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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少龙嘿然道:“你真的同时嫁了两个丈夫?”
美蚕娘奇道:“当然是真的!”
项少龙暗叹虽说看过几本战国的书,可是对这时代的风俗确不晓得,惟有撇过这问题,当下道:“你没有为他们生孩子吗?”
美蚕娘黯然道:“孩子的两个爹走后,奴家生活很苦,孩子都患病死了,后来奴家学懂养蚕,生活才安定下来。”
项少龙怜意大起,这标致的美人儿吃过很多苦头了。美蚕娘低声道:“奴家每天都向老天爷祷告,求她开恩赐奴家一个丈夫,就在人家最惨的时刻,老天爷开眼把你掉了下来给我,奴家高兴死了,以後你便是蚕娘的丈夫了。”
项少龙听得瞠目结舌,不过这也好,不用费一番唇舌来解释自己来历。唉!恐怕要靠她来养自己才行了。
就在这时项少龙灵光一现,暗忖:“公元前二五一年,秦始皇应仍在赵国首都邯郸落泊不得志,假若自己能找到他,那异日他登上帝位时,自己岂非能飞黄腾达,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多少美女便有多少美女?
想到这里心都痒起来,问道:“你知不知邯郸怎样去?”
美蚕娘茫然摇头,接着脸色转白,咬着下唇颤声道:“你是否想离开这里?”
项少龙爬了过去,紧贴着她香背,手往前伸,按着她的小腹,柔声道:“不用怕!无论到那里,我都会把你带在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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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蚕娘被他抱得浑身发软,喜道:“真的!?”
项少龙啜着她耳珠道:“当然是真的!”
美蚕娘以前对着的只是两个粗野的鲁丈夫,何曾尝过这种调情挑逗的手段,娇躯打战道:“明天我要出市集,让我到时问人吧!定会知道邯郸在那里?”
项少龙一只大手探进了她衣襟里,揉捏着她丰满柔软的Ru房,问道:“那土霸焦毒有没有——嘿——什么你?”
美蚕娘娇喘着道:“他刚脱光了奴家,还没有——噢!”香唇早给封着…
这样清新的吻是一种非常新鲜的感觉,没有了那些奇怪的化学药剂古怪的香味儿,只有绵软和滑腻,连美蚕娘的肌肤上似乎都有一种清晨露珠的味道,她的嘴很小,唇很饱满,吮在唇齿之间就如同含着光润的荔枝,项少龙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了,同时也是真正的美好。
怎么来形容这样的感觉呢?项少龙阅读过无数的女人,就是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清新自然的感觉。
美蚕娘已经很久没有和男人接触了,她走过苦难,她一直在等待幸福,说什么也没有想到这幸福来的如此奇特,是上天给自己带来的男人,带来了一个这样高大英俊的男人,而且……
项少龙感觉到了美蚕娘的情动,看到一抹红霞飞上了美蚕娘那白玉一般的脸颊,她的眼波流淌起来,她的身子在逐渐地发烫,她的胳膊环绕过来,勾住自己的脖子,她的手很轻,很柔,还有一点娇怯。项少龙已经厌倦了那些象自己熟悉女人一样熟悉男人的女人,他被眼下的风情刺激得勃焉、忽焉,这感觉真好!
他触摸着美蚕娘那柔滑的身体,肆意地用手指浏览着,他抚摸着那滑腻的脊背、肋下,感受着润泽的肌肤,毕竟是一个已经生育过的已经熟透了的女人,指尖的感觉是奇妙的,那种绵软和娇嫩是天然的,没有象二十一世纪的女人那样刻意地修饰,这身体多好!
项少龙觉得自己所有的热情在这一刻都被点燃了,他轻柔地撬开美蚕娘的牙关,用舌尖捉到那羞涩躲避的香舌,拨弄着,吸过来,吮着……
美蚕娘喘息着,体会着温柔的感觉,这感觉从来没有过,记忆中与男人在一起的时光是有点恐怖的,他们把自己剥光,把自己扔到席上,使劲地掰开自己的腿,然后就玩命地折腾自己,整个过程就是在搏斗,可现在……
那唾液也是甜的,而且越来越多了,芬芳的味道,项少龙贪婪地吸吮着,这种需要是发自内心的,他把手放在美蚕娘的胸前,真软呀,真嫩,都舍不得用力去揉搓,那是一种奇妙的诱惑。用手指拨弄那已经勃起的|乳头的时候,美蚕娘轻声的呻吟了出来,她的身体产生了一阵奇妙的战栗,然后舒展,胸脯惬意地前挺着,要更多的爱抚。
项少龙很熟悉女人的这些变化,他渐渐地用力,周到,而且重点突出地捉弄着娇翘的|乳头……酸软的舒适一阵阵地从Ru房的尖端弥漫开来,在温柔并俏皮的拨弄中,美蚕娘享受到了,同时也越来越急切了,尘封了很久的火焰被点燃了,这种燥热和热切简直就没法抵挡,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只能在快乐中徜徉,流连,飘荡……
项少龙很得意自己的技术,同时很陶醉于美蚕娘的反应,得到一个女人的身体与快乐是两回事,项少龙追求快乐,很简单,全身心的投入才快乐,项少龙知道把女人的激|情也彻底调动起来,那样的快乐比单纯的以She精为目的的抽插要来得强烈的多。
他不着急,他愿意欣赏已经半裸着倾倒在席上的美蚕娘那丰腴的身体,|乳头是那么的娇艳,随着身体的蠕动,丰满的Ru房形成了一阵充满了动感的浪,一层细细的汗,美蚕娘的身体在跳跃的灯光下变得旖旎煽情,满头乌黑的长发流溢着光芒,那脸颊更红了,没有修饰的脸颊和这美妙的身体,还有那热切中的真,项少龙知道自己得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宝物……
还有点害羞,尽管已经被浑身乱窜的热血给迷惑了,美蚕娘还是有点害羞,她等待着,按照自己对Xing爱的理解等待着,她分开自己的腿,觉得还在身上的裙子真碍事里面的汗巾已经被自己的滑液弄湿了,他看见会怎么样?多羞人呀,就是要他看见的!他怎么还不来?沐浴在项少龙温柔目光中的美蚕娘神思不属了,是一种被融化的感觉……
项少龙不再等待,他不那么熟练地除掉身上还没有熟悉的衣服,把自己骄傲的强健体魄展露出来,他伏下身子,用嘴捉住美蚕娘的Ru房,耐心地舔弄着,用舌尖仔细地拨弄着|乳晕,渐渐地集中过来,含住娇翘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地咬,用舌尖轻轻地弹。
感到了美蚕娘的扭动,项少龙麻利地揉搓着滑腻的肌肤,把那阵阵的战栗化解掉,然后顺着娇嫩的肋间把手向下滑动,一直到那绵软的臀部,并不急于剥掉最后的屏障,他绕过去,捉到美蚕娘的膝盖,一点一点地揉,一点一点地向上,那大腿的感觉是柔软和鲜嫩的,就顺着大腿的内侧一点一点地滑动着,能感到细滑的肌肤下肌肉的蠕动,听到美蚕娘那美妙的呢喃、喘息,还有越来越激越的心跳……
“快来,好么?”美蚕娘使劲地按摩着项少龙的头,使劲地扭动着身子,她觉得自己是受不了啦,温柔的爱抚已经彻底地唤起了沉睡的身体,那幸福快点来才好!她腻声央告着……
项少龙也自己烈火中燃烧着,受到鼓励,那勃勃的欲火就不能再抑制了,他离开了美蚕娘的Ru房,象小鸡啄米一样把最密集的吻留在美蚕娘的身体上,并且直接地把手伸进那已经滑唧唧、热乎乎的地方……
美蚕娘“哦、哦”地呻吟起来,能感到那灵活的手指在自己最需要的位置展开了非常合适的运动,能感到荫唇被剥开,那手指在中间的裂缝中自由地滑动着,逗弄着已经非常敏感的肉芽,但是这急切却越来越厉害了……
项少龙鼻孔痕痒,打了个喷嚏,醒了过来,原来是美蚕娘拿着块桑叶在作弄他。
天还未亮。他一把搂着美蚕娘,压在席上,不住地用身体挤压着她的敏感部位,还把手探到她臀下把她托高相迎,教她避无可避,上面则贪婪地痛吻她湿润的红唇。美蚕娘猝不及防下被他挑逗得神魂颠倒,咿咿唔唔,也不知在表示快乐还是在抗议。
项少龙掀起她下裳,露出浑圆坚实的大腿,正要剑及履及,脸如火烧的美蚕娘娇吟道:“少龙!我们要立即起程去赶集!”
项少龙清醒过来,停止了进犯,警告道:“还敢顽皮吗?”
美蚕娘抿嘴笑道:“敢!但不是现在,再不赶集的话今天便连东西都没得吃了。”
项少龙被她灼热丰腴的身体弄得欲火焚身,犹豫道:“干一次费不了多少时间吧?”
美蚕娘赧然搂着他柔声道:“我的好人啦!你昨天由午後除吃东西外,一直便干人家干到睡觉,比奴家两个丈夫加起来更厉害,如今又要作践奴家,想弄死人吗!快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