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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
当芳菲和风轻看清那物件时,顿时都惊讶了起来,原来这就是玉书令,可以取得国本的东西,果然是好东西,先不说那精美的雕刻花纹,单凭这块玉的质地就能看出绝非一般的俗物,芳菲一眼不眨的看着。
风轻轻皱了下眉,问向言瑞天“这是什么意思?”
言瑞天一脸慈祥的看着风轻“这是玉书令”
风轻神色依旧毫无波澜“我当然知道这是玉书令,可你这是什么意思”
言瑞天轻轻叹息一声“轻儿,都这么些年了,你还怪朕?”
“风轻不敢”
“罢了,朕知道你还在因为你母妃的死怪朕,这些年来朕何尝不后悔那样冲动,可不管怎么样,父皇对你的心却是真真切切的,轻儿,你是朕最看好的皇子,虽然朕将你放养于宫外,可那都是为了保护你,刘贵妃心狠手辣,若是知道你还活着,定不会放过你,这些年你在外面受委屈了,如今,是你该回来的时候了”
原本面无情绪的风轻闻此忽然变了脸色,看了看言瑞天一脸期待的样子不禁冷笑一声“您是高高在上的天子,皇帝,而我风轻只不过是一介平民,皇上刚才说的是哪里的话,风轻听不懂”
“你……”言瑞天没想到风轻对他的恨意竟这般深,即使这些年来看着风轻似乎逐渐对自己减轻了敌视,但没想到他的恨意竟一点都没少过,看来自己的确是个失败的父亲啊。
这算什么,杀了他的母妃让他变成孤苦无依的孤儿,现在又一副慈父的样子希望他能继承他的大业,他的儿子那么多,干嘛这般乞怜自己,错了就是错了,他做不到原谅,就在风轻想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看见言瑞天面部神色纠结的捂住了胸口,还未等芳菲和风轻作出反应,言瑞天已经一口血喷出昏了过去。
芳菲紧忙跑过去探了下言瑞天的鼻息“还好,还有救,快去叫人把皇上抬到龙踏上”
虽说风轻不喜欢言瑞天,但那毕竟是自己的生父,他始终是做不到无视。
就在风轻转身去唤人时,芳菲紧忙将盒子里的玉书令给拿了出来,待确定无人发现后,又将盒子轻轻的合上了。
将言瑞天安置到龙榻时,一群吓得颤颤抖抖的御医们也都爬了过来,待所有御医们诊断完毕后,各个脸色泛青的不知该怎么说,听说皇上病倒,皇后和太后都一脸急色的赶了来,当看到御医们都不敢言语的样子,心中均是陡然一惊。
皇后对着御医们厉声喝道“皇上到底是怎么了,你们倒是说话啊”
为首的王御医抿了抿唇有些惊怕的说道“皇……皇上怕是中毒了”
“中毒?怎么会中毒呢?”
御医各个不敢大声言语,只是小声嘀咕着“看似是慢性毒,这毒很奇怪,老臣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毒,从脉象上根本看不出中毒,但是从皇上的体征上来看,又确实是中毒”
“废物,一群的废物,限你们三日时间,若是查不清皇上的病疾你们就都提头谢罪吧”
御医从没见过一向温婉贤淑的皇后发这么大的火,一下子都吓的跪在了地上“老臣一定竭尽所能”
太后抹着眼泪坐到言瑞天身边“我可怜的皇儿,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可让母后怎么活啊”
皇后上前安慰“母后,您也别太伤心,皇上是真龙天子定有神明辟护的”
太后掩泪点点头,忽然,看到了角落的芳菲“丫头,你怎么在这”
芳菲原本是想站在角落不会惹眼,一会散去时也好赶紧撤了去潮汐殿拿解药,谁料,这太后眼睛忒毒,一下子就揪出了自己,无奈,她只好硬着头皮,佯装难过的你走上前行了个礼“太后”
太后看着芳菲叹口气“你的事我都听说了,唉,本来哀家是很喜欢你的,可是奈何你这命数实在是不讨喜,怎就生了个祸水的命格,罢了罢了,谁让皇上喜欢你,哀家年纪大了,这些事哀家实在有心无力,随你们便吧,只要皇上能健健康康的,就算他封你为妃哀家也懒得理了,对了,上次的瘟疾是你治好的,这次也想想法子吧,若是你能治的好皇上也算是大功一件”
太后开口,芳菲不敢不做,只好走到言瑞天的身前,执起他的龙腕,过了许久,芳菲紧皱的眉心都没有舒展,这让太后更急了“你这孩子看了半天怎么都不吱声,到是说句话啊”
芳菲紧了紧眉心说道“皇上的确是中毒了,只是,这毒正如如御医所言,很是奇怪,芳菲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毒,想治愈皇上就一定要找到这病源”
听芳菲如此说,众人都叹息一声,这皇上的寝食全部都是高规格对待,谁能有这本事给皇上下毒,众人都一筹莫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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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不要妄想太多
在昏黄烛光的映衬下,本就晶莹剔透肤色的芳菲显得额外的清丽,她面色冷冷的盯着桌面上那半颗解药,久久都没有动一下,这就是解药,能化解她身体剧痛的灵药,可这药的代价有点大,是用整个龙临的未来换取的,她这么做到底错了吗,想到这,芳菲沉下眼角叹息一声。
不知什么时候来的言槿瑜,冷寒的看了眼桌子上半敞着的小绒盒,又看了看正在叹息的女人。
在芳菲刚刚起身的时候,忽然看到悄无声息出现的言槿瑜,没有设防的芳菲吓得“啊”的一声大叫。
宫殿外的太监听到响声紧忙跑到门口询问,芳菲看着依旧冷面的某男拍了拍“砰砰”直跳的心脏,缓缓冷静下来对着外面喊道“没事,看到一只蟑螂而已”
听着某人口中所描述的蟑螂,言槿瑜眼角忽然抽搐起来,这个死女人,竟然把他比作蟑螂。
待门外的太监离去后,言槿瑜竟如同在自家太子府一般,径自坐了下来,又慢悠悠的为自己倒上了一杯香茶“这茶不错,看来老东西待带你果然不薄”
芳菲皱起眉审视着言槿瑜“你来干吗”
言槿瑜没有回答,而是紧紧的盯着桌子上那个小绒布盒子“呵,好大的本事”
“什么意思?”芳菲不解的问。
言槿瑜依旧细细品茶,语气悠哉的说道“我还真是小看你了,你本事不小嘛,居然能靠自己的本事拿到解药”
芳菲并不想告诉言槿瑜这一切是怎么得来的“什么解药,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言槿瑜指了指小盒子“那是什么?”
芳菲一把将盒子拿起,神色有些飘忽的说道“普通的补药而已”
“呵呵,是吗,可本殿怎么听说某人用玉书令换到了刘贵妃的半粒解药”
芳菲抖得挑高眉峰质问道“知道你还故弄玄虚,呵,芳菲也小瞧了太子殿下,看来,这皇宫内外皆有你言槿瑜的眼线,什么都瞒不住你的眼睛呢,殿下真是好本事”
言槿瑜歪着嘴角邪魅的笑笑“好说好说,其实本殿的能耐太子妃还未曾都见过你”
“用注意你的称谓,殿下,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太子妃了”
“哦?是吗,可诏书还没下哦,只要一天没有撤销太子妃名号的诏书,你就一天是我言槿瑜的人”
言槿瑜撇了撇眉毛似是想到什么又补充道“就算撤销了你的名号又如何,只要我言槿瑜想要的,哪样也逃不出我的手心”
看着言槿瑜霸道自信的样子,芳菲竟觉得心中有些慌慌的,不知为什么,这种感觉似乎越来越强烈,那种奇怪的感觉甚至将她折磨的有些微微颤抖。
看着芳菲有些瑟瑟发抖的样子,前一刻还冷寒渗人的男人,忽然斗转了神色,竟将自己的斗篷解下披到了芳菲身上“已经是十月的天气了,还穿这么少,就算不为你自己,也要顾念这孩子”
看着言槿瑜自然且温柔的举动,芳菲有些雾气朦胧的说道“这孩子不是你的”
言槿瑜似乎并未在意芳菲那稚气的语气,仍旧浅笑着帮她系上斗篷的带子“嗯,我知道”
芳菲陡然抬起水眸,诧异的看向言槿瑜“不是你的孩子你还那么关心?”
言槿瑜也不与芳菲再做辩论,只是不以为意的讪笑“好好保重身体,既然解药已经找到了,那就不要再纠结其它,过两日,我会来接你”
“去哪?”
“当然是回家,不然你还想在这住多久,难道你还真想嫁给那老头子?”
面对这样的言槿瑜,芳菲忽然有些词穷,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我不是在跟你闹别扭耍小性,我是真的不能再做你的太子妃了”
即将准备离去的言槿瑜在听到芳菲如此郑重的语气后,原本柔和的俊彦瞬间冷了几分“你说什么?不要在做我的太子妃?为什么?难道你真爱上我父皇了?”
“我……我不是个合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