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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柔若无骨的声音含着戏谑,头也不回的说道。
秦牧寒好笑自己一国大将军,竟然被一介女流牵着鼻子走,走上前,大手抚上她裸露在外的修长脖颈,有些泛凉的肌肤依然那般细腻,相比之下,他常年拿剑的手像一把锉子,摩擦的她生疼。
“轻点……”妩媚的口气像极了在山洞中那晚,初尝情欲的男子把持不住力道,像一只饿了许久的猛兽得到一顿美餐,凶狠霸道的进攻,在她终于承受不住时,梦中呓语般的说“轻点。”可是她不知,简单的两个字却更加点燃了他的欲望,狠狠的将她推入那欲仙欲死的高峰。
他望着她的目光带着些许疼爱,当看到她手里把玩的无比熟悉的玉佩时,眸子轻眯,伸手便要抢过来,秦月蝉眼疾手快的躲开,扬起明媚小脸嚣张的说:“这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再要回去不怕丢人吗?”
“丢人?”他的笑容愈加邪恶,“你我之事,只有天知地知,丢人又怎么了?除非你想将此事发扬光大!”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一张脸,竟然如此俊美,斜飞入鬓的眉毛张扬着主人的狂放不羁,鹰眸中带着常年的冰冷,俊颜的笑容不达眼底,眼前出现他身穿盔甲的模样,一定威风凛凛威风八面。
“看呆了吗?”戏谑的嘲笑,他趁其不备抢走了玉佩,珍惜的放进胸前的衣襟。
秦月蝉望着空空如也的手掌,聘婷的站起身往寝室走去,“本宫乏了,你走吧。”
谁知刚走几步,便被一道霸道的气息扯进了怀抱,背后硬如钢铁的胸怀隐含怒气,一只手掐住她的小脖子,“娘娘在玩弄微臣?睡完就扔吗?”忽冷忽热的当他什么人!
“还有脸说,本宫落到这步田地是谁导致的?”她也板着脸,如果不是他色诱自己给上了,也不会被柳庭沛怀疑,这会儿也不用住在着鬼地方。
他听了鹰眸危险的眯起,松开钳制她的手,“既然皇上已知你我在一起,一怒之下都没把你怎么样,看来娘娘在皇上心中的位置举足轻重啊!”
“你是不是巴不得他将我给杀了?”秀眉紧蹙,抿着红唇走进寝室,不出意外的看到青儿昏睡在地上,忙手脚并用的将她抱上光溜木板的床榻,冷声说道:“你再不走我喊人了!”
秦牧寒嗤笑,“喊人?本将军如入无人之境,不光无人把守,还发现了三个中了春药的男人!”
掷地有声的将她惊住,她知道荣玉华心机深沉对自己早有不满,却不想竟然想将她置于死地,还想出这等下作的手段!看来她真的太轻敌,原本只想夺权而不像伤害任何人,如今,是逼她出手。
他不知秦月蝉有武功在身,噙着笑把自己当做救命恩人,“若不是本将军即使赶到,娘娘这会儿正被三个男人轮着糟蹋呢!”
“那本宫是不是应该谢谢将军呢?”脸上倏地绽放迷人的笑容,本就夺人心魄的绝美小脸在一刹那间给人万花齐放直感,端的是倾国倾城,国色天香,偏偏伸出的玉臂妖娆的圈住他的脖子,身上淡淡的幽香钻进鼻子,便觉得神智被她牢牢的把握。
按捺下腹被她撩拨的欲望,将她猛的拦腰抱起,“微臣带娘娘去个好地方玩玩,保准你终生难忘。”说着脚下生风,腾地而起。
今夜月亮甚好,银色的光滑照在百花齐放的百花园里,淡淡的云雾只觉得如入瑶池仙境,白天的八角小亭在此刻也染上层层迷雾,一切都美轮美奂。
“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她被放在亭子里的石桌上,屁股下沁凉的感觉有些不舒服,环视四周,不见那红衣美男小花匠的影子,才想起此时月下当空,这会儿应该在睡觉吧。
秦牧寒在月光下俊美的刀刻轮廓呈现出诡异的魅惑,“当然是干你。”嚣张的气焰却不改半分。
她哑然失笑,想跟她玩野战?在这如仙境般的花园里玩,倒是很有情调。
将双手撑在身后,眯着美眸看着他脱衣服的动作,胸前高高耸起,更是迷人万分。
此时的她在秦牧寒眼中仿佛花丛中走出的妖精,一颦一笑都带着浓浓的诱惑,再也忍受不了身体里的那股火,双手扯住她的衣襟使劲往下一拉,雪白圆润的肩头便呈现在眼前,上前将雄健的身体服了上去,亲吻着她的脖颈,不,是咬,像只野兽,将身下娇嫩雪白的羊羔一口一口吃掉。
一声呻吟猝不及防的从丹唇溢出,滔天的欢愉被他巧妙的撩拨,覆在身子上的男人,浑身散发着火气,浑身滚烫的温度似乎要将她灼伤,腰间的两只大手紧紧的攥入皮肉,肆意的挥洒着交合的快乐。
她小手把这石桌的边缘,承受着他一次次的侵略,此时她看到生长在亭子外的那株蓝色妖姬,边缘淡淡的金色在迎着月光泛着迷醉,蓝色的花瓣均匀的绽放,上面缀着点点晶莹的露水,满园的幽香此刻都被它的魅力所掩盖,美的像月下的仙子,傲然挺立的蔑视世间万物。
秦牧寒发现她歪着螓首,眉目迷蒙的看着亭子外,不禁大为恼火,阴测测的声音警告:“是本将军不能,满足娘娘吗?竟然还有闲情逸致赏花?”
话音落,便猛地抽身而出将她翻转过身子,狠狠的面朝石桌压着,“秦牧寒你禽兽啊!”刚想反驳的两只小手被他大手攥住按在身后,火热的身子贴了上来。
由于体位的变化,身体被他更容易的掌握,一阵阵的攻陷,她始终紧咬着的下唇,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
秦牧寒满脸透着餍足,仔细的给她穿好衣服,便抱着怀里的美人朝清林苑而去。
亭子里暧昧气息久之不去,假山后走出一抹红色的身影,血的颜色趁着发白的脸,犹如鬼魅,却摄人心魂的惊世绝艳……
翌日,她再次醒来身下软软的感觉令她皱眉,她记得清林苑的床脸被褥都没有,怎么会这般柔软?
起身,却见依旧是清林苑,可是身下铺着崭新的床褥,身上的锦被透着清爽的温暖,她不禁舒服的眯上眼睛准备睡个回笼觉,应该是秦牧寒那个禽兽带来的吧,可是昨晚她疲惫不堪,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哼,管他呢,睡了老娘这是他应该做的,可怜见的身上酸疼的要死。
一整天,她都在昏昏沉沉中度过,也许是昨夜更深露重着凉了,头晕乎乎的死沉,唉,秦月蝉的身体底子免疫力太差。
夜晚,只听一声刺耳的“皇上驾到!——”一道暗红色的身影迈着大步走到窗前,见她这般柔弱的样子,伸出的手却蓦地停住,再次收回去背在身后,居高临下的说:“知道后悔了吗?”
秦月蝉闭上眼睛不看他,嘴角的笑容却十分开心,“皇上还有空来清林苑,您的贤贵妃不能满足您吗?”因感冒有些嘶哑的声音听在柳庭沛耳中,却是噬人的诱惑,天知道他昨夜是怎么了,不知道多想要她,可是即便贤贵妃脱得精光站在他面前,也没有一丝感觉,心里却咆燥的很。
终于在隐忍了一夜一天后,到了傍晚他如何也忍受不了了,便马不停蹄的朝清林苑走来。
贤贵妃背着他收拾她的事,他心如明镜却不阻止,只想着恶劣的环境让她能够转过头来求自己宠爱她,哪怕,哪怕一个吃醋的眼神,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原谅她跟秦牧寒的苟且,她依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月宸妃,可是没有,而且第二天,还传来她病重的消息,呵呵,多倔强的人儿啊,宁愿在床上躺着等死也不愿求他!
柳庭沛的目光在看到她不小心露出的脖颈时,倏地危险的半眯,再熟悉不过的青紫布满了雪白的脖颈,猛的掀开被子,身上穿的半透睡衣里,胸前隐隐约约的青紫也在提醒着他,昨夜她与别的男人通奸!在他百般隐忍的时候,她竟然承欢在他人身下!
滔天的愤怒令他丧失了神智,顾不上她烧的绯红的脸颊,上前用力将她的睡衣撕碎,雪白的肌肤上,赫然呈现斑斑点点的红紫。
她皱眉欲推开他,却软软的使不上力气,只能小嘴吐出拒绝:“你疯了!我很难受,你走开!”
柳庭沛被她的拒绝惹恼,怒火冲天的将她压在身下,狠狠的覆上那娇软的身子。
含着怒气的爱几乎将她吞噬,毫不留情的一次次的要她,在他终于舒畅的喟叹出声,她也已经浑身疼痛的要死马上沉沉睡去,可是在那一瞬间,她突然清醒的感觉到,屋子里那股属于秦牧寒的男人气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越来越好玩了……
她不知道在古代,一场感冒发烧也能导致死亡,上次发烧还在三清山,有个神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