林,褐色的树干上长满嫩绿的叶子,粉色的花朵点缀其中。右侧上方是个绿色的土豆不像土豆,西红柿不像西红柿的圆圈,半空中还纷飞着几只白色蝴蝶……u唯一让人觉得意外的是,树林的前方有两个孩童模样的人物,人物夸张,变形扭曲,但却并非先锋派的那种让人看了会有不适感的画风,更多的是稚气未脱的想象。这两个孩子手牵着手,脸带笑容,从发髻来看,是一男一女。女孩的个头差不多是男孩的一倍,身着黛色长袍,男孩则赤裸着上身,腰间围着一块黄色的兽皮……
我看向豆豆和念念,这不是正是两个人的写照呢?
几个成年人盯着一副两岁不到的孩子的涂鸦,琢磨了半天,本身就是一件很滑稽的事儿。我耐着性子正反来回的又观察了一会儿,实在是找不到什么破绽。
“这么小的小孩能够画出这样的画不容易了。”四眼似有似无的说道,说的意味深长。
他话里有话,被他这样一提醒,倒还真是有问题。问题不在画本身,而是画的主人。此作肯定谈不上笔酣墨饱,穷形尽相,然而对于一个手连笔都握不住的婴儿,能够在纸上,画出形状,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更何况,还能轻而易举的让我们分辨出画里的内容,这绝对不是豆豆凭借一己之力,可以完成的。
所以“嬅”一定参与其中。
“你们说过嬅的灵识和前世记忆一直在恢复是吧。”思考了一会儿,我突然问道。
老和尚轻拍被纱布包扎好的伤口,然后站起身,回答了我的问题,“你想说什么?”他是最后一个看到画的,边看边问我。
“我不知道怎么表达,你们看啊,我们在通过阿赖耶识进入过嬅的记忆灵中,这说明在她脑海中,过去的记忆起码有部分是清晰可见的。”
“然后呢?”
“然后——,然后就是她会不会将这些记忆用笔把它给画出来了?”说到这里,我本能的将画拿离我的身前。祝子君在一瞬间就“穿越”进了“嬅”的记忆灵,不会一不留神把我给卷入进去吧。
我手一哆嗦,画纸差点落到地上。
“你的说法是有道理的。”老宋走过来,将画又接了回去。
被老宋肯定之后,我更加有自信,远远地看着内容,怎么样也不记得在我生活过的地方以及周边,有类似画中的场景。
也就是说,她是完全凭着想象做出此画的。
如果这个推理成立,那么画里的背景就一定是“嬅”曾经待过的地方?
“这是哪?”我指了指画面,然后问道。
一行人又围了过来,还是觉得很简单,再往深入看,发现两孩子踩着的地面有一个个淡淡的青色小点。
“应该是草吧?”我说道,“细节也刻画的很详细啊,而且你们看,背景里面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