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锌的脸色早就没了本来的颜色,这些人的身手他不是没有见过,从小到大,一批一批的过来,小时候娘亲会在这些人靠近之前直接解决,后来他的实力渐涨,加上一门心思的打猎,这些找麻烦的人也少了很多,只是这一次,是什么原因,而且来的人实力明显强上很多。
一股淡淡的香味飘了过来,不好,这些人身上带了毒药,垒心里可比锌明白很多,府邸上的人肯定也是中了药,这药恐怕是要近身才能够起效的。
“不要呼吸。”刚出口提醒,可是已经晚了,两个人多少都已经吸了一些毒粉。这些人招招狠毒,大有誓不罢休的意思。垒侧手一击打飞了一个黑衣人手上的兵器,但明显的感觉自己的体力在流失,眼前的景物也开始模糊。
深吸一口气,垒的身上猛的爆出强光,那些缩在墙角萎靡不振的庄稼们红了眼似的,疯了般扑向黑衣人“带着云走。”垒用密语对锌说道。
“不,他们要杀的是我。”关乎云的安危,锌不可能不重视,也不可能不明白,这些人分明是冲着他来的,只有他离云远远的才能够让云安全。现在这种时候根本没有人可以过来帮助他们,他所能做的就是趁着黑衣人被缠住的顺当,转移方向,让他们跟着自己走“帮我照顾好云。”
对不起,云,我又食言了,带着失落愧疚与无奈,锌迅速的朝着暗夜深处逃窜而去。黑衣人的目的果然是锌,他们并不和垒的庄稼做过多的纠缠,一挣脱开,就朝着锌逃窜的方向追了过去。
垒咬着牙拼命的利用秘术让庄稼们进行攻击,明知道这样的方法会导致这一季的庄稼颗粒无收,甚至会严重损害这些珍贵的植株,但现在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他心里很清楚,锌现在的状态和自己一样,根本支撑不了多长时间。
他现在能做的,就是留下更多的杀手的尸体,给锌更多逃离的时间。加上杀手们的目的只在于锌,并不想在垒这里浪费太多时间,所以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效果。看着最后一个黑衣杀手倒下,垒颓然的倒在地上。
庄稼们像是失去了生命力一样,齐刷刷的垒成了一排,就好象被人连根拔起的枯草。锌,一定要活着回来,我们的擂台赛还没有结束,我可不想这么不光明正大的赢你。
在地上躺了一会儿,天边渐渐泛出了白光,垒用胳膊支撑着身体缓缓的爬了起来,迟疑了一下,推开了云卧室的门。昨晚他们有意把云灌醉,这会儿莫云还在睡梦之中,看着他微皱的眉头,垒忍不住想要为他抚平,手伸到一半,硬生生的中断。
转身,离开,关门,仿佛他从来没有进来过一样。奴仆们渐渐清醒过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两人的激战中睡着的。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匆匆的爬起来,却看到了院子里横七竖八的躺着几具尸体,而本是茂盛的庄稼都斜斜歪歪的倒在地上。
“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主人这分明是在睁眼说瞎话,可下面的奴仆们根本不敢抬头,更加不敢反驳垒的话。主人平时没什么脾气,可是一旦严肃起来,即使是土国的国王陛下也对自己这个儿子有些忌惮。
“把院子收拾干净,谁也不许跟云公子提起这件事,另外如果云公子问起,就说锌王子为我去办事了,要过些时候才能够回来。”底下的奴仆们这才知道,不仅仅是面前的惨状而已,原来锌王子也不见了。
莫云撑着脑袋爬了起来,美酒虽好,但贪杯也不是好事,现在遭报应了吧!头痛欲裂,比上次酒醉还要难受几分。奇怪了,锌怎么不在旁边,难道又给自己找吃的去了?
刚想着,门被打开了,一个眼熟的奴仆端着一碗稀粥走了进来“云公子,您先起来喝点粥,主人特别吩咐,您昨晚喝多了,在床上多躺些时候。”莫云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锌去了哪里,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只要锌在,他的吃食从来都不会被其他人端进来。
“锌去了哪里?”小奴仆被莫云突如其来的气势吓得说不出话来,主人交代的话也早就忘的七七八八,哆哆嗦嗦的直打颤。莫云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你家主人呢?”
躲在门外的垒推门而入,摆了摆手,示意端粥的奴仆下去。小奴仆赶紧把手上的盘子放在桌子上,利索的离开了,以前只知道主人严肃的时候很可怕,这个才接触了两天的云公子也不是个好惹的,刚才他的样子好可怕。
“我拜托锌去帮我采一味药材了,你也知道锌对丛林熟悉,这世上能帮到我的也就只有锌了,这可是酿酒的极佳原料。”莫云疑惑的看着垒,总感觉有些不对,但垒的理由也不是没有道理,他跟锌是好朋友,这个忙,锌应该是会帮的。
“喝粥吧!”垒端起盘子里的粥碗,用汤匙搅了搅,坐到床边,递到莫云的唇边。莫云先是一愣,随即赶紧坐直了身体,接过垒手上的碗,拿过汤匙,根本不让垒喂他。垒失落的收回手,自己果然暂时还不能取代锌。
作者有话要说:亲爱滴们,龟蛋又开始码字了。本文不定时会断更,因为龟蛋最近在找工作,但龟蛋保证绝对会把这本书写完的,这一点童鞋们可以放心。
56死亡
这已经几天了;莫云看了看天色,一天又过去了,锌怎么还没有回来;莫云捂着胸口,不知道怎么回事,心跳的厉害,仿佛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可偏偏他什么也不知道;锌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云;起风了,先回去吧!”垒摘下头上的草帽;自己的庄稼虽然已经有些恢复了,但是锌那边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而云的脸色也一天比一天差。
莫云抬起头,看着垒“锌他到底去了什么地方?”按照锌的脾气,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黏在自己身边,怎么可能这么长时间一点消息也没有。
“那味药材很难找,而且深山老林里也没有办法把消息传出来。。。。。。。。。。。。。。。。。。。。”不善于言辞的垒,这会儿怕是真的要词穷了,一个谎言需要一百个谎言去弥补。当莫云用那种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心一搐一搐的疼着。
莫云一言不发的转过身,相同的话垒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他心里很清楚那只是敷衍,每次垒回答的内容虽然大同小异,但是底气却是越来越不足,很容易让人感觉到他的心虚。
“王子,有人让把这个交给您。”一个看门的奴仆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手上拿着块巴掌大的布条,上面映着鲜红的字,还泛着淡淡的血腥味。
莫云撇过的头蓦的顿住,那布条的颜色,质地太眼熟了,根本就是锌身上的哦。莫云自然的伸过手要去拿,却被垒抢先一步拿在了手里“给我。”垒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把送东西的人带进来。”垒吩咐道“云,先不要激动好吗?”那淳朴的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哀求。从小到大,一心扑在粮食上的自己,竟然三番两次低声下气的说话,仅仅因为说话的对象是云。
莫云深吸一口气,也知道自己过于失态了,平稳了自己的情绪“我没事了,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说着,目光灼灼的盯着垒手上的布条。
垒无奈的叹息一声,打开布条,短短一句话,他却不敢给莫云看,可看着莫云坚定的眼神,却也只好把布条递了过去“这应该是别人伪造的,云你大可不必相信,等送东西的人过来,一问便知。”
莫云急急的打开布条,天崩地裂“我已死,勿念。”垒不知道,他却可以确定,这是锌亲笔写的,锌的字因为是自己教的,所以惨不忍睹。没想到他给自己写的第一封信竟然是诀别,早知道又何必教他写什么字呢,他宁可担惊受怕的过一辈子。
“王子,人带进来了。”来人低低的埋着头,垒看着莫云的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对了,脸色越发的难看,希望从这个人身上可以知道一些有用的消息。
“是谁让你把东西送来的。”垒的语气并没有脸色那么阴沉,没有抬头的人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甚至都没有下跪。
垒唇边挂起一丝冷笑,好大胆的奴才,在他的地盘上都敢这样,当他土国的王子软弱好欺还是怎么的,不知道奴才和主人的区别吗?
“我只是负责把东西送过来,如果不是我家主子仁慈,你们恐怕连这块布条都见不着。”来人依旧是一副低着头,却高高在上的感觉,好像这里的人都不在他眼里似的。
“很好。”垒捏起一撮灰,放在唇下吹散“回去吧,告诉你家主子,这个仇,我垒定当加倍偿还。”那个人明显愣住了,就这么简单的让自己走土国的人果然软弱。
“告辞。”一转身,那个人就昂起了头,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