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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每次都是想着你lu的,但是如果你每次都she在别人身上,我真的会生气。”
尾野温用的是普通话,朱莉安娜学过中文,但是中文实在是太复杂,她并没有达到能听懂的地步。朱莉安娜困惑的看着秦苏阳,而他只是摇了摇头。
“我并没有she在任何人的身上。秦苏阳冷冷的说道。
尾野温收起了嘴角的笑,一脸正经的看着秦苏阳。
“你吻过我。”他看着秦苏阳,“我们只差一点就做到了最后一步。”
“so?”
“说明你现在是在出轨。”
尾野温双手重新插回口袋里,一脸豁出去无所谓了的表情。“我知道你已经无法再用以前的方式来和我相处了,但是我受不了我的生活没了你。虽然这是很恶俗的话,我也很不屑说,但是如果我不说出来的话或许你一辈子也无法领悟到。”
秦苏阳定定的看着他,“我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我的愿望是颠覆你们的组织。”
“不,我和你一样,monster没有感情的天性已经决定我是个异类,在遇到你之前我一直都在寻找着一个能够让我继续活下去的理由,你现在的情况就像当年还没有遇见你的我,你只是需要一个能够支持着你顶着异类的身份活下去理由,而我觉得我可以成为那个理由。”
……
“所以,收回你的迷茫,你和加纳利光并不是一类人,不要把目光和精力全部投注在他的身上,我会吃醋的,老师。”尾野温说完收回了放在秦苏阳身上的视线,他全程用的都是中文,朱莉安娜一头雾水,秦苏阳也只是定定的站着,而尾野温说完之后便从他的身边同他擦身而过。
“秦,他说了什么?”朱莉安娜拽了拽秦苏阳的衣袖,一脸疑惑的问道。
“他说……希望我尽快逮捕加纳利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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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色南江站在讲台上,给台下的学生们讲着书本上那些晦涩的知识,并帮助其加以深刻理解。他的脸上带着笑,时不时扶扶眼镜,明明说的是法律他却给别人一种并不冰冷的温暖感。
一色教授,颜值高,32岁,男,未婚。这个特质像是吸金石一样,让他在学校中具有极高的人气,有不少的女老师对其倾心,其中也不乏学生。
下课之后人还没有全都走出教室,有一个女生有点踌躇的走到了一色南江身边。她有些羞涩,但是更多的是欣喜。
“一色教授,您的每堂课我都有来听,我……我真的好喜欢您。”
……
一色南江看着眼前的女生,虽然很温柔但是却给人莫名的疏离感。
“谢谢你。”一色南江冲她点了下头,嘴角的笑让喜欢着他的女生几乎窒息。他收好教案,然后错身从女生旁边走出了讲堂,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真是,只是说句喜欢未免也太没诚意了。
加纳利光摇了摇头,想着刚刚那女生说出“我喜欢您”之后,一脸像是完成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任务般的表情,他控制不住的笑了出来。
这里的学生真是可爱。这么容易就喜欢上一个人,然后又能这么容易的倒戈相向……在他们知道他是个杀人魔之后。
加纳利光并不否认这是一种自卑感,如果只是个普通的人的话,获得这么高的人气,那么他会感觉很开心。只是身为一个见不得光的杀人魔,这种承认被施加在他的身上之后,只会变成垂在颈间越来越大的石头,总有一天他的脖子会被这块石头压断。
是不是该换一个身份了?
加纳利光这样想着,最好找一个没什么社会地位的人。对于他而言,忍受别人的冷言冷语和讽刺目光,比接受别人的赞扬与喜爱要来的轻松容易得多。
五十岚正昭会给他找一个什么样的新身份呢?作为他最满意的试验品,这点小要求应该会走点心的吧……加纳利光边走边想着,很快他就到了办公室里,看到自己的桌子上摆放着一份精致的便当。
“啊呀……”一色南江拿起手里的便当在办公室里晃了晃,一脸不好意思的问道:“请问是谁放错桌子了?”
办公室里的同事有几位忍不住捂着嘴嗤笑了起来,一色南江一头雾水的抓了抓自己的头。
他旁边桌位的一位女老师扶了扶眼镜,脸上的两抹红晕显而易见。
“没有人认领的话,我就要交到失物招领处了哦。”一色南江放下了手里的教案,看上去是真的打算去失物招领处。
一位男老师已经快要忍不住了,他拍了拍桌子,看着一色南江道:“呐呐!一色!你智商和情商是成反比的对吧?对吧!”
办公室里的笑声甚至吸引了几个学生的驻足,一色南江局促的皱着眉,一旁的那个女老师扯了扯一色的衣角。
“那个,一色老师,便当是我给你做的,因为每次都看你不是走很远去外面吃就是吃泡面,所以就想着给你也准备一份……”
一色南江看上去像是有点发楞,他站在原地想了好久才一脸反应过来的模样说道:“噢,原来是好心人给流浪狗发的礼物。”
几乎所有人都放弃了来开化这位教授萎缩到几乎没有的情商,果然是因为教法学所以几乎不具备EQ吗?
一色南江朝那位女老师笑了笑,然后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一口一口的吃完了那份精心制作的便当。吃完之后一色将便当盒拿出去洗,只是他刚出办公室的门就直奔厕所,将自己锁在一个隔间里,刚刚吃的东西没经催吐就全吐了出来,眼角甚至渗出了生理泪水。
这样的自卑感未免太令人难以忍受了。
真是快受不了了……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这些人让他觉得自己真的好恶心……
加纳利光就着刚刚呕吐的姿势一直蹲着,体内monster的血性开始疯狂的叫嚣起来。
杀了他们吧,杀了他们吧,杀了他们吧,杀了……加纳利光一拳捶在了地板上,微量的血液鲜红且刺目。
只是……不想杀,不想杀掉他们,虽然那种异类感几乎要将他折磨的崩溃。
如果只是个人该多好。加纳利光仰起下巴痛苦的闭上眼睛,眼眶里温热的液体不断地通过脸流向下巴和脖颈。就算只是个普通的monster也比现在要好上百倍……
他只能披上羊皮生活在羊圈里,脱下羊皮狼群又视他为异类,他的存在突兀而又鲜明,最关键的是没有任何一方会接受他,他是被完全孤立的存在。
啊啊,就像他说的,那熟悉的温情是好心人给流浪狗发的礼物。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明明活的这么痛苦,为什么却还是想要一直活下去?
加纳利光按捺不住喉间的压力,低声嘶哑的抽泣着,手不断地按在自己泪水滚过的地方,看上去就像是措手不及哭泣着的小孩。
作者有话要说:
☆、/33/:第三十三章
淡粉色的甲胶涂在指甲上,佐沢诗代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时不时看看美甲师弄的怎么样了。莫少城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是从上次佐沢开的那一瓶里倒出来的。
“怎么办呢?继续在这个皇宫一样的地方安逸下去我就要提不起干劲了。”莫少城身体闲适的靠在沙发上,时不时摇晃着杯子,佐沢诗代看到他一副懒得不想动的样子抿嘴笑了。
“既然如此那就一直待下去好了,给你一个永远守护宫殿里的公主的机会。”
“佐沢,你是女王好吗?”莫少城眼角上挑看向了佐沢诗代,而对方正在阳光下打量自己刚做好的指甲。
“可是你却对女王不屑一顾。”佐沢诗代放下了自己的手,手指像刚拨出的水葱,美丽的就像艺术品。莫少城摇了摇头,“怎么会呢,我可是个男人,是女王早已心有所属我不敢高攀才对。”
一番恭维的话却让佐沢手指下意识的抖动了一下,美甲师的指甲油有一点涂到了佐沢的指甲外面。
“对……对不起,佐沢小姐。”年轻的美甲师急忙站起来道歉,佐沢诗代十分有礼的对她微微点头,“没关系的,请您继续。”
美甲师受宠若惊的重新坐回了椅子上,她小心地刮去了指甲外的那一小片指甲油。
“其实我早看出来了,你喜欢头儿。”佐沢诗代笑着说道,但是那笑是莫少城所熟悉的,完美且虚伪的无懈可击。
“所以你不能为难一个gay来做些反常理的事,我可是要为林斯守住底线的啊。“莫少城抿了一口杯中的红酒,然后向她举了举杯,“敬我们能和各自的爱人终成眷属相濡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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