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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曾恋暖点点头,“有认识的人就好办事了,那个锁可不好开,我要价也就高了一咪咪,麻烦你把请款单交给你们的会计。”
她在白纸上利落的写下几个项目的收费金额,递给廖兼协。
“呃……”廖兼协一看见金额便满脸黑线,“暖暖,我们是穷警局,禁不起这么高的收费,你不能打个折吗?而且,明明是银行请你来的,为什么连警方也要……”
曾恋暖扬高眉瞥他一眼,模样像极了叶炽旸不以为然的时候。“你可以把请款单给银行,虽然我也开了一张给他们。”
廖兼协再次轻叹口气,“我知道了,我尽量试试。”
“反正收不到钱找你就是了。”曾恋暖笑容灿烂地拍拍他的肩膀,将手臂搭上他的肩。“我刚回来台湾,手头很紧,如果以后有什么案子你尽量找我,我会视情况打折的。”
“你手头紧?那我不就穷到要跳海了?”廖兼协睨她一眼,完全不相信她说的话。“不过,既然你回台湾了,是打算定居吗?”
“要看情况。”曾恋暖脸色忽地一沉。
“什么情况?”他好奇的问。“如果你决定定居,我想引荐你跟我们学校的校长见见面,到时在学校开几门课。”
“你的算盘打得真响,你们要开课,也要看我教不教吧?”曾恋暖没有响应他的好奇,只是冷笑道。
“哎,难不成以你的名气跟经验,你还想租个小店铺开锁店吗?你应该想把你的所学专长作更大的发挥吧?”
曾恋暖抿抿唇,“我只是个小咖,你别把我说得像是什么名人一样。还有,我早就开一间小锁店做生意了。”
“你本来就是站在我们这个世界顶端的人,认识你是我的骄傲。”廖兼协直接忽略她的话,眼里冒起熊熊的野心,“暖暖,让我们两个携手开创开锁这门专科的新道路吧!我是认真的!”
“切,你疯我跟你疯吗?我开个小店,有生意就做,没生意就休息,多惬意啊,干嘛把自己逼得像疯子一样?到时过劳死就好笑了。”
“你才几岁就过退休生活,小心天打雷劈。”廖兼协不满的说。
“我要真的哪天被雷劈,也不会有人为我伤心……”曾恋暖黯然的低语。
“呃。”他没想到她的情绪会一瞬间低落,顿时不些不知所措,“我只是开开玩笑的啦,你不是说你还有个很挂念的人吗?你这次回来有找他吗?”
怎料廖兼协这话更是火上加油。
“别提了!@#$%&……”曾恋暖激动的骂出一串夹杂不知几国语言的话。
廖兼协与路过的行人全被她吓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发泄完似的吁口气。
“咦,绿灯了,走吧。”
“啊,喔。”廖兼协察觉得出她内心的狂风暴雨,跟上她疾走的脚步,“欸,你怎么了?”
“我在骂我自己。”曾恋暖又气又沮丧的回道。
“啊?”他还没问出品,她便飞快的转移话题。
“既然我回到台湾后又有缘遇到你,你是不是该表示一下你的诚意啊?”她比了个“请客”的手势。
“好啊,那有什么问题!你哪天有空,我带你去吃大餐,台湾什么没有,好吃的东西特别多。”廖兼协拍胸脯答应。
“很好、很好,不枉我在瑞典时那么照顾你。”
“我在瑞典受你那么多的照顾,你现在在台湾,我当然会好好的回馈啊!只是这张请款单……”廖兼协不放弃的想再杀价。
“我说奸险同学,你也太奸险了一点吧?怎么说我都是高级锁匠,这样的收费已经是打折又打折,还把我们的交情算进去了,怎么说都便宜很多了耶!”曾恋暖扬高眉,谈笑间有着不可动摇的坚持。
“那也应该是跟银行请款呀!”
“嘿嘿,刚刚我说过了,银行那边我也请了款,你们这张已经少了一个零啰!而且我也说了,你们不想付,也可以把帐单丢给银行啊!”曾恋暖朝他抛抛媚眼,“怎么样,够义气了吧?”
廖兼协叹口气,只能认命。
“哎,别苦着一张脸嘛!大不了我把刚刚怎么开锁的秘密跟你说啊!”
闻言,他喜出望外的抓住她的手,“真、真的吗?”
“当然,秘密很简单,但是你能领悟多少就是你的天分了,是吧?”曾恋暖笑道。
廖兼协忙不迭地点头,对那张请款单也不以为苦了。
曾恋暖笑望他一眼,摇了摇头,与他勾肩搭背,就像一对感情很好的兄弟。
两人一路聊到曾恋暖的店铺外不远处,半掩拉门的店铺前站着一名西装笔挺的男子,曾恋暖在见到那个人时,心情明显变好了。
“奸险,你先回去吧,我们下次见面再聊。”她在离店铺有段距离的路口停下脚步。
廖兼协也看见那个等待的男人了,他们两人视线相会,对方微皱眉头,俊朗的星目略带质问地看向曾恋暖。
“你一个没问题吧?”突然觉得一股不安袭上心头,廖兼协有些担心的问。
“当然没问题,台湾的治安有这么差吗?”曾恋暖好笑的反问,“他是我认识的人。”
“喔,那就好。”廖兼协拍拍她的肩,又看向等在店铺前的男子一眼,不很放心的说:“如果你遇上什么麻烦,尽管来找我。”
“嗯。”曾恋暖要他别担心,他才颔首与她道别。
直到廖兼协走远了,曾恋暖才转身走回铺子。
第6章(1)
叶炽旸的视线停留在远去的廖兼协身上,待曾恋暖走近才收回视线,满腔的疑问堆积,却找不到一句可以问出口的话。
“炽旸。”曾恋暖含笑带媚地唤着他。
他不由得感到一阵无力,想他还为搬出叶家的她担心,可是看她现在活蹦乱跳的模样,就显得找理由来看她的自己十足愚蠢。
“我是来收房租的。”他刻意冷漠的说。
“啊?”曾恋暖蹙起眉,哀怨不已地道:“你不是因为想念我才来找我的吗?好难过喔!我被你赶出你家,这么久没见面,一见面你竟然是来收房租……”
“哪里久?才三天叫久吗?而且你那个声音是怎么回事?你是掐着脖子硬吊嗓子吗?”叶炽旸皱起眉头,不知道三天不见她又上哪学了这招音波攻击。
“你没听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吗?”曾恋暖双手大张,出其不意地抱住他。他为了稳住因为她放手而倾倒的单车,只好让她抱个满怀。“这样数一数,我已经九年没见到你了……”
这是哪门子的算法!
“喂!放手。”叶炽旸心中涌起波涛,想推开她,但被她抱得死死的。
“不放!我要好好的享受在你怀中的感觉。”曾恋暖将脸埋进他的胸膛,任性的娇嗔。“我好想你喔,炽旸。”
叶炽旸抓住她的手臂,却使不上力推开她,心里理智与情感正在进行势均力敌的拔河大战,最后情感战胜了,他摇摇欲坠的理智有如溃决的堤防,被情感的河流冲散,使得他的手像有自己的意识般抚上她的背,将她抱住。
“刚刚那个人是警察吧?”他在她耳边低声问。
曾恋暖身子一僵,双手环抱着他,轻应一声,“嗯。”
几个不好的想法瞬间掠过叶炽旸的脑海,他稍稍将她推离些,“怎么回事?”
她搬出他家后,他并没有想象中开心,事实上,他这三天虽然忙得焦头烂额,可是教工作占满的心房总有个角落不停地提醒他她已经离开的现实,他总会不停的想着她现在是流落在哪间旅馆,有没有好好吃饭,还有……她真的如她所说的一样,无处可去?
虽然在台湾只要肯工作,不怕吃苦,通常是饿不死的,可是万一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导致她不能在外露面呢?
这两天他特地上国际刑警组织的网站看他们发出的通缉令,幸好并没有在上头看见她的照片,也没看见名字,这让他稍微安心了一点,至少她不是犯下那种跨国际还需要引渡的案子,但是她到底为什么要逃回台湾,他却怎么也想不通,就像他没想到她真的会听他的话搬出他家一样。
曾恋暖眼珠子一溜,“没什么啊,我去借钱。”
闻言,叶炽旸嘴角抽搐,“你跑去跟警察借钱?”
“对啊,店才刚开张,我又没地方住,在台湾又无亲无故,唯一亲近的人就是你,可是你只会赶我走,我当然只能向人民的保母求助啊!”她别开脸,一副明明很可怜却又强装坚强的模样。
他很想相信她说的话,但是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你这几天住哪里?”
“还能住哪里?”曾恋暖从他手中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