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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认识她多久,怎么知道她是不是个爱慕虚荣的女孩子?也许她把自己真正的意图藏得很好,故意用清纯的外表欺骗你的感情。”朱辛蒂忿忿不平地毁谤林晓熙。
“不必你提醒!”殷伯森别具深意地看朱秋莲一眼,“我身边多的是拜金的女人,那种嘴脸我比谁都清楚。”
“你要是娶了那个丑女人,我保证你很快就会厌倦了。辛蒂有脸蛋有身材,带出去你也有面子,我劝你仔细想清楚,不要被那女人给迷惑了。”朱秋莲怎能就这样认输,她若没得到殷家的财产,那么她这几年的心血不就白费了?所以,就算她们的阴谋已经被识破,她犹不肯放弃。
殷伯森冷冷地看她一眼这个利欲薰心的女人,殷伯森不想再对她多费唇舌了。
“阿姨,我最后给你一点忠告——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该是你的,就算强求也没用。这件事我希望到此为止,以后若是再发生类似的事件,我绝不会像这次这么宽容了。”他已经将丑话说在前头了。
“什么你的我的,阿姨是好心劝你,你不要不识抬举!”朱秋莲气急败坏地骂道。
面对这种女人,殷伯森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唉!恶马就要恶人来骑,多说无益……
“我现在数到十,如果不想我把『所有的证物』送到警察局,你们就马上把东西交出来,否则我就不再念在我们是一家人的情分,对你们告到底!”殷伯森撂下狠话?
朱辛蒂看母亲一眼,朱秋莲见大势已去,也认清了自己永远不是殷伯森的对手,所以,只好无奈地点点头。
“一、二、三……”殷伯森当真数了起来。
朱辛蒂心一慌,立刻三步并成两步,火速奔上楼去!
隔天,殷伯森将资料完整无缺地送回给郭副总,并且当面向他道歉,说明这只是一件私人恩怨,无损于厂商的利益;但对于自己公司出了这么严重的问题,他愿意将这一支手机的广告费减半以示歉意。
郭副总对他的处理方式非常满意,但基于维护自己公司的利益,他依然要殷伯森签一份资料绝无外泄的切结书。
相对的,郭副总也承诺以后的广告依旧会继续委托新典制作,并且对这件事尽到保密的责任,不会损坏新典的商誉。
这个事件就这样划上完美的句点。
“你就这样以德报怨,放了她们一马?”沈昱峰一脸兴味地问。
“我想经过这个事件的教训,以后她们母女两应该会比较安分了!”
“希望如此。”
“你好像有什么意见?”
“不敢!不敢!”沈昱峰玻恋匾恍Γ又衷粼舻匚剩骸爸皇遣恢雷懿靡趺瓷坪螅俊�
“善什么后?”殷伯森懒懒地问。
“就是我那位无辜的文案小姐呀。”
“哼!这事倒用不著你来烦恼!”他一副“要你多事”的表情。
“我怎能不烦恼?她现在可是我的手下爱将,你若对她不好,会影响到整组的战斗力,对我可是一大损失耶。”
“干我屁事。”他挑挑眉,冷冷地说。
嘿!这么无情啊?真不知这家广告公司是谁开的?
“既然如此,那么……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地重用林晓熙,只要有大案子就交给她去做,若是常常需要加班到天亮,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喔。”沈昱峰倒想看看他还能装模作样到什么时候。
“沈总监,我会不时过去关心一下的,如果让我发现某人有虐待员工的事实,就等著发放边疆吧!”殷伯森是不可能让人家白白占便宜的。
“唉!会心疼就直说嘛!干嘛还要装作不在乎的模样?”沈昱峰冷嘲热讽地回嘴。
“你什么时候也学人家八卦了起来?”殷伯森翻了一个白眼。
“你是不是真的爱上她了?”他真的好奇死了,这个阴阳怪气的老友,活到三十岁了都还没认真谈一次恋爱,这回和那个林晓熙偏偏又一反常态,故意弄得暧昧不明、人尽皆知,也没有意思要撇清,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你总监当腻了,想改行当狗仔吗?我可以考虑开一家八卦杂志社,让你去当狗仔队队长。”殷伯森嘲弄地说。
“不跟你说了,免得你老是找机会损人!”他知道殷伯森若不想说,就算他强行逼供也没用。“不过,我还是要建议你,无论如何,还是早点定下来吧!免得辛蒂对你不死心,这种事难保不会再发生……”
沈昱峰这些话倒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他也正在考虑要不要让那对母女彻底死了这条心,让朱辛蒂去找个能给她幸福的男人,也让朱秋莲能够安分一点,别老是为了殷家的财产而在那儿动歪脑筋。
“谢谢你的好意,我会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还有,林晓熙真的很不错,你可以更认真考虑考虑!”话才说完,为了怕被 K,沈昱峰立即抱著头逃了出去。
殷伯森摇摇头,嘴角扬起一抹愉快的笑容。
“这星期天,你再陪我上山一趟。”
星期五下班时,殷伯森又绕到林晓熙的工作室看她。
“又要去看你妈妈?”所有的差事里,她最怕的就是这一桩。
真奇怪!她可以装腔作势地去面对那些妖艳的千金小姐,不会有丝毫的不安;可面对殷妈妈时,她就会不自觉地涌起一股深深的罪恶感,总觉得她帮著殷伯森欺骗她,实在罪大恶极,或许连寺庙里的神明也不会饶恕她吧?
“我妈妈说她很喜欢你。”他瞅著她的脸说。
饶了我吧!可不可以叫殷妈妈不要喜欢我?林晓熙在心上嘀咕著。
“我可不可不要再假扮你的女朋友?我真的觉得很累。”她随口抱怨。
自从认识他之后,她就没多少好日子过,老是在他面前跌跌撞撞,破怀形象不说,还差点破产,这种生活真是刺激得让她心生恐惧。
她,不想再玩了啦!
没想到,她只是随便说说而已,他竞欣然地点点头说:“可以!”
“真的吗?”她不可置信地盯著他看,想从他的表情当中找出一点蛛丝马迹。他真有这么好心吗?或者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当然,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说话当然算话!”他只差没拍胸脯保证而已。
“我还能相信你吗?”她对这点深深地存疑。
别怪她有疑心病,实在是他过去的表现让她感到不信任,明明说好只是假扮女朋友,还老是对她动手动脚、又亲又吻的,这种人怎能称得上是君子?
“你质疑的是君子,还是说话算话?”他好笑地瞅著她问。
“这两样你都不及格。”她毫不客气地批评。
“没想到我在你心中的形象这么差,看来我得好好自我检讨。”他的表情却没几分诚意。
“无妨,反正我只是你即将卸任的女朋友,所以,你根本不必在意我对你的评价为何。”她向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表示她一点都不在乎。
其实,她已经开始后悔刚刚一时冲动,没想到他竟然答应得这么爽快,真教人伤心呀!
“我很在乎你对我的感觉。”他深深地凝视著她。
“你用不著安慰我,我是个成熟的女人,做不成情人,我们还可以当朋友,呃……我差点忘了,你还是我的老板。总之,我会怀念我们在一起的每个日子。”她潇洒地说。
“你一点都不难过?”他皱著眉问。
“难过?是有一点啦!”她故意假哭两声,接著说:“想到从今以后不能再吃香喝辣,加班也没人会替我买消夜,偶尔还会有专车接送……古人说由奢入俭难,我可能要花一段时间慢慢调适。”
“除此之外,难道没有更让你怀念的东西吗?”他的眉心纠得更紧了。
“有!”她马上点点头,看见他嘴角扬起一抹欣喜的笑容,她很认真地说:“我会想念殷妈妈。”
哇哩咧!他……已经彻底被她打败了!
“那么,星期天早上九点,我准时到你家接你。”面对这种完全不解风情的女人,他懒得再多说废话。
“不是说要结束了吗?为什么我还要上山去见你妈妈?”她不解地问。
“这件事总得划上一个完美的句点嘛。”
“这真的是我最后一次假扮你的女朋友?”她想再确定一下。
“嗯。”他很肯定地点点头。
“以后你也不会再向我索取西装的赔偿金?”她要更确定一下。
“不会。”他肯定地摇摇头。
“好,那星期天我就再去见殷妈妈一次,不过我们一样约在这栋大楼门口见,我不要再制造任何不必要的困扰。”大家好聚好散,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