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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什么也不知道,又能说什么?”陈思妤一想到即将面对的死亡,就一脸的愁容。
龙邵文想了想,问:老蒋用《诗经》里那几句话暗示想追求你,你看到了吧!
陈思妤点点头,“我本来不理解是什么意思,是我叔叔说出了委员长的意思,并且告诉我委员长这人不太庄重,叫我小心一点。”
“纸条背面的几句话是你回复的了?”
“什么背面几句话?”
龙邵文见陈思妤的样子绝不像在作假,笑了一声,说:没什么……心中却骂道:你奶奶的陈立夫,原来纸条背后的几句什么“夙夜,”什么“露”是你写的,你倒是算计的精,你使美人计出卖侄女,将来却不想落下一丝埋怨。不亏是cc老大,连出卖自己的家人都要耗费如此多的心机,老子服了你……他“唉!”叹口气,“现在我们都要死了,你说句心里话,你对我的印象怎么样?”
“开始印象挺好的,可是你与蒋……蒋委员长一样,都不太庄重,让我感到害怕!所以我就想离你们远一点。”
龙邵文暗想:**,就你这么一个尤物,是个男人在你面前怕是都庄重不了,这你却怨不得别人,谁让你他祖母的这样好看了……他说:委员长怎么不庄重了?他逼你跟他睡觉了?
陈思妤的脸红了一下,“这都快死了,你还有心思问这些,你不是跟斯大林认识吗?为什么不求他放过咱们!”
“死就死了,何必去求人放过,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吧!死也没什么,你还没说呢!老蒋到底有没有逼你跟他睡觉?”龙邵文急着问。
“那倒没有,他就是总拿着你给他的那本不好的杂志,让我给他念,就让我念他最喜欢听的那一段话,每次他一听到他与罗斯福、丘吉尔、斯大林并列为大国领袖这一句时,他就会抓着我的手说:陈秘书,你听听,还是国外的媒体对我的评价比较客观,然后他脸上就露出一副不尊重人的样子……”
“他怎么不尊重你了?”龙邵文紧追不舍。
“死都要死了,说这些有意思么?”陈思妤一把抓着龙邵文的手,“龙先生,我不想死!我知道你有办法,是吗?你快点想办法啊!我真的不想死啊!”
龙邵文“嗯!”了一声,“谁想死?我不是正在这里急中生智嘛!你跟我说说,老蒋对你怎么不庄重了?”
“他……”陈思妤跺了跺脚,“就像你对我不庄重一样!”
“这么说老蒋摸你屁股了?**,老蒋也太不知羞耻了,他怎么可以这样!”龙邵文义愤填膺。
“没有啊!他不过是抓抓我的手,他可不像你。”
“哦!这下老子放心了!”龙邵文笑了笑,“那后来呢?”
“后来有一天,委员长又叫我念那篇说他是大国领袖的文章,蒋夫人突然就冲了进来,劈手夺过那本杂志,看了一眼后,就用那本杂志打在委员长的额头上,又对我说,你……然后让我收拾东西走人,说我被解雇了。”
龙邵文“呵呵!”笑了一声,想:你们俩个躲在一起看**杂志,三小姐不恼才怪,原来老蒋额头上的血檩子是被书打出来的……他又笑了一声,“是不是蒋夫人说你是狐狸精,勾引了委员长?”
陈思妤头一低,“嗯!”了一声。
第七百一十七章 逢场作戏(三)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龙先生又问,“小妤,你在美国上的学吧!”他听陈思妤应了一声,又问:你一个人在美国那么孤单,怎么就不交个男朋友啊!
“我有男朋友!”
“啊!奶奶的,不会是个洋鬼子吧!”
“不是!是华人,麻省理工学院的,马上就毕业回国了,我叔叔已经在国府替他找好了位子,他回来就可以得到重用。”
“喝过洋墨水很了不起么?**……”龙邵文暗骂一声,他本想问:你们在美国的时候,一定是睡在一起了……可想了一下,这话就没出口,他见陈思妤双手托着腮,估计她也是在想别的男人,登时没了与她说话的兴致……
……车“吱嘎”一声停下,接着上来俩个苏联士兵,向二人头上蒙了一个黑布面罩,接着陈思妤就听到了列昂尼德用俄语说了一串她听不懂的话……她担心地问龙邵文,“龙先生,他们会把我们怎么样?”
“他们是要把咱们拉下车去枪毙!”龙邵文其实也没太听明白列昂尼德在说什么,他的俄语水平实在有限,简单的还行,一复杂就彻底晕了。
“怎么办!怎么办?”陈思妤急得哭了起来。
“乖乖不要哭啊!我跟他们谈谈,看看有没有用。”龙邵文轻轻拍着陈思妤的肩膀,安慰着她。
跟着,陈思妤就听到龙邵文被带到一边,用流利的俄语叽里咕噜地跟列昂尼德谈判起来,她只有在一旁干着急,却是一句也听不懂,他听二人越说越快,语气也越来越急,心中也就越来越担忧,他害怕龙邵文一旦跟列昂尼德谈崩了,对方恼羞成怒之下,那是一定要把自己枪毙了。她此时突然后悔起来,当初学外语的时候,为什么没学俄语,却偏学了英语……
又过了好一会儿,陈思妤突然听到身边的苏联士兵都“哈哈!”大笑起来,接着又传来一片起哄的声音,就在她感觉到莫名其妙之时,蒙在她头上的面罩被掀了起来。她第一眼就看到了龙邵文脸上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龙先生,他们肯放过我们么?”她急切地问。
“唉!”龙邵文叹口气,“他们肯放过我,却不肯放过你,我跟他们谈了半天,他们却说……却说……唉!这可真叫我为难。”
“到底怎么了?”陈思妤追问。
“我是外交官,你知道,依照国际惯例,外交官是有豁免权的,所以我最多就是被驱逐出境,生命是不会有危险的,可你就不好说了。”
“怎么会这样?”陈思妤急着哭了起来,“可我什么都没干啊!我甚至连怎么回事儿都不知道。龙先生,你再跟他们说说!求你了。”
“你刚才也听到了,我都跟他们谈了半天了……”龙邵文摇摇头,“可是没用啊!他们都是一群不近人情的牲畜,根本是什么都听不进去!”
“难道就一点办法也没有了么?”陈思妤绝望了。
“办法是有的,可是我为难啊!”龙邵文犹豫着,“依照国际惯例,外交官的夫人也可以得到豁免,可是,可是我们不是夫妻啊!”
陈思妤仿若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你就说我们是夫妻啊!”
“可我们的确不是夫妻啊!我没法子证明给他们看!”龙邵文摇摇头,“口说无凭,他们是不会相信的。”
“那要怎么样他们才会相信?”
“列昂尼德说,除非我们当场证明给他们看……他才会放过你。”
“那要怎么样证明?”陈思妤急问。
“这个……这个实在是太难为情了,我想,我们还是不要给他们证明了吧!”
“不!不!一定要证明!”陈思妤几乎是喊出来的。“龙先生,到底要怎么样做他们才肯相信我们?”
“他们要我们当场亲热给他们看,就像是真的夫妻那样亲热,我怕我们做不到啊!所以,唉!没办法了。”
陈思妤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她突然走到龙邵文身边,抱着他就吻了起来。龙邵文急着喊:侄女,使不得啊!辈分都乱了啊!这要传出去,我可怎么做人啊……他使劲儿地向外推着陈思妤,可此时的陈思妤已经什么都听不进去了,只管抱着龙邵文一阵乱啃,“你说过,辈分各论各的,再说我们这又不当真的,只要证明给他们看不就好了么?”
龙邵文咳嗽了一声,列昂尼德笑了笑,手一挥,所有的士兵都背转了身子,列昂尼德也转身看向了远方,龙邵文暗笑一声,双臂一环,毫不客气地将陈思妤搂着,暗念一声,“老蒋!对不住了!”他的手已经向陈思妤的衣服里摸去,陈思妤闭着眼睛,忍受着龙邵文的那一双不老实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着,可过了一会儿,她居然觉得自己不讨厌这双手了,甚至已经开始喜欢上了,她微微地睁开眼睛,见所有的苏联士兵都背朝着自己,心里一放松,情欲暗生,她甚至觉得此情此景,是自己幻想了好久的浪漫,当这种浪漫突然在不经意间降临的时候,她只希望这一刻永远不要过去……
就在陈思妤深深沉浸在欢愉中时,龙邵文却突然停了手,骂道:娘希匹,这样够了吧!能证明了吧!你们不会真的要老子当场把夫妻间的那点事表演给你们看吧!
列昂尼德听后转过身来,一挥手,做了个请的姿势,