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下了然。
姚瑶见她一直盯着那女子看不由开口道:“那是皇后娘娘的侄女,三朝元老晋国公的亲孙女儿,听说皇后娘娘极为喜爱,经常宣进宫中作陪呢。”
那这可不就是东亭翎的内定皇子妃么,叶挽思淡然一笑,她对面前的女子倒是没有寻常人般的厌恶,对方心性善良,天真可爱,这样的秉性倒是颇为难得。
皇后一番冠冕堂话的话陆续说出口,气氛渐渐活络了起来,见着皇后心情颇佳诸多千金纷纷壮着胆子使尽浑身解数,只为博得皇后开怀一笑,一时宴会热闹非凡。
叶挽思见着喧闹的宴会微微蹙眉,朝身旁的姚瑶颔首道:“这有些闷,我出去走走。”
姚瑶正欢喜的看着不远处热闹的人群,见她起身不由道:“要不要我陪你去?”
叶挽思见她双眼都移不开微微摇头,刚走出两步就被来人撞得身子一歪,灵玉堪堪一扶,怒视着面前满脸惊恐的宫女,呵斥道:“你没长眼睛么?撞到我家小姐可如何是好?”
叶挽思本就坐在筵席较为僻静的角落,是以灵玉这一呵斥也只是引来一两个人意外的侧目,倒没有掀起什么波澜。
粉衣的宫女稳了稳托盘上的酒菜,扑通一声跪下,满脸惊恐道:“小姐恕罪,小姐恕罪,是奴婢该死,是奴婢有眼无珠。”
叶挽思垂眸冷冷的看着她,随即轻声一笑,朝灵玉嗔怪道:“你这丫头,咱们走吧,她也是无心之失。”
灵玉嘟囔了几句,暗暗瞪了她一眼跟着叶挽思走远,宫女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刚才那眼神真是让人如坠冰窖,不由攥紧了手中的物件,心如擂鼓。
展灵儿仿若不经意般抬眸看了一眼,冷冷一笑。
叶挽思沿着湖光水色的长廊悠然踱步,一声冷嗤引来她的目光,抬眸看去四周空无一人,却见假山垂下一角红色的锦袍,能在这宫中如此大摇大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谁。
“原来是七皇子殿下。”
东亭翎垂头睨了她一眼,多情的桃花眼波光流转,冷声道:“咱们又见面了。”
叶挽思倚在栏上,遥望粼粼的湖水,淡淡道:“今日是皇后娘娘的生辰宴,殿下不去庆贺一番么?”
仿佛想起来什么烦心事,东亭翎蹙眉,不羁的摆了摆手,“一群女人,没意思!”见她满脸闲适又道:“怎么,展灵儿是转性了不成,你如今居然还能活生生在这儿。”
“是啊,小女子福大命大,殿下对她倒是了解,这般关心……”
东亭翎冷哼一声,对二人的相处方式也不排斥,这种古怪却仿佛有淡淡默契的感觉让他颇为新奇。
“怎么……你是在吃醋?”
叶挽思轻笑出声,深邃的眉眼弯成月牙儿,晚霞的最后一抹火红为她披上一层金缕玉衣,迎着霞光,飒是好看。
“殿下的笑话可一点都不好笑呢。”
叶挽思顿了顿又道:“小女子就不奉陪了,殿下请便。”
东亭翎斜卧在假山上,扫了眼远去的纤细背影,径自《“文》的看着大《“人》地最后一《“书》抹光亮被《“屋》黑暗吞噬,漆黑雾色笼罩,就如他此时的心,满布阴霾。
叶挽思回到盛宴,姚瑶双眼晶亮的迎了上来,朝她雀跃的道:“挽儿,你准备了什么贺礼给皇后娘娘啊?”
她在这京中本就没有什么朋友,如今好不容易碰上一个愿意跟她相交的叶挽思,她份外珍惜,知道了叶挽思的身份更是对她很有好感,这才亲昵的叫她。
叶挽思见她手中握着锦盒,微微挑眉,摇了摇头:“我没有准备礼物。”
姚瑶瞪大了眼睛惊呼:“今日是娘娘的生辰宴你竟然没有准备贺礼!”
“很奇怪么?”
听着这颇为无辜的声音,姚瑶轻叹了一口气,攥了攥手中的锦盒,支吾道:“要不我把这……”
叶挽思疑惑看去,却见不远处传来喧嚣之声,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皇后的神色不是很好,却不知是什么原因。
姚瑶四周梭巡了一下,她虽然被众多千金排挤在外却不能阻拦她对她们的熟悉了解,细细看来她便恍然大悟,轻声道:“是皇后的亲侄女,郭研静不在,怪不得皇后娘娘这般不高兴了。”
叶挽思抬眸看去,果然皇后精致的脸庞染上薄怒,蹙着眉朝身后嬷嬷威严的道:“好端端的人去了哪里,快派人去找!”
原来是郭研静觉得筵席烦闷就告了皇后说出去透透气,谁知小半个时辰过去了,在众人献上贺礼之时还不见她回来,吩咐了人去找也没个消息,谁知贴身丫鬟却哭哭啼啼的来报说小姐不见了。
宴中因着这情况有些骚动,皇后抿了抿唇,心头陡然涌起不安的感觉,郭研静不仅是她精心培养给自己儿子的皇妃,还是自家大哥的掌上明珠,这突然的消失让深谙宫中阴谋争斗的她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
身后众人诚惶诚恐的应声,赶忙召集了人就四处分散寻找。
“啊!——”
惊恐的尖叫声陡然传来,那森冷的寒意让宴中的女子煞白了小脸。
皇后一拍坐下的赤金扶手,冷冷呵斥道:“是谁这般无礼喧哗!还不将那没规矩的带上来!”
中年嬷嬷极有气势的缓缓走进殿中,身后腰粗膀圆的嬷嬷手里提着一个满脸惊恐的宫女,宫女浑身哆嗦,泪液横流,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得说不出话来。
嬷嬷冷声道:“禀皇后娘娘,殿前喧哗的正是此宫女。”
皇后潋滟的桃花眼满含严厉的剜了一眼下首的宫女,一国之母的威严顿时彰显无遗:“说!究竟所为何事?”
宫女被那狠戾的眼神看得混身一震,泣不成声,满脸惊恐的道:“……死人了!郭家小姐……死了!在碧波湖边……”支吾的说完便仰倒在金丝地毯上,竟是吓得不能动弹。
皇后闻言心头就是一个咯噔,嘴角僵硬,定了定心神方扬声道:“在哪里!本宫要去看看!”
众人看着她眼含煞气纷纷低头,一群锦衣华服的千金小姐纷纷簇拥着皇后的仪仗而去,展灵儿看着这一幕,阴冷一笑。
第六十三章 乱棍打死
凉风习习,垂柳依依,本是无比美好的场景却因为湖畔边漂浮在水面的死尸大煞风景,女子披散着头发,衣衫凌乱,眼睛惊恐大睁着,因为泡着水的身体微微浮肿,面容扭曲狰狞看起来骇人无比。
人群中的女子看见这一幕皆是惊叫出声,有些个胆小的早已昏了过去,皇后命人把尸体捞上来,死死的盯着覆盖着白布的尸体,阴沉的脸快要滴出墨来。
‘咦’阮嬷嬷惊疑出声,皇后顺着她目光看去只见那白布的一角掉出一双布满青筋的手,露出紧攥着的发亮布帛,皇后凝了凝神,朝她递了一个眼神。
临死之前还攥在手中的定是凶手身上的物件无疑,阮嬷嬷会意,蹲在白布面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她手中揪出那布帛,放在手中看清竟是一个银白色的荷包。
皇后冷眼一扫,那荷包绣工用料都是一流的,非贵族千金用不得,又想起郭研静是为自己儿子培养的皇子妃,在这京中圈子都不是什么秘密的事了,但就是不排除这之中有眼红妒忌之辈看不顺眼就寻了这个机会杀人灭口。
阮嬷嬷身为皇后的乳母兼心腹,深谙这宫中争斗的阴私手段,只一眼就知道这事情该如何处置,郭研静从小才名远扬,深得晋国公喜爱,视为珍宝,如今不明不白的死在宫中若是不能找到凶手给个交代,即便是至亲只怕也不肯随意罢休。
众人看着阮嬷嬷满脸阴沉的走近,纷纷害怕的后退了一步,阮嬷嬷冷眼环顾了一周,将一张张煞白的小脸收在眼里,冷声道:“如今郭家小姐死在宫中,为了给死者一个交代,请各位小姐配合老奴,不必害怕,这无辜的自然是没事,而这杀人凶手自然是严惩不贷的!”
这最后一句话重重落下,语气中的森寒冷意让众人起了一身起皮疙瘩,而站在角落的粉衣宫女听到这话却是陡然瘫软在地,突然的一幕惹来众人怀疑的目光。
皇后微眯起桃花眸,冷冷的扫了一眼,厉声道:“你这宫女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快快说来。”
宫女被那凌厉的眼神看得更是不安,颤抖的匍匐在地,额上布满冷汗,摇着头惊恐道:“奴婢……奴婢只是偶然看到太傅大人的小姐在宴中离席,不关奴婢的事,奴婢没有杀人啊!”说着便不住的磕头,不一会儿白皙的额头就泛出了血丝,猩红的血液流满了小脸,她却恍若未知。
闻言众人却是炸开了锅,看着这不像作假的一幕,不知道的人满脸疑惑,知道的却是纷纷远离,一瞬间,叶挽思周围的一丈之地空无一人,人人仿佛避瘟疫一般站得远远的,眼神充满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