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确,小矮人的生活是宽绰的,每3个小矮人就掌管着一个工业化的城市。在与地球人交谈中他们感到屈辱与暴怒的有三点:其一,地球人暗示,他们的一切依赖于娜捷日达,他们过的是一种寄生生活;其二,地球人公然提出,要他们离开他们的岛;其三,自称为地球人的家伙用暴力抢走了他们的飞船,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大谈什么道德。
“你们为什么不重新建造一艘飞船呢?”地球人问道。
“因为建造飞船需要钼、钛、钍等金属。”
向娜捷日达体内注入过量的金属,特别是放射性元素钍,委员会绝对不能作出这种决定,因为这就等于谋杀。 决定仍只有一个:找到霰弹。
责任落到吉玛、格露莎和依万三人身上。
蓝色裤兜里没有霰弹,这不足为怪,因为整整过了一个夏季了。裤子已经洗过多次,霰弹哪还能留在兜里?
“你们好好想一想,”依万恳求道,“霰弹可能会在哪儿呢?说不定你们把它放在某个地方了呢?”
格露莎仍一口咬定:没见过霰弹。
“吉玛,难道说,你把它和苹果一道吃到肚里去了?”
“这怎么可能呢,爸爸……”
“你兜里当时还有些什么东西?”
吉玛可是个小集“宝”家,他的口袋总是被鱼钩啦、铁片啦、弹弓啦等等一类的小东西塞得满满的。父亲很了解这一点,所以提出:
“你的宝贝都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吉玛有一个“聚宝箱”。他的宝贝都藏在箱里。可箱子现在哪儿呢?
箱子本来在别墅,吉玛为了上学是提前进城的。父母从别墅搬家,他的箱子被搬到哪儿去了,他当然不知道。依万想起了妻子,急忙去问:
“娜佳,别墅中吉玛床下的那个小箱子现在放在哪儿?”
“我当时把它扔到杂物棚里去了。”
父亲带着儿子和格露莎立即赶往别墅。棚子敞开着,一切都被翻得乱七八糟,“聚宝箱”躺在其中,但已裂开成两半,显然被人刨过。
吉玛伤心地喊叫着奔过去,忙着收拾自己的“宝贝”。依万的心已冷了半截。霰弹会在吗?爷俩把箱里的东西一件件翻出来,里里外外彻底找了一遍,霰弹仍旧不见。他们又把箱子四面拍打了一阵,指望霰弹会卡在箱子的槽缝里,可是结果也一样白搭。
“一切都完了!”依万沮丧地说。
正当依万失望之际,格露莎出现了。
“依万·费多罗维奇先生,是这个吗?”
她伸出手,掌心里托着一粒金属圆球。
“格露莎!”依万欢叫起来。
原来,爷俩在棚里寻找时,她却独自来到吉玛的卧室,就在吉玛的床下,找到了这粒霰弹。
“格露莎!”依万把霰弹握在手里,激动地抱住格露莎,就是一阵狂吻。
“有救了!”依万欣喜若狂地重复着,“有救了!”格露莎和吉玛也会心地笑了。
小矮人得到通知:飞船已经找到。
“请归还吧。”他们说。v“还到何处去呢?”
“还到它原先降落的地方去。”
医生安慰娜捷日达说:
“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小手术,您不用怕。”
霰弹已经植入。根据联系的情况,委员会制定了一个与外星人交流科技经验的计划,但小矮人不愿作任何交流。他们停止了无线电收发站的工作,拆除了工厂及配套设施,然后就一个接一个地走向霰弹飞船。
两小时后,小矮人在娜捷日达体内的活动完全停止。她的机体本能地把体内的微型建筑的废墟和其它技术设施统统清除。地球人观看着这一灾难性的毁灭过程无不心如刀绞。地球人小心谨慎吁请小矮人停留片刻,介绍一点他们自己和他们的母星及星系的情况,但小矮人却一声不吭地完成了自己的撤退。
一切结束后,娜捷日达被带到医院阳台上。那是一个温暖的5月之夜。地球人做了一切工作,准备把小矮人飞船起飞的过程及航向拍摄下来。
23点零5分飞船顺利起飞,航向:北极星。
小矮人过了一会才从太空发来无线电信号:
“再见了,地球人!”
——(完)——
永生
迈克尔·斯万维克 著
“打算长生不死吗,你?”
这句话打破了酒吧里的喧闹,大家都安静下来。寂静蔓延开去,直至无限。最后,一个机器人说道:“我想你是在和我讲话?”
醉汉大笑起来:“难道这儿还有别的人在脸上刺针?”
老人看到了一切。他轻碰坐在身边的年轻女子的手,说道:“注意看。”
机器人小心地把自己的注射器插到旁边的液状胶原蛋白瓶里,瓶子是放在一块天鹅绒上的。他从充电器上下来,把外套放在注射器旁。当他再次抬起眼时,他的面孔冷漠死板,看起来像只幼狮。
醉汉咧开嘴,冷笑起来。
酒吧正好位于当地展览台外的角落处。这里非常宁静,远离街头暴力,就像胡桃里一样温暖舒适。光线懒懒地在房里流动,形成一个特别的聚光点,就像夏天空中飘浮的云朵,但要黯淡得多。吧台,吧台后的酒瓶,吧台后的酒瓶下面的架子,全都真实得过分。虚拟的事物要么被束之高阁,要么被放在远端,总之放在拿不到的地方。这里没有一处显得时髦。
“如果这是挑战,”机器人说,“我更乐意去外面打。”
“噢,不——”醉汉说,表情说明他在撒谎,“我只看到你把那黏糊糊的玩意儿打进脸去,真是讲究,就像老太太在体内塞满抗氧化剂。所以我想……”他晃悠着,手扶着桌子以便站稳,“你大概是想长生不死吧。”
年轻女子询问地望了老人一眼,老人在唇边竖起一根手指。
“说对了。你——什么,50岁了?正好开始变老,衰败,很快你的牙就会烂掉,头发会脱落,脸上堆满皱纹,你的听力和视力也会丧失,记不得最后一次站起来是什么时候。如果死前你还不需要尿布的话,那可真叫幸运。但是我——”机器人将少量液体吸进注射器,敲敲大桶让泡沫涌到高处,“任何部位只要损坏,我就把它换掉。所以,的确,我打算长生不死;而你,我认为你正要去死,而且我希望会很快。”
醉汉的脸扭曲了。他发出一串不连贯的怒吼,向机器人扑去。
以一种快得看不清的动作,机器人站了起来,抓住醉汉,举过头顶。机器人一手紧扣醉汉咽喉,让他无法开口,一手紧扭醉汉双手,就算他挣扎也无济于事。
机器人冷冰冰地说:“我会这样抓着你的脊骨,用点力就能捏碎你每个内脏。我比一个血肉之躯的人类强壮2。8倍,速度快3。5倍,反应只比光速略慢,而且我刚刚调整好。你再找不到比我更糟的打架对手了。”
机器人将醉汉转了一圈放下来,醉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但我是个善良的人,我会有礼貌地请你离开。”机器人将醉汉扒拉了一圈,把他向门外轻推了一把。
醉汉踉踉跄跄地逃走了。
酒吧里的每个人——那儿并没有多少人——一直都在旁观,这时他们记起了自己的饮料,谈话声再次充满了整间屋子。酒吧侍者把某样东西放在吧台下面,然后走开了。
机器人折好充电工具箱,把它塞进一个口袋。他用力在信用卡片上拍拍手,站起身来。
他正要离开,老人转过身来说:“我听见你说想永生不死,是真的吗?”
“谁不想?”机器人无礼地答道。
“那么坐下吧。在你将要度过的无数世纪中拿几分钟出来迁就一个老人吧。你没有什么急事,能不能和我一同度过这段时光?”
机器人犹豫了。老人身边的女子对他微笑,于是他坐下了。
“谢谢。我叫——”
“我知道你是谁,布兰特先生。我的记忆力没问题。”
老人笑了。“这就是我喜欢你们的原因。我不用老是提醒你们。”他向坐在对面的女子作个手势,“我的孙女。”光线在她坐的地方较强,她的头发闪闪发光。她笑时现出的酒窝可爱极了。
“我叫杰克。”机器人拉过一把椅子,“喀迈拉公司的福戈领航员。型号是——”
“别说了。是我建立的喀迈拉,难道我还不认识自己的孩子吗?”
机器人脸红了:“你要谈什么呢,布兰特先生?”由于人造反荷尔蒙抑制了他的情绪,他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有敌意了。
“永生。我觉得你的雄心壮志相当有趣。”
“说什么呢?我自己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