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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没事!我只是灵力用尽了,身上还有点力气,我们就过过剑招怎么样?”
沈言昭的剑诀基本是和南一铭对战恶补过来的,虽然没能够拿到系统的剑诀,偷师却也偷上了个九成。见辛阳这么一副样子,知道今天不陪他练上一会他绝不会罢休。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暮霭沉沉,东方的天空基本已经全部暗下,酉时似乎就要过了。再这么下去,只怕到师父回来的时候辛阳也还得缠着她过招。
这么一想,沈言昭便迅速点了头,从腰间抽出长夜摆开架势,道:“师兄,请吧!”
辛阳眼睛一亮,从身后抽出一把巨剑,甩了一下,宽厚的剑刃在空中划过一道虚影,合成一朵剑花。沈言昭正惊着,没想到看上去如此之沉的剑也能作出这么轻巧的样子,便听到辛阳道:“请师妹赐教了!”
……
墨行衍回院子的时候,听到院中一阵刀剑相错的声音,震耳发聩,连忙推开了门。
辛阳早已经力竭,如今体力更是耗了个一干二净,此刻正把巨剑插入土地,扶着剑柄,粗喘的气和拉风箱似的。而沈言昭也绝没好到哪儿去,她一点灵力都没用,淡淡靠着剑诀来破解辛阳的攻击。可辛阳的剑少说也比长夜重上数十倍,即便是格挡这样的基本动作也绝不轻松,还真的在巨剑面前吃了不少的亏。
“你们这是做什么?”
沈言昭吞了口口水,缓解了一下喉中的干燥,声音半哑,道:“辛阳师兄说……说要……要和我过过剑招……”
这话没说完,沈言昭便又喘了起来,半天缓不过一口气,想来是累得厉害。可这么喘着喘着,却不小心呛了一下,喉咙奇痒,便这么咳嗽了起来。
墨行衍上前拍了拍她的背,对着辛阳道:“你也累了,回屋子休息去吧。”
辛阳比沈言昭累得多,此刻扶着剑柄粗喘,一句话也说不出,只得无言点头,看着墨行衍把沈言昭带回了房间。
辛阳见两人进了房间,实在无法再支撑身体,便松开了剑柄跌坐在了地上。等到夜幕降临,明月挂上天空,他在觉得自己身体里的力气回来了三四成,从地上爬起来。
他将巨剑放回身后的剑鞘,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直到他走回了房门口这才想起来,方才墨行衍带沈言昭回的是自己的屋子,而自己方才在门口恢复力气用了半个多时辰,按理说沈言昭早该休息好了回自己的房间才是,可是没有。
她一直呆在墨行衍的房间里。
辛阳这人平时看着虽然有些大大咧咧的,但是心思极细,很快就想到了种种可能性。
但他很快甩了甩头将这些想法从心里甩了出去,还暗骂了一声自己心里怎么如此龌龊,便挠头进了房间。
将房门迅速合上的辛阳没有看到,就在他进了房间后,一朵乌云迅速地飘了过来,笼罩在了他们所在的这个小小的院落之上。
明空寺在雪山上,空气常年冰冷干燥,乌云来了之后花了很长的一段时间才聚拢了水汽,凝成了一朵又厚又大的乌云,隐约的雷芒在其中闪烁着。
沈言昭正和墨行衍说着今日与辛阳比划剑招的过程,她没有系统学过剑诀,本就吃亏,可却靠着体力尚且充足强压辛阳一头,最终还是没有胜负之分。
更可怕的是,辛阳的巨剑虽然沉重,但在辛阳手里却让沈言昭觉得那也不过是和自己手中长夜相当的重量,因而时常忽略,但即便在对战的中后期她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去应对,也依然找不到辛阳身上的弱点。
“并非没有弱点,按你说的,辛阳的弱点就在剑上。”墨行衍边喝茶便解释道:“辛阳最初练的就是那把巨剑,那把剑非常沉重,但用久了之后便成惯性,如果你能在那把剑上找到突破,那他必然就没有后续反击的手段了。”
“可那把剑就像是盾牌一样,又厚又沉,我甚至都无法打飞它……”
“打飞?”墨行衍笑着摇头道:“莫说是你了,恐怕我也无法在短时间内就将那把剑打飞。但时间一旦拖长,那你便注定无法取得优势了。”
“那要怎么办才好?”
“封住巨剑的方法,可不仅仅是只有硬碰硬这一种。以柔克刚,不也很好?”
听到墨行衍说出“以柔克刚”这四个字时,沈言昭忽然就响起了今日自己用青色光鞭死死缠住了南一铭的手法,若也能同样的巨剑上,自己与辛阳对战便可以少去了一大威胁。
她盯着自己面前的茶杯,渐渐进入了沉思状态。却见自己对面的墨行衍猛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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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开始了要开始了要开始了!我好兴奋啊但是也好愁啊我写打架简直弱得哭出来!
第一百六十六章 正面对决(上)
“师父,怎么了?”
墨行衍眉头紧皱,一言不发,脚步一转飞速出了门。沈言昭也跟在了他后面出门,见小院上空压了一层厚厚的乌云,其间又有雷光闪动,不由喜道:“师父,南师兄要突破……”
沈言昭转头看墨行衍,却见他望向了主殿的方向,嘴唇紧紧抿成了一条直线,他道:“来了。”
沈言昭着急地看了一眼南一铭的卧房,道:“师父你快去,安置一下南师兄这边的事情马上就赶过去。”
墨行衍点头,闪身便消失在了原地。
沈言昭急急忙忙锤开了辛阳的房间,辛阳看上去有些困倦,见了沈言昭便懒懒开口:“沈师妹,怎么了吗?”
“辛阳师兄,南师兄现在便要突破了,师父刚才也感受到了魔族来袭,现在赶去主殿了。麻烦你在这里看着南师兄,别让他被人打断了突破。”
辛阳面色立刻严肃起来,道:“不可,你留在此看着南师弟,我这就去主殿。”
说着,辛阳便伸出手拨开了沈言昭挡在门口的身子。
沈言昭面色一沉,扯住辛阳道:“辛阳师兄现在力气恐怕也就剩下五六成,去主殿只能是拖累。更何况,辛阳师兄是不是忘了,我的修为……在你之上。”
辛阳闻言停了下来,被一个同辈的师妹说自己修为不如她实在不是一件光彩有面子的事情,但却也是事实。他内心挣扎了一小会,只得道:“好吧。”
“嗯。”沈言昭匆匆点了头,盯着辛阳灼灼生光的瞳仁道:“南师兄便摆脱你了。”
说着,沈言昭便匆忙地跑出了院门,按着记忆,往主殿那边赶去了。她对主殿并不怎么熟,只去过一次,怕使用空间干预反而误事。便遇上长夜疾驰出去。
她原先害怕自己找不到,可空气中渐渐带上了一缕血腥味,魔气也浓重了许多。沈言昭便不管不顾地冲着魔气最盛的那个地方冲了过去。
在这夜色中,魔气所在的地方就仿佛有一道紫光笼罩。再明显不过了。
沈言昭落到了主殿前的空地上,墨行衍在其内和法空站在一处,可此地却是一个明空寺的僧人都没有。
沈言昭在脑海中细细回想了卜天龟壳中关于明空寺的每一幕,每一个细节都反复咀嚼。可当时卜天龟壳中出现的场景也并不多,仅仅是法空一个人在殿中,然后紫烟就冒了进来,周围也一个明空寺弟子都没有。
可怎么会这样,明空寺的弟子难道一个个都睡死了吗?且不说那些低阶的以来就是送死,“法”字辈的法信和法相怎么会到现在都无法察觉?
“言昭!”
沈言昭听到墨行衍在唤她,便连忙跑进了殿中。
法空嘴角有着一点血痕。面色略微有些苍白,可看上去气色还算好。双手合十对着沈言昭念了句佛号点了个头,沈言昭连忙回礼,却注意到了法空的手腕上没有念珠。
“法空大师……”
沈言昭正想出口相问,却见法空面色忽然大变。一口暗红的鲜血猛地吐到了地上,面上黑气萦绕。
沈言昭下意识往地上看去,却见地上散落着几颗念珠,有些正好沾上了法空的鲜血,圆滚滚地在地上看着有些恕�
“贫僧无碍。”
这个情况沈言昭一看便知道这不是问话的时候,手腕一翻,玄光鉴便出现在了手上。
玄光鉴的外形有点像铜镜。但也只有一个拳头那么大,旁边还有两根红色的穗结。沈言昭把玄光鉴放在了左手,将两根穗结缠出了个结,把它牢牢绑在了手里。
法空见到玄光鉴的一瞬间眼睛微微瞪大,扭头看向沈言昭问道:“你这玄光鉴可是从长洲来的?”
“是,晚辈的故友乃长洲之人。便借了我这玄光鉴,还将我的修为提升了些。”
法空喃喃道:“难怪,难怪……”
玄黄一闪身从识海中出来,站在了沈言昭身边,瞥了一眼法空道:“你好好保护自己就是了。哪来那么多废话?”
“玄黄!”沈言昭压低了声音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