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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处发泄了。
席云芝见他如此,也不知如何安慰,便就问道:
“那朝中其他大臣就没有反对的吗?敬王举荐王博冲,那太子呢?太子可有举荐什么人呢?”
步覃一听席云芝提起太子,顿时就更生气了,拍着桌子,边走边怒道:
“太子,太子都接连一个月不上朝了。”
“……”
***
这日席云芝正在兰馥园的院子里陪小安玩,小黑跑进来说有事告诉她,席云芝便让乳母陪着小安,自己走到外面去跟小黑说话。
“夫人,那宅子的来历查出来了。你猜屋主是谁?”
席云芝见小黑一脸兴奋,便也好奇的摇摇头,让他快说,小黑酝酿了一番,指着皇城的方向,兴奋的说道:
“那宅子竟然是当朝太子的私宅。我说怎么戒备那样森严呢。”
“……”
席云芝蹙眉不解:“太子的私宅?你如何知道的?”
小黑抓着头嘿嘿一笑,说出了他的方法:
“我在外头盯了好几天,发现这间府邸,每三天派车出门采购食材,我便跟过去看了看,谁知道,他们的车根本不是往集市的方向走,跟着跟着,就到了东城太子府的后门,他们装了一大车的食材之后,就又回到了燕子胡同。”
“……”
席云芝觉得更加的不解,昨日夫君才说太子已经一个月不上朝了,今日小黑便就打探出来太子很可能藏身在燕子胡同,但这些原本也不关她什么事,可是,这其中却牵涉到了张延。
张延每天出入的府邸竟然是太子私宅,而且夫君说太子一个月没有上朝,而张延是差不多一个多月前表现就有些奇怪,晚出早归,很少见他在兰馥园露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子想从张延身上打听出什么?若说太子想借由张延打探将军府的事,但张延也没有特意向她打探过什么呀。
难道他们俩从前是旧相识,张延说他曾经做过御厨,那是不是在他做御厨时候,跟太子有过交情?
可是席云芝不明白的是,到底是什么样的交情才能令张延与太子这般密不可分的聚在一起呢?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提问:张延是什么人?跟太子是什么关系?
作者提示:绝对不是男、男关系哟,为了和谐,请不要往那方面猜。
第68章 狗血的真相
席云芝虽然心中对张延和太子的关系表示疑惑。但始终没打算插手去管;甚至连问都没有去问过。
张延依旧我行我素,终于他就连白天都不回来了,席云芝派人去找他,却都渺无音讯;他就像在京城中消失了一般。
这日;兰馥园门前却停了一顶奢华软轿;园里的人全都出去围观;他们嘈杂的声音将席云芝也引了出去;只见从那软轿上走下一位姿容秀丽的女子,看穿着打扮,虽然华丽却不像是什么千金小姐;只见她彬彬有礼的走到席云芝面前,对席云芝行了一个大礼;这才指着软轿对席云芝说道:
“夫人可是席云芝席掌柜?”
那女孩笑容满面的问道。
席云芝点点头,同样客气的回道:“正是,不知姑娘是……”
“奴婢香如,特奉主子命令,前来请席掌柜过府一叙。”那姑娘大大方方的说出了邀请。
席云芝又问:“请问你家主人是谁?”她可不记得自己在京城还有什么大家朋友。
那姑娘似乎看出了席云芝的犹豫,便就又道:“我家主人说了,若是掌柜不放心,可以自带护卫一同前行。”
“……”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若是席云芝还要推辞,那就显得太没胆色了,当即便带着小黑等几名护卫,便就坐上了对方的奢华软轿,一路往东走去。
软轿被抬入了一坐宅子,席云芝是到了之后才知道的,她一下轿,仆人便赶过来替她掀帘子,整理衣摆,席云芝从未受过这样夸张的待遇,当即缩着身子对他们摇手说:
“不,不敢劳烦,我自己来就好。”
仆人们退下之后,从宅子里走出一位看似管家般的人物,爽快一笑之后,便对席云芝比了一个‘请’的手势,席云芝了然,既来之则安之,跟在那管家身后便就去了内宅。
席云芝被请进一间美轮美奂的房间,内里摆设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她正盯着一座古屏风看,就听廊外传来环佩叮咚的声响。
她正襟危坐,保持警惕,只见门边一道火红色的衣裙走了进来,席云芝顺着衣裙往上看去,只看到一张惊艳和陌生的脸庞。
这个女人长得十分漂亮,远山眉之下,一双清澈的仿佛能看出倒影的眸子如星光般璀璨,五官秀丽,令周围美景失色,席云芝在脑中回想,却怎么也想不出来,与这样一位绝色美人什么时候见过面。
答案是,没有。
席云芝谨慎的对她福了福身子,那女人似笑非笑的对她走过来,突然开口说道:
“最近席掌柜可是城里在找一个叫张延的人?”
席云芝听她提起张延,不禁愣了愣,看着她久久没有说话,而后才敛目点头:
“没错,姑娘如何认识张延,他是我的朋友,这些天却失踪了,姑娘可知他现在人在何处?”
那女人听了席云芝的话,盯着她看了好久,这才银铃般的笑声脱口而出,换了一种语调之后,席云芝整个人都愣住了。
“我就知道你这个朋友没白交,还知道派人来找我。”
“……”
席云芝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她口中说出来的话,却是十足的男声,而且听声音,分明就是张延的。
“你……”有种念头在席云芝脑中闪过,指着她想说却说不出话来。
“我什么?我就是张延啊。我会易容术。”
“……”
有那么一刻钟的时间,席云芝的脑子是不够用的。直到张延又说了一句:
“我是女人,步将军不是早就看出来了吗?所以才会放心你跟我交往的啊。”
“……”
席云芝又是一阵神伤:“他……什么时候看出来的?他跟你见面也不过就两三次吧。”
张延耸耸肩,披在肩头的薄纱滑下,露出香、艳的姿态,席云芝觉得头皮一阵发麻,她心中的张延是个永远衣着邋遢,穿了龙袍也不像太子的市井之徒,怎会……咦……等等。
太子?
“你和太子是……”
***
席云芝从燕子胡同出来的时候,脑子里都是嗡嗡的,因为今天张延的事情,让她彻底的见识了一回伦理人性道德的大逆转。
张延原来叫做张嫣,是龙武年间的绣女,前朝御厨的第五代传人,凭着出色的容貌和绝顶的厨艺,被皇上看中封了才人,住在锦绣宫中,谁知道,一次偶然的机会,那时仍旧住在宫中的太子对她一见钟情,再难自拔,正巧那时后宫妃子嫉妒她身份低微,却屡获圣宠,她们便找了个机会将她打昏丢入了御花园的长清河,长清河通着护城河,她一路下漂,竟然漂出了宫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她,奇迹般的为太子所救。
两人情到浓时,太子便将她养在了如今的燕子胡同中,怕人认出她的身份,太子便重金请来了一位易容高手,教张嫣易容之术,张嫣有一对巧手,将易容之术学的是炉火纯青,直到太子被赐婚太子妃,张嫣大受打击,于太子大婚之日,跑了,一跑便是多年。
在洛阳城混混度日,不想被人知道她的真是身份,直到席云芝的出现,才让她又一次看到了人生的希望,决定用张延的身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没想到席云芝来了京城,她终究是躲不开心中的期盼,也跟着回来了,然后,故地重游的时候,被太子抓个正着,然后,就有了后面的故事。
张嫣让马车直接把她送回了将军府,老陆见她回来,赶紧跑到步覃的书房去回报,步覃大着步子赶出来,看见席云芝失魂落魄的走进府里。
“怎么了?”
席云芝这才回过神,看到自家夫君疑惑的俊脸,席云芝下意识的掐了掐自己的脸颊,感觉还在做梦般。
直到晚上躺倒床上,席云芝还在想这个问题,见步覃走入,她也不管自己是不是只穿着中衣,便就赤脚跑下了床,抓着步覃便问:
“夫君,你知不知道张延……是女人。”
步覃看她穿着单薄的中衣,便将她搂在怀里,怕她着凉,低头便看见松垮垮的衣领中白皙的皮肤,不禁想起那柔滑的触感,便一把将她横抱而起,往床铺走去。
席云芝习以为常,抱住了步覃的脖子,又问了一遍:“夫君,你不知道吧?”
步覃将她放在床上,用被子盖好,然后自己便兀自除下衣衫,一边回答她道:
“我知道啊。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了。”
“……”
席云芝最后一点希望也没有了,原来夫君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