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徊ǖ耐闯矗挤浦桓姓鐾芬蛱弁匆眩孟氪蠼校⒖竦拇蠼校撬荒芙谐隼矗蚤辱ぞ褪窍肟此纯嗟姆⒎璧难樱庋呕崛盟醯糜斜ǜ吹目旄性谪┫嗌砩希佣浔炯永鞯恼勰プ约海挤颇商鬯溃菜酪ё糯剑褪遣怀錾�
看着芳菲那白的几近透明的脸,和那已经被咬的鲜血欲滴的唇,言槿瑜开始坐立不安,为什么会这样,她不过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而且还是敌人派来的细作而已,可自己为何会不忍见到她受折磨,自己又是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了,不行,一定要狠下心,如果找不到那些流出的名册,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言槿瑜紧了紧眉心狠下心道“不许停”
听着言槿瑜的不许停,芳菲忽然笑了,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就算他曾经的怜爱都是虚情假意,但是心中对她就真的毫无一丝感情吗,他竟如此狠得下心这样对她,芳菲仍旧在无声的笑,但是泪水却不受控制的低落面庞。
手指的痛,仿佛已经有些麻木了,芳菲已经开始觉得头晕目眩,她知道,她即将要被疼晕过去了,突然很想看看言槿瑜的脸,会是残暴不屑,或是些许不忍,芳菲很想看看,撑着身体中的最后一丝清明,芳菲缓缓睁开眼睑,她从没见过言槿瑜的这种表情,那是一种无比纠结的神色,想必,他对她并非全然无情,只是在取舍间,抛弃了她,想到这,芳菲释然了,他就是那样一个男人,为了争夺皇位,没有什么是他放不下的,就是不知,如果换成的卫静萱,他还会如此狠心吗。
看着芳菲那凄苦而决绝的笑容,言槿瑜的心绪一团混乱,她疯了吗,双手被夹成那副鬼样子居然还笑得出来,她在用笑容掩饰自己的痛苦吗,言槿瑜再也看不下去,一摆手“停”
用刑的人见此紧忙停下手中的刑具。
稍微得以喘息的芳菲松了身上紧绷的那根弦“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她累极了,也痛极了,此刻的她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但是眼睛却瞪得大大的,一瞬不眨的盯着言槿瑜看,仿佛在控诉着他的暴行,他的残忍。
*
虐虐更健康~~好吧,我承认我一写到虐文就兴奋!!!哇咔咔
095。争取
被芳菲这样盯着,言槿瑜的心仿佛被针刺了一般的疼痛起来,他离开座椅走向芳菲身前,缓缓蹲了下去“只要你说出名册的去处,我可以放了你,并不再追究,你依旧是我的妃子”
芳菲仍旧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的盯着言槿瑜。
言槿瑜蹙起眉“你这是什么意思,不肯妥协?本殿已经做出最大让步,你为何就是不肯招,那老狐狸这般对你,你为何还要如此为他卖命?”
芳菲再次留出晶莹的泪水,只是无声息的哭泣,他不信她,为何他就是不信她……
见芳菲仍旧没有开口的意思,言槿瑜长叹一口气别过脸不再看向芳菲“用刑”
早已肿胀的没法看的手指再度被置于夹棍中,痛楚再次传来,细嫩的皮肉经不起如此的摧残,开始鲜血淋漓,看着那双沾满鲜血的双手,芳菲不住的摇着头,她真的快受不住了,不知是哪里痛,总之是要痛死了,她好想尽快的痛死过去,那样就不再有感觉,没有痛感,亦不会有殇。
言槿瑜的近身太监柏尔跑得满头大汗的冲进刑房“殿下,抓到了”
言槿瑜剑眉微挑“什么抓到了”
“殿下你看这个,是刚从信鸽上截获的”柏尔将一张很小的纸片递给言槿瑜。
纸张上面全部都是敌国的勾栏语,上面正是那些丢失的名册信息,言槿瑜倒吸一口凉气,还好被截下来了,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伴着芳菲一声惨叫声,言槿瑜迅速转过头看向倒在地上毫无生气的芳菲,心抖的一惊,言槿瑜一把推开用行者将芳菲抱在怀里“芳菲……芳菲……”
可无论他怎么唤,芳菲都如同死了一般再也没有应答一句,言槿瑜有些慌了,他微微颤抖的手老半天才送到芳菲的鼻息处,在探到还有些许的生息后,才逐渐平复了的心跳。
言槿瑜抱起芳菲对着柏尔说道“东宫有内鬼,那勾栏国的奸细这会应该还不知道信件已经被截,去警告一下整个东宫的人,识相的就尽快将偷取的东西放回原处,不然,本殿就不客气了。
果不其然,那奸细悄无声息,身法异常矫捷的将东西全部还了回去,虽然没有逮到奸细的现行,但言槿瑜仍旧松口气,那册子记录的全部都是朝中一些重臣的贪赃枉法的犯罪证据,落到丞相手里最多只是个内战,可若是被敌国发现居心不轨被加以利用,那龙临将会是怎样一个动荡了得,思及此,言槿瑜惊出一头冷汗。
看着芳菲仍旧昏迷着,言槿瑜有些内疚的看着她浅眠的睡颜“你究竟在找什么东西?需要偷盗钥匙这般大动干戈,是再找藏宝图吗”
“水……水…”
听着芳菲的喃语,言槿瑜立即起身倒了杯茶递到她嘴边,当芳菲芳菲浅浅的挣开眼眸看清眼前的人后,立即转过脸不堪言槿瑜,亦不接那杯茶。
言槿瑜知道芳菲恨极了她,没有难为她,只是转身唤了个婢女,便出去了。
芳菲看着那陌生的婢女虚弱的问道“汀兰呢”
“回太子妃,汀兰姑娘在侧间养病呢”
“她的腿好些了吗”
“擎苍大人一直在照料,应该没什么大碍了,不过听大夫说,若想痊愈还得有一阵子,所以殿下特谴了奴婢来伺候”
芳菲点点头“你叫什么名字”
“太子说奴婢的名字太子让太子妃您来取”
芳菲微微错愣下,随即回过神来缓缓开口“岸芷汀兰,郁郁青青,我希望你日后能跟汀兰一样清纯可爱讨人喜欢,你就叫岸芷吧,”
得了名的小丫头开心的笑着“谢太子妃赐名,奴婢一直长在乡间,父母双亲都是目不识丁的农户,所以奴婢一直都是用着粗鄙的二丫之名,如今太子妃赏了奴婢个这么文雅好听的名,奴婢真的好开心”
看着岸芷纯真的笑颜,芳菲也淡淡的笑笑,想到刚才言槿瑜那温柔的神情,芳菲再次皱起眉,为什么,为什么总在虐待她后又对她这么好,言槿瑜,你到底想怎么样。
“妹妹”就在芳菲思衬的时候,只听一声带着哭腔的柔弱女声飘了进来。
“姐姐,你怎么来了,听汀兰说你病了,我还没来得及去看你,我就……”
佟梦瑶解下披风交给婢女月婵,急急忙忙的走到发榻前,两姐妹自上次一别,已经许久未见,再见,竟是这般情景,两人均伤感的哭了起来。
“……天哪,你的手怎么都……殿下他实在是太狠心了”看着芳菲那骇人的手,佟梦瑶忍着咳嗽,再次难过的哭起来,。
芳菲安慰道“姐姐莫要再哭了,小心身子,我不碍的,过几天就好了,倒是姐姐你,身子怎么一下子就成了这样”看着佟梦瑶惨白的脸,还有娟帕上那丝丝血迹,芳菲知道佟梦瑶这是命不久矣了,于是难过的看向佟梦瑶。
“他死了”久久,佟梦瑶才忍着哭腔说出自己病倒的缘由。
“死了?你怎么知道的,亲眼看见了吗”
“倒是没亲眼见到,只不过,我托了宫里的人去打听了,回话的人都说没希望了,牢里根本就没有一个叫旭饶的人,他死了,我便也生无可恋了,也好,终于可以去跟他做个伴了,想必,旭饶在那边一定也很想我”
“姐姐……你不能这样啊,我想旭饶一定不希望看到你这样,他一定希望你好好的活下去,姐姐,妹妹求你了,坚强的活下去,带着旭饶的那份一起好好的活下去,好吗”
佟梦瑶擦干泪水苦笑着摇头“如今的我,已是行尸走肉,活着与死了根本没有分别,只是挂牵的,还有你这个妹妹,我昨日进宫去求了皇后娘娘,待殿下登上大位后,立你为后,即便殿下再怎么因着丞相想迁怒你,都会顾及你的身份不会乱来的”
芳菲忍不住的哭起来“芳菲何德何能让姐姐如此照顾费心,其实我待言槿瑜,早已心死,无论他待我何,我都是要离开的,这里本就不属于我”
“说什么傻话呢,既然嫁了他还能指望离开吗,记住,只有登上那皇后的宝座,才能自保,如若不然,任谁都可以欺凌你,只有自己强大才能安稳,知道吗”
“皇后?自保?安稳……伺机找出路”芳菲重复着佟梦瑶的提点,并喃喃自语着。
“没错,要自保就只能让自己变强大,下个月初八是皇上的寿辰,届时,太子会带着太子妃出席,那晚,出现在太子身边的女人自然会被当作下任皇后般所敬重,我已经与殿下说了,我身子孱弱,这寿宴只能你去了,殿下没有拒绝,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