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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休阎扬眉失笑,“不会吧?我何时拥有这种东西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这不是在开玩笑的,东方,我爹说虽然他极力向皇上解释,可你知道史上哪个皇上疑心病不重?哪个皇上不怕人家篡位?就连我爹因为为你解释了几句,还差点当场被牵连成共犯,当朝收押咧!”
“这么严重?”东方休阎沉眉敛笑。
“没错,非常严重,我爹说可能明日早朝皇上就会下旨了。”北堂颛顼道。
“东方,你有什么对策?”南宫千令问。
“目前尚未想到。”东方休阎垂下眼。
“东方,你最近得罪了哪位当官的?”西门彦廷抚著下巴沉吟。
“当官的,我向来交好。”平王爷是吗?脑中灵光一闪,这平王爷日前不是才纳许知府的大千金为妾,据说这知府千金非常得宠,莫非平王爷无缘无故参他一本,原因是……许柔柔?
如果是,那他可要替平王爷和许知府惋惜了,竟然让儿女私情这等小事化为大事,想利用官府的力量弄垮他东方休阎吗?如果他只是个普通商家,那或许有成功的机会,但是,他可是阎罗,就算贵为皇帝,生死依然掌握在阎罗手中!
且想来许柔柔会知骆冷冷可医百毒事应是凑巧,因江湖盛传东方府来了个“药人”。
“看来你心中有底了?”西门彦廷察言观色。
“是有点眉目,不过尚未确定,今晚我会查清楚。”
“今晚才要查?明天一早圣旨就要下了耶!你就不怕你还没查清楚,东方府就要被抄家了啊?”皇帝不急急死太监,北堂颛顼对他不疾不徐的态度非常不满。
“就算真的尚未查清,大不了我将拟圣旨的黄绫给全部毁了,看皇帝拿什么写圣旨。”东方休阎开玩笑的说。
“皇帝要抄家,方法多的是,圣旨只是其中之一,再不,他口头上一句话就够了,难不成你要让他开不了口?”西门彦廷间接的提供他一个釜底抽薪的办法。
“西门,你好恶毒喔!纵使那个老爷让你不爽,你也毋需如此借刀杀人吧?老爷虽然有些地方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但是总括来看他也不失为一个好老爷啊!至少百姓安居乐业,外敌不敢入侵,不是吗?。”南宫千令笑道。
西门彦廷不甩他,直接望著东方休阎。
“咱们江湖有江湖的解决之道,也该有人让那些在官场上耀武扬威的双口人知道,没命在,多一张嘴也没用。”
东方休阎微笑,“的确,这不失为一个好方法,不过我会查清楚,到时候我会让那些人自动闭嘴。”
是夜,东方休阎一身黑,无声无息的潜入守备森严的平王爷府。
立在平王爷的床塌前,隔著纱帐,可以看见床塌上淫乱后的模样,想必那位玉体横陈,沉睡在平王爷身边的,就是许柔柔的姐姐许音音了。
弹指发出一道气功,打中了平王爷的额头,平王爷立即被惊醒,睡眼迷蒙之间,看见立在昏暗中的黑影便想张嘴呼叫,只不过东方休阎的动作比他快,弹指又一射,隔空点中了他的哑穴,再顺手点了旁边好像要清醒过来的许音音的昏穴,让她继续睡,免得打扰了他们谈话。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是谁,对吧?”东方休阎没有蒙面,他不认为平王爷的眼力能在这种黑暗中看清他的五官。
“如果我告诉你,我是阎王,你觉得呢?”东方休阎淡漠的说,看见平王爷惊骇的表情,决定不要太吓他,免得吓死了他,就没得玩了,“我可以解开你的哑穴,不过你可别不自量力的想要叫人,否则我们就可以试试,是你的声音快,还是我的手快,到时候点中的,可能就不只是哑穴了,了解吗?”
平王爷猛地点头。
“很好。”东方休阎解开他的哑穴。
“你到底是谁?深夜闯入本王的卧寝,意欲为何?”
“问两个问题,至于意欲为何,得视王爷的答案决定。”
“什……什么问题?”纵使看不清此人面貌,但是那突来的阴森气息却让他的舌头打了结,彷佛此地真的变成阎王殿,而非一个时辰前他相爱妾翻云覆雨的卧寝。
“第一,东方休阎得罪你了?”
“没……没有。I
“第二,既然他没有得罪你,为何无缘无故参他一本?”
“这……他……你与他有何关系?”
“这里由我发问,记住这点!”东方休阎冷声道。
“是……是因为东方休阎不知好歹,我那小姨子温柔婉约,看上他是他的福气,他竟然始乱终弃,害得我的爱妾为这妹妹镇日伤心,本王贵为王爷,当然要为她出口气!”
“愚蠢!”东方休阎低斥,“既然贵为王爷,何以不知公私不该混为一谈!既然贵为王爷,何以不知查明真相,仅听信枕边耳语!既然贵为王爷,何以不知汝之行为是草菅人命,若圣旨一下,照王爷所参,那东方府里百余口人的命将休矣!只为了一个不知羞耻为何物的女人恼羞成怒的诬赖,王爷便做出此等人神共愤的事,王爷,你说阎王留你不留?”
“我……我不知道,全都是……是……”
“你的人头我可以先寄放在你的脖子上,你该知道要怎么做,是吧?”
“我明日一早立刻……”
“不必了,皇帝那里不必你费心,你只要闭紧嘴巴,不要再提及东方府的事,这辈子最好连『东方』这两个字都不要提起,明白吗?”
“明白,明白,可是壮士,你不会对皇上怎样吧?”
“呵!看不出来你还挺忠心的,这么为皇帝担心?”
“皇上……皇宫戒备森严,你不可能……”
东方休阎嗤笑一声,“你以为有任何地方拦得住阎王吗?”
“这……”
“闭紧嘴巴!否则我随时会来取你的项上人头,想清楚,饶是如皇宫大内依然挡不住我,你认为凭你王爷府的守卫,比得上皇宫吗?”
“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再提这件事。”性命要紧,至于小姨子,与他无关,爱妾的眼泪……只好眼不见为净了。
一夜之间,许知府遭罢官,全家迁离,这件消息一时之间在街坊广为流传,传言许知府得罪了自己那位王爷女婿,不仅女儿遭休回,连带的官位不保,落魄逃离京城。
不过这些传言对东方休阎来说都不重要,他还有更重要的问题待解决,譬如觊觎未婚妻的“师兄”、譬如卧病在床的娘亲、譬如寻药草的文武判,还有,自那夜后从不间断侵入东方府的江湖人士。
那些江湖人士一致坚持,能够从西域迷魂散下救醒百余口人,一定与笑邪老人的传人有关,对于那位“冷少侠”在东方府里的消息原本半信半疑的他们,这会儿全都深信不疑了。
“我敢打包票,这种推论的结果,一定和你师兄有关,就连西域迷魂散事件肯定也是他搞的鬼!”
骆冷冷面色凝重,对于自己为东方府带来的麻烦深感愧疚。
“或者我该……”
“别说出口!”东方休阎打断她。
“可是……”
“冷冷,我不喜欢听那种话!”东方休阎正色的说,“你知道吗,原本我认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成亲的。”
骆冷冷一愣,不知道他为什么将话题转到这上头。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女人,虽然不至于像西门那般厌恶,但是我绝对不会对一个女人交心,而在我的观念里,一对男女决定成亲,绝对不能只靠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是两人必须要有共度一生、祸福与共、同生共死的心情,没错,我相信爱情,但是我不认为自己能得到爱情,在这种认知下,我不认为自己会有成亲的一天。”
骆冷冷不语,她本就不擅言词,这种时候,她更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了?
“而现在,我决定成亲了,冷冷,你认为这代表什么?”东方休阎缓缓的一笑,问道。
骆冷冷的心一跳,这代表什么?。难道他的意思是他……爱她?
不可能!怎么可能?。有这个可能吗?!
“好吧!先不问你,我让你自己好好的想清楚,但是冷冷,我认为结为夫妻该有的心情是肯定的,同生共死祸福与共,所以你如果因为认为自己为我带来麻烦,而想要离开,认为这样就能解决事情,或者有一天发生了什么事,你打算牺牲自己来换取我的完全的话,那我会非常非常生气,你没见过我生气吧!”
骆冷冷摇头,原来他说了这么一番话,就只因为她来不及说出口的“离开”吗?
她的心突然涨得满满的,一直以来,她的世界就只有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