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选出一人。准决赛从明天开始,太子必须参加选妃过程,自己亲自选妃。”
“呃!那就放下吧!”玉琉璃蹙起黛眉,说不出有什么感觉,反正早就有了心理准备。都是自己抗拒不了的,就只能见机行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了。
女官却继续说道:“下官为太子殿下介绍一下这四幅画中的妃子,这是凤皇后的吩咐。”
“随便吧!”玉琉璃才说完,四大宫女却已经急切地将四幅图画展开后垂下举高,刹那间,眼前一亮,四幅美男子的图画以不同的姿态,彩光,背景……画得美沦美涣!他们好象要从图画中走出来一样,一个比一个美艳绝色,气宇不凡,傲然挺立着……
女官指着第一幅美男图道:“这个是凤銮爵,他是我们天央国少有的男将军,年仅二十一岁,手上有三十万兵马。太子殿下应当知道吧?他是皇后凤英莲的亲侄。皇后凤英莲的母亲凤牡丹是天央国出名的女将军,掌控着天央国近三成的兵力。”
“噢?”玉琉璃听了不禁多瞧了那幅画一眼。听说在天央国男子做将军不容易呢。这凤銮爵生得还真是高大威武,浓眉大眼,鼻高唇厚,一身古董色肌肤,很有男子汉的气质。这样的男子才真的有些象男子了!玉琉璃暗暗地赞了一声。但是,听这女官的口吻,似乎在极力地推存此男呢。而推存的原因是因为皇后凤英莲吧?
女官接着指第二幅画道:“这个是王熙影。他是陛下最宠爱的妃子王蔷薇的胞弟,十九岁,也就是右相之子,是去年的文科生探花郎。”
“探花郎么?那状元郎是谁呢?”这男子有些弱不禁风的样子,好象还有些病态,但长得当然不错,是个美男子。
月嫦指着那女官道:“去年的状元郎就是她!司马惜君,左相府的才女。”
“司马惜君?你竟然是状元郎!”玉琉璃这才认真地打量了眼前的女官一番,发现她居然是个年纪轻轻的少女,明眸浩齿,英气勃勃,瞧上去确是象一个智慧超群,出类拔萃的女子,不由得问道,“你几岁?”
“十八岁。”司马惜君略略抬头望了太子一眼,又低下了头去,心下打鼓着:太子殿下真的变了一个样!
“啊!十八岁,那么去年就只是十七岁。十七岁便做了天央国的状元郎,了不起!”玉琉璃对这女孩子还真是刮目相看了。
“下官只会舞文弄墨,多谢太子殿下夸赞!”司马惜君不卑不亢地回答,少年老成,挺有女官的风采。12IFL。
玉琉璃瞧了瞧后面两幅画,画上的男子分别是阎修罗和纳兰星池,心下虽然早有预感,但还是淡淡地问道:“他们又是什么家世背景?”她特别想知道阎修罗的出身和背景。可惜!女官的回答令她失望了。
司马惜君有些惭愧道:“这两个男子非常神秘。这个阎修罗自己报上是雪龙山庄的少庄主。雪龙山庄太过于神秘,虽然人人都听说过,这天央国的经济命脉也握在雪龙山庄庄主的手上,但却没有一个人知道这雪龙山庄在何方。
而这个纳兰星池自报是来自于天瑶仙阁的少阁主。可是,这天瑶仙阁更是从来没人听说过。但是,他们凭借着真正的实力击败了所有的高手,文武双全,有目共睹。我们天央国一向是唯才而用,女皇陛下非常开明,已经向天下公告,这次选妃不问出身,只要美貌与智慧并重,文才武德兼具。不过,最后的正妃会由太子殿下亲自钦点。”
“知道了,都放下吧。”玉琉璃叫四大妃子收起图画,自己和司马惜君一起上了同一顶软桥,要进宫早朝去。
坐定起桥后,司马惜君显然的不敢直视太子殿下,她没想到太子殿下会要跟她同桥,这让她有些不自在。
玉琉璃是因为这女孩子长得水灵,又兼智慧,直觉地很是欣赏,才想跟她同桥,顺便跟她聊聊天而已。见她拘谨,只得放软了声音说道:“司马惜君,你的名字很有意思。但是,我能不能叫你小君?你的官职是什么?”
司马惜君一本正经地答道:“太子殿下喜欢叫小君就叫小君吧。我的官职是翰林院士,是一个文职,专管修书,修史,编制皇宫的制度册子等等……是个小官。”虽然只是个小官,但却还是只有她这个状元郎才有资格小小的年纪就能当上,还因为,她是左相之女。
“小官?考了状元只能做个小官么?”玉琉璃对天央国的官品尚未清楚,也不知道她这算不算是秘书之类的文积?
“下官还没有经验,只是熟读四书五经,六行七国八卦之道,当然要从低职做起。我母娘也是从这个职位做起,如今已经是天央国的左相了。”司马惜君认真地回答。显然是很为她的母娘骄傲。
“什么是六行七国八卦?”有这样的书么?好象有。她对天央国的书籍也很感兴趣,不过,她读的是名著小说。
“《六行》,《七国》,《八卦》,是所有的学子自小就要熟读的三本教科书。”司马惜君抬起脸来,认真地解释道,并不惊讶于太子殿下会问出这样无知的话来,表面也不敢露出你很无知的表情。不过,她心下正嘀咕着,太子殿下以前是个傻瓜,就算如今不再犯傻,那也缺乏了自小的教养。她当然也知道,太子殿下以前只会掏鸟巢,玩些小动物什么的,上学堂时便在堂上问老师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每个夫子都怕了她。对于以前的太子殿下,她也是熟知的,万万没想到那样的一个傻瓜九公主,转眼成了太子殿下。她饱读诗书,博古通今,还考了个状元郎,如今却只能做个小小的史书郎。前日被皇后相中,又当她是个苦差一样,差遣她来送图。听说太子殿下又要上学堂了,缺了十几年的学分,能补得上么?所以,虽然太子殿下被女皇陛下以天师的预言为由强行地定为太子,朝中却还有两股势力十分反对。尤其是以支持二公主的皇后加将军派,和支持七公主的右相派。在众人瞧来,这太子殿下的位置实在是坐得摇摇晃晃的,随时会摔下来。
玉琉璃其实初来乍到的,对于这太子之位简直就嗤之以鼻,莫明其妙坐上了,都还没有完全地进入状态呢,哪里知道人家暗地里正争得头蹦额裂,虎视眈眈?在她瞧来,谁爱做谁做去,她不稀罕。光是女皇陛下给她一副责任大过天,连娶八夫,如今又要选出一名坐正,她就觉得她被人摆上刑台了。
正凝思着,要不要改日瞧瞧这三本什么书时,突然,好象有人拦桥叫道:“司马惜君!你给本将军下来!”
司马惜君听到这声音,仿佛头皮一阵发麻似的,脸色“唰”声变白了,竟然不敢作答。
玉琉璃瞧着她的变化不禁感觉奇怪!谁会令到这个刚才还一本正经,老成持重的女孩子一下子脸上变色的?接着,那男子的声音继续旁若无人道:“司马惜君,你是不是拿了本将军的画像到太子殿下琉璃宫中去了?你明知道那傻公主是我最讨厌的!你还害我?就算她变得不傻了,又能聪明得到哪里去?”
司马惜君的脸色非常难看,简直难看到了极点,心虚地瞧着面前坐着的太子殿下,一代才女也不知该怎么办了。那家伙太胆大妄为了!这样的话也能说的么?此刻还当着太子殿下的面。
玉琉璃问道:“他是谁?好嚣张!”
“他是凤銮爵将军。”司马惜君小声回答。眼前的太子殿下双眸水光灵慧,目光凌厉,不怒自威,她竟有着摸不清变成了另一个人的太子殿下底牌是什么的感觉,所以一直安份的,不亢不卑,不露声色,没想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来,这不连累她了么?要是太子殿下扣下一个大不敬之罪来,可也不是好受的。
“原来是他。”玉琉璃随手掀开帘子,向外一望,果然!刚才瞧过的,那画中的男子凤銮爵怒发冲冠似的,威风凛凛地拦在桥前,穿着一身天央国的银色盔甲将军服式,双手插在腰间,气势十足,昂首挺胸,好象在兴师问罪。他显然是以为这桥中只有司马惜君,没想到太子殿下会在桥中的。所以当玉琉璃伸手掀帘探头出来,冷若冰霜地瞧着她时,他好象是被吓了一跳。
日连中晨绿。玉琉璃好整以暇道:“凤将军好大脾气!司马惜君只是在执行皇后凤英莲的的命令做事。她确是把将军的画像送到本太子的琉璃宫中去了。本太子也粗粗地瞧了一眼,将军也长得不怎么样嘛。放心!本太子不会钦点你为太子正妃,就连贵妃之一也嫌你不够资格。你自己叫你的皇后姨妈姑姐什么的,将你的名字撤出去吧!本太子不稀罕!”
这个!还是那个傻傻的九公主么?凤銮爵呆了好大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