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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宫在上-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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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桂子的脸色先是一喜,似乎是瞬间想起了什么,忽地又黯了下去,笑了笑道,“师父待徒弟这样好,徒弟心中感激涕零。只是,徒弟这身子……讨了她来也是耽误人家姑娘,她模样好,又是贵妃娘娘的丫鬟,往后什么样的好人家配不得。”

话题绕到这上头便沉重了几分,严烨也不再想继续,只拂袖扬了扬,桂嵘因躬身退了。他掖袖从回廊上下来,孤身走在宫道上,抬眼看远方的天色,方才还明晃晃的太阳已经没了踪影,远处渐渐侵过来一阵乌云,天压下来,低低的,闷得人喘不上起来。

不消多时,轰隆隆的雷声扯起来,淅淅沥沥的雨水便如珠连串一般从天上落了下来。他立在雨中,后头跟着的小太监过来给他撑伞,他却不理会,兀自在雨中踱着前行。后头的小太监无奈,只好陪他淋着雨跟在后头,上前试探道,“督主,咱们这是去哪儿?永和宫么?”

严烨微合起眸子摇摇头,心头想起了一个人来,因道,“去看看萧太妃。”

******

秋日的雨不似夏日的猛烈,雨点子并不大,也不急,像是弹一首曲子,颇有慢条斯理的意味。萧太妃从静心堂搬出来后一直住在砚慧斋,期间没什么人去探望,除了身旁多了些人伺候,她的日子同在静心堂禁足时并没什么两样。

严烨面上的神色莫名,径自提起曳撒如宫门。他眉头略皱起,砚慧斋门可罗雀,凄清冷寂,甚至连唱门的内监也没有。走进去,只见院子里只有一个年长的嬷嬷正清扫院落,见了他登时一愣,转瞬反应过来,连忙朝他跪下去,俯首道:“奴婢给厂公请安。”

他淡淡嗯了声,“起来吧。萧老娘娘这段日子好不好?”

那嬷嬷从地上站起来,朝他恭谨道,“主子都好,劳烦厂公挂心了。”说罢掖了袖子朝正殿一比,“厂公随奴婢来。”

严烨颔首,跟在她身后转过屏门进了正殿。

偌大的正堂里并没有什么华丽繁复的摆设,正中立着樽大佛像,下头是香案蒲团木鱼,礼佛的器具一应俱全。他略皱眉,侧目看了看,只见萧太妃仍旧一身的姑子装扮,跪在蒲团上念经。

听见了响动,她回首过来,见了严烨似乎并不惊讶,只淡淡道,“厂公来了,坐吧。”

严烨屏退左右,立在香案前垂着眸子望着她,半晌方道出一句话来,神色漠然,“我今日来,是要知会娘娘一件事。”

萧氏转过头来看他,等着他的下文。

他略顿了下,又道,“过段时日我会安排娘娘出宫,紫禁城呆不下去了,我已为娘娘打点好了一切,你带着师父的灵位。回他老人家的家乡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求霸王票,求花花,求评论。

厂花的人格真的很复杂,唉。

☆、第86章 炉香闲袅

听他这么一说;太妃心中隐隐明白了些;面上浮起一丝难以置信又痛心的神态。她略顿了下方抬眼觑他;似乎并不对他的话有什么质疑,只是说:“厂公很快便要得偿所愿了。”

这话既不像贺喜已不像嘲讽;语调淡漠得像一片平静的湖面;教人听不出半分的喜怒来。严烨微皱眉,眼底的神色仍旧透着寒意;侧目看了看窗外零落的枯叶残枝,道;“这些日子入秋;天气转凉了,娘娘仔细着身子。”

萧太妃把脸转了过去,捋着佛珠子点点头,神情有几分恍惚;“知道了;劳烦厂公挂心。”说完似乎想起了什么;半带疑惑地言道,“不知厂公作了什么施派送我出宫,紫禁城里悠悠之口最难堵,若教皇后同内阁们起了疑,厂公岂非前功尽弃?”

严烨扯了扯唇,“娘娘忘了,当初将您从静心堂接出来时臣已放出了消息,您在静心堂十余载患上了隐疾,时而清醒时而糊涂。”他边说边往香鼎里添香,修长如玉的指节捻着香屑子往里面放,悠悠道,“这些娘娘一概不必操心,臣说了,已经为您打点好一切,娘娘怎么出宫,后半辈子怎么过活,臣都会替您一一周全。”

萧氏极为缓慢地颔首。她操这份儿心,说来也确实没什么意义。他的智谋手段无人能及,只要严烨想做,天底下便没有什么事成不了。当初接她出来时他对外扬言她患了病,她原本极不解,如今方知道,他那时便已开始为目下布局。

太妃张了张口,欲言又止,脸上的神情带着种莫名的悲切意味。严烨在窗棂旁端详院中的落叶,不经意瞥见了,因启唇徐徐道,“娘娘有什么话大可以直言,今日一别,或许此生都再无相逢之日了。”

她闻言一滞,思量了瞬方道,“我知道厂公对李家恨之入骨,可还是想求厂公一件事。”

听见“李家”两个字,严烨的神情冷下去,眼底森若霜雪,迟迟道,“娘娘请说。”

萧太妃略微迟疑,终是开口,说:“当年下令灭万俟满门的是梁太|祖,同他的子孙后辈皆不相干。上苍有好生之德,望厂公手下留情,放过所有无辜的人。”

严烨听后勾起个漠然的冷笑,阴测测道:“无辜?娘娘觉得哪些算是无辜的的人?当年梁太|祖屠宫,为了斩草除根,甚至连襁褓中的娃娃都不曾放过。李成元欠的债,自然要他的子子孙孙来偿。”

萧氏皱起眉,还待开口,他却已经失了耐性,满目的寒霜乍裂而出,望着太妃冷声道,“老督主一心都为太妃,太妃若真的心存感激,便不当再对先帝念念不忘。当年老督主的死是为了谁臣不愿多提,娘娘是心知肚明的。您若到现在还放不下先帝,臣着实替老督主不值。”

这番话像是一记重锤,毫不留情地砸在她脑门儿上,脑子里霎时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赵长德的死是她一生都无法忘却的伤痛,他对她的情意她一直知道,可她心中属意的是先帝,又如何能给他什么回应呢?萧氏眼眶渐渐地湿润起来,下一瞬便有两行泪顺着面颊滑下来,她抿唇,望着严烨道,“厂公心中始终怨我害死了你师父,如今又何必来理会我的死活?”

严烨的声线骤然冷硬了,漠然望着她道,“娘娘这话错了。臣从未怨恨过娘娘,一切都是师父他老人家自个儿的意愿,臣无权过问。臣顾及娘娘,是因为师父临终前曾千叮万嘱要护娘娘周全。”说完再不想多言,侧目看了眼天色,回过身朝萧太妃揖手,“臣还有事在身,先告退了,娘娘多保重。”

说完拂袖,头也不回地阔步去了。

萧氏眼底的泪簌簌地落,心头的滋味复杂得难以复加。她隔着迷蒙的泪眼抬头看庄严的佛像,那一瞬间感到从未有过的无奈。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躲不过,逃不脱。人世间的因果轮回终究会加诸在每个人身上,两个王朝的恩怨,立时便要了结一清了。她感到无奈难过,是因为她没办法留住先帝的子孙血脉,严烨意已绝,再难回天。

******

从砚慧斋出来,雨仍旧在下,像断了串的珠子,不甚猛烈却也不算细腻。

他转过抱厦上宫道,撑伞等了多时的桂嵘立时迎了上去,见他淋着雨,桂嵘面航悻悻的,收了伞朝他恭谨地揖手,又道,“师父,您要徒弟找的两个人徒弟都找着了,接下来的事还请师父示下。”

严烨脚下的步子不做停顿,只是半眯起眼,缓缓说:“前些日子我便放出了话,萧太妃神智不清明了,这几日咱们再加几把火,就说老娘娘的癔症已经病入膏肓,着了魔障。”他说着微顿,眼底的神色讳莫如深,“等时候差不多了,咱们便做一场戏,将寻好的替死的那人沉入太液池,对外便说太妃撒了疯,失足落水。”

经他这么一提点,小桂子的灵台乍然清明,他恍然大悟。难怪他师父指派他四处搜罗身形体貌同贵妃和太妃相似的女人,原来是这么回事!因试探着续道,“接着咱们再将娘娘的替死鬼也扔下去,就说贵妃娘娘原是要跳下去救太妃,自己也一道沉了下去。”

严烨侧目看桂嵘一眼,薄唇极缓慢地扬起来,“你脑子还是灵光。”

小桂子满面都堆起笑,朝他深深揖手,“师父这招真是高明。沉入水中,待捞起来时早已泡得面目全非,便是死无对证,加上太妃患癔症之事宫中人尽皆知,顺理成章,谁也不会起疑心的。到时候咱们便能将太妃送出宫,也能将娘娘带着一同离去。”

他笑容淡漠,伸手抚着腕上的佛串,忽地一声嗟叹,朝桂嵘问道,“那两个替死的是怎么寻来的?”

桂嵘应道:“回师父,那两人都是徒弟从死牢里找出来的,徒弟许了她们好处,事成之后必会厚待她们家中人。”说罢微微一顿,“也算是上辈子修来的造化了,替太妃同贵妃赴死,风光大葬,入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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