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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宣判的结果便是:凭武功,神秘的白衣姑娘与太岳传人始终难分胜负,导致这一届武林大会无法评定新继武林盟主,而则由上一届盟主继续担任此位。
晚霞羞涩的留恋于太岳传人南宫公子那张俊美且温润的脸上,他与台上台下所有的目光一同凝望,静静的目送那位怀抱了檀盒的女子,望着她如来时一般,神秘的飘着她雪白的霜发雪白的衣裙无声的离去。
至此,给江湖留下一幕难以磨灭的印象。
今后的江湖曾长达多年,无数的言论都是绕着某一届武林大会那位忽然现身再又神秘离去,却始终不知真实身份的白发女子。而江湖中曾见过女子容颜的,纷纷闭口再不谈武林第一美人,只因他们认定,那位白发女子已是当世传奇。当然,此乃后话。
揣着血斩的白泷此刻正欢喜的骑坐在一匹健壮的白马上,而之所以说面无表情的白泷此刻是欢喜的,只因端详可见,她那双平时难得一笑的眼睛正浅浅的弯起。虽然面部表情并无多大的改变,但已能感受她四周所散的气场,似乎已稍微的,稍微温暖不少……
她的收藏又加了一号,该锁哪里最好?金匣金箱金柜金库……不如藏枕头底下?但无刃总能找到她的宝贝,不行不行,再仔细想想。
“姑娘!”
白泷戒备的抱紧盒子,盯着前方似已等候多时的男子。
“姑娘可还记得在下?”
白泷眯起眼儿低头思索,然后“嗖”的抬起脑袋。
“一百两?”
“呵,不不不,免去利息姑娘欠在下的应当是四百六十六两白银,在下此来便是想问一问姑娘,打算何时归还那些银两?”宇文元丰“啪”地一声沉稳开扇,精美的玉扇在这微冷的黄昏里轻轻摇曳。
白泷咬起唇,看模样竟似在懊恼,她低头摩蹭怀里的盒子,却不吭声。
宇文元丰对她刚才一闪而过的神情微有迷愣“怎么,没钱?”
“……没有”白泷侧望另一方向的景色,似有“逃债”的嫌疑。
“真没有?”
她犹豫,摇头承认。
合扇拍打,他打量女子“既然如此……这好办,在下家住东虞,既然姑娘无法偿还则该前去在下家中打些杂活权作还债。当然,姑娘也别误会,在下绝无有意为难姑娘,只是姑娘欠债而在下身上正好又有姑娘的借据,白泷白姑娘是吧?在下相信白姑娘早已清楚该如何打算”
白泷见他一脸的真诚,又瞧瞧怀里的盒子。
无刃说,欠债还钱欠命抵命,他人欠你且罢,千万莫欠他人,不然长痛。
“不行,我现在必须回去……”
“姑娘的意思是说改日就可以咯?也罢,在下可在东虞家中等候姑娘,此乃在下随身佩玉,姑娘只需前去东虞任何一处官府,到时必有人前去接应!”
白泷犹疑的盯着那块白皙的雕玉,忽然感悟【玉】也可以纳入她的珍藏之内。
她接过,随手塞入衣里。
“姑娘……”
正扯着缰绳催马离去的白泷再次回头,只见那位罩着黄昏好似全身镀了层金光的男子,轻轻地将食指贴近娇嫩的唇前,再又轻佻的半眯起灿烂的桃花眼儿暗自绽放。
“这佩玉一事,还望姑娘保密”
6。…第六回
白泷发狠的犹豫犹豫再犹豫,最终因男子一个随意的眼波,她阴郁的妥协,松开怀里紧揣了好些日子的檀盒。然后面色骤降,恶寒的盯着屋外的大雨,一手忿拨着锦囊里的珠子,一手惬意地往自个嘴里塞着酥点,对那位正敞开笑靥眯眼欣赏血珠的男子努力装作无视。
分明是她辛苦得来的珠子,竟只凭一句话就叫她放手。什么什么既然尊主这儿已有一枚翡噬,那么她手中的另一枚血斩合该给他,因为翡噬血斩本就是配对的神珠!缺失任何一枚,另一枚势必无法发挥它神奇的功效。
分明是她辛苦得来的珠子,就是她辛苦得来的珠子,根本就是她辛苦得来的珠子,全是她一人的功劳,是她的,就是她的………
南弘则睇望,好笑的接收白泷不断射来的余光,瞧那张脸冷的,好似有人欠了她数百颗珠子。那双看似无欲无求的眼儿,分明就极其渴望怨怒的盯着这对珠子。嘴上也不曾反驳半句,但一双锐利不悦的眸子却早已将想说的说尽。猜那情绪,想来就差能激起她动手夺珠的理由了。
美艳的唇勾出一丝弧度,亲昵的将她拥入怀里,尾指缠过了一缕白雪,凑近鼻端细细嗅弄,然胸口却轻颤着闷笑。
“那么,你想怎样?”
“偶滴……”白泷气鼓着脸颊,口齿不清却异常坚定的指着某只盒里的东西,目光凶狠的宣告。
“哈!不行,除了这其他都好商量”
他随意的朝一旁似影的奴子瞥去,待一盏茶奉入白泷手中,再是无奈的看她急切的灌下。
“撒谎!说好我拿到……是我的!就是我的了!”她生气,她张开大大的嘴巴,她不停的吃着。
见她吃的急了有些喘,南弘则忽然沉了面色,侍奴见此立即撤去所有的甜品茶水恭身退去。
“真要与我闹性子?”他低了音,轻托起她那手感滑嫩的下颚,垂着妖长的双睫,醉视于怀里的女子。
白泷不答,幽怨的吞下口中仅存的甜食,她急速眨眼,思虑间偏首移开视线,似挑衅一般舔了舔沾屑的红唇
顷刻,只觉下颚忽然紧重了力道,惟闻一朵突然降下的闷云,无声的覆下,夹杂着一缕奇香吞噬了气息
灵巧蛮横的舌信霸道的闯入,瞬间便被侵城夺池。温柔中带着无理的肆虐,牵引着不断避让的丁香,勾搅缠绵
理智逐渐叫疯狂替代,即将迷失了自我,渴望将怀中的娇躯一并吞噬,与他沉沦,一同糜烂,就此天长地久。
“……不!”
细碎的呼吟轻如鸿毛却堪比惊雷,致使仅存了一丝清明的他颓然僵滞了那双贴在她腿际与胸前的魔掌。错愕的拧眉瞪去,身下那名不断倾泪的女子,叫人顿时恍惚。
“痛,头痛……”
女子缩着身看似极其痛苦地紧抱着脑袋,她不断的磕碰,撞击温软的卧榻。她哭泣,声细若蝇,气如游丝。
他慌忙后退,惊恐的瞪着,却茫然失措的直颤了手。一盏炽热的心灯忽然黯然冷去,曾经的期盼再一次似被利刃狠狠的削割碾绞,痛得快无法喘息。
紧闭起眼,好容易才镇定了心神,却嘶哑了声寻唤。“无刃!无刃!!!”
回首,已见那位一年四季永是黑衣一天到晚难见笑容的男子现身。
“你,你快看看!”无神的瘫倚在座上,指尖轻颤,无力的指着榻上的女子,更是无助的捂着面孔极力掩去眼底的痛楚。
未滞片刻,男子上前为仍在低泣的女子号脉……下一瞬,却见他已点昏女子,卷了衣物抱起她准备离开。
撑着桌子呆愣的男子迅速打断“她……如何?”
男人低眉垂望,始终高耸的眉峰泄露他此时克制的情绪。清冷的面孔双眼无视那位无上的尊主,寒声质问“你是早已将我的话忘了?十年前我答应救她,你发誓让她禁情禁欲,绝不害她。可如今,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她犯禁(贱)。呵,敢问大隼圣君,可当真想她先行你一步?”
换作庄内任何一位听见这位管事胆敢如此对主子说话,必是个个瞪足了眸子,且不敢再多喘一口气!然而,这位先生不仅说了这话,甚至以一种鄙夷的态度,撞开主子的肩膀径直冲着雨离去。
……
白泷是在一桶刺鼻的药浴中醒的,当时她的神志仍有些混乱,以致当无刃进屋,她竟恍惚的想不起眼前的男子是谁。
“今日之事下不为例”
白泷咽了口气,感觉喉咙干涩的疼。
无刃了然的倒了水喂她,又道“我再提醒一次,你最好用你的命去记!一旦动情,你白泷的命就会在下一刻结束”
白泷似离了魂般,木讷的点头“情?什么东西?”
“生不如死,至少对你来说是”
“……那是否不动情,白泷就不会死?不会再也看不见我的珠子?更不会…离开尊主,还有无刃?”
他回望,深邃的眸底泛起一丝幽亮,唇间苦笑“不仅不死,还可以活很久。久到……久到所有人都死了,白泷也还活着……”
“尊主曾说,总有一日,他会老,会死,然后再也见不到白泷……”
他道“但白泷不会,白泷永远都不会老,白泷的一辈子会很长很长。只要白泷不对任何人动心,一辈子都会好好的,永远都好好的”
她疲倦的眨适着双眼,迟缓地抬头,看向他“前些日子,有个像金子一样似乎能发光的男子,他问我要姓名和年纪,我没告诉他。你说白泷真实的姓名和年纪,会吓着许多人。我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