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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你了。”他“边说,摘掉她一直戴着的帽子。
瞬间,深雪的长发倾泄,发里还有薄荷的清香。
欧阳极打开电脑,检查里面的内容,确认过一切资料正确,他脸上终于露出笑容,“有了这个,妍妍就有救了。”
“不会被发现吧?”深雪还是第一次这样深入敌境,到现在心脏都还止不住地坪坪跳着。
“不会的,刚刚我把复制的记录消除了,除非情报局那小子又和药厂碰头,要不然他们不会发现。”
“从此,没有”极光“了?”
“嗯。”欧阳极抱紧她,“再也没有”极光“,这里,只有欧阳夫妇跟他们的孩子。”
“夫妇?”深雪不明白。
“是的,夫妇。”欧阳极又重覆一次,他拉住深雪的手,极认真地看着她:“你愿意嫁给我吗?”
第10章
刚从实验室回到办公室的谭铃,一面脱下身上的白袍,一面按内线,要秘书送咖啡进来。
几分钟后,秘书端着咖啡进来,却不是她认识的那一个。
“你是谁?”谭铃觉得莫明其妙,“方秘书呢?”
“方秘书上礼拜五被你开除,你可能不记得了,我叫黄政岚,你的新秘书。”
看这年轻小伙子,穿着得体,说话也不含糊,谭铃倒足欣赏,也没再多说,点起一根烟,挥挥手要他出去。
黄政岚却还站在那里不走,“谭小姐,能不能让我说一句?”
“说。”谭铃翻着堆在桌上的文件,头也不抬。
“像你这么美的女人,一抽烟起来,大打折扣,太可惜了!”
谭铃终于抬起头看他,她轻蔑一笑,“你胆子挺人的嘛!上班第一天就敢教训你的老板?”
“我胆子是不小,”他拉拉自己笔挺的西装,一点也无惧色,“要不然也不会来应征当秘书了。”
看他说话的样子,谭铃不禁想起一个人这不是欧阳极的翻版吗?极度聪明自信,眼里无人,她决定给他点下马威。
“把八五年到今年为止的实验室花费报表整理给我,各种项目要逐一分类清楚,要快!”
他还一脸的微笑,“要快,是多快?”
谭铃看着他年轻的脸孔,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今天下班之前。”
她的咖啡还没喝完,这位新秘书又来敲门了。
“什么事?”她好整以暇等他来求饶,没想到他手里拿着一包纸袋。
“你的快递,刚送来的。”谭铃一看到上面的寄件人,脸上瞬间失去所谓表情这个东西。
将配方送到谭铃的药厂后,欧阳极来到医院看妍妍。
躺在病床上的妍妍像小洋娃娃,欧阳极终于亲眼见到她,脸上的红斑无损她的丝毫美一丽,酷似深雪的模样,她们之间的血缘无须说明。
跟医师谈完话的深云走进来,由于没有预期他的出现,她有些惊喜。
“没想到你真的来了!欧阳先生。”深云来到病床前,拨开她额前的头发,正式为他介绍,“这是妍妍,我的女儿。”
“你先生呢?”
“他晚上另外找份工作,”深云叹了一口气,“妍妍的医药费,不是一笔小数目。”
“妍妍会好起来的。”欧阳极说,“我不是安慰你,你要有信心。”
“我先把妍妍叫起来吧!”深云怕欧阳极又匆匆要走,“我想一让她跟你说说话”
“还有一个人,也来看妍妍了。”
深云想不到,“是谁?”
欧阳极到门外,把一直站在门外的深雪叫进来,进门的时候,他是牵着她的手的。
“姊姊……”
“深雪?”这下深云可真的是糊涂了,“你们怎么”
“姊姊,”欧阳极改口,“你是深雪唯一的亲人了,我们决定要结婚,请你答应让我娶深雪为妻。”
“深雪,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解释清楚给我听吧!”
“姊姊,请你答应,也请你祝福我们好吗?我已经……怀着欧阳的孩子。”
深云看着她,突然不晓得该说什么,“这阵子,我真是遇到太多怪事了,你们一直都认识?”
看两人似乎都语多保留,深云也只有祝福他们了,她虽然和欧阳极很少见面却很欣赏他,他似乎是个非常能干而且足以信任的人。
深雪则认为过去发生的事,还是让不知情的姊姊永远不知情吧:过去的让它过去,而欧阳极也付出代价,她希望他们能有全新的人生。
妍妍在这时候醒来了,“阿姨?”
“妍妍!”深雪握紧她的小手,那里余存的,仅剩一点温暖。
“阿姨,你来了,妍妍好高兴!”她露出虚弱的笑容,令人为之鼻酸。
“不只阿姨,叔叔也来了上是欧阳叔叔。”
“欧阳叔叔,你好……”
欧阳极一点不避讳地拉住她的手,“妍妍,快点好起来,叔叔带你出去玩,你想到那里都可以哦!”
“真的吗?妍妍要去……一定要去!”mpanel(1);
身为母亲的深云不忍心再看,只好将脸转过去。
而看在欧阳极和深雪的眼里,却是更加深他们的决心,他们不能让妍妍死,只要还有希望,就绝不轻言放弃。
谭铃要下班前,看到黄政岚还埋首在报表堆里,不禁觉得好笑。
“喂:”她敲敲他的桌面,“还不下班?”
这下换黄政岚头也不抬,“老板交代下来的报表还没整理好,不能下班。”
谭铃摊摊手,“加油罗!”
她没有直接回家,她到实验室,检查新药制作的进度。
“谭经理,这到底是什么药?为什么这么十万火急?”有一个较资深的员工问她。
为了赶制新药,她要实验室的人加班,独立作业先按配方做出成品,但为了保密,新药的每一个组合成份都由不同单位负责,实验室里的人谁也搞不清楚他们在做的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
“做就是了,别多问。”她冷冷地回答,离开实验室。
开车的途中,她就不停地想,为什么欧阳极交代下来的事情,她就非要照办不可?
他说要尽快,她就让她的员工们加班,从认识以来,欧阳极全盘地掌控着她,她是一个为爱而活的女人,结果在这无望的爱情里根本找不到出口。
另一边,同样有个为情所困的女人,她的境况也许没有谭铃的偏激无望,但在两个男人的中间,她一直无法站稳自己的脚步。
艾妮曾经以为李建廷会是一座桥,一座渡她走过情感低潮的桥,但她发现自己走不过去,因为她不断回头,一望再望,即使有桥,也无法渡她踏过脚下的滚滚大浪。
“你怎么都不吃?”李建廷纳闷,。这家义大利餐厅的方饺很有名,你不喜欢吗?“
艾妮低头看着盘中几乎未动过的方饺,仍然心不在焉。
李建延开始谈些自己的事,。这次我回家,提到你,我爸妈说,有空请你到我家吃饭,我说还不到那时候,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
放下手中的叉子,艾妮突然说,“对不起!我不能到你家吃饭。”
“当然不是现在,等我们再稳定一点……”李建廷显得有点惊慌。
“上次我们在我的店门口遇到的那个人,你记得吗?”
艾妮决定全部说出来,不这么做的话,只会越来越纠缠不清,无端再让另一个人受到伤害。
“他是我之前的男朋友,是我主动跟他分手的,但是”
李建廷赶紧接着,“但是你也要给我机会,再多一点时间的话……”
艾妮摇头,她已经很清楚了,再多时间改变不了什么,她的心其实从来没有离开过关弘人。
“对不起……”说完,她一口气吃完盘中的义大利方饺,将空盘推到他面前,“其实,我不敢吃起司。”
屋子里四处摆着纸箱,原本就大的房子显得更空旷了。
深雪正踮着脚,试着要从柜子上拿下东西,欧阳极看了,连忙阻止:“很危险的,你不要乱动,到旁边坐好!”他板着脸说。
“让我帮忙嘛!”深雪拉着他的袖子,“我一个人没事做,很无聊的……”
她一撒娇欧阳极就拿她没辄,“那你好好坐到那里去,帮我封箱子。”
欧阳极打算离开这栋宅子,他们现在正在忙着打包,其实这些不需要他自己动手,只是他不玩电脑,只好找些别的事做。
“我们要到那里去?”深雪一边拉开胶带,一边问。
“你说呢?”欧阳极反问,“你想到那里,我们就到那里。”
“嗯……”深雪偏着头想了很久,“我想到一个小地方,看得到海,也有山,孩子快乐地在那里成长,回家以后,我可以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