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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没说。”这件事情绝对有古怪,紫眸儿不做神色的扫向一旁被吓得一脸苍白的云莫汐,剑刺向的本是他,他是落雪的恩人,落雪为他而死也说得过去,可如果他不是他,而落雪也不是……
“那这些杀手怎么处理。”苏晓默继续问道。
苍月羽凰放下落雪,站起身来,眸子徐徐的扫向那些个被她打伤的杀手,“说,是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她原以为目的是她,可似乎不是。
那群杀手只是目光呆滞的看着她,突然集体喷出一口鲜血,人便都没气了。
“死,死了。”反应最大的当属苏晓默,脸色苍白,身子发颤的站在那里。
死,死人,好多死人,呜……
苍月羽凰紫眸儿微眯,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旁的君魅离看了她一眼,清冷的黑眸掠过一丝疑惑,像是在琢磨她的身份。
明月则淡然的扫过那些死去的黑衣杀手,像是这种事早已习以为常,只是他凤眸低垂,流过一丝邪气。
而云莫汐似乎早吓破了胆,低着头,身子直哆嗦,与苏晓默好不了多少。
苍月羽凰突然抬起头,看向他,“云公子,真是对不住了。”
闻言,他神情一滞,似乎不明白她的意思,眼神却随她看向死去的落雪,瞳孔猛的紧缩,身子不由的向后退一步。
嘴角缓缓的勾起一个弧度,本还想说什么,身旁的明月却抢先一步,“既然没事了,明月就先告辞了。”
苍月羽凰一怔,着实搞不懂他突然出现有何目的,不过他顶着南宫逸的脸却完全不同的神情,叫她很似恼火,想气却也只能忍着。
“小姐可不要忘记当日的承诺。”明明轻轻一笑,坦然接受她的打量,回头对自己的小厮说,“鸣,我们走吧。”
“是,公子。”
望着明月渐渐远去的背影,苏晓默的心狠狠地抽痛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追上去,却被苍月羽凰拉住,“晓默,你跟不上的。”
苏晓默一怔,回头看了苍月羽凰一眼,垂下眼眸,她的确是追不上,永远也追不上。
呆站那里的君魅离清冷的眸子忽闪,嘴角似勾起一抹嘲讽,谁都看得出明月喜欢苍月羽凰,而且他临走时轻轻一憋,似乎在警告他,呵,他有什么值得他警告的?
“晓默,你跟云公子去趟府衙,让他们将石峰王给放了。”苍月羽凰这是时又开口。
“是。”苏晓默木讷的点头,与一脸苍白的云莫汐一道离开了。
“阿离。”她这才回头看君魅离,可那有君魅离的影子,望着街头那一抹黑影,苍月羽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抬眸唤道,“暗影。”
即刻出现一黑衣人,恭敬的站在她面前。
“将这里的事立即处理掉,至于那位姑娘,就好生安葬了。”
“诺。”
君魅离越走越快,越走越急,可却不知要走去那里,他的心彻底乱了,当苍月羽凰当着众人说出他是她未婚夫的时候,他竟可耻的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幸福是什么,他不是早就忘了么,他怎么会知道那是幸福,错了,肯定是那里错了,他天生就是不配拥有幸福的人,加上经过刚才那血腥的一幕,他的心似乎不是那么平静了,总觉得哪里出问题了。
“阿离,你站住!”隔了一段距离,苍月羽凰大声喊道,她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他,不,是看不懂自己。
册立帝后
闻声,君魅离顿住了脚步;嘴角扯出一抹苦笑;“你放我走好么;”
没想到他还是想逃离自己,苍月羽凰脸色微变;“阿离;你还是不肯相信我么,”
相信,这个世上还有他可以相信的人么;唯一让他相信的人三年前就丢下他去了。
“放我走。”她为何要强留他;他不懂;真的不懂。
“不放,”苍月羽凰倔强的冲过去;从身后一把抱住他。
他一根一根的板开她的手指,“非要如此,我带给你的只会是灾难。”他可是名副其实的灾星。
“阿离。”苍月羽凰无奈的唤道,以为他是在为刚才明月的事生气。
他依旧不肯回头,苍月羽凰也不在说什么,跟在他身后,始终与他保持着一段距离。
不知走了多久,他竟然走回了别院门口,抬头望向门匾,他眸子掠过一丝惊讶,是天意么,不,没有什么天意,只是他的心留在了这里。
见君魅离回到了别院,她松了一口气,微微作痛的胸口立即不痛了。
可一回到房里,便瞧见他正在收拾行李。
“你还是要走?”苍月羽凰看着他的动作,冷笑一声。
他一怔,像是才回过神来,自言自语道,“这里本就没有属于我的东西。”说着又将收好的东西放回了原地。
将唯一属于他的小狐带进了衣袖中。
“给我一个理由。”苍月羽凰紫眸儿瞅着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问这么傻的问题,反正她就是不许他离开。
君魅离扫了她一眼,低眸淡漠的开口,“没有理由,就是我不会嫁给你。”
“嫁不嫁不是你说了算。”没有理由,这算什么理由,苍月羽凰被她彻底激怒了,笑得越发的耀眼。
“死也不嫁。”君魅离毫不妥协冷冷的看着她。
她一怔,拧住他的下巴,“你死了,我绝对会让整个君家陪葬。”
君魅离愣住,他知道自己这次是将她彻底激怒了,望着她的紫眸,他眼中闪过一丝害怕,一把推开她,“不……”
“如果你不想君府出事,你最好给本皇乖点。”苍月羽凰丢下这句话,转身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本皇,她竟然是羽帝?君魅离呆呆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步出后,苍月羽凰背靠着离房门不远的墙壁上,“阿离,你为什么要逼我?”胸口痛得厉害,她承受不住,整个人突然昏倒在墙角。
刚巧经过的秋月看见这一幕,惊恐的瞪大眸子,“主子……”
房里,君魅离回过神来,将门关上,把自己缩在一个角落里,身子止不住的颤抖,“对不起!对不起……”
“阿离哥哥,你真傻。”他袖中的小狐狸突然跳了出来,心疼的瞧着他,看着他难过,她心里也跟着难受,她一定要变强,她才能永远保护他。
“小狐乖,阿离哥哥没事,你自己出去玩,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好么?”君魅离看着他身上的小狐说道。
阿离哥哥每次伤心的时候都抛弃它。小狐心里虽然失落,但还是乖巧的离去。
城西,一座荒凉的院落里,依旧是哪位神秘黑袍人与那名叫黑奴的男子。
“不出主人所料,她已经将石峰王给放了。”黑奴恭敬的对神秘人汇报到。
“药呢。”神秘人压低嗓音问道。
黑奴将藏在袖中的药掏出了双手递给神秘人。
“这次做得不错。”
“谢主人夸奖!”
“咳……”神秘人突然轻咳了一声,身子有些微颤。
“主人,你怎么了?”黑奴一脸紧张,伸手去扶她。
见黑奴伸过来的手,神秘人眼中闪过一丝不悦,语气多了几分冷硬,“接下来的事不容有半点马虎。”
“属下明白。”黑奴拱手道。
“好了。”神秘人挥挥手,人便先行消失了。
“主人,你生气是因为我刚才差点碰到你么?”黑奴抬起自己的双手喃喃道,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消失在茫茫夜空下。
清晨,金碧辉煌的大殿上,聚集了文武百官,恭敬的站成两排,向女皇报告各地的事宜。
苍月羽凰神态慵懒的坐在雕着金色凤凰的龙椅上,乌黑的秀发流泄,头顶戴着象征凤凰羽翼的金色皇冠,雪额间镶着一点殷红朱砂,唇瓣勾起一抹淡笑,神态佣懒,却散发着君临天下的气势。
苍月羽凰,八岁登基,在位已快十年,在她的统治以及众臣的辅佐下,苍月国越发的繁荣富强,被称为苍月国有史以来最睿智的女皇。
众人皆知,苍月女皇虽年轻,精明深沉的心思却令人不敢小觑,美丽的容颜总是噙着一抹淡笑,紫色的眸子美丽而无害,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让人轻易沉溺在她温柔的笑容里,放下戒心。
可这只是假相,用来欺骗世人的而已,熟知她脾性的人皆知,那清丽无邪的外表只是一种伪装,她笑的越美丽后果越严重,谁敢在她眼皮底下犯事,就算你是皇亲国戚,也依然论罪受罚。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是她的一贯做法,苏晓默对此深有体会。
也因此,众位大臣报告着各地情况时,更是战战兢兢,就怕哪里做得不好,让女帝不悦,自己的脑袋和地位就不保。
听完最后一位大臣的报告,只见她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容,“除了这些,众卿还有什么要禀告的吗?”
见到她嘴角那一抹笑意,众大臣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