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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有半晌的宁谧,她在等着二师兄轻蔑的看着她然后拂袖而去,可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杨姗姗终于按捺不住回过头看他,却撞入一双深情的眸子,她还想说出口的恶毒被硬生生咽了回去,她刚才闭着眼就是怕看到他会不舍得,可是真的面对了,又如千言万语在心头却词穷的感触。
他清澈的笑容仿佛能安抚人心般:“老四那个畜生跟我说了前因后果,是他强迫与你,错,并不在蝉儿。”
她眸子里蕴含着复杂的情绪,泪珠儿顺着脸颊流进心窝,“为何要一直包容我,你这个傻子,就没想过这样待你不公吗!?”
轻柔的拭去脸上的泪水,大而温暖的手摩挲着她的脸庞,宠溺的望着她悲伤的眼睛,“只要你快乐,其他的我不在乎。”一句话将连日来的委屈轰然倒塌,泪水凝结成行,尽管她沉迷于他的温柔他的不计所有的包容!但是,她不能耽误!思及此,她一把将他的手打开,背着他袖子用力将不受控制的泪水擦掉,有恢复了方才的冷淡,“既然蝉儿的病好了,二师兄便回去吧,连日来的打扰,是蝉儿的错,今后,不会了。”
二师兄无奈的叹气,他深知她执着的性子,认定一件事便会坚持到底,此事来日方长,逼得太紧反而适得其反,只能让时光来掩盖一切的忧伤,“师妹好好休息,为兄改日再来。”背起药箱,走到门口时回首看着那个纤弱而坚定的背影,眼中坚定更甚。
“哇……”她望着空空如也的门外,痛哭出声,呜呜,她最爱的二师兄哇……从此以后就只有她一个人了,再没人会保护她爱护她包容她,越想越伤心,哭的天昏地暗……
这时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她抬眼,是一块白色绣着兰花的手绢,顺着手绢看去却是四师兄司徒泽,那一晚令她感冒生病的坏蛋!一脸的痞笑不正经,不管三七二十一痛快的拿过手绢放在鼻子上用力一擤!啊,爽了!
“啧啧啧,这么美的一个玉人儿,举止真是粗俗不堪呢。”他大摇大摆的坐在床边,手上不老实的摸上她的腿,杨姗姗啪的一下打掉,冷着一张脸骂道:“都怪你!若不是你那晚……今日我跟二师兄便不会这样了……呜呜……”一想起了鼻子情不自禁的酸了。
司徒泽却没有安慰她,高挑了剑眉将身体凑了过来,“你那晚不是也爽了?那诱人的火热,真是让师兄难以忘怀。”
尽在咫尺的一张俊颜毫不客气的提醒她,杨姗姗羞愧的将脸歪到一边:“别说了。”
“哼,你跟大师兄早已暗通曲款,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别把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他嘴角邪邪的勾起,控诉着。
她气极反笑,小手勾起他的下巴,一字一句的说:“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别在这得意!”说完妩媚的笑了,她已经失去了最爱的人,还会怕什么?便如那晚激情之中所想,反正三清山美男这么多,多睡几个也不吃亏,万一哪天他们内斗才好呢,免去她的麻烦。
他被她迷人的笑容迷的七荤八素,那晚的感觉突然又出现了,按捺不住身上的燥热,便抑郁压在她身上,杨姗姗小手推他的胸膛,柔声说:“青天白日的,四师兄这是做什么?”说完用力一推,便轻易将他推下床,司徒泽不可思议感受到她的力道,心想着小妮子的武功,果然又精进了,若是不及早吃上一吃,怕是以后再想制住她便没有机会了。
“你总不能让师兄一个壮年男子憋着吧。”他已有所指的暗示。
她柔媚的轻笑,“要么便等着师妹召见,要么,你就用手解决吧。”
“你……呵呵,师妹真是要憋死师兄呢,那要尽快哦,你知道的,师兄时间长花样多。”说完潇洒的转身离去,杨姗姗揉了揉方才因哭过而干涩的眼睛,那笑容顿时垮了下来,真是无耻,花样多时间长这种话都能理直气壮的说。
两日后,凌家兄妹告辞,杨姗姗等人遵循师傅的意思一起送他们下山,那场景便令她再度感叹,出一趟门随从便待了将近二十个,其中还不包括厨子糕点师傅,富二代就是好,不光在现代,古代也是很吃香滴!
下山的路上,凌云翼趁大家不备,塞给她一个小盒子,她迷茫的不想收下,可是他一再让她收下,说留个念想,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再见。如此,她便收下了,回去后就扔到柜子里落土去了。凌襄倒是没有再挑衅她,只是高傲的跟在凌云翼身边,好似他们几个师兄妹乃他们家的仆人,也许是大师兄不在人家懒得装贤淑了。
看着凌家的车队缓缓驶上大路,众人回去给师傅复命,叶闲卿满意的点点头,夸赞杨姗姗懂事,不计前嫌,她脸上是恭敬的笑,其实心里早就对凌襄鄙视的懒得再鄙视了,其实那天的闹剧是她自编自演,想众人看她出糗便派了仆人,一一去几位师兄处将他们请到议事厅的,现在想想真是恶心,不知她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好不好受呢?
师徒几人说了些寻常的琐事,便引到正事上来,再过一个月,便是武林大会召开的日子,让众人回去好好准备一番,杨姗姗不明所以便问了身边的小正太,小正太蔑视的看着她:“三清山乃武林泰斗,每三年便要举行一次武林大会选出一名武林盟主,来统辖整个武林,不过每次都是德高望重的师傅当选,这个大会不过走走过场罢了。”
她撇嘴,潜规则啊潜规则,原来师傅那么神仙似的人也会玩这个,不过那个武林大会肯定热闹,到时候她可以看看那些武林帅哥掌门美大叔啊什么的,真是美哉美哉。
因武林大会将会有很多武林人士入住三清山,随心便被云嫂调去帮忙打扫客房,杨姗姗在落雪阁左右无事,便跟着去了,毕竟她穿越来这么久都没好好逛过三清山的说。
第六十六章 竹林春色
客房,是由几个大的院落组成,据说是为了保护各个门派的私密,她对师傅的细心很是佩服,一个男人,将一座门派发扬成武林最高的同时,还能顾全这点小事,果然非一般人可比。爱璼殩璨
大家都在忙里忙外走来走去,她手脚犯懒不想动加上这些人谁也不敢让她做粗活,游手好闲的某女便背着手在各个院子闲庭信步,她走到哪里,那个院子收拾的弟子就停下来跟她行礼,无耻的她竟然感觉超好,想不到竟然过了把领导的瘾,嗯,不错不错。
背后被人轻轻拍了下肩膀,杨姗姗迷茫的回过头便看到云嫂正笑着看她,她对云嫂极有好感,只是她要处理三清山众人的起居饮食之类的小事,自己既要忙着学武又要在几个男人间被迫周旋,与云嫂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杨姗姗亲热的上前挽住她的胳膊,甜甜的笑:“云嫂,蝉儿好想您啊,干嘛都不来落雪阁看蝉儿。”
云嫂已经四十多了,不过保养得宜看起来竟然只如三十出头的美少妇,皮肤光滑连一丝皱纹都不见,一头乌黑亮丽的黑发简单的在后脑挽成髻,上面的素银簪子显得朴实无华,不过岁月总是轻饶美人,即便如此也能看出年轻时是何等的绝代芳华,也许是她身体的自然反应,第一次见云嫂时,心里便有着淡淡的依赖信任,而云嫂看着她时,眼神里带着慈爱,杨姗姗竟然奇异的感觉像是母亲看女儿的眼神,也许正是如此,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跟云嫂亲近,轻轻靠着她的肩头,心里的愁绪也悄然消散。
因着云嫂不会说话,手里比划着她也看不懂,便拉着她到了一处土地上,寻了一根树枝交给云嫂,“您写给我看可好?”
她微微点头笑了,接过树枝在地上一笔一划的写出了几个字,“你最近身体如何?听说前阵子病了,如今可好些了?”娟秀而苍劲的字体在泥土上慢慢呈现,杨姗姗看了乖巧的嗯了一声,心中百感交集,也就只有云嫂能关心她的病情吧。
“咱们山上的神医亲自为蝉儿医治,自然好得快。”扬起欢快的笑容说道。
见她如此,云嫂慈祥的笑着,伸出手将她垂落下来的发丝挽回耳后,仔细观察之下见她脸色细腻红润才放下心来,又在地上写到:“几位师兄待你如何?”
杨姗姗看着地上的字不知如何回答,说她把几个师兄都睡了?还是都把她给睡了?唉,脸上尽量装的一切正常,“师兄们看我最小都很照顾我,您就放心吧。”
“嗯,是很照顾你,照顾到无微不至。”戏谑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回头见一身白衣的小师兄英姿飒爽的站在月亮门下,几日不见,小腮上的婴儿肥竟退去许多,整个轮廓更加清晰,原本的可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