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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两个出去。”她简洁的下着命令。
稍后杉岚忍不住问伦宇:“为什么要我们在这儿等?”
“我也不太清楚。也许你会影响她的情绪,至于我嘛,你想让我欣赏你老婆的身体吗?她的衣服好象都换下来了。”
“你这家伙!”他笑了出来。
“放轻松点,她不会有事的,这点小病算什么,她不过体质较弱,大病缠不上她的。老兄,你在试验磁砖的耐力吗?你再这样用力的踱步,我看再多几个『正』字标志也没用。”
“我从不花钱买假货。”他反讽回去。
“你不是说不在乎她了吗?”
“我不记得我说过这句话!”他没好气的答着。
“你们两个该死的家伙,闭嘴!”菊亚吼了一声又带上门。一会儿她才拿着药箱出来,一脸的深思。
“进去吧,我和伦宇等在这。”
他迫不及待的开门,只见她像个泪人似的哭泣着,他的心犹如刀割,心中一阵难过,他伸出手想将她拥入怀中,手停在半空中便又垂下,事情没解释清楚前不能碰她,他如此告诫自己。
“小蔷?”他温柔的唤着。
她抬起头,一见到他更不能止住泪水,索性让眼泪流个够。
“你误会了,我和萧薇之间并没有什么。那只是……”一见她哭得更伤心,他赶忙想解释清楚。
“我……我……知……”她抽噎得说不清楚。
“我知道你伤心,但那并不是如你所想的那样,我保证,这一切都是我安排的没错,但是我和萧薇之间毫无瓜葛,我之所以这么做,都是为了你,真的,我只是想消除她对你的怨恨。”他深吸一口气,“我做到了,可是却差点失去你!”
“我知道!”她稍微恢复了正常,才没有口吃,“对不起!”
他“噢!”了一声便往她靠过去,没想到她尖叫一声往后缩,只听见她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停下脚步,迟疑的开口:“小蔷,怕我打你吗?”
她只是楞楞的看着他,没答话。
“我不会伤害你的,你不明白吗?上次我……打了你一巴掌,到现在都还自责着。我不会伤害你的,更何况这又不是你的错。”他将她拉近。
“菊亚说……”她住了口,伸手擦去眼泪。
“说什么?”他追问,难怪她刚才吓成那样,他非要知道菊亚说了什么,害她吓成那样。
“没什么,她只是开玩笑而已。”她看见他的脸变严肃了,心中有些害怕,虽然那并不是冲着她来的。
“你不说,那我去问她,不信她不说!”他凶恶的向外走。
“她只说你不高兴,我自己误会她的意思了,你别生气!”
“你说谎!”他一口否定她的说词。
看到他好象真的很生气的要去找菊亚,她着急得只有说实话:“我醒过来后,她冷淡的说我不该怀疑你,然后告诉我真相,她说你气得不得了,而且不在乎我了,她还说我幼稚,怎么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清楚就溜了,而且你说要好好教训我一顿。”她泫然欲泣。
“她……算了,我是有说不在乎,但那是气话,我绝没说要教训你。”没想到菊亚会吓她。
“对不起!”她费力的说,而他注意到了。
“怎么了?”
“我……我想睡觉,菊亚说我该好好睡一觉的。”
“那就乖乖闭上眼!”
“你确定不生气了!”她撑着眼皮问。
“我本来就没在生你的气,快睡吧。”他温柔的说。
眼看他要走了,她开口要求:“不要走,留下来陪……陪我。”她的声音逐渐消失了。
他轻轻的将被子拉好,触到她的身体时不禁一楞,好烫哪!心中充满怜惜,他无声的走到室外,原本以为事情将会很复杂,没想到如此轻易的便解决了,想到菊亚吓她,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菊亚,你真过分!”他假装生气的低声咆哮。
她一脸无辜的问:“过分什么?别吵醒她。”
“你少假装了,我又不是暴力主义者,你干嘛骗她说我会修理她!”他压低音量,“你故意吓她的,对不对?”
“哟!哟!”她连喊两声,一副不屑的表情出现在她脸上:“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如果不这样说,她才不会理你的解释。而且谁说你不是暴力主义者?我明明看见你把那个大狮子给搞得面目全非。”
“啊!糟了!”他现在才想起来,完了!他无法解释自己孩子气的行为。
伦宇和菊亚都笑了出来,这回有得瞧了,他们不懂杉岚为什么把那只可爱的玩具狮子撕扯成那样,现在一提,看他那副大事不妙的神态,真好笑。
杉岚可笑不出来,那只大狮子在萧蔷的心中比宝贝、宾哥都还重要,记得有一次开玩笑说:“冬天吃狗肉最补。”不过一句玩笑话而已,他却尝到前所未有的苦果,他永远记得被驱逐出境的那三天,而他睡的位置却被那两只狗占了去,三天中她一句话也没和他说过,这会儿可好了,把她心爱的大狮子给弄坏了,再买一个可来不及了。
“真有那么严重?”伦宇看他愁眉不展,不像作假。
他迸出一句:“她甚至会为了那只该死的大狮子和我离婚!”
“荒谬!你少开玩笑了,伦宇别听他的。”菊亚不相信杉岚所说的,一口认定他在开玩笑。
伦宇看看表:“如果是真的先瞒她一下,现在她不会找那只奇怪的东西,我们要让她在这儿过夜,还是带她回去?”
“她的衣服还没干,而且她还没醒。”杉岚的眉头又锁在一块儿了。
“可是明天一早这里都是人,我怕她不习惯。”
菊亚提出意见:“找件干净的衬衫替她换上,你这儿该有较薄的毛毯吧?”看见杉岚点头她又说:“把她包在毯子里,抱去车上,现在那么晚,又是冬天,应该不会惹人注目。”
“她真的不要紧?”
“要紧!──骗你的。”她笑着跳开了。
她懒懒的睁开双眼,肚子饿得好难受,咦?怎么又到这儿来了?明明是在他的办公室啊,对了!他不一向神通广大,这一点有什么值得怀疑的。
“想什么想入神了?”
她吓了一跳,她还以为房里没别的人,原来他就在身旁:“你吓我一大跳,我肚子好饿,有没有吃的?”
他轻笑起来:“早就准备好了,只等你醒来,我还在怀疑你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刚才我就听到你肚子叫个不停,你都没感觉到吗?”
“你一夜没睡?”
“错了,只不过一夜必须提高警觉而已。”
“你不用上班?”
“要,下午三点有个会议要开,不过在这之前我都可以陪你。”他口气一变:“事实上我才不想去开那个鬼会,真不放心你!”他将准备好的牛奶和蛋糕端到床边。
“我想吃饭。”
“不行,本来只可以喝牛奶的,蛋糕可是我偷上来的,菊亚守在厨房根本无从下手,要不是怕你营养不良,我才懒得费神。”
“好嘛!”她不情愿的吃起来。
“这才乖。”他愉快的看着她吃。
她吃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下来,口里的蛋糕还没吞下她就问:“大狮子呢?我的大狮子呢?”完了!怎么偏偏现在让她想起来,该死!高馈拧叮粤耍嵋棠萌ハ戳耍怠牛械阍唷!瓜M亲用挥斜涑ぃ熘溃∷教烀豢醇嵋塘恕?
“脏?牠很干净哪!”她放下了手中的食物。
“对,我是说牠,嗯,反正玲姨拿去洗了。”罪恶感使他的脸不觉涨炝恕?
她不太确定的问:“你脸红了吗?”得不到答复后她又问:“你生气了吗?”
“都不是,别问了,小蔷,快吃别问了!”
看到她受伤的眼神,心中更是恼恨自己,瞒着她也不是法子,玲姨一来不就全穿帮了,他决定不管她的反应如何都要告诉她实话,即使她大哭大闹。
“我把牠弄坏了。”
“什么?”她惊讶的抬起头:“你不是说玲姨拿去洗了吗?”
“你没看到我的鼻子变长吗?刚才我骗你的!”他粗鲁的说着,反正横、竖都会受到她的攻击和责备,没必要唯唯诺诺的,大丈夫敢做敢当!我敢当?他随即拋开了这个念头。
“骗我的?”她随即明白过来:“你为什么要把牠弄坏,牠并没有惹你,更没有妨碍到你,为什么要把牠弄坏?那是玲姨送我的。”
“我知道是玲姨送给你的,但是你不必天天晚上抱着牠睡,和牠说悄悄话,好象我不存在似的!”他知道自己的口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