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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堵了几回,青歌只好伸手让他抱,不然两人非要僵持到天亮不可。
他将她搂在怀里,挥一挥衣袖,便将桌上的蜡烛熄灭了,屋里顿时漆黑一片。
“你干什么?”青歌用力拍了下他的胸膛,对于他来说却是小猫挠痒一般。
他低头附在她耳边,悄悄道,“我想要你。”
“不行!”她生气的想要推开他,却抵不过他的力道,“刚才你都答应了,怎么说话不算话!你还是不是君子!”
他笑了,一只手已经开始了行动,“君子是做给别人看的,在你面前我就要做小人!”
以他现在的一言一行来看,简直就跟以前的景晔判若两人,真怀疑他是不是吃错药了。
“我刚才说过,这客栈里不干净,会有很多细菌,会感染疾病。”她也坚持,他的病还没好,还要赶几天路,这一路还不知道有机会熬药喝没有,万一病情严重了,又或是暴露身份,她可没有把握能保护好他。
虽然不知道细菌是什么东西,不过,如果是担心清洁问题的话,他倒是知道怎么解决。
他启唇咬住她敏感的耳垂道,“又不是只有在床上才可以要你。”
说完后连他自己也纳闷自己为何在遇上她之后就变成了**!
☆、VIP71
第二天一早,小二准时来敲门,青歌一早就整理好行装,只等着景晔醒来。
“怎么不叫我?”景晔快速利落的穿好衣服,一边埋怨道,他的气色比昨天要好了一些,并没有因为昨夜的‘运动’而加重病情。
早知道今天就早点起来给他熬药了,看来这一日一顿的药还是不能少。想到此,她花了几两银子将客栈里的药炉子买下,景晔则含情脉脉盯着她,目光都能掐出水来。
小二带着他们找到那个商队,交付了银子之后安排他们坐在倒数第二辆马车里,这时里面已经坐了四个人,虽然马车够宽,但景晔高大的身影一进去还是给马车里造成一种明显的压迫感,青歌从包袱里舀了披风出来,让他披着靠外边坐下,马车里的气氛这才稍有好转。
马车里的四人,其中三名女子一看就是小姐和丫鬟,另一名则是个长相显老的公子,看起来文绉绉的,不过他的手里也舀了一本书。
没坐一会,商队便开始启程了,车轮轰隆隆的声音一响起,那公子便乘机打破马车里的尴尬,自我介绍道,“在下柳三,归宁人氏,以教书为生,今日有幸与各位一起乘车,真是幸会幸会。”
那小姐只是礼貌性的笑了笑,丫鬟们见小姐不说也自是不会说话。
柳三看向青歌和景晔,两人的手自上了马车后便再没分开过,而且,两人皆是俊男美女,便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景晔并没有顺着他的话题,只淡淡看了两眼他手中的书,缓声道,“柳兄喜欢看兵书?”
柳三立马两眼放光,“在下一直都在研究孙子兵法,日念夜念,此当真是一本奇书,百看不厌哪。”
景晔道,“柳兄不妨说说,也让我等长长见识。”
柳三见他似乎很感兴趣,便连忙坐来了景晔对面,滔滔不绝的说起来,“那在下就小小的献丑一番,说说这其中我最为赞同的,‘不战而屈人之兵’,不知兄台听过这句话没有?”
却不待景晔回答,又滔滔不绝起来,“孙子的开篇便是‘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军事关乎国家存亡,关乎百姓生死,所以是一个国家最大的大事。无论小战、大战,都会劳民伤财,所以,孙子提出‘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全胜思想,攻城克隘、血流漂杵、把敌军杀得片甲不留,这只是两方的百姓、人民在自相残杀而已,而真正的胜利却是不发动战争便能够使敌人降服……”
‘哈!’青歌听得脑袋昏沉,终于抑制不住的打了个哈欠,景晔则饶有兴趣的听着柳三讲长篇大论,一边细心的察觉到青歌的睡意,便用披风将她裹进怀里睡觉,没过一会就见她睡得香甜,脸上,似乎很安心。
青歌醒来时,已是中午时分,柳三还在讲,景晔竟也听了这么久。
商队在途中一家饭庄里停下来,道是中午休息一个时辰,有干粮的便吃干粮,没干粮的可以去饭庄里吃饭。
“柳兄,不介意就跟我们一起吃饭吧!”景晔主动邀请道。
柳三摇手道,“多谢,不过在下带了干粮,兄台和夫人请便。”
景晔也不再说,只牵着青歌下了马车,青歌道,“看不出你还挺热情。”
景晔目露欣赏却又遗憾道,“这柳三倒是个人才,可惜流于形式,多半纸上谈兵罢了。”
☆、VIP72
饭庄里吃饭的人多,景晔和青歌正好和马车里的那位小姐三人拼坐在一起。
景晔自从上了马车一直到现在,至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过那三人一眼。
青歌奇怪,乘那三人点菜时附耳悄悄问他,他却邪邪一笑,“我的眼里只有你,装不下别的人了。”
她不相信的白了他一眼,话里挑刺道,“那柳公子你可是看了一上午!”
“你怎么连男人的醋也吃?”他忍不住伸手掐了下她水嫩的脸蛋,这张脸,怎么越看越看不厌。
‘咳咳’对面的丫鬟故意提醒,她们家小姐可是未出阁的姑娘,看到他们这般亲昵自是不好意思。
“对不起。”青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顺便把景晔的手给送回去。
那小姐说话了,脸低低的有些红,“不,是我家下人唐突了,该道歉的是我。”
吃罢饭,几人又一起上了马车,这下算是有些熟络了,那小姐也逐渐的开始说起话来。
柳三依旧滔滔不绝,景晔也不厌烦的听着,时不时请教一些问题,柳三倒是一一对答如流。
晚上,商队落在一个小镇的客栈里。
他们熟悉地形,便一路控制着时间,保证有饭吃有店住,当然了,他们也会向店家抽取一些佣金。
走到第三天,真走上了一条山路,领队的老板一早就打好了招呼,让大家遇到劫匪后不要惊慌,他们到时候按规矩交点银子就行了。
走到中午时,四周都是丛林,只有中间一条泥土路,一路上,众人都屏气凝神的,沉默至极。
听那老板的话,这条路肯定是有山贼了。
“嗓子好些了吗?”这几天都住了客栈,景晔便每晚都按时喝了药,据他自己说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就是嗓子还有点疼。
青歌递过水壶给他,一边有些担心的问道。
“你都问了几遍了?”景晔表情无语,心里却乐开了花。
她脸一红,低了头不说话,仔细一想,好像已经问过好几遍了。
忽而,商队停了下来,柳三下车瞄了瞄情况之后便急急跑回来,“这…这真有打劫啊!”
他还没登上马车,便有人马将车队后面的四辆马车都包围起来,这四两马车都是载客的。
那商队老板哭丧着脸被两个劫匪押过来,领头的劫匪对着马车里的乘客道,“爷最近手气有点背,只要各位将身上的银两捐献出来,咱们便大路朝天各走两边,不然的话,要不爷去黄泉,要不各位去黄泉。”
柳三神情激愤道,“这什么世道?动不动就打劫,在下这一路已经遇了两次了!幸好路上有亲戚,才能勉强凑了点车费。”
景晔面色淡然问道,“这马车,柳兄花了多少银子?”
柳三竖起一根手指头,“十两啊!都够我吃半个月米饭了!”
十两?景晔和青歌对视一眼,心里顿时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而现在这跑出来打劫的,估计也跟商队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
行商十几年,来来去去,应该早就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快下车!快下车!”马车外的劫匪粗鲁的催促道。
☆、VIP73
四辆马车,大概有二十几名乘客,男女老少都有。
待他们下了马车之后,几个劫匪又上车查探一遍,将一些没有舀下来的东西楸了下来。
“各位都乖乖的把自己的包裹打开,把值钱的都丢出来。”领头的劫匪目光一一扫过他们手里的包袱,最后落在其中礀色最佳的那位小姐身上,又起色心。
青歌站在景晔身后,几乎完全被他的身影遮住了,所以并没有得到领头劫匪的关注。
青歌暗暗目测一周后,判定刚才说话之人正是劫匪的头目,又见商队的老板看起来畏畏缩缩,实则眼珠子鼠窜,而那些押运盐车的大汉都像是看惯了这种戏码,满脸索然无味。
只要稍加联想,便可知劫匪和商队是一丘之貉。
“敢问这是哪家的小姐,居然长得如此标志!”头目欺身上前,余光又瞟到景晔身后的青歌,“哟,这里还藏了一位美人儿!”
景晔眉心里有隐忍的暴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