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水仙沉默了一会儿。
“那么,你想脱离这种生活吗?或者你有其它期望?”
深沉莫测的目光在阳雁儒身上逗留了好一会儿,施若梅才收回视线停在水仙脸上片刻。
“你或许不知道,当年如果不是发生那件事,我和他早就定下亲事了。”
“我知道。”
“咦?”施若梅似乎有点意外。“你知道?”
水仙不禁翻了翻白眼,“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该知道公子爷那个人,他的脑袋里根本没几个弯,哪会懂得什么事最好瞒着我,或者该骗一骗我之类的。我一问他跟你是什么关系,他就老老实实地全盘托出来了!”
施若梅静默半晌。“是的!他就是那种一板一眼的个性,那么耿直,又那么老实。”她感慨地低喃。
“所以说啦!你们也许是差点定亲了没错,可是结果没有啊!但我可是和他堂堂正正地交换了定帖、下了定聘,因此,在他的认定里,我才是和他有婚约的未婚妻,懂了吧,施姑娘?”水仙重重地说。
“可是……你们尚未成亲……”
“那又如何?你也该知道公子爷是个重信尚义之人,除非我先提出要求,否则他是万万不敢违背信诺和我解除婚约的。”
这是事实,施若梅又无语了,片刻后,她才又提出最“有力”的筹码。
“但若不是阳家连累了施家,施家会有如此凄惨的下场吗?我不敢说是阳家亏欠了施家,可如今施家只剩下我一人,而阳家也只余下他一人,因此我只希望能……”
“少来这一套我跟你讲!”水仙语气不耐地打断她的话。“你明明就在说是阳家害了施家,所以咬定阳家亏欠了施家,因此要公子爷代表阳家偿还你,还讲得那么好听,什么不敢说是阳家亏欠了施家,没想到你看起来那么冷漠傲然,说起话来却如此狡猾,看来,你的冷效也只是做给人家看的表象而已!”
她不屑地冷哼。“可你最好先给我搞清楚,当初阳家要退婚,是施家不肯,还催促阳家要赶紧成亲,明明是你们施家自己作的决定,现在却又怪起别人来了,请你告诉我,这道理在哪里?”
似乎没料到对方的态度居然如此强硬又自信,施若梅好似有点急了。
“不,当年是由于爹娘的愚昧,大哥的自私,才会作下那种自掘坟墓的决定,他们是自作自受,但我却是无辜的。”她辩驳。“我根本没做什么,连反对的机会都没有,为什么我也要分担他们的罪?”
竟然讲这种话?﹗
这女人看起来越来越不对了!难道这才是她的真面目?
柳眉一挑,“你的意思是说,即使他们是你亲生的爹娘,是你至亲的家人,临到紧急关头时,你不但不想和他们同心合力,甚至为了你自己,你也可以丢开他们撇清关系吗?”水仙忿忿道。
僵了僵,施若梅这才察觉自己一时的情急失言,“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她急忙冷静下来想补救。“我的意思是说……”面前的女人怎么想无所谓,可绝对不能让阳雁儒“误会”她。
“不必解释了!”水仙已经一肚子火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这种事是怎么讲也讲不清的。不过,公子爷说了,无论如何他都想帮帮你,所以,你说吧!除了跟我抢男人之外,什么事我们都会尽量帮你的。”她说得很白,白到令阳雁儒听了不由得大皱其眉。
而施若梅闻言!却是眼神古怪地盯住水仙好一会儿之后,才慢吞吞地问:“真的什么事都可以吗?”
“是、是,都可以,你说吧!”
双眸终于又恢复了冷漠的颜色,施若梅淡淡地瞄一眼阳雁儒!而后徐徐转向厅外,望着守在厅门口的两个男仆。
“既是如此,那我就直说了。我是靖江王爷二公子的禁脔,不是妻子!也不是妾侍,而是根本不受靖江王府承认,毫无身分地位的禁脔。”
“所以,你想让他放了你吗?”水仙猜测道。
“不,我要他娶我做妻子﹗”施若梅却马上否决了。“我要他正正式式地用八人大轿把我娶进靖江王府,两头大也无所谓!总之,我一定要做靖江王爷二公子的妻室!”说着,她轻蔑地瞥过眼来。“这样你也敢说什么事都可以吗?”
水仙刚一皱眉,阳雁儒就为难地喃喃道:“那怎么可能!”
可下一刻,当水仙瞧见施若梅唇边那抹不屑的冷笑时,她就忍不住冲口而出道:“没问题!”
阳雁儒顿时大吃一惊。“仙娘?﹗”
施若梅同样惊讶地睁大了秋水也似的明眸。“你说什么?”
“我说没问题……”
“仙娘!”阳雁儒忍不住气急败坏地冲过来抓住水仙的手臂,想跟她讲理。“你不要胡来啊!这个……”
可是水仙根本不理会他,兀自往下说。“……不过,我听说靖江王爷这会儿不在桂林,所以,你要给我几天的时间……”
“仙娘,”阳雁儒拚命摇晃着她。“你不要乱下承诺啊!”
“…。我必须先把他给找回来……”
“该死,仙娘!”阳雁儒又急又气。“人无信不立,你不能随便许下无法实现的诺言呀!”
“……只要他一回来……”
“仙娘,你再这样,我要生气啰?”
“…。你的愿望就可以达成了!”
“仙娘,你……”瞧阳雁儒铁青的脸色,不用猜,有八成他是要当场发飙了,可是他才刚起了个头,便被左林从旁拉开了。“啊!左兄?”
“阳公子,你放心,没问题的。”左林忙悄悄地在他耳边低语。“四小姐说得出,自然就做得到,请您相信她吧!”
“呃?”阳雁儒愣住了。
她做得到?﹗
怎么可能!
而在他犹是怔愣不解之际,水仙却已径自向施若梅告辞了,并一把牵着阳雁儒往厅外扯去。
“走啦!走啦!”
“可是,仙娘,你到底在搞什么鬼呀?”
“别问,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仙娘……”
“公子爷,我可曾误过你的事吗?”
“那……倒没有。”
“这不就得了?”
“但是,仙娘啊!刚刚……”
直到他们身影消失了!施若梅依然满怀疑惑地伫立在厅口发愣。
那个女人做得到?
不!绝不可能!
“你为什么要答应她那种事?”一进客栈房里,阳雁儒就语气责备地质问。
水仙颇觉有趣地斜睨着他。“为什么不可以?难道你还想娶她做小不成?”怎么这回他就不再以孤男寡女不宜同处一室为由拒进她房里了?是他急得忘了?或者是……
“你别胡扯,我哪会有那种心思!”阳雁儒断然否认。“在我眼里,她不过是个小妹妹罢了。何况,阳家的规矩不得娶妾侍,因此,我绝不可能有此妄念的。”
双眸一亮,“当真?”水仙顿时眉开眼笑地嘻咧了嘴。“原来阳家还有这种规矩啊﹗果然是世家名门!好规矩!好规矩!”
“请别顾左右而言他,仙娘,你……”
“等等,”水仙忽地抬手一阻。“请叫我水仙,别叫我那个名字!”
“你改名了吗?”啊!对,这个问题他老早就想问了。
“哪可能?”水仙嗤道。“我师父要是知道了非宰了我不可!”
“哦!那水仙是你的字(注)?”
“我的字更难听﹗”
“那为什么要叫你水仙?”
“因为我不喜欢仙娘这个名字。”
“可是仙娘……很好听啊!”
“俗气!”
“不会吧?”
“我喜欢水仙,请叫我水仙!”
“但是仙娘才是你的名。”
“管你,我就是不喜欢!”
“仙娘,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
“哦!拜托,不要这种事也来之乎也者好不好?”
“……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夫名亦受之于父母,故尔……”
“饶了我吧!”
就这样,水仙很“成功”地把话题转开了,只是苦了她的耳朵,阳雁儒足足念了半个多时辰,直到她举双手投降,答应他不管什么时候都可以叫她仙娘之后才放她走。
她发誓下次再听到他之乎也者,她就要先缝住他的嘴巴!
然后,两天后的深夜里,人不知鬼不觉地没有惊动半个人,一抹红影悄无声息地飞入靖江王府内,一炷香后,又静悄悄地掠出府去。
王府内的侍卫大概都是摆着好看的。
翌日,当水仙再一次伴同阳雁儒来到藏珍楼时,同时见到大批王府侍卫护着一个油头粉面的年轻人,以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