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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看了一眼刀疤强,要笑没气了,回头对晓月说:“是呀,我兄弟还是处男呢,你不把他开苞了? ” 晓月也笑着说:“哈哈,我专门吃处男,喜欢‘雏鸡’,不知道这位大哥的鸡鸡好吃吗? ”说着向刀疤强的裤裆摸去。 刀疤强自从来到深圳还没碰过女人,让晓月这么一挑逗,鸡芭自然硬了起来。 晓月手碰到刀疤强硬硬的鸡芭上,马上嘲笑起来,高声说:“呀,石头哥,你说得是真的呀,他鸡芭硬了。 ” 屋里的男男女女都大笑起来,小赖起身走到刀疤强面前,拍了刀疤强肩头说:“强哥,真的假的,真是处男呀,你定力不行呀,让晓月几句话就给你搞硬了。 ” 屋里哗然一片,石头笑得差点背过气去,看着刀疤强不知所措的样子,忙出来打圆场,说:“行啦,行啦,别闹了,我兄弟脸红了。”连忙拿了两瓶啤酒分别递给刀疤强和晓月,两个人在大家的呼叫声中把整瓶就吹了。 晓月好像特别兴奋,不依不饶地搂住刀疤强说:“大哥,让我看看你的鸡鸡行吗?我还真没看过处男的鸡鸡。 ” 刀疤强喝了几瓶酒可能兴致也来了,对着晓月说:“行呀,你喜欢我鸡芭,它也喜欢你,但你也得让我看看你的B呀,我DD会让它兴奋的。 ” 晓月一把推开刀疤强,随手拿起桌上的骰盅,大喊道:“大家静一静,为了给大家助助兴,我和这位大哥赌一把,谁点数小就脱光衣服绕场三圈,怎么样? ” 这帮家伙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一听马上都兴奋起来,放下酒瓶,男的大呼刀疤强的名字,女的就喊着,晓月加油。情绪很是高涨。 石头一看兄弟们情绪这么高,也来了兴头,又拿了两瓶酒给了刀疤强和晓月,二人接过来一饮而尽。石头对刀疤强说:“兄弟别给哥哥丢脸呀,把这小妞的衣服搞下来。 ” 刀疤强见兄弟们都挺支持他的,当然抖擞精神,对晓月说:“好,一把定输赢,谁先来? ” 晓月满不在乎地说:“随便了,反正我又不会输。” 刀疤强一看,大笑道:“你还满自信的。”说着把T… 恤脱掉,赤着上身。 “我不客气了,我先来,你输了可别赖帐。” 晓月也不含糊,也把上衣脱掉,只剩下白色胸罩,笑着说:“我也会脱,谁怕谁,来呀,赖帐全家死光光。 ”说着,把骰盅递给刀疤强。 大家情绪再次高涨,大声呼叫,彷佛要把房盖掀起来。 刀疤强拿着骰盅,举过头顶,用力地摇着,嘴里还念念有词,突然停止,用力放在桌上,大家好奇地都围了上来,石头有点迫不及待地打开骰盅。 “4,5,6,十五点”。石头大声喊道。 小赖皮大笑道:“哈哈,强哥,你赢了,晓月,看来今天你逃不掉了,脱吧。 ” 晓月一看大惊,但又镇定下来,不自在地说:“给老娘死一边去,脱你妈呀,我还没来呢,怎么说输呢? ” 男的齐声喊:“强哥,加油”。女的也在给晓月加油。 晓月拿起骰盅,轻轻地摇了几下,放在桌上,这回还没等石头动手,小赖皮第一个冲了上去,迫不急待地揭开骰盅。 “豹子,6,6,6”。大家哗然,真的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都用敬佩的眼光看着晓月,晓月也没有想到,马上大笑起来,对着刀疤强说:“怎么样,不服再来一次,脱吧。 ” 刀疤强真的没有想到这小妞的手气这么壮,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马上脸红了起来,不知所措。 石头一看兄弟这么为难,忙又出来打圆场道:“算了,算了,罚他一瓶酒得了。 ” 而晓月不依不饶,大声喊:“不行,大男人要认赌服输,今天必须脱。” 屋里其他的人,也齐拍手大声喊着:“脱,脱”。 石头一看众命难违,本来刀疤强就理亏,只能无奈地看了一下刀疤强。 大家这么一喊,刀疤强脸更红了,无奈下,他站起身来,高声说:“好了,认赌服输,我没话可说。 ”说着,在一阵呼喊声中,解下了裤带,当把内裤褪掉的时候,屋里边欢呼声、鼓掌声响成一片。 晓月高兴地跑到刀疤强面前,惊讶地说:“呀呵,家伙挺大的呀怎么小弟弟低下了头呢?刚才还硬呢,我说小东西,要抬起头做人呀,要像你主人一样。 ”
说着用手弹了刀疤强Gui头一下。 这一突如其来的刺激,刀疤强的鸡芭慢慢地硬了起来,大家一看都大声地笑了起来,刀疤强脸红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羞愧涌上头来,在情慾的作用下,他有点疯狂了,把压抑已久的郁愤都释放在晓月身上。 刀疤强一把抓住晓月的头发,激动地说:“看你也看了,玩你也玩了,你也该为我鸡芭做点事情吧,来给哥哥口活下,让大家兴奋下”。 晓月使劲一挣脱,摆脱刀疤强,骂着说:“妈逼的,死开,鸡芭玩意臭死了,想着老娘给你口活。 ” 刀疤强满不在乎地说:“没关系,我洗一洗。”说着,回头拿起一瓶啤酒,把酒倒在鸡芭上,顿时冒起白沫,刀疤强用手洗着鸡芭。 屋里的人一见此时此景,又高呼起来,:“口活,口活,我们要看现场表演”。 刀疤强把酒倒乾后,把瓶子扔到一边,转身来到晓月身边,双手抓住晓月的头,鸡芭向晓月嘴里插去,晓月扭着头,大喊:“干什么呀,救命呀,救命呀。 ” 服务员好像听到了晓月的喊声,推门进来,看到此时此景,大吃一惊,马上来到石头面前说:“石头,这,这好像不合规矩吧。” 石头正在兴头上呢,一见服务生进来打扰他雅兴,马上火了,起身踹了服务生一脚,生气地骂道:“操你妈的,你第一天认识老子呀,在蛇口这片,我就是爷,规矩就是我定的,你给我滚出去。 ” 服务员从地上爬起来,不敢说话了,转身出去,把门关上了。 小赖皮彷佛知道石头的想法,拿起遥控器,选了首嗨曲儿,并把音乐声音调大,整个包房欢呼声一片,彷佛等着好戏上演。 晓月一看眼前情况无法摆脱,她的确也害怕石头,知道得罪石头在蛇口这片无法生存,也知趣地说:“那先给钱,给钱我就口活。” 石头一听满不在乎地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几张百号,扔在在晓月的身上,说:“开始吧,老子真还没见过现场表演呢。” 晓月捡起钱放在短裙口袋里边,收了钱,只能服务了,张开嘴把刀疤强的鸡芭含在嘴里,奋力地吸吮着,刀疤强的鸡芭真的特别大,晓月吸允起来特别费力,刀疤强越来越兴奋,用力向晓月嘴里插,插到了晓月嗓眼儿,晓月一阵恶心,吐出鸡芭,眼泪都呕了出来。刀疤强还是不依不饶,一把把晓月胸罩拉下来,露出一对丰满的奶子,奶子随着晓月身体而上下颤动,让人心跳加快,刀疤强抓住奶子,双手用力地蹂躏起来,不大一会晓月就轻轻喘息开来。刀疤强把大鸡芭放在两个奶子中间,双手抓着奶子,把自己的大鸡芭夹住,屁股用力抽动。 此时包厢里边淫言浪语大起,小赖皮在啤酒瓶子上起下商标,走到刀疤强身后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