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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到底想怎样?”男人的时间观念自古以来都比女人强,耐不住指针的催促,白九棠再度压下了身来,手掌探入了旗袍的叉口,向上游弋。
“我们不可以在一个安全的环境下做这种事吗??”苏三扭着身子躲避,做垂死挣扎。
“这里很安全!再说。。。。。。我停不下来了。”白九棠的嗓音中带着酒精中毒的迷醉。
耳畔的话音还在嗡嗡的缭绕,苏三感到身子被轻轻一托,旗袍的下摆被推了上去。
那舶来的平角花边内裤,在某人的手势中慢慢滑下了大腿,在这另类的地方,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喉头哽着一团异物,呼吸不畅,频频吞咽。
此男已兽性大发,此局势已在必行,那么能争取的,便只剩下“床上的权宜”了。
“我不想当发泄的工具!我需要前戏!!”妇女的**,始于千家万户的床上。
“戏————??”那长长的尾音,让人感到局促。兴许是故意的?
稍事一顿,万恶的男人,开始解自己的皮带,心不在焉的问道:“什么戏?”
“当然是————那个那个那个!!”苏三憋着满腔的郁闷,娇声低吼。
“哪个哪个哪个?”他开始解衬衫的扣。
“。。。。。。。。。”听到悉悉索索的声响,已从皮带扣变成了上身的扣子,苏三无言了。要把一个民国的男人,驯化成懂得前戏的老公,似乎难度太高。
“咚——咚——”两声,白九棠蹬掉了皮鞋。
看来这位“民国的老公”,也不是绝对的草莽,虽然在特定的环境里,没有剥光身下的女人,却是脱鞋脱裤解衣衫,把自己剥了个干净,颇有享乐主义的风范。
苏三的花边小裤,下落不明,后背的长拉链,被慢慢拉开。白九棠带着风雨欲来的势头,再次问道:“你想我怎样?”
旗袍变成了套在腰部的游泳圈,不知苏三是紧张还是亢奋,声音打着颤:“随你怎样。。。。。”
预料中扶腿的姿势竟然被亲吻代替,白某人的呢喃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笑意:“**就**嘛,你偏要‘唱一出戏’。。。。。”
苏三的脸红到了耳根,密集的吮吻令她无力发声,出浴后的馨香拼命刺激着用嘴唇和抚摸攻击她的男人。
锦绣的峰峦被揉成了泥,娇嫩的蓓蕾是口中的糖果。千瓦电伏的酷刑,在欲拒还迎的娇躯上肆虐,无人拍门的暗室内,满溢着欲念的糜香。
苏三感到自己软得如一滩水,时而被压倒,时而被托起,时而坐卧在那副坚实的怀中,承受着全方位的攻击,她听到自己痛苦的低喊:“我受不了了。。。。不要。。。。不要。。。。。”
某人笑得邪恶:“受不了了,应该是喊‘我要’”
还有一线思维能力的苏三,惋叹那些曾经的评语,所谓的白氏纯情,所谓的慢热,到底是从何而来的。
就在那禁区被探索的一瞬间,身子绷紧的女人,听到了一声低不可闻的歉意:“上一次真对不起,是我太久没和女人调过情。。。。。。。都忘了还有这回事了。。。。。。”
番外 『第78话』 终生爱慕!!
『第78话』 终生爱慕!!
【修改版:对四千底限很抱歉。附送两千上限赔礼】
白九棠有一个非常完美的鼻子,挺直的鼻梁,尖尖的鼻准,弧线优美的鼻翼。
当他压低了帽檐,阴影下的锥子脸,便被一管属于漫画人物的鼻子,撑起了大梁,能让苏三产生片刻的幻觉,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旷世奇帅”
当然,他最好不要在这种时候摘下帽子。因为那细长的眼,蕴藏的凶光太多,会破坏和谐。
刀削的脸庞、精致绝伦的鼻子!如果故事本末倒置,是男人来到了二十一世纪,苏三已天马行空的设想过了,准备让他去当平面模特,吃上一碗不沾血腥的饭。
当然,她不会去设想,这个男人性情乖张,经常暴打上司,十年八年才接得上一次通告,在无数个被房东赶出来的夜晚。带着她在天安门广场打地铺。
尚未过门的白苏氏,已在绝对的沦陷中,将她的男人逐渐神话,迷恋那挺直而傲然的鼻子,亦迷恋透着煞气的眼眸,更不会忘记迷恋那冷酷绝情的嘴唇。
他朝她抿嘴一笑,她便感到死神也是英俊的。他深深的凝视,她会觉得那是天荒地老。
天下的男人都以为床是征服女人的权威战场。其实“床”只是一扇门。打开这扇门,一次次往内步进,女人便会一次次告诫自己:我是他的女人,应该爱他、忠诚于他,一生一世,走下去。
男人在取得了绝对优势之后,会狭义的自以为女人正是败在他的胯下,很难去珍惜爱他敬他的糟糠妻。
于是,大部分女人便在终其一生的漠视中,渐渐从一个娇艳欲滴的荔枝果,变成一张粗糙不堪的荔枝皮。
虽然苏三愚蠢的走了这条老路,但作为一个有才的现代女性,她从爱因斯坦的相对论中,看到了自己的一线希望。
当然,演艺系的才女,物理成绩是不能恭维的。
她只是存在着极大的侥幸心理,希望自己的交付,能换来一段值得交付的感情。也希望自己能更妩媚、更性感,不但压倒前世,也如允娘一般“终生美丽”。一世享有爱人的疼爱。
错位在民国的人生,是一次奇遇;爱神的垂青,却并不是偶然,余生是一支笔,苏三希望记下的故事,每一章都有白九棠。
慵懒的小女人爬在沙发上,两臂**垫着那俏颜的侧面。竖着眉头的男人,眼观鼻鼻观心的用自己的丝质领带,擦着她背上的汗珠。
那一件皱得不成样子的旗袍,已被重生穿上了身,就差后背长长的拉链还未合上。
“妈那个X!这是件什么衣裳!前也低后也低!”白某人手上扮演着苏先生的阿姐,嘴上仍不失风范,还做着他的白堂主。
苏三溜过眼珠瞄了他一眼,懒懒的没答话。这身衣裳很时髦,仅凭前胸那低低的V领,就能大概猜到置办人是谁。
虽然她的准先生是个男权主义者,不屑于跟她在这些细节上交底,但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装不知道很容易,真不知道很难。
**之后,白九棠精力匮乏。底气不足,对无人搭理的冷场,处理得很是低调,以一句不相干的低语,话之:“你怎么会流这么多的汗。。。。。。”
贴着藕臂的脸庞微微抬起,苏三竭力扭着脖子,用眼角妩媚的掠了他一眼,哀怨的瘪了瘪嘴:“因为我在戒烟,本来就很虚弱。”
这眼神、这腔调、这话语,让坐在她身后的那个男人,如跑马灯上身一般,频频换起了脸色。有惊醒?有自责?有痛惜?还有。。。。。。反正很复杂。
苏三那即要收起来的目光,顿时移了回去,欣赏着那五花八门的神色,抖着睫毛虚了虚眼睛,心境如白鸽放飞,一片蔚蓝世界。
相信科学得永生!相信成功案例无敌!
小女人尝到了甜头,立即支起身来,滚进了那副胸怀,仰视着那极优美的鼻尖,绽开了甜甜的笑意:“跟你说笑罢了!我辛苦一点没什么。。。。。”方针是对的,可惜道行不够,过了点。。。。。。。
白九棠怔怔的低下头来,望着那亮得炫目的瞳仁,雷动着两条眉毛,问了自己千万遍: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为什么她并没有问“你爱不爱我”,还是让人感到崩溃?!
考虑到刚刚才。。。。。。。。。。。。。。。
他酝酿了很久,将怀中的人紧紧拥抱,悲情的自责道:“是我不好。。。。。。。。。。”
那边厢顺势赖进了怀中。窃笑起来。忽然外面传来了一些响动,好像包间里进了不少人。
笑意僵在唇边,佳人心下一惊:“有人来了吗?”
二人世界被打破,白九棠恢复了僵硬的表情:“没关系,这个房是预定好了的,客人要在午夜十二点后才来!多半是永仁他们找我有事!”说着迅速拉好了她后背的拉链。戴起礼帽,起身朝暗门走去。
不管进来的是谁,对伪淑女来说,都是一颗重磅炸弹,苏三慌慌忙忙整理着仪容,门外却雷死人不偿命的响起了女人的声音。
暗室内的两个人都愣了。白九棠矗立在门边,缓缓扭过头来,安抚的看了看她,示意她不必担心,随即拉开暗门朝外走去。
地上亮晶晶的躺着两颗锆石袖扣,苏三蹲身捡了起来,红着脸庞紧跟在后。
“唷!白兄弟,你真的在里面?我还当是你的人在糊弄我呢!”
“我的人如果糊弄你,那是正常现象,因为他们毕竟是我的人!不是你的!”白九棠面无表情,口气凌厉。抬起手来,打算整理领带,岂料脖子上空无一物。只有高竖的衣领。
卢文英将此景、背景,均看得清清楚楚,冷冷的笑了。
原本淡定的男人微微蹙眉,侧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